王艳往沙发背上一靠，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我叫王艳，她叫林瑶。”她伸手指了指身边翘着二郎腿的林瑶，“我们俩就是街面上混口饭吃的，先生怎么称呼？”
“李峰。”李峰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睡衣领口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肌。
“李先生这名字好，有气势。”王艳把声音放得又软又嗲，“我们也是碰巧捡到了苏小姐的身份证。一看照片，哎哟，这么漂亮的人，丢了证件多着急呀。地址一瞧，离我们也不远，就想着赶紧送过来。”
林瑶在旁边没怎么说话，眼睛四处转。她看了一圈客厅摆设，目光落在厨房方向，忽然站起来：“苏小姐一个人泡茶多辛苦，我去帮帮忙。”
“哎，那怎么好意思——”李峰刚起身要拦，王艳一把按住他手腕。“李先生别客气，林瑶手脚麻利着呢，让她去。”
李峰被她按得又坐回去，手腕上还留着王艳掌心的温度。
苏云站在厨房里，手抖得厉害。她从橱柜里拿出茶罐，舀了两勺龙井放进茶壶，又去够热水壶。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干瘦的身体，两条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十根粗大的手指隔着上衣一把攥住她的双乳。
“哟，苏小姐这奶子，手感真不错。”林瑶把下巴搁在苏云肩膀上，手指收紧，掌心贴着乳肉慢慢画圈，“你老公天天摸吧？摸得都这么软了。”
苏云浑身一僵，手里的茶罐差点摔下去。
“美女，想姐姐了没？”
林瑶的嘴贴在她耳朵边，滚烫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垂，又含住，用力嘬了一口。苏云偏头躲开，压低声音：“放开我，你疯了——”
“疯？”林瑶对着她耳朵眼吹了口气，“姐姐我清醒得很。你这对奶子我在厕所里就想好好揉揉，上次光顾着下面那张嘴了，今天补上。”
“我疯没疯，你不知道？”林瑶的手指收紧，把苏云两团奶子揉得变了形。她的指节粗大，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蛮力，虎口卡着乳根，一下一下往上推。“在厕所里那个浪劲，才几天不见就忘了？”
苏云挣了两下，胳膊肘往后顶，被林瑶用膝盖顶住后腰，整个人被压得贴向料理台。林瑶的大腿卡进她两腿之间，把她双腿强行分开，胯骨顶着她的屁股往前压。苏云咬着牙，脸涨得通红，声音压得极低：“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丈夫就在外面，你们别乱来！”
“你丈夫？”林瑶嗤笑一声，腾出一只手从后面伸进苏云裙底，隔着内裤按住她整个阴户，“你让他进来看看，他老婆的骚屄是怎么被我摸的。信不信我当着他的面把你摸出水来？”
林瑶一只手从她衣摆下面伸进去，直接贴上皮肤，指尖掐住乳头，用力一拧。“你现在去喊啊，把你老公叫过来，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我们姐妹俩伺候的。”
苏云疼得闷哼一声，眼眶发酸，但硬是没喊出来。林瑶的手从她胸口抽出来，把苏云整个人翻了个面，按在冰箱旁边的墙上。她比苏云高半个头，马脸上带着狞笑，一手卡住苏云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疼吗？”林瑶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苏云的鼻尖，“疼就对了。上次在厕所里你不是挺能叫的吗？假鸡巴肏得你嗷嗷的，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老实点，”林瑶掏出手机，大拇指一划，屏幕亮起来。画面里，苏云赤裸的下体被手机闪光灯照得惨白。她躺在公厕脏兮兮的地砖上，双腿被掰成大张的M形，一根黑色假鸡巴正插在她穴里，根部沾着半干的白色液体。假鸡巴的纹理清晰可见，上面每一圈凸起的纹路都撑开了她的肉唇，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的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裙摆被掀到腰上，内裤挂在左脚踝上，一条腿的膝盖内侧还有一块淤青。污浊的呻吟声从手机里传出来，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厨房里清晰得像刀子。
苏云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你也不想这些东西被你老公看见吧？”林瑶把手机贴到她眼前，“乖乖的，我们今天就给你留点脸面。不乖——我现在就放给李先生听，让他知道他老婆在外面多会叫。”
苏云的嘴唇哆嗦着，气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林瑶把手机收起来，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掀起深色长裙，露出底下浅色的内裤。她粗大的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一拽，一直拽到膝弯，再一脚踩住，把内裤从苏云脚踝上撸下来，团了团，抬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以后在家就别穿内裤了。”林瑶拍了拍苏云光溜溜的屁股，“方便我们随时检查。听见没有？”
苏云不吭声。林瑶抬手在她大腿内侧拧了一把，拧得苏云倒吸一口凉气。“我问你听见没有？”
苏云咬紧牙关，红这眼盯着林瑶不说话。
林瑶恼怒的将手机音量提高了几度，苏云惊出一身冷汗。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听见了！”
苏云靠在墙上，下身空荡荡的，凉气从裙摆里钻上来。林瑶把她翻过去，让她面朝墙壁，双手撑在墙面上。苏云屁股挺翘，白花花的肉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林瑶一只手抚上去，慢慢来回抚摸，感受着苏云丰满细腻臀部的滑腻感觉，她掌心粗糙，带着薄茧。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拂过苏云两腿之间，从后往前，碰到那处还干涩着的缝隙，又缩回去，再回来，像猫逗耗子。
“屁股真翘。”林瑶把裙摆整个撩到苏云腰上，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她俯下身，对着苏云的屁股吹了口气，看着那上面的绒毛一根根竖起来，“你老公是不是也喜欢从后面干你？嗯？撅着屁股让他操？”
“你湿了没？”林瑶贴着她的后背，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两根手指从后面探进苏云腿间，分开那两片干涩的肉唇，指尖在穴口来回蹭了蹭，“啧，还干着呢。你老公平时不操你吗？这么好的屄，可惜了。”
苏云浑身发颤，两条腿夹紧又被迫分开。“你别碰我，把你的脏手拿开！”
“拿开？”林瑶的手指又往里顶了半寸，指尖戳到一处微微发硬的肉粒，用力按下去，“我偏不拿。你咬我啊？”
苏云扭动身体，使林瑶的手指找不到部位。
“啪！”
林瑶一巴掌狠狠扇在她右臀上，白嫩的肉上立刻浮起几道红印。苏云“啊”了一声，又死死咬住下唇。林瑶不等她缓过来，又扇了第二巴掌，打在左臀上，声音清脆，在厨房里回荡。
“别跟我摆谱，臭婊子。”林瑶揪住苏云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墙上，“再敢说一个不字，我让你老公今天就把你扫地出门。你以为他看了视频还会要你？你跪着求他他都嫌脏。”
苏云的脸贴着冰冷的瓷砖，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把墙皮洇湿了一小片。
苏云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连哭都不敢出声。林瑶的手又摸上她的臀肉，揉了两把，手指往缝里探了探，没再深入，只是警告似地在她阴户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地方被拍得微微一麻，苏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记住了，”林瑶把她的裙摆放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这屄、这奶子、这屁股，都不是你自己的。是我们姐俩的。我们什么时候想用，你就什么时候给。明白吗？”
苏云没回答，只是用泪眼瞪着她。林瑶又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我问你明白吗？”
“……明白。”声音闷闷的。
“行了，”林瑶松开她，退后半步，在苏云屁股上最后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今天先到这。出去好好泡你的茶，别给我摆脸色。笑一个给你老公看看，让他觉得你挺高兴的。”
苏云转过身，眼眶通红，脸上泪痕未干。林瑶伸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把泪水蹭掉，又捏了捏她的脸颊：“对，就这样。乖。”
客厅里，王艳正侧着身子跟李峰说话。她跷着二郎腿，玫红裙摆被大腿顶得高高撩起，堆在胯根处。渔网袜的网眼被撑得很大，腿间那团浓密的阴毛从网孔里刺棱出来，黑乎乎一片，下面两片发黑的阴唇半张着，随着她换腿的动作微微翕动。她也不管，像是故意让李峰看。
“李先生真是高大强壮，这身板，苏小姐可真有福气。”王艳色眯眯地上下打量李峰，目光停在他睡衣领口露出的胸膛上，又往下滑，“肯定夜夜笙歌吧？”
李峰干咳一声，耳根发红，端起茶杯想喝，发现茶还没来。他有意无意地扫了王艳腿间一眼，又飞快移开。睡裤前头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他弓了弓腰，把两只手交叠搭在腿上遮着。“还行……还行。”
王艳笑得花枝乱颤，渔网袜里的肉跟着直抖。
这时苏云端着茶盘走出来，林瑶跟在她身后，脸上笑吟吟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苏云脸色发白，但神色还算镇定。她弯腰把茶壶和四个杯子放在茶几上，给每人倒了一杯。林瑶挨着李峰坐下，王艳往旁边让了让，苏云便坐在王艳身侧。
四人围坐。李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想说话，又觉得气氛有些闷。
王艳先开了口：“苏小姐，我们姐俩把身份证大老远给您送回来，您打算怎么答谢呀？”
苏云手一顿，放下茶杯，语气冷淡：“谢谢你们。要多少钱？我转给你们。”
“钱多见外呀。”王艳摆摆手，笑得阴阴的，“我听说中央公园附近新开了一家粤菜馆，人均得一百多呢。苏小姐不如请我们吃顿饭，当是交个朋友。我们姐俩穷，没进过什么高档餐厅，您就满足一下我们这个小愿望呗。”
苏云脸色微变。“今天没空，改天吧。”
“有事也要先吃饭呀。”王艳说着，一边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把屏幕朝苏云侧了侧。照片上是一间肮脏的厕所隔间，手机闪光灯把画面照得刺眼。一个女人的下身正对着镜头，裙子被撩到腰上，粉嫩的阴户张开，一股尿液从其中流出，将黑色浓密的阴毛沾湿。褐色的肛门也是清晰可见。
苏云只看了一眼，脸色煞白，手里的茶杯险些脱手。她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剧烈起伏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吧。”
“这才对嘛。”王艳收起手机，笑容满面，“那就这么说定了。”
李峰没注意到两人的暗流，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眼屏幕，皱眉接起来：“喂？张总……嗯，我在家。什么文件？现在就要？好……我马上处理。”
挂了电话，李峰一脸歉意地看着苏云：“公司那边有个加急文件，我得去书房写一下。要不……你自己陪两位去吃饭？”
苏云看着他，眼神复杂，但终究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两位，实在不好意思，工作上的事，脱不开身。”李峰站起来，弓着背，双腿极不自然地并着。那顶帐篷比刚才更高了，他扯了扯衣摆，想盖住，却没什么用。
林瑶坐在他身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裆部隆起的那一大团。她伸出舌头，沿着下唇慢慢舔了一圈，然后朝李峰抛了个媚眼。
李峰浑身一激灵，逃也似地转身往书房走，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得急促。书房门“砰”地关上了。
王艳和林瑶同时转头看向苏云。王艳翘着二郎腿，笑容阴冷；林瑶歪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大腿上的纹身。
“那么，请吧，苏小姐。”王艳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云站起身，指甲掐进掌心里，肩背绷得笔直。“我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