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的瞬间整个人塌了下去。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后背的衬衫湿了一片,黏在皮肤上。体内的跳蛋还在震,频率不高,但那种持续的麻痒从穴心往上窜,一直爬到小腹,再顺着脊椎攀到后脑勺。
她攥紧方向盘,指节咯咯响了两下。数自己的呼吸——一、二、三——数到七就断了。跳蛋换了个频率,从低频震动变成短促的脉冲,一下一下顶在G点上。
这次没忍住。声音在车厢里弹回来,钻进她自己的耳朵里。她猛地抬头,后视镜里看见自己——头发散乱,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红得像被烫过。伸手去拉领口,手指碰到胸口时,乳头隔着衬衫和丝质吊带衫硬硬地顶了一下指尖。
车钥匙插进去,拧动。引擎响起来,空调出风口吹出冷气,打在她汗湿的脖子上。脚踩上油门时,腿根的肌肉一收紧,体内的跳蛋被挤得更深。
车子从地下车库开出去,拐上主路时一个颠簸,跳蛋撞在子宫口上。苏云的大腿猛地夹紧,方向盘歪了一下,后面的车按了喇叭。她咬着牙把方向打回来,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下来。
阳光从挡风玻璃灌进来,照在她裙摆下面露出的一截丝袜上。丝袜的小腿部分还算干净,但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液体从贞操带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丝袜的纹路往下爬。她不敢低头看,却能感觉到——那种湿热的东西贴着皮肤往下淌,像一条缓慢的蛇。
到公司楼下时,她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却没马上下去。两只手搁在方向盘上,指头还在发抖。体内的跳蛋维持着中等频率,嗡嗡的声音从骨传导传进耳朵里,整个世界好像都在跟着那个频率摇晃。
她低头看了看裙子。深色布料遮住了贞操带的轮廓,但裙摆侧面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那是湿的。
她从包里翻出几张纸巾,团成一团塞进裙腰里,挡住那片湿痕。又抽了两张往大腿内侧擦。纸巾碰到丝袜时,隔着尼龙布料传来一阵过电似的酥麻。她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擦,擦到丝袜起了毛球才停手。
推开车门,站起来的动作让跳蛋又往里滑了一点。
她一只手撑在车门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停车场里有人经过,是个穿西装的男人,看了她一眼。苏云立刻直起腰,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脸上硬扯出一个正常的表情。那个男人收回目光,走了。
她深吸一口气,拎着包往公司大门走。每一步都夹着那枚嗡嗡作响的东西,贞操带的铁片磨在阴阜上,有点凉,但很快就被体温捂热了。跳蛋的震动隔着肉传出来,走一步震一下,走到公司楼下的旋转门前时,她已经走了快两百步。穴里的嫩肉被震得发麻发烫,那种麻意从阴蒂一路蔓延到小腹,再从腰侧绕到后腰,整个盆腔都像泡在一盆温水里。
旋转门把她推进大厅,中央空调的冷气迎面扑过来。她打了个激灵。裙摆下面的腿凉飕飕的,湿透的丝袜被冷气一吹,像在腿上贴了一层冰膜。她赶紧把包抱在胸前挡住,低头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里有三个人,两个女同事一个男同事。苏云站在角落,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壁。屁股刚靠上去,跳蛋被挤得往深处一顶。
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的尾巴掐断。但前面那个女同事还是回头看了她一眼。
“苏姐,你脸好红,不舒服啊?”
“没、没事。”苏云挤出个笑,“外面太热了,晒的。”
女同事点点头转回去了。苏云的手在包下面死死攥着,指甲掐进掌心。穴里的跳蛋还在震,频率好像比刚才更高了,嗡嗡嗡嗡嗡嗡,一下一下全部敲在G点上。小腹里面开始发酸发胀,那种酸胀感顺着腰往下沉,沉到尾椎骨那里,整个盆腔都像被灌了一盆热水。她能感觉到穴口的嫩肉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点淫水,沿着贞操带的边缘渗到丝袜上。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她最后一个走出来,两条腿迈得很慢。每一小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跳蛋在体内晃荡,震动从阴道前壁传到膀胱背面,再从膀胱背面反射回子宫口。那种感觉像被人用一根羽毛从里面反复搔弄最敏感的地方。
回到办公室,总算松了口气。椅子的软垫托住屁股,但坐实了之后,跳蛋被体重压得更深,震动直接传到子宫口。她趴在桌上,假装在翻文件。电脑屏幕亮着,屏保的泡泡一颗一颗飘过去。外边的同事在打电话,声音嗡嗡的比跳蛋还响。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咬着袖子,让布料吸掉嘴里溢出来的声音。
然后她意识到一件事。
想尿。
从早上到现在没上过厕所——尿液正在她的膀胱里晃荡。她夹了夹腿,尿意立刻变得尖锐起来,像有人在膀胱上扎了一根针。但贞操带扣着,铁片正好压在尿道口上面,只留了一条很细的缝。
她试了一下。夹紧屁股,放松小腹。
不行。
尿口被铁片压着,液体出不来。那个压力堵在里面,和跳蛋的震动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感觉。苏云的五官皱在一起,额头的汗冒出来,后背的冷汗也冒出来。她趴在桌上,两只脚在桌子下面扭来扭去,丝袜摩擦着丝袜,发出嘶嘶的细响。膀胱的压力每一分钟都在增加,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捏紧。跳蛋还在震,震得尿道口的括约肌一抽一抽的。每次她要松开的时候,震动就让肌肉重新收紧。那种感觉像被人用一根羽毛反复搔弄最敏感的地方,酥痒从尿道口一路窜到膀胱,再从膀胱窜回子宫。
她偷偷把手伸到桌子下面,隔着裙子按住小腹。手掌一压,膀胱的压力更大了,但跳蛋的震动也隔着腹壁传到手心。嗡——嗡——嗡——她的手心在发麻,穴里的嫩肉也在发麻,两股麻意汇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混沌感觉。小腹鼓起来一点点,裙腰勒得越来越紧。她偷偷松了一颗裙扣,让腹部舒服一点。但跳蛋的位置也因此移动了,从G点滑到阴道前壁,震动直接打在膀胱的背面。
她弯下腰,假装捡地上的笔。在桌子底下待了五秒钟,脸涨得通红,嘴唇咬破了皮。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指甲在桌沿上抠出一道印子。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她这辈子最难熬的一个小时。
膀胱越涨越大。小腹里面像塞了一颗热水袋,沉甸甸地往下坠。跳蛋还在震,振动波穿过膀胱壁,让尿液在里面晃荡。每一波震动都让尿意变得更尖锐,从隐隐的胀痛变成刺痛,再变成一种近乎麻痹的麻木感。她的尿道口在铁片下面一抽一抽的,括约肌反复收紧又放松,但每次要松开的时候,贞操带的压迫就让液体重新倒流回去。那种感觉像被人从里面堵住了出口,所有的压力都在体内循环,找不到任何释放的途径。
她趴在桌上,额头枕在手臂上,嘴唇咬着袖子。小腹的酸胀感已经蔓延到整个盆腔,从子宫到膀胱,从膀胱到直肠,所有的脏器都像被泡在一盆醋里。跳蛋的震动在这种压力下变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有人用手指弹她的尿道口。她的丝袜从大腿根湿到了膝盖,黏糊糊的液体已经把尼龙浸透了,在冷气里变得冰凉。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接触湿透的丝袜,开始发痒发红,但她不敢挠,只能用膝盖互相摩擦来缓解那种刺痒。
三点的时候,部门开了个短会。
她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两条腿绞成麻花,膝盖互相顶着。经理在前面讲进度,声音远远的,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体内的震动在膀胱的压力下变得格外清晰,嗡——嗡——嗡——每一下都让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起来。她的小腹在桌沿下面微微发抖,裙摆遮住了贞操带,但遮不住丝袜上那片越来越大的湿痕。深色的湿痕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窝,在会议室的冷光灯下泛着一层暗沉的水光。
前边的同事回头看了她一眼。苏云赶紧低下头,假装在记笔记,手指握着笔抖得写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像一条蚯蚓。她把那条线涂黑,又涂黑,直到纸面上出现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墨团。
经理的声音在嗡嗡响:“……这个方案下周之前要交,大家抓紧。”
苏云点了下头,但脖子僵硬得像木头。她不敢开口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一开口,嘴里就会溢出一声呻吟。膀胱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跳蛋还在震,震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颤。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成一团,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被汗浸透了,五个脚趾互相挤着,在湿滑的尼龙里打滑。
会议开了二十分钟。对苏云来说,是二十分钟的酷刑。
散会的时候,她最后一个站起来。两条腿一伸开,膀胱的压力突然改变,跳蛋也跟着滑了一下。她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小腹,牙齿咬得咯咯响。等到同事们全都走出会议室,她才迈出第一步。步子小得像日本女人穿木屐,脚跟先落地,脚掌再缓缓贴上去,每一步都要花三秒钟。裙摆下面的腿在发抖,丝袜上的湿痕已经延伸到小腿肚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回到办公室,她跌坐在椅子上。屁股碰到坐垫的瞬间,跳蛋被体重压得更深,震动直接轰在子宫口上。她把额头抵在桌面上,双手在桌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白得像骨头。膀胱的胀痛已经从刺痛变成一种持续的钝痛,像有一块石头压在盆腔最底部。尿液在膀胱里晃荡,每一次跳蛋的震动都让液面掀起一阵涟漪,涟漪撞在膀胱壁上,变成一阵尖锐的尿意。但贞操带的铁片死死压着尿道口,连一滴都漏不出来。
四点半的时候,跳蛋的震动忽然变慢了。
嗡嗡——嗡——嗡————嗡——————
频率从规律的脉冲变成间歇性的抽搐,像电池快耗尽的玩具。每次震动的间隔越来越长,从半秒变成一秒,从一秒变成两秒。震动从持续的嗡嗡声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动,像一颗心脏在做最后的挣扎。苏云感觉到那个变化,整个人的身体也跟着松了一下。她趴在桌上,呼出一口长气,额头的汗珠一颗一颗滚下来,滴在文件上,洇开一小片。
然后跳蛋停了。
体内的震动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穴里的嫩肉还在惯性般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那枚不再震动的塑料蛋。她的小腹猛抽了一下,一股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没有震动堵着,那股热液一下子流得更凶了,沿着贞操带的边缘渗出来,流过会阴,流进丝袜,在大腿内侧淌成一条温热的线。她的丝袜已经全湿了,从大腿根到小腿肚子,全黏在皮肤上,泛着一层水光。
膀胱还在涨。但跳蛋停了,至少少了一个折磨。
她趴在桌上喘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同事们都在忙自己的,没人注意她。她偷偷把手伸到裙子下面,隔着丝袜摸了一下大腿内侧。手指碰到湿透的尼龙时,黏腻腻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整片丝袜都湿透了,从大腿根到膝盖窝,全是黏滑的淫水,在冷气里变得冰凉黏稠,像在腿上涂了一层稀薄的胶水。
五点半,下班。
同事们陆陆续续走了。有人跟她打招呼:“苏姐,不走啊?”
“马上、马上就走。”她挤出一个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等到最后一个人离开办公室,苏云才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跪下去,她扶着桌沿,缓了好几秒,才拎起包往外走。每一步都踩在湿透的丝袜上,鞋底和鞋垫之间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一路走到电梯,走到停车场,走到自己的车旁边。
拉开车门坐进去的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把脸埋进方向盘,肩膀一抖一抖地哭出来。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眼泪砸在方向盘的皮套上,一滴一滴,很快聚成一小滩。她的身体还在抖,小腹还在抽,湿透的丝袜贴在腿上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是脏的。体内的跳蛋已经停了,但那枚塑料蛋还塞在穴里,被嫩肉裹着,温温热热的,像一个沉默的异物。膀胱的压力还在,胀痛感从小腹一直放射到后腰,像有一条皮带勒在盆腔中间,越勒越紧。
哭了一会儿,她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己。眼睛红红的,嘴唇肿着,下唇有一个紫色的齿痕。头发散在脸侧,几缕发丝被汗黏在脖子上。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下面的红痕还没消,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把手上的湿痕在裙子上蹭干。
然后她发动了车。
引擎响起来,仪表盘的灯亮了一片。她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四十分。去城南要四十分钟。她得在六点之前回到那间出租屋,把身份证交到王艳手里。脚踩上油门的时候,大腿内侧的湿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膀胱的胀痛在坐姿下变得更尖锐,每过一个减速带都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车子开出停车场,拐上主路。她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后视镜里,公司的楼越来越小,最后消失。
而前方,城南的出租屋正在等着她。
她不知道到了那里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今天还没完。
远远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