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时间总是转瞬即逝。
新的一周，苏云又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周一周二开会改方案，周三接洽客户，苏云忙的团团转，累的晚上回家吃完饭倒头就能睡着。
周四这天，苏云一如既往的在电脑前忙碌。
突然，手机发来一条消息。
“今天上午，公司需收集身份证办理升级业务。因为时间紧急，各位员工务必在下午上班以前将身份证交至各部门主管处。晚上下班以前使用完毕，各位员工即可取回。”
苏云呆住了，她的身份证还被那两个恶毒的妓女扣住。
苏云思考再三，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联系王艳。
她发来王艳的微信，里面还有那条转账信息，她的手颤抖着打字。
“在不在，我要用身份证。”
过了一会，王艳的回信发来。
“啊，是苏小姐啊。要用身份证啊？好说！是我们给你送过去呢还是你来找我们那？”
苏云考虑一会，觉得不能让这两个妓女知道自己的工作单位，要不然，她们指定会跑来折腾一番。下定决心后。她回道。
“发个位置！我去拿！”
“好！那我们等苏小姐大驾光临！”王艳发来一个位置。
位置在城南老城区，离苏云的公司二十分钟左右路程。
苏云跟主管请了一会假，然后开车按照导航朝着王艳的定位驶去
车子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外停下，楼的墙体老旧斑驳，墙皮脱落露出水泥。楼道口堆着没来得及收拾的垃圾。散发出恶心的臭味。
苏云顺着楼梯向上，楼道里贴满各种租赁广告与黄色小卡片。
楼里的住户没剩几个，不少门口贴的福字与对联都已经褪色发白。
她一路走到402，来到两人门前，犹豫了一会，敲响了门。
门被敲响的时候，王艳正把烟按灭在泡面碗里。她没起身，朝林瑶抬了抬下巴。林瑶从床上滚下来，光着脚去开门，黑色渔网袜裹着两条细长的腿，脚趾从破洞里钻出来，踩在油腻的地砖上。
门开了一条缝。苏云站在门外，穿着上班的浅灰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雪纺衬衫，包臀窄裙到膝盖上方，肉色丝袜，黑色中跟鞋。头发盘着，耳垂上两颗米粒大的珍珠耳钉。脸上的妆很淡，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瑶把门拉开，上下扫了她一眼，嘴角歪起来。
「哟，是苏小姐啊！还穿着套装呢。白领就是不一样，站门口都像来查房的。」
苏云没理她，侧身进了屋。出租屋不大，一张床横在中间，被褥揉成一团，床头堆着外卖盒和避孕套的铝箔袋。电视开着，放着一档声音很大的综艺节目。王艳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胸衣和一条短得露出半边屁股的纱裙，盘腿坐在床沿，手里转着一支打火机。
「来了啊。」王艳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要叫个跑腿来拿呢。挺有胆量。」
「身份证呢？」苏云站在离床两步远的地方，包带挎在肩上，手指扣着包沿。
王艳不紧不慢地拿起床头的红色手提包，掏出身份证，夹在两根手指间晃了晃。
「急什么。先坐。」她朝那张堆满杂物的塑料凳努努嘴。
苏云没坐。她看了一眼电视屏幕，又看了一眼林瑶靠在墙上的样子——林瑶穿着露脐短袖，手臂上的纹身从肩膀一直爬到手腕，袒露的肚皮上有一条竖着的旧疤。她的脚上还是那双黑色长靴，靴筒到膝盖，跟粗得像两块砖。
「我拿了就走，还要回公司。」苏云的语气不算软。
王艳笑出声。「听听，多正经。小瑶，你说她像不像来跟我们谈业务的？」
林瑶走过来，绕着苏云转了半圈，目光从她的后颈滑到被窄裙裹着的臀部。「像。可惜谈的不是什么干净业务。」
苏云侧过脸，盯着林瑶。「我来之前已经跟公司说过去了哪里。你们最好把该还的东西还我。」
王艳把身份证丢到枕头边，忽然站起来。她比苏云矮一截，但走近时身上的廉价香水味浓得呛人。她伸出一根手指，从苏云的外套领口往下划，停在胸部上方。
「挺会说话啊。上回在餐厅，你没这么嘴硬。」
苏云没后退。她的下巴微微仰着，脖颈的线条绷得很直。
「那你还想怎么样？」
王艳眯起眼，手指勾住她的外套前襟，慢慢往两边拨开。「白衬衫，扣子这么多，看着就麻烦。」她转头对林瑶说，「你说她是不是穿给男人看的？奶子包得这么紧，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越装越让人想扒。」
林瑶已经移到苏云背后，忽然伸腿踹了她膝弯一下。苏云膝盖一软，身体往前倾了半步，又被王艳按住肩膀稳住了。
「站好。」王艳说，「别一副要倒的样子，这才刚开始。」
林瑶从背后反扣住苏云的两只手腕，将她往床的方向推了两步。苏云挣了一下，但林瑶的手指又粗又硬，钳得她小臂发麻。她的鞋跟在脏地砖上磕了一下，差点崴脚。
王艳上前，一颗一颗地解苏云的衬衫扣子。她的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重要的礼物。最上面那颗解开后，苏云的锁骨露出来，再往下，胸罩的白色蕾丝边露出来。她今天穿的是前扣式胸罩，浅金色小扣嵌在两团软肉之间。
「前扣啊。」王艳笑了一声，「方便男人用嘴解开是不是？」
苏云咬住下唇，脸别向一边。王艳没停，把衬衫全解开，从裙腰里拉出来。接着她单手捏住胸罩前扣，拇指一顶，扣子弹开。苏云的乳房从罩杯里跳出来，白得晃眼，乳晕浅浅的一圈，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而缩紧。
王艳两只手直接抓上去，十指陷进乳肉里，往上托了托，又用力揉了两把。她的手掌短而厚，指甲涂成暗红色，在苏云的皮肤上压出一道道白痕。
「又大又沉。」王艳低头看着，语气里半是夸半是恨，「软成这样，你老公天天揉吧？」
「不关你的事。」苏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林瑶在背后把她的手往上抬了抬，苏云被迫挺起胸。王艳掐住她两颗乳头，往外扯了一下，又用指腹打圈地搓。苏云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但她始终没叫出声。
「嘴硬啊。」王艳松开一边乳头，甩了她右乳一巴掌，声音清脆。乳肉晃了几下，红印慢慢浮出来。「我看你这张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她蹲下身，鼻尖对着苏云的裙摆。窄裙裹得紧，坐下或弯腰时会更紧，但站着仍能摸进去。王艳从苏云的左膝外侧探进手指，指腹贴着丝袜往上滑。丝袜很薄，能摸到皮肤的温热。苏云的大腿绷紧了，脚尖在鞋里蜷缩。
王艳一点一点把手伸进裙底，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边。她没有急着往下拉，而是整只手按在苏云的臀上，用力抓了一把。「哟，内裤还是高腰的。白领都爱穿这种？包着个骚屁股，给谁看呢？」
苏云闭了一下眼睛，随即睁开来，低头看着王艳。「摸够了没有？身份证还我，我马上走。」
「够？」王艳仰起头，眼睛亮得吓人，「我告诉你，今天你进了这个门，就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她突然发力，把苏云的内裤从裙底直接扯到膝盖，再往下一拉，内裤从苏云的脚踝滑到地上。苏云的小腿并了一下，又被林瑶从背后用膝盖顶开。王艳的手重新伸进裙底，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最后整只手包住她的阴户，掌心贴着那片刚脱了内裤还带着潮气的皮肤。
苏云的呼吸乱了一拍，小腹往里抽了一下。
王艳笑了。「湿了啊？还没碰你呢。白领小姐，被女人摸都能湿？」
苏云扭过头去，不看她的脸。林瑶在背后忽然用嘴贴住她的耳朵，热烘烘的气喷过来，带着一股隔夜烟味。
「你信不信，我现在操你，你能喷一床。」林瑶说着，用胯骨顶了一下苏云的屁股。
苏云猛地往前一挣，差点把王艳撞开。林瑶恼了，用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往下压。苏云的上身被迫弯下来，乳房垂成两团饱满的弧线，衬衫和胸罩半挂在肩头。王艳正对上去，一口含住她的左乳头，牙齿咬住后往外轻轻拖了一下，又用舌尖快速拨弄。苏云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又被她硬咽回去。
「出声啊。」王艳吐出乳头，抬头看她，「装什么贞洁。上回在餐厅被小瑶的脚玩到高潮，叫得不是挺欢的？」
苏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她的脸因为弯腰而充血，更显得两颊泛红，嘴角却还紧紧抿着。
王艳起身，从床头的脏衣服堆下面翻出那张身份证，在苏云眼前晃了晃。然后她打开手机，调出收款码，屏幕朝向她。
「转两百。现金也行，扫码也行。身份证你可以拿走，但晚上给我送回来，我们还要继续帮你保管呢。”
苏云痛恨王艳的无耻，沉默了两秒，从包里摸出手机，扫了码，输了两百，按了支付。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脸上一片白。
王艳看到到账提示，满意地把身份证塞进苏云的外套口袋。林瑶松了手，退后一步，看着苏云慢慢直起身。苏云捡起地上的内裤，抖了一下，弯腰重新穿上。
她的动作利落，弯腰时裙摆绷紧，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腿，内裤从脚踝拉到膝盖，再慢慢拉上大腿。臀部在包臀裙里拱起一道完美的弧度，腰和胯之间没有一丝赘肉。王艳和林瑶看着她，谁都没说话。
就在内裤拉到臀尖的那一瞬间，林瑶忽然冲上来，一把攥住那条内裤的松紧边，嘶啦一下又把它拽了下去。苏云惊叫半声，回身就是一巴掌。林瑶偏了一下头，那一掌打在她下巴上，发出脆响。
「你他妈——」林瑶眼睛都红了。
王艳却已经欺了上来，趁苏云重心不稳，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往床上一掼。苏云的背撞在乱糟糟的被褥上，腿还挂在床沿，裙子已经翻到大腿根。林瑶扑过来按住她的一边肩膀，单腿跨压住她的小腿。
王艳从床头摸出个东西，在苏云眼前晃了晃。那是一枚玫红色的无线跳蛋，塑料壳上沾着发黄的污渍，像用了很多次没洗过。她按下开关，跳蛋在手里嗡嗡地震起来。
「看看，好东西。」王艳咧嘴，「上一个客人玩剩下的。正好给你用。」
苏云扭着身子想合上腿，被王艳用膝盖顶开。林瑶把她的一条腿架到床侧，手肘压着她另一条大腿。王艳掀起窄裙，露出她的下体。苏云的阴户被刚才那一番折腾弄得发红，毛发旺盛，花唇微微敞开，内里湿亮。
王艳把跳蛋按在她阴蒂上。苏云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啊……！」她叫出了半声，随即咬住自己的手腕。
「哟，出声了。」王艳笑着，把跳蛋沿着花唇上下滑了几下，然后抵在穴口，慢慢推了进去。苏云的两条腿筛糠似的抖，穴肉裹着那枚震动的跳蛋，越推越深，最后只剩一条细线似的拉绳垂在穴口。她腹部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动，脚趾在丝袜里抠得发白。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老公的手指还带劲？」王艳隔着丝袜按住她的小腹，那里正微微发颤。
苏云咬着下唇，眼泪终于滑下来一颗，但眼神还是硬的。「你、你们会有报应的……」
王艳没理她，从床头柜最下层翻出一件铁质贞操带。铁片不宽，但结实，锁扣处磨得发亮，内衬上还有些深色的锈迹。她把贞操带套进苏云的胯间，前片压住她的下体，两边的铁链绕到腰后，扣上锁。钥匙在她手心里转了一圈，被塞进胸衣里。
「走吧。」王艳拍了拍苏云的脸，声音软下来，像在哄一条狗，「晚上拿身份证回来，我给你开锁。钥匙就放我奶罩里，你有本事自己来摸。」
苏云从床上坐起来，头发散了几缕在脸侧，衬衫歪斜，裙子皱乱。她低头看了那铁质贞操带一眼，外面看不出，但一走路，跳蛋还在体内震着。她的脸白得像纸，但站起来的动作没有拖。
她没再说话，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内裤，塞进包里。转身往门口走时，两条腿迈得很慢，每一步都夹着那枚嗡嗡作响的东西。她的手按在门把上，指节泛白。
王艳在背后喊了一句：「晚上六点，别迟到啊。迟到我拿你身份证去借高利贷。」
苏云拉开门，外面的阳光打进来，照在她半敞的领口和发红的胸口上。她没有回头，走了出去。
林瑶啐了一口，把刚才被扇的那边下巴揉了揉。「这娘们还挺能忍。晚上来了再收拾她。」
王艳重新点起一支烟，靠回床头。她低头看了看胸衣里露出的那把银色小钥匙，又抬头看向窗外。天还亮着，但对她来说，天黑才是一天的开始。
而苏云走到楼下，站在一棵樟树的阴影里，两条腿哆嗦得几乎站不住。跳蛋的震动隔着铁片和丝袜传出来，像有一张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吸她的最深处。她抬起头，让太阳晒在脸上，硬是忍住了没伸手去按小腹。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没看。
她站了一会儿，迈开步子朝自己的车子走去。每一步都像在和体内的那股震动较劲。她的脸颊发烫，后颈全是冷汗，可她知道，这才刚过中午。离晚上六点，还有四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