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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 捆绑

车子拐进城南那片老街区的时候,已经接近六点了。

苏云把车停在巷口,熄了火。手刹拉起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丝袜上的湿痕半干了,在膝盖窝留下一圈深色的印记。裙摆皱巴巴地贴在腿侧,大腿内侧黏滑的触感还在,每动一下都让她想起今天一整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楼道里没什么人,苏云踩着高跟鞋往4四楼走去,鞋跟敲在水泥地面上,咔、咔、咔,一下一下,像在给自己数倒计时。小腹的胀痛在走路的时候更明显了,每迈一步都像有人用手指在膀胱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继续往前走。

402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还有一股说不清的甜腻味道。苏云伸出手,指尖碰到门板的瞬间停了一下。她听见里面传来王艳的笑声,尖锐的、带着痰音的哈哈,然后是林瑶瓮声瓮气的说话声。

她推开门。

王艳正半躺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床沿,另一条腿屈着。她还是穿着那件紧身红裙,裙摆缩到大腿根,露出里面黑色的阴毛。看见苏云进来,她嘴角一勾,把手里的瓜子壳随手丢在地上。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美人吗?踩点来啦?”王艳歪着头打量她,眼神从脸到腿来回扫视。

苏云站在门口,手攥着包带。她不想往里走。

“身份证带回来了?”王艳朝她摊开手掌,“拿来吧。”

苏云没动。她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先给我把这玩意打开,我就给你身份证。”

王艳的手停在半空。她挑了一下眉毛,然后慢慢把手收回去,靠在床头笑了。

“不给?”她把声音拖得长长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鄙夷,“那我还不要了。待会儿我要你求着给我。”

苏云脸色变了变。

“你什么意思?”苏云的声音有点发紧。

“没什么意思啊。你可以回家了!”王艳笑眯眯地看着她。

苏云站着没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咚咚咚地捶着胸口。体内的跳蛋虽然早就没电了,但那枚塑料蛋还塞在里面,被阴道裹着,像一个塞子堵在那里。膀胱的压力持续不断地放射,从盆腔一路蔓延到后腰。她下意识地夹紧腿,丝袜摩擦的嘶嘶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怎么,不舒服啊?”王艳盯着她夹腿的动作,笑容更深了,“想上厕所?”

苏云不说话。

“想上厕所就说嘛。”王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哎呀,都六点零五了。我这人吧,过了约定时间就不好说话了。”

苏云站在原地,手在包带上越攥越紧。她的脸开始涨红了,不是羞的,是憋的。从下午到现在,她一滴尿都没排出去。贞操带上面的铁环死死地卡在耻骨上方,压住尿道,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身体里的液体在往下坠。现在那股尿意又涌上来了,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拍过来。她的膝盖微微发抖,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拿去!”她猛地拉开包,抽出身份证,朝王艳扔过去,“身份证给你,快给我打开!”

王艳看了看她手里的身份证,没接。她歪着头,表情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还是自己拿着吧,我不要了。”

苏云的手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要、了。”王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说得特别慢,每个字都裹着一层轻蔑。

苏云的胸口剧烈起伏。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拔高了:“那你给我打开这玩意儿!”

“我不。”王艳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出一枚银色的小钥匙,捏在指尖朝苏云晃了晃,“你来拿啊。”

钥匙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反射出一道细小的光。

苏云看见了。

那一刻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想。身体比脑子快,她扑上去,伸手去够那枚钥匙。手指离钥匙还有一寸的时候,一只粗硬的手从侧面伸过来,一把攥住她的头发。

头皮猛地一紧,整个人被往后拽。

她被甩在床边,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头顶传来林瑶的冷笑,那只手还薅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床沿上,脸贴着冰凉的床单。

“放开我!”苏云拼命扭动身体,手往头顶的方向乱抓。林瑶的手劲出奇地大,指节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反抗根本撼不动。

王艳从床上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们到底要怎样!”苏云的声音闷在床单里,带着哭腔。

“你听话,我就给你打开。”王艳伸出脚,脚掌啪地拍在苏云脸上。她的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趾缝里夹着一小块黑黑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脚底直接压在苏云的嘴唇上,一股带着汗味的咸湿气息钻进苏云的鼻子。

苏云偏头想躲,但林瑶的手死死按住她,根本动不了。

王艳的脚在她脸上碾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收回腿。她把钥匙举到胸前,当着苏云的面,手指一松,钥匙掉进领口,消失在乳沟里。她拍了拍胸口,朝苏云笑:“在这儿呢,想要就自己来拿。”

“放开她。”王艳朝林瑶抬了抬下巴。

林瑶松开手。苏云一下子撑起来,头发散了一脸,嘴唇上还沾着王艳脚底蹭下来的灰。她跪坐在地上,眼睛红红地盯着王艳。

王艳从床上下来,走到苏云身边,弯下腰,手指勾起苏云领口的扣子。

“这么体面的制服别弄脏了。”她弹了弹扣子,声音轻飘飘的,“脱了吧。”

苏云浑身一僵。

她抬头看着王艳。那张圆脸上挂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像猫在看耗子。

“脱啊。”王艳又说了一遍,语气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苏云没动。她的手攥着衣襟,指节泛白。办公室里穿来的这套衣服,是她今天上班时精心搭配的。白衬衫,深蓝色的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一个体面女人的体面装束。现在这些布料贴在皮肤上,每一寸都记录了今天发生了什么。

“那我们就这么耗着吧。”王艳退后一步,重新坐回床上,翘起腿,“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你呢,还能憋多久?”

这句话像一根针,直接扎在苏云的膀胱上。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小腹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尿意像被戳破的水袋一样哗地涌开。她弯下腰,双手按住小腹,牙关咬得咯咯响。脸从红变成白,又变成潮红,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冒出来。

“好!我脱!”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王艳笑了。笑得特别灿烂。

苏云站起来,腿在发抖。她先解开外套,灰色的女士西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然后去解衬衫的扣子,手指哆嗦得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三下才解开。一颗,两颗,三颗——白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肉色内衣。她的锁骨下方还有今天早上留下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像几道褪色的胭脂。

“内衣也脱了。”林瑶靠在墙边,手里夹着一根烟,还没点,哑着嗓子催促。

苏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胸罩从后面解开,肩带从手臂上滑下来,整个胸罩掉在地上。

王艳和林瑶同时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

苏云的身材很好。D罩杯的乳房在失去束缚之后微微晃动,乳尖因为空调的冷气而挺立起来,粉红色的,像两颗小豆。腰很细,胯骨两侧微微凸出,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肉色丝袜还裹着两条长腿,和腿根交界的地方,那件铁质贞操带正死死地扣在那里。铁皮上蒙着一层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真漂亮啊。”王艳站起来绕着苏云转了一圈,手在她腰上抹了一把,“这么漂亮的身体,不让更多人看到真是可惜了!”

苏云偏过头不看她。

林瑶走过来,从后面一把抓住苏云的手臂,反扣在背后。苏云吃痛地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一只粗糙的手掌已经从腋下伸过来,一把捏住她的左乳。林瑶的手很大,虎口有一层老茧。她用整个手掌包住乳房,用力揉捏。

“啊~”苏云一声低吟,倒吸一口气。

“手感真好。”林瑶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带着一股烟熏味。手指开始揉捏,像在揉面团一样,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变形成各种形状。

王艳走到苏云面前,手里多了一捆红绳。她把绳子展开,在苏云眼前晃了晃。

“看看这是什么?”她拉起一段绳子,手指从上面抹过去,“我好久没用了,手法可能都生疏了。你多担待啊。”

苏云的眼睛瞪大了。她知道两个女人拿出的东西都极为恶毒。她开始挣扎,双臂在林瑶手里死命扭动,但林瑶把她箍得更紧了。

“不行!不要碰我——”

王艳没理她。红绳已经搭上苏云的脖颈,绕过喉咙,在颈后交叉,然后拉下来,在锁骨中间打了一个结。接着绳子分成两股,从左右两侧包抄过来,将整只乳房兜住,一勒。

绳子陷进乳肉里,把乳房勒得更加挺拔。乳尖因为挤压而充血膨胀,在红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艳红。王艳手上不停,绳子穿过腋下,绕过肩胛,将苏云的双臂一层一层地捆在背后。她的手法其实很熟练,每个结都打得干净利落,绳子绷紧的程度恰到好处——紧到挣不开,但又不会勒破皮肤。

“给我蹲下。”王艳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苏云被迫蹲下去。王艳又找来一根绳子,蹲下身,抬起苏云的一条腿。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优美,她用手指在上面摸了一把,感受了一下丝袜的触感,然后把绳子绕上去。先绑脚掌,再一圈一圈往上缠,将小腿和大腿叠在一起捆紧。然后把她拉起来。

苏云的右腿被整个折叠起来,绑成一个虾米的形状。所有的重量都落在左腿上,左侧的脚掌踩着地面,高跟鞋早就甩掉了,丝袜的前脚掌紧紧扒住地板,足弓绷成一张弓。

王艳站起身,从墙角拉出一根粗绳。这根绳子一端拴在房顶的铁钩上,另一端垂下来,末端系着一个铁环。她把铁环扣在苏云后背的绳结上,然后拉动粗绳。

苏云的身体被提起来了。双臂反绑的姿势让她的肩膀上承受了大部分拉力,酸胀感立刻从肩关节蔓延开来。右腿被悬在半空,左腿伸得笔直,只有前脚掌能勉强够到地面,正在拼命支撑身体的重量。每一个脚趾都死死地扣着地板,丝袜在脚趾的部位被撑得近乎透明。

王艳拿来一面落地镜,摆在苏云面前。

苏云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一个女人被吊在半空,赤裸着身体,只穿着一条肉色的丝袜。红绳从脖子延伸到胯部,将身体切割成一个又一个鼓胀的区块。乳房被勒得向前高耸,乳尖肿胀发紫。一只腿伸直,一只腿蜷起,下体那件铁皮贞操带在镜子里反射出冷冰冰的光。

“你们快放开我!”苏云朝王艳喊。镜子里那张漂亮的脸扭曲着,嘴唇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但还没喊完,腰就开始酸。

背部延伸的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颤抖起来。肩胛骨被反拧的姿势让她的胸被迫往前挺,每一下呼吸都能看到乳房在红绳的束缚下起伏。腿也在抖,唯一支撑身体的左脚脚掌开始发麻,膝盖像筛糠一样哆嗦。

“站不住了?”王艳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一把抱住她的身体。两只手覆盖在乳房上,手指张开,由外向内揉捏,指甲轻轻刮过乳头。

苏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呻吟。

“嗯——放开——”

王艳不理她。一只手继续揉着乳房,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滑下去,摸到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开始上下抚弄。她的手指故意放得很轻,若有若无地擦过皮肤,像羽毛一样拂过敏感的区域。苏云的腿抖得更厉害了,不是站不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每一下抚摸都变成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大腿内侧传到小腹,再从小腹传到那个被压迫了一整天的器官。

尿意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不是在跳蛋的刺激下那种性高潮的颤栗,而是身体最原始的需求。苏云的脸瞬间涨成紫色,嘴唇剧烈地哆嗦。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收紧腹部的那块肌肉上,整个人僵在空中,连呼吸都不敢了。

“你怎么了?”王艳明知故问,手还在大腿上摸来摸去,“嗯?脸怎么这么红?”

苏云绷不住了。

“求你们帮我打开它。”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沙哑的、破碎的,“我真的憋不住了。求你们了。”

眼泪从她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

王艳和林瑶对视了一眼。

“早说嘛。”王艳拍拍手上的灰,走到苏云面前,把手伸进自己的胸衣里,掏了掏,掏出那枚钥匙。她弯腰,把钥匙插进贞操带的锁孔里,咔哒一声,锁开了。

铁皮松开,露出里面的阴户。

两片大阴唇肿胀着分开,穴口糊满了干掉的淫水,结成一层薄膜贴在皮肤上。王艳用两根手指撑开阴唇,往里看了看,然后用指尖夹住跳蛋的拉环,往外一拽。噗的一声,跳蛋从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啊啊啊——”苏云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枚塑料蛋在体内待了整整一天,突然抽出的感觉像掏空了她的五脏六腑。下体一片泥泞,整个阴部都是黏滑的水光,穴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掉在地板上。

“看看你的样子!”林瑶凑过来,蹲在苏云身前,手指指了指湿淋淋的地面,“骚成这样。”

“是不是特别想尿?”王艳弯着腰看她的脸,笑容里全是轻蔑,“想尿就求我们放你下来啊。”

“放我下来,我要去厕所!”苏云冲她喊,声音又急又快,带着哭腔。

“忘了你刚才的态度啦?”林瑶站起来,一巴掌拍在苏云的屁股上,掌击声啪地响彻屋子,“要求我们!”

苏云浑身一颤,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子。她的左腿已经快撑不住了,脚掌在发麻的基础上开始抽筋,五个脚趾蜷成一团。小腹的压力每过去一秒就增强一分,已经快要突破括约肌的防线了。

“求你们放我下来!我要去厕所!”她哭着求饶,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细。

林瑶转身走进厕所,弯腰捡了个东西,咣当一声扔在苏云胯下的地板上。

那是一个铁盆。脸盆大小,盆底还有一圈浅浅的锈迹,是平时用来洗拖把的。铁盆落地的声音还没散尽,苏云就看见了盆底的积水——脏的,灰黑色的水,上面漂着一层油光。

“尿吧。”林瑶退后一步,双手抱胸,杵在旁边。

苏云盯着那个铁盆,瞳孔缩紧了。

“不!我要去厕所!”她使劲摇头,汗水从发梢甩出去,声音变成了嘶吼。

“哼哼,是吗?”王艳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白色的东西,在手里摇了摇。那是一根羽毛,鹅毛做的,柔软细长,末端还沾着水珠。

王艳蹲到苏云被拉扯分开的下体前,把羽毛举到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慢慢放下去。羽毛的尖端轻轻触在苏云的尿道口上。

苏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绳子嘎吱作响。

“不要——”

羽毛开始动了。不是粗暴的捅刺,是极轻极柔的抚弄。鹅毛的细绒一根根扫过尿道口,那种触感几乎不可见,却又清清楚楚,痒到了骨头缝里。王艳的手法很慢很仔细,像在描一幅工笔画,羽毛尖沿着尿道口的边缘一圈一圈地打转,偶尔往那个微张的小孔里探进去一点点,又立刻退出来。

苏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大声叫出来,声音里混着哭声和呻吟,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发抖。小腹的肌肉再也收不住了,括约肌在连续一整天的压迫和此刻羽毛的刺激下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一股尿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

不是水滴,是一股黄澄澄的水柱,打在铁盆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水柱粗而急,撞击在盆底溅起水花,有些溅到她的脚背上,温热热的。苏云抬起头,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下不停地痉挛,胸部剧烈起伏,乳尖在红绳的勒压下充血到近乎紫红。尿液持续不断地排出,膀胱的压力在一点点释放,但释放的过程本身又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在排泄的同时不停地抽搐。水柱慢慢变细,从喷射变成流淌,最后变成一滴一滴,滴答滴答地落在铁盆里。

铁盆底部积了厚厚一层黄液,混着之前的脏水,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泡沫。

苏云低下头,看着那盆尿液。

她不再叫了。整个人挂在绳子上,像一件被拧干的衣服,软塌塌地垂着。左脚的脚趾已经松开,不再撑地,身体的全部重量都悬在反绑的双臂上。肩膀的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王艳站起来,把羽毛丢在一边。

林瑶靠回墙上,终于把烟点着了。烟雾从她鼻孔里喷出来,一双眼睛在烟雾后面眯着,打量着悬在半空的苏云,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

王艳弯腰把身份证从地上捡起来。她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正面朝上,照片上的苏云面目清秀,和现在这个被吊在半空、浑身湿透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把身份证揣进口袋,走到苏云身后,手指勾了勾系在房梁上的粗绳。

“还没完呢。”她在苏云耳边轻声说,“我要操到你求饶。”

粗绳被拉动了。滑轮嘎吱一声,苏云的身体又被往上提了几寸。膝盖完全脱离地面,脚尖悬空晃荡,脚底的灰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她闭上眼睛。

眼泪沿着眼角滑进鬓发里,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