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挂在那里，像一条被剖开又晾起的鱼。
红绳吃进肉里，绕过乳房上下各一道，把两团D罩杯的奶子勒成紫红色，乳肉从绳缝里鼓胀出来。她的长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两条腿一条被折叠绑住，另一条踮着脚站着。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嗯——啊——」
那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料到的软。她咬紧牙关，把后半截咽回去。不能叫，叫了就是向这两色恶毒女人认输。
绳子又收紧了。王艳站在她身后，粗粝的麻绳绕在手掌上，往后一拽，滑轮发出牙酸的嘎吱声。苏云整个人被往上提了两寸，手腕反绑在背后，肩膀的关节像要脱臼一样撕扯着疼。她的脚尖在空中划了几下，什么也够不到。
「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沙哑又尖利。
王艳松开一点绳子，绕到她面前。
「就是看你不顺眼。」王艳走得很近，仰着脸看苏云，一只短粗的手从下往上捏住苏云的屁股肉，指甲掐进去，用力一拧。
苏云疼得浑身一抖。
「你不是嘴贱吗？就好好治治你这张嘴，跟你下面那张嘴。」
「我已经给你们道歉了！」苏云瞪着她，眼角还挂着泪痕，瞳孔里烧着火，「你们快放我回去。我老公在家等我。要是我没回家，他一定会报警。到时候你们也别想好过！」
最后几个字是一字一字咬出来的。
王艳的手顿了顿。
她脸上那层油腻腻的笑僵了一下，像墙上被晒裂的漆。她把手从苏云屁股上拿开，在裙摆上擦了擦，往后退了半步。
「无所谓。」她的声音轻下来，慢下来，像刀子拖过磨刀石，「反正是你花钱请我们姐妹玩弄你的。转账记录有，你亲手给的两百块也有。我们都有证据。」
她说完就抿起嘴，嘴角还翘着，但眼珠子往旁边飘了一下。苏云没看见这个细节，她只看见王艳把手伸进了口袋，那里装着她的身份证。
「你们无耻——啊！」
林瑶的巴掌扇过来了。
不是普通的耳光，是抡圆了胳膊抽在苏云左乳上。林瑶个子高，手臂长，手掌宽大，指节粗得像男人的手。这一下拍在充血的乳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苏云的左乳像一团被抽打的水球，在绳缝里乱颤。她疼得眼前发白，嘴里的后半截话全变成了尖叫。
「批话真多。」林瑶把烟从嘴里拔出来，烟头上积了半寸长的灰，她弹了弹，灰落在地上。
她绕到苏云身侧，蹲下身，抓住苏云被吊起的右脚。
那双手很粗糙，掌心的老茧刮在苏云的脚底，像砂纸一样。她的手指一根根地按过苏云的足弓，从脚跟到脚心，再滑到脚趾缝里，细细摩挲。苏云的脚趾在她手里蜷起来，又被迫掰开。
「唔——嗯——」苏云扭着身子想躲，可脚被攥得死紧，越挣那几根粗糙的指头陷得越深。
痒意从脚心往上钻，像一群蚂蚁沿着神经爬进小腹，爬到腿根，爬到那个被绳子勒得发烫的地方。那感觉和绳子勒出的剧痛混在一起，居然变成一股说不清的酥麻。她咬住下唇，别过头去，心里骂自己：别抖，别湿，别在这个女人手底下有反应。可脚趾不听话地蜷起来，脚心沁出一层薄汗。
「装什么。」林瑶的手停在她脚心，拇指用力一按，「脚都湿了还装。」
她放开苏云的脚，走到苏云身后，抓住捆着下体的绳子往后一拉。绳子勒进臀缝，把两瓣屁股向两边分开，像掰开一颗熟透的桃子。苏云的腰被扯得向前折，屁股高高翘起，整个下体朝后，暴露在两个女人的视线里。
林瑶蹲下来。
她的手贴在苏云的屁股上，十个指头张开，像抓面团一样揉那两团肉。手掌从下往上推，把臀肉推起又松开，老茧刮过细嫩的皮肤，刮一下，苏云的腰就塌一分。然后她的大拇指顺着臀缝滑下去，指腹压着那条缝，从尾椎一路碾到穴口，停在阴唇上，来回摩擦。她擦得很慢，很匀，像在抹一层药膏，把湿黏的液体涂满整个阴户，涂到阴唇发亮，涂到大腿根都泛着水光。
「嗯……唔……」
苏云发出声音了。她不想的，但喉咙不听使唤，那声呻吟自己滚了出来，又轻又黏，像从蜜罐里拽出的一根丝。她心里发慌：才碰了几下，怎么就湿成这样。李峰的手比这温柔一百倍，可李峰从没这样碰过她，从没把她的屁股掰开、把她的羞处摊在灯下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穴口又缩了一下，吐出一小股水。
林瑶的中指在穴口绕圈。一圈，两圈。指腹压着那圈嫩肉打转，转得极慢，转到苏云的呼吸跟着那节奏一起一伏。淫水越渗越多，顺着她的指节往下滴，滴成一条线。她把中指慢慢插进去，一节，两节，整根没入，进去之后先不动，只让那根手指待在里面，感受四周的肉一层层裹上来。
「啊——嗯——」苏云的腰弓了一下。
阴道里的肉立刻裹上来，滚烫、湿滑、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林瑶的手指往里吸。林瑶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下，指尖刮过前壁，突然停住了。
她找到了。
指腹下是一块凸起的肉，比周围更粗粝，带着细小的颗粒感。林瑶的嘴角慢慢咧开。
「这里，对吧？」
她的手指按下去，猛地快速抖动。
「啊！」苏云尖叫出来。那声音不像人能发出的，又尖又破，像玻璃在她喉咙里碎了。她的身体向前一窜，但绳子拽住她，把她荡回来，像挂在钩上的一条活鱼。
林瑶的手指开始抽插。快，狠，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尽根捅进去，指根狠狠撞在阴户上，发出「啪啪」的水声。指尖碾着那块凸起，抖、压、搅、刮，像要把它从苏云的身体里抠出来。她的手腕转着角度，一会儿用指腹压，一会儿用指尖挑，一会儿按住那块肉来回搓，搓得苏云的腰跟着她的手一挺一挺。
「啊——啊啊——不、不要——嗯啊——」
苏云在心里喊：不要叫，不要叫，不要叫。可每喊一遍，那声音就更大一分。可她管不住自己。每一下抽插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尾椎上，快感从那个点炸开，一路烧到头皮。她的头往后仰，长发甩起来，奶子乱晃。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沿着林瑶的手腕往下淌，打湿了整片阴毛，又滴进铁盆里。
王艳举着手机蹲在旁边，镜头凑得很近，拍苏云被撑开的穴口和林瑶进出的手指，又抬起来拍苏云的脸。屏幕上那张白净的脸已经完全变了样，嘴唇半张着，舌尖抵着上颚，口水从嘴角滑下来。
「叫得真浪。」王艳说。
苏云听见了，羞得想把脸埋进肩膀里。可身体不归她管，越是想忍，那股酸胀越往骨头缝里钻，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牙关里漏出去。
林瑶的手指停住了。
中指还插在阴道里，微微屈着，她翻转手掌。掌心翻向上，包住整个阴户。她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就能将苏云的阴部整个盖住，像捂住一只刚出笼的馒头。掌心热得发烫，压在阴蒂上，慢慢揉。
「这样感觉怎么样？」林瑶仰起头，看着苏云的后背。那背脊上全是汗，红绳勒出的印子一道一道，像被鞭子抽过。她故意把手指在穴里搅了半圈，掌心压着阴蒂碾了一下，又碾一下，「比你老公会玩多了吧？」
苏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李峰。她想起李峰，想起他温热的手掌，想起他进入她时总是先问她疼不疼，想起他夜里睡觉时会无意识地从背后抱住她。这些画面像针一样刺进她脑子里。
「不准你们提他——啊！」她喊到一半，肛门被按住了。
林瑶的大拇指沾满淫水，抵在菊穴上。指腹在那个紧皱的小孔上打转，淫液涂了一层又一层，然后突然用力往里一顶。
苏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啊——！」
肛门被撑开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那里更紧、更热、更涩，像一道从未被打开过的暗锁，被硬生生地撬开。括约肌像一圈被崩到极限的橡皮筋，紧紧箍住林瑶的拇指根部。苏云觉得肚子里像插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酸、胀、麻，混成一种要把她撕开的陌生感觉。
「啊——嗯——出、出去——」
「为什么不提？」林瑶的拇指在肛门里转动，每转一下，苏云的身体就抽一下，「说不定他也没在加班，像你一样在别人家里鬼混呢。」
「来，让姐姐给你检查检查屁眼子。」
她的拇指整根没入。
「啊——」苏云的呻吟变调了，又长又抖，尾音碎成一串。
王艳的镜头从后面拍过来，拍苏云被撑开的肛门，拍那圈嫩肉被撑成透明的粉红色，拍林瑶的拇指在肠道里搅动。她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抖。
林瑶的中指重新开始抽插。
两根手指在不同的洞里同时进出。阴道里的中指快速抽插，肛门里的拇指缓慢搅动。两根手指之间只隔着一层薄得可怜的腔壁，林瑶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另一只手指的动作，于是她故意让两根手指一前一后地错开，一个进，一个退，把那层薄壁夹在中间来回挤。
苏云觉得自己像被从中间劈开了。快感和胀痛在两个洞里同时爆炸，两股洪流撞在一起，把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她的呻吟连成一片，已经听不出音节，像一头被逼到绝处的母兽在号叫。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要来了，当着这两个女人的面，被一根手指弄到——不，不能。
「啊——嗯——不、不行了——啊——」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撞来撞去，和肉体的水声、绳子的嘎吱声搅在一起。
林瑶感觉到了。
阴道里变得松弛了一些，穴口不再勒得那么紧。她把无名指也挤进去。
「啊——」苏云的声音拔高到了极限。
两根手指将阴道完全撑开。穴口被撑成圆洞，阴唇向两边翻开，像一朵被撕开的花。林瑶的两根手指在里面分开，像剪刀一样撑开腔壁，再合拢，再分开。每一次分开都扯得苏云浑身发抖。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了。
一下，一下，又一下。腔壁有节奏地痉挛，从深处传来一阵一阵的吸力，像有什么东西在把林瑶的手指往里吞。
林瑶的脸上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她插在肛门里的拇指突然开始搅动，向下按，压着腔壁，和阴道里的中指、无名指对在一起，夹住那块G点，用力碾压。三根手指隔着两层肉把那个点夹在正中，一下一下地碾，像碾一颗熟透的葡萄。
「啊——啊——！」
苏云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她的头甩到后面，长发在空中扬起来，奶子挺到最前，乳尖硬得发紫。她的小腹在剧烈抽搐，双腿在空中乱蹬，左脚上的凉鞋终于飞了出去，啪地一声拍在墙上。她的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一样颤抖不止。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冲出来。
林瑶的手掌死死按住苏云的阴户，像在堵一道决堤的口子。她觉得手指被一股巨大的吸力裹住，阴道和肛门的腔壁同时痉挛，像两堵肉墙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股热流浇在她的指尖上，烫得她心里一颤。
几秒后，她猛地抽出三根手指。
「啊——！」
苏云的声音又尖又长，像被拉断的弦。
手指抽出的瞬间，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地砸在铁盆里。那股水又猛又急，砸在盆壁上溅得到处都是。苏云的身体还在空中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林瑶站起来，甩了甩手。淫水从她的指缝里飞出去，落在苏云的大腿上、脚背上、脸上。
她走到苏云面到，抓住苏云的头发，把沾满淫水的手在苏云脸上擦。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边到右边，像用抹布擦桌子一样，把那张白净的脸抹得油亮亮的。
「怎么样？姐姐的手法不错吧？」
苏云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她的大腿还在抖，小腹还在抽，两个洞都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肩膀的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遥远的、麻木的嗡嗡声。她觉得自己像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一具软绵绵的皮囊挂在绳子上。
「你们……放了……我吧。」
她的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口气。那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她不敢看王艳的手机，也不敢想那个镜头里存着什么。她只想着李峰，想着回家，想着把这一小时从脑子里剜出去。
王艳站了起来，把手机装回口袋。
她看了看墙上的钟。七点十分。
这女人在这已经带了一个小时了。再搞下去，万一她老公真报警找她，那后面的事就麻烦了。她心里盘算着，往苏云身边走，准备解绳子。
就在这时，一阵铃声响了。
从苏云的包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刺耳。包扔在床角，帆布面料下透出一方白色的光，一闪一闪的。
苏云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眼皮猛地抬起来，看向那个包。
王艳的脚步也停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林瑶。林瑶叼着烟，烟灰积了老长。两人对视了一秒，王艳走过去，拉开拉链，把手机翻出来。
屏幕上清楚地显示着两个字——
老公。
王艳皱眉看着那个来电显示。她把手机举起来，屏幕转向苏云的方向。
「你老公。」她说。
苏云悬在半空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了，这一次，抖得比刚才被操到高潮时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