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村出租屋的铁门被推开。王艳先走进来，把钥匙往桌上扔，林瑶跟在后面，踢掉脚上的长靴。屋子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和廉价香水混在一起的气味。
王艳坐到床沿，点了一根烟。烟雾在午后的光线里升起来，她眯着眼看手机屏幕——苏云转来的三千块早就到账了。她把烟灰弹在地上，嘴角慢慢咧开。
“咋样？”林瑶靠在门框上，手指抠着指甲缝里的泥。
王艳没抬头。“傻娘们儿，三千到手，老公的手机号也有了。”
林瑶“耶”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啤酒，牙咬开瓶盖，灌了一口。“爽！”
王艳把烟叼在嘴里，翻看手机里拍的视频。公厕里苏云被按在地上的画面，假鸡巴插进她身体时她咬着嘴唇的表情。王艳来回拖了几下进度条，停在苏云高潮那一刻——她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光搞她不行。”王艳把手机放下，吐出一口烟。“她老公是工程师，工资更高。把他弄进来，我们一起控制住这俩口子！”
林瑶放下啤酒瓶，舔了舔嘴唇。“咋弄？”
“他有反应。”王艳弹掉烟头，用脚尖碾灭。“上次在他家，他看我奶子的时候，裤裆顶起来了。这种男人好弄，老婆面前装正经，心里痒得很。”
林瑶咧嘴笑了，露出一排不整齐的牙。“那让他也尝尝咱的厉害。”
王艳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她盯着李峰的手机号看了几秒，没有直接添加。她把手机递给林瑶看，“先不急，等他睡醒了再说。下午四五点发，那时候人刚醒，脑子不清醒，容易上钩。”
林瑶点头，伸了个懒腰，露出胳膊上褪色的纹身。“睡会儿，中午累死老娘了。”
两人各自躺下。王艳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脑子里转着接下来的步骤。苏云已经捏在手里了，但光捏一个人不够。她想起上次在李峰家客厅，那个男人开门时眼睛往她胸口溜的那一下。她故意往前挺了挺，他的喉结动了动。他妻子就在厨房泡茶，他还敢看。
这种男人，一看就没啥对女人的经验。一钓就上钩。
她闭上眼睛，嘴角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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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十七分，李峰醒了。
窗帘没拉严，一道橘黄色的光斜打在卧室墙上。他眨了眨眼，摸到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视线清晰起来的第一眼，看见苏云面朝他侧躺着，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动。
公司急需的文件李峰写到中午12点，累的他饭都没吃，洗了澡就睡了。他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厨房喝了杯水。冰箱里有排骨，他拿出来放在铁盆里解冻，然后走到客厅打开电视。
体育频道在重播球赛。他把音量调低，靠在沙发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
李峰拿起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朵红色的花，昵称叫“想姐姐了没”，验证信息空着。他皱了皱眉，以为是哪个同事换了号，点了通过。
几乎是立刻，对方发来一张图片。
图片里是一个女人的裙底。裙子掀到腰上，内裤与丝袜蜕到膝盖一下，露出浓密的阴毛与粉嫩的蝴蝶状下体，正向外排泄尿液。拍摄角度很低，像是蹲在地上仰拍的。
李峰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紧接着一条文字消息弹出来：“猴子，你先看看这个婊子怎么样。这可是我偷拍的良家妇女。后续的等你拿钱来，我再给你后续图片。”
他盯着屏幕。猴子？发错了？他应该立刻删掉这个人，把手机放下，去厨房炖排骨。但他没有。他的拇指悬在删除键上，眼睛却看着那张图片——女人的大腿线条，浓密的黑毛，粉嫩的下体。
他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拿钱来，后续。
什么意思？这个人手里有更露骨的？他在卖图？
理智告诉他这是发错了人，他应该礼貌地回复一句“你发错了”然后删掉。但他把手机放在沙发垫子上，继续看电视。屏幕上球员在跑动，他一个动作都没看进去。
过了大概三分钟，手机又响了。
这次发来三张图片。
第一张：同一个女人的下半身，裙子被完全掀开，内裤被拉到膝盖，露出臀部。臀肉上有一道红色的掌印。
第二张：角度更低，能看见阴道口，阴唇被手指撑开，里面插着一个黑色的假阳具。
第三张：女人的手被一条黑色皮带绑在身后，手腕勒出红痕。
李峰的呼吸变了。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卧室门——关着的。他把手机拿起来，手指划动屏幕，把三张图片来回看了两遍。
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戳了一下。
他好像认识这条裙子。
不对，不确定。纱质的裙摆，淡蓝色碎花。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想不起来。是苏云的裙子吗？他仔细回想妻子的衣柜，苏云的裙子大多是素色的，灰色、藏青、米白，好像没有这种碎花的。
但大腿的形状，膝盖的弧度，脚踝的线条——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起身走到厨房。排骨已经解冻了，他打开水龙头冲洗，放进砂锅里，加了葱姜料酒。开火。煤气灶的火焰跳了一下，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
他站在灶台前，脑子里还是那几张图片。女人的下半身，被撕开的丝袜，塞进身体的假阳具。那个叫“想姐姐了没”的人叫他猴子，明显是输错号码，把他当成了某个买家。
但他没有删掉聊天记录。
他把手机放进裤兜里，搅了搅锅里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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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半，苏云醒了。
她走出卧室时穿着一件素灰色的睡衣，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李峰已经把排骨汤端上桌，两碗米饭，一碟炒青菜。
“醒了？”他拉开椅子坐下。“排骨炖了两个小时，可香了。”
苏云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你几点起来做的？别累着。”
“四点多。”李峰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看你睡得沉，没叫你。”
苏云低头吃饭。排骨炖得确实烂，筷子一夹就脱骨。她吃了两口，抬眼看了李峰一眼。他也在吃饭，眼镜片被热气蒙了一层薄雾，看不清表情。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咀嚼的声音，汤勺舀汤的声音。这些日常的响动在餐桌上来回传递，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苏云的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肛塞拔出来之后，她的身体还在发空。坐在这把椅子上，她能感觉到肛门括约肌偶尔还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在确认那里已经没有东西了。她夹菜的时候大腿内侧蹭到椅子边缘，阴蒂传来一丝残余的刺痛。她把腿合拢了一点，继续吃饭。
而李峰的脑子里转的是手机里那几张图片。女人的下半身，被撕开的丝袜。他想起上次王艳和林瑶来家里时，王艳穿着低胸上衣，弯腰换鞋时胸口几乎全露出来。他当时移开了视线，但身体反应比视线快。苏云在厨房泡茶，王艳坐在他旁边，大腿挨着他的膝盖。他没躲开。
“吃完要不要出去走走？”他放下筷子。“小区后面那条路，凉快了。”
苏云摇了摇头。“太累了，想早点睡。”
“这几天工作很累？”
“嗯。”苏云把碗里的汤喝完，站起来收碗。“方案改了好几版。”
李峰没再追问。他帮她把碗碟放进水槽，苏云拧开水龙头冲洗。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睡衣下腰身的弧度，头发垂在肩胛骨之间。
“早点休息吧。”他说。
九点不到，两人就躺在了床上。
窗帘拉严了，卧室里只有床头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打在两人中间的空隙上。苏云侧过身，头枕在李峰伸出的手臂上，被子拉到胸口。李峰仰面躺着，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侧，手指松松地蜷着。
他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聊天记录没有删，那个叫“想姐姐了没”的人没有再发消息。但他的手指在被子下微微收紧，脑子里反复转着那张图片里女人的腿。
纱裙。碎花。大腿内侧的弧度。
他闭上眼睛，告诉自己那只是发错了人。
但他在黑暗里睁开眼睛时，手指没有去碰手机。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苏云——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呼吸很轻，像睡着了。他僵着脖子，不敢动。
苏云闭着眼，但并没有睡着。她能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跳，比平时快一点。她想起王艳说的那句话——“下次让你老公一起”。她知道她们拿到了李峰的手机号。但她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动手，用什么方式动手。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膝盖曲起来，轻轻贴着他的大腿。
李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搭在她腰上的手无意识地抚了抚她的背。
两人在一张床上，相拥着，却各有心事。
排骨汤的味道还残留在厨房里。客厅电视的遥控器搁在茶几上。手机屏幕暗着，但聊天记录里的四张图片像四枚钉子，钉在李峰脑海的某个角落。
窗外传来夜风刮过树梢的声音。远处有车驶过，灯光扫过窗帘，一闪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