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转头看苏云。苏云被吊在半空,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在发抖。刚才被林瑶的手指扣到潮吹都没抖得这么厉害。
“我老公找我了!”苏云的声音突然大起来,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绳子,“你们快放了我!”
王艳没动。她把手机举高,让屏幕始终对着苏云。
“谁知道呢?”她说,拇指在屏幕上一划。
电话接通了。
“喂,云云?”李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点疲惫,带着点匆忙,“公司临时通知加班,今晚不回去了。你自己吃饭,早点休息。”
苏云的嘴张开了。
她想喊。想喊救命,想喊老公救我,想喊我在城南老城区402室你快来。可王艳的手已经捂在她的嘴唇上。
她拿着手机,里面是刚才录制的视频。
“唔——”
“好,我知道了。你忙吧!”在王艳的逼迫下,苏云颤抖着回道。
“嗯,你也是。挂了。”
电话断了。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苏云的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去,老公两个字消失了。她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在绳子上晃荡。肩膀被绳子勒得发紫,脚趾在地上无意识地蜷缩。
王艳把手机扔回包里。她走到苏云面前,和她平视。
“这可是你老公不要你了。”她笑着说,一字一顿的。
苏云没说话。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沿着脸颊流进嘴角。她尝到了咸味,还有刚才林瑶抹在她脸上的、她自己的淫水味。
王艳站起来,拍了拍手。她看着苏云,像看着一件终于到手的货物。担心了一个小时的事,现在全没了。老公加班,不回家,不找人。这根绳子上的女人,今晚跑不掉了。
“既然你老公没有时间,”王艳转过身,朝床头柜走去,“那就我们姐妹照顾照顾你吧。”
她拉开抽屉,在里面翻了翻,拿出一根东西。
一根假阳具。十几公分长,塑胶的,肉色,上面有仿真的青筋纹路。底部连着一个电动马达,旁边垂着一根线,连着遥控器。
王艳把它举到苏云面前,晃了晃。
苏云的眼睛对焦在假阳具上。那根东西在王艳手里转了一圈,粗大的龟头从她眼前划过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大奶在绳子上晃荡,乳尖因为恐惧皱缩成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操我。不是手指,不是脚趾,是那根东西。她要操我,老公不知道我在哪,没人知道我在哪。
“今天就看我彻底驯服你这个骚货。”
王艳的话像把刀,一刀一刀剐在苏云的心上。她被吊在半空,双手反绑在背后,右腿折叠绑着,左脚尖勉强点地。她跑不了,她反抗不了,她只能看着王艳把皮内裤穿上。
那是一条黑色的皮内裤,裆部有一个金属扣环。王艳把假阳具的底部塞进扣环,咔哒一声锁死。她站起来,那根假鸡巴从她胯间伸出来,像一个畸形的、不会软的器官。
她找出遥控器,夹在腰间皮内裤的松紧带里。
她不够高。苏云被吊起来,阴户的位置在胯部以上。王艳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苏云悬空的胯部,转身去门口拎了一双鞋过来。
十公分的红色高跟鞋。鲜红色,像血一样。
她蹬上鞋,走了两步。鞋跟敲在地面上,哒、哒、哒。每一声都让苏云的下腹收紧一次。现在王艳比她高了,那根假鸡巴正对着她的阴户。
苏云低下头,看见王艳的手按在她左腿的膝盖上。那只手粗糙,手指短,指甲染着大红色指甲油。手指用力,把她的腿往旁边推。她下意识想夹紧腿,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大腿像不属于自己一样被掰开,内侧的肌肉在发颤,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像一条条蚯蚓爬在腿上。
另一条腿也被掰开了。绳子的角度变了,苏云的重量落在肩膀上,疼得她吸了一口冷气。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阴唇还肿着,刚才被林瑶手指操过的地方泛着深红色。阴蒂还凸在外面,亮晶晶的,像一颗剥了壳的牡蛎。淫水从穴口淌下来,沿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在地上。整个阴部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王艳往前跨了一步。高跟鞋让她稳稳地站着,胯间的假鸡巴往前伸。塑胶的龟头碰到了苏云的大腿内侧,苏云整个人颤了一下。
王艳伸手按住苏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用力往下按。
“看。”
苏云被迫低下头。她看见那根假鸡巴正顶在自己的阴道口。塑胶的龟头沾上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光。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像在等着什么。
“不要,”苏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尖,“不要——”
“待会再求我。现在挨操吧。”
王艳收紧手指,抓着苏云的头发往后一拉。苏云的头被迫仰起来,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她的嘴张开了,还没发出声音,王艳的胯就猛地往前一顶。
假鸡巴整根插进去了。
“啊——”
苏云的叫声在房间里炸开。那声音太大了,大到连王艳都愣了一下。苏云的眼睛瞪得快要裂开,刚才被手指操过的阴道还没合拢,一下子就被粗大的塑胶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嫩肉被挤得翻进去,又随着抽出的动作翻出来,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那些泡沫聚在穴口,又被下一次插入推进去,发出噗嗤的声响。
王艳没有给她喘气的机会。她站稳脚跟,腰腹用力,一进一出地操起来。她的胯骨撞在苏云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苏云的身体在绳子上晃荡,肩膀上的绳子勒得更紧,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往下腹涌。
“不要、不要——啊、啊——不——”
苏云的声音被撞碎了。她想要喊不要,可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两个字撞成不成形的音节。她的下体像不属于自己了,阴道被撑满,每一道褶皱都被假鸡巴碾平。那根东西比林瑶的手指粗两倍,比王艳之前的脚趾粗五倍,它填满她,碾过她,撞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王艳的手从苏云后脑勺移到了她的腰上。她的手指掐着苏云的腰侧,指甲陷进肉里,稳住苏云被撞得乱晃的身体。她每操一下,苏云的腰就往她的方向弹回来,像在迎合。她看着苏云的脸,那张白净的脸现在涨得通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
“不要什么?”王艳喘着气问,胯下的动作一点没慢,“不要停?”
“不——啊——”
苏云的穴肉开始发颤了。王艳感觉到了,她知道这是什么前兆。穴肉包着假鸡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像要把那根塑胶挤出去,又像要把那根塑胶吸得更深。苏云的脚趾蜷起来了。她的大腿内侧在抽搐,小腹在抽搐,连肚脐都在抖。
王艳猛地拔出来。
假鸡巴从穴口抽离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像拔掉塞子。淫水失了阻碍,从张开的穴口往外涌,顺着苏云的大腿内侧淌下去。苏云的身体在空中弹了一下,她发出一个含混的、像是被噎住的声音,眼睛睁开,看着王艳。
为什么停了?
她的身体还悬在快感的悬崖边上。就差那一下,就差最后一下。现在那个高峰被硬生生截断了,快感没退,全堵在下腹,堵得她想尖叫。
王艳抓住苏云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扯,逼她看着自己。
“说你是自愿被我狠操的母狗。”
苏云的脑子嗡了一下。她听见了,每个字都听清楚了。她知道王艳要什么。承认自己是母狗。承认这一切是自愿的。自己求着被操的,不要脸,下贱,淫荡。
“我不。”
她咬住牙。牙齿在打颤,嘴唇被咬得发白。她不能说。说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她还有李峰,还有家,还有明天早上穿好衣服去上班的生活。她不能把这几个字说出口。
“让你嘴硬。”
王艳放开她的头发,手伸到腰间,按下遥控器的开关。
假鸡巴嗡地震动起来。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苏云低下头,看见那根塑胶在发抖,像一条活的蛇。王艳往前一顶,震动的假鸡巴再次插进苏云的下体。
“啊啊啊——”
苏云整个人弹起来。震动从阴道深处炸开,像有一千只蜜蜂在她的穴肉里振翅。震动的频率太快了,快到她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痛吗?爽吗?她分不清了。她只觉得整个下体都在震颤,震得她的子宫口发麻,震得她的膀胱发胀,震得她的腰都快要断了。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像在逃开,又像在迎合。她的大腿夹紧王艳的腰,哭着喊出来。
王艳操了两下。就两下。第一下撞在最深处,震动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研磨。第二下抽出来半截,震动的柱身碾过阴道上壁的那块凸起。然后她拔出来了。
苏云的阴道空了。
震动的嗡嗡声还在响,但不在她体内了。她的穴口张着,穴肉在震动的余韵里痉挛。快感没有退下去,反而涨得更高了。它被吊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在她的下腹堆积成一团滚烫的、酸胀的、快要爆炸的东西。那感觉比疼痛更难受,整个阴部都在发痒,从阴蒂到穴口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她觉得如果再来一下,只要再来一下,她就能到了。
但王艳不动。
“快说。”
王艳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苏云低下头,看见那根假鸡巴还在嗡嗡地震动,就在她穴口外面两厘米的地方。那么近。她只要往前一点,往前一点就能碰到。
她往前挪了。她不知道是自己挪的,还是绳子晃的。她的腰往前挺,穴口碰到震动的龟头,那一瞬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王艳往后退了一步。
苏云的腰落了空。快感又断了。她发出一声呜咽,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鼻涕也淌出来了。她的下巴在抖,嘴唇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那些被堵在下腹的感觉把她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她想不起李峰了,想不起家了,想不起明天上班了。她只知道她要到了,她要到了,只要王艳插进来。
“我说——我说——”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生生剜出来的。她看着那根震动的假鸡巴,像看着一条可以救她的蛇。
“我是——我是自愿——求你——求你插我的——母狗——”
最后一个字落地的同时,王艳往前一顶。
假鸡巴整根插到最深处,遥控器被王艳按到最高档。震动的频率骤然加大,嗡嗡声变成了尖锐的嗡鸣。苏云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惊天的尖叫。
“啊——”
那声音太大了。大到王艳和林瑶都往后退了一步。大到走廊里或许都能听见。大到苏云自己的耳膜都在震。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刚才林瑶手指操出来的那种高潮。那个高潮是快感,这个高潮是雪崩。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假鸡巴,穴肉的每一次痉挛都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推。她的阴蒂胀得发紫,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跳动着达到了高潮。她的子宫口被震动的龟头撞开了,整个子宫都在发颤。
然后她潮吹了。
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沿着假鸡巴的柱身往外射。水柱又急又猛,滋滋有声,像被拧开的水龙头。淫水喷在王艳的皮内裤上,喷在她的肚子上,喷在地上。第一股还没落下去,第二股又喷出来。苏云的腹部在剧烈抽搐,尿道的括约肌彻底失守,她分不清喷出来的是淫水还是尿了。
她的眼睛翻白了。黑眼珠翻上去,只露出眼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到下巴,滴在胸口。她的身体在绳子上剧烈地弹跳,绳子勒进肉里,肩膀的皮肤勒出一道青紫色的沟。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
震动还在继续。
苏云的痉挛没有停。她的穴还在喷,但已经没有水了,只是在一股一股地抽。她的脸从通红变成惨白,嘴唇从惨白变成发紫。她的胸口在起伏,但出气比进气多。她的头垂下去,整个人像一具挂在绳子上抽搐的尸体。
林瑶嘴里的烟掉了。
“我操!”她冲过来,一把推开王艳,伸手去解苏云身上的绳子,“别让你草死了!”
王艳也被吓住了。她关了遥控器,拔出假鸡巴。假鸡巴从苏云穴里抽出来的时候,一大股水也跟着涌出来,哗啦一声浇在地上。她手忙脚乱地解开苏云手腕上的绳扣。绳扣勒得太紧了,她的手指抠了半天才抠开。
绳子松了。
苏云的身体像一坨烂泥一样往下坠。林瑶接住她,两个人的体重一起砸在地上。苏云的膝盖磕在地板上,磕出一声闷响,但她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睛还是翻白的,嘴角的口水拉着丝淌到地上。
“翻过来翻过来!”王艳喊。
两人把苏云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地上。苏云的胸口还在起伏,但很浅,很慢。她的大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点液体。整个阴部肿得不成样子,阴唇胀得发紫,阴蒂像一粒充血的葡萄凸在外面。
林瑶拍了拍苏云的脸。
“喂!”
没反应。
又拍了一下,更用力。
“喂!醒醒!”
苏云的眼珠动了一下。黑眼珠慢慢翻回来,瞳孔涣散,对不上焦。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含混的、谁也听不清的声音。
林瑶和王艳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她们没想弄死人。搞可以,但不能出事。出了事就全完了。
苏云的意识从一片白光里慢慢浮回来。她觉得自己像从很深很深的水里往上游,身体很重,很重。耳朵里嗡嗡响,什么也听不清。眼前是一团模糊的光,晃来晃去。
有人在拍她的脸。
慢慢地,那团光聚拢了。她看见天花板,看见日光灯的白光。她看见两团模糊的影子在她上方晃动,一个矮胖,一个高瘦。
她想动一下手指。动不了。手指像不是自己的。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很粗,很难听,像破风箱。
然后感觉回来了。整个下体像被火烧过一样,又麻又胀又疼。穴肉还在跳,微弱地、断断续续地跳。她的膀胱放松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没力气去想了。
“醒了醒了。”林瑶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苏云闭上眼睛。
她觉得如果有人现在跟她说,你老公不要你了,她会信。她觉得如果有人现在跟她说,你一辈子都逃不掉了,她也会信。
她什么都不敢想了。她只想躺在这里,让地板托着她的身体,让这只剩一半的意识慢慢沉下去。
王艳站起来。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滩里,踩在苏云喷出来的淫水里,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她低头看着苏云,看着这个被操到失禁、被操到翻白眼、被操到在地上瘫成一滩烂泥的女人。
她怕了。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把她扶床上去。”她说,声音尽量平稳,“别让她死在地板上。”
林瑶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她把苏云从地上拉起来,一只胳膊架在自己肩上。苏云的脚拖在地上,脚底擦过地板上的水滩。她整个人像一具布娃娃,脑袋耷拉着,奶子垂着,大腿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林瑶把她扔在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苏云落在床单上,身体还是保持着被扔上去的姿势,胳膊折在身下,腿歪着,头发糊了满脸。
王艳走过去,把假鸡巴从皮内裤的扣环上解下来,扔在床头柜上。她脱下高跟鞋,脱掉皮内裤,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裙子套上。她的动作很快,很急,像在掩饰什么。
林瑶靠在墙上,重新点了根烟。她深吸一口,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吐出来。
王艳看了一眼床上的苏云。苏云的眼睛闭着,胸口在起伏,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点。她的下体还在往外渗水,床单湿了一片。
王艳说,“再搞就真出事了。”
她走到床边,把苏云的裙子拿出来,遮住她赤裸的下身。裙摆落下去,盖住了红肿的阴户,盖住了大腿上已经干涸的淫水印子。
苏云在裙摆落下的那一瞬间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王艳。
那双眼睛里的光还没有完全回来,瞳孔还是涣散的,眼白上布满了血丝。但她看着王艳。她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然后她又闭上眼睛。
窗外,天已经全黑了。街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昏黄的竖线。钟的指针指向七点五十。
王艳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
她转过身,看着床上那具一动不动的身体。这个女人的高潮太猛了,猛到她自己都怕,但猛才好。越猛越能把她驯服。
苏云换换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的下体还在抽搐。很轻,很慢,像潮水退去后沙滩上最后的水泡。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这次能动一点了。手指慢慢蜷起来,指甲刮过床单,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闻到自己的味道。淫水的腥味,尿液的骚味,汗的咸味,全都搅在一起,从她的身体里漫出来,浸透了床单。那味道让她想吐,但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起李峰的电话。他说他加班,晚上不回来了。
她想起自己喊出的那句话。我是自愿求你插我的母狗。
那十个字还挂在空气里,像烧红的烙铁烙在她的舌头上。她说过了。她亲口说过了。不管她怎么说服自己那是被逼的,那十个字都是从她嘴里蹦出来的。
眼泪又流出来了。没有声音,只是从眼角往外淌,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流进床单里。
她的手慢慢往下挪,挪到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裙子的布料,她能摸到自己还在抽搐的肌肉。往下一点,是肿着的阴户。手指碰到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疼,麻,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让她想咬舌头的残余快感。
林瑶看着床上慢慢回过神来的苏云。用脚轻轻踢了踢她的屁股。
“醒了,就自己穿上衣服回去吧。以后一周来一次。快滚吧!”林瑶将剩下的衣服扔在苏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