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握着那根黑色假阳具,硅胶龟头抵在苏云红肿的穴口,来回研磨。她先前泄出的汁液还沾在假阳具表面,每一下滑动都牵出细亮的银丝。苏云的大腿止不住地抖,脸贴在镜面上,呼出的白雾在沾满灰尘的镜面晕开一团模糊。
“求你们……放过我吧。”她声音发颤,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哭腔。
林瑶嗤笑一声,手腕轻转,龟头顶开穴口浅浅插入一截,又慢悠悠抽出来,再插进去。九次浅磨,只有一次深深顶入——那根东西每次深插都撞在苏云最酸软的那一点上,逼得她小腹一阵阵抽紧。她的手指抠着大理石台面,指节泛白,散落的发丝粘在汗湿的脖颈上。
“不叫?看你能忍多久。”林瑶的语气像在逗弄一只垂死的猎物。
苏云把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只漏出几声短促的吸气。那股说不清的燥热从身体最深处被一点点搅开,每一下深挺都让她眼前发白。快感来得又凶又急,像涨潮的水漫过胸口,她拼命把呻吟咽回去,牙齿在下唇咬出一道深痕。
王艳蹲下身,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从苏云敞开的衣襟里探进去,一把握住她垂在外面那只奶子。指尖捏住发硬的乳头,用力一拧。
“端庄的夫人,你现在在干什么呢?”王艳凑近她耳边,烟味混着劣质香水的甜腻扑过来。
苏云紧闭着嘴,脸上涨得通红,额角的汗珠滚进眼角,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她一声不吭,鼻腔里只有压抑的粗喘。林瑶瞧着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狠色,猛地将整根假阳具一插到底——胯部撞在苏云湿滑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一声闷响。
“啊——!”一声拔高的淫叫从苏云喉咙里冲出来,撕破了她强撑的倔强。那根东西直挺挺地顶进最深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蹿到天灵盖,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你在肏逼呢!你在被你看不起的妓女肏呢!”王艳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镜面上拽起来,逼她直视镜中那个面色潮红、衣衫不整、穴里插着假阳具的女人。
苏云的眼泪刷地流下来。她想摇头,头皮被扯得生疼,说不出半个字。林瑶不跟她客气,一下接一下狠肏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腿间,溅出的水液在镜面上迸出细碎的水点。
就在苏云快要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中彻底丢魂的时候,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在废弃女厕里炸开。
三人都是一愣。林瑶停下手里的动作,那根假阳具还深深插在苏云体内,只留下硅胶底座卡在穴口。王艳循声找过去,声音是从苏云挂在厕位门板上的小挎包里传来的。她打开包,摸出手机——屏幕上明晃晃的两个字:老公。
王艳脸上浮起一抹邪笑。她举着手机朝苏云走过来,屏幕朝向她,让那两个字清清楚楚映进苏云眼底。
“别……别接,求你们……别接!”苏云像被雷劈中一样疯了一般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撕心裂肺的哀求。
王艳把手机放到洗手台镜子的支架上,前置摄像头斜对着苏云。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胸襟大敞,奶子垂晃,穴口塞着假阳具的底座,两条腿叉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屏幕上李峰的来电头像在闪烁,像一束逼近的电弧。
“别急啊,我在帮你呢。”王艳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故意等那铃声催命似的一阵急过一阵。
苏云双手被林瑶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趴在冰凉的台面上,脸正好对着那面镜子,怎么都躲不开。铃声响了快半分钟,苏云紧绷的神经根根欲断。就在铃声即将自动挂断的最后一瞬,王艳的指腹按下了免提接听。
“亲爱的,到家了吗?”李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熟悉得让苏云鼻头一酸。他还在公司,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像往常一样温和。
苏云的心沉到谷底。她猛地向前一扑,拼命想去抢那手机。身体大幅前倾的瞬间,插在体内的假阳具被狠狠滑出一截——穴口发出“波”的一声,那根裹满白浆的硅胶脱离了大半,从她身体里带出一串黏稠的液体,滴在她脚边。林瑶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按回台面,湿滑的脸重新贴在镜子上。
“说话。”王艳用气音在她耳边提醒,手指掐在她腰上。
苏云狠狠咽下一口涌上来的哭腔,嘴唇哆嗦了几下,硬生生挤出平稳的声音:“到家了,正在看节目呢。”
她的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每一个字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李峰在那头“哦”了一声,似乎没听出异样,随口问看的什么节目。苏云张了张嘴,正想搪塞过去——一双手突然死死扣住她的腰。
是王艳。她不知什么时候也穿戴好了东西,一条十八厘米长的假阳具从她牛仔裤裆部高高竖起来,深红色的硅胶表面泛着湿亮的光。她个子比林瑶矮些,穿着那双细跟高跟鞋踮起脚尖,一手扶着苏云的腰借力,将那根假阳具对准苏云还大张着、来不及合拢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苏云发出一声尖叫,又细又尖,在厕所里回荡开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李峰的声音透出疑惑:“你怎么了?什么声音?”
苏云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打颤。王艳已经挺着腰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稠的水声和“啪啪”的肉响。她张着嘴,却不敢再叫出一声,只有粗粝的喘息声在话筒旁若隐若现。
“我……哈……我在跟电视里学减肥操呢。”苏云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指节塞进齿间咬着,才勉强把呻吟压下去,“啪啪的声音……是拍打屁股的动作……我刚才、刚才不小心扭了一下脚,才叫出声。”
李峰半信半疑地“嗯”了一声,嘱咐她小心点。苏云刚“嗯”完,王艳猛地一个深顶,撞得她整个人往镜面上一耸,额头“咚”地磕在镜子上。小腹里那股热流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涌,两条腿像筛糠一样,全靠王艳拽着才没滑到地上去。
“那你早点休息,我晚点回去。”李峰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担忧,但听得出他信了。
“好……我……我先挂了。”苏云几乎是把这几个字挤出来的,视线里全是镜中那个被从后面顶得晃来晃去的女人。
“啪”的一声,通话结束了。
就在挂断的同一秒,苏云再也压不住冲喉而出的呻吟。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绝望的弧,奶子在衣襟外上下弹跳,嘴唇大张着一个接一个地喘叫:“啊,啊啊啊,啊~”
王艳没停,一下又一下从后面顶进去,撞得她站不住脚,整个人被按在洗手台上,只能高高撅着屁股承受。
“真是个臭婊子,明明正在挨操,却编得挺好。你是不是经常在家偷汉子,就这样欺骗你老公?”王艳一边狠狠抽插,一边倾身压在她背上,嘴里的热气喷进她耳窝。
苏云哭着摇头,声音支离破碎:“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
林瑶翻身上了洗手台,盘腿坐在苏云脸旁。她脱下坡跟凉鞋,把一只汗滑的脚伸到苏云胸前,脚趾夹住那挺立的乳头,像拧开关一样一转。酸胀又尖锐的刺激从乳尖蹿开,苏云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泄出一串浪荡的呻吟。
“啊啊啊——不要、不要弄那里——!”
“这里舒服吧?”林瑶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因快感扭曲的脸,脚趾灵活地揉弄着她的奶头,鞋底残存的汗味混着皮肤的气味一阵阵涌进苏云的鼻腔。
苏云趴在台面上,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身体深处的快感像被凿开的泉眼,一股接一股往上涌,小腹酸胀到发疼,两条腿绞得死紧,又被王艳的力道撞开。她大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滑下来,滴在镜面上。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快要冲破临界点的前一刻,王艳突然整根拔出。
苏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人从悬崖边硬拽回来。穴口空虚地收缩着,绞着一腔已经涌到出口的洪水。王艳把她从台子上拖下来,踉跄两步,按着她跪在湿冷的地砖上。那根沾满白浆的假阳具举到苏云脸前,上面还隐约沾着她的体液。
“贱货,想要高潮就你自己坐上来,求我们插你!”王艳握着那根假阳具抽在苏云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白浆从她颧骨上滑下去,拖出一条黏稠的污迹。
苏云被抽得脸偏向一边,意识昏沉得像蒙了一层雾。她的穴口还在痉挛,空得发疼,身体叫嚣着渴望,可那最后一丝倔强还是让她咬紧了牙,没有开口。
林瑶见她这副样子,脸也沉下来。她和王艳交换一个眼神,上前两步,拽着苏云的胳膊将她拎起来,逼她跨坐在王艳竖起的假阳具上方,然后用力一压她的肩膀。
“呃——!”苏云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身体被狠狠串到底。体内的褶皱被重新撑开,那根深红色的假阳具直挺挺楔进最深处,她的腰向后一弓,乳房高高挺起,然后被王艳挺腰一下顶回去。王艳躺在地上,双脚蹬地借力,飞快地往上顶肏。
强烈的冲击让苏云整个人被颠得上下起伏,两条腿分跨在王艳腰侧,白花花的奶子疯狂晃荡。她的头发汗湿地贴在脸上,眼白渐渐往上翻,嘴里冒出的呻吟已经不成字句,只有连绵不绝的哭喊和喘息。林瑶站在一旁,举着手机,闪光灯亮得刺眼,镜头一寸不落地对着苏云被肏得汁水四溅的下身。
“啊——啊啊啊——!”苏云全身痉挛起来,小腹剧烈抽动,十根脚趾死死蜷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混着失禁的尿液,浇了王艳一身。
苏云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从王艳身上滚落下去,侧躺在湿滑的地上抽搐,腿间一片狼藉,衣服卷到腰上,整张脸涨红得不成样子。
王艳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水滴从她衣襟和腹部滴下来。她飞起一脚踹在苏云屁股上,苏云闷哼一声,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妈的臭婊子,喷了我一身!”
林瑶关掉录像,把手机收进兜里,蹲下身拽过苏云的包。她熟练地翻出钱夹,从里面抽出身份证和一叠现金,点了一遍,正好两千。然后她又拿起苏云的手机,调出微信界面,当着苏云的面发送好友申请,顺手把李峰的号码和微信一起存进通讯录。
“别想着报警,”王艳擦着身上的污渍走过来,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慢条斯理的阴冷,“包里这两千块钱,就是你请我们嫖你的证据。”
林瑶蹲在苏云面前,把身份证在她眼前晃了晃,贴进自己胸前的口袋。
“身份证我们先替你保管。等下次见面,一定要你求着我们操你。”
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高跟鞋敲在废弃厕所的地砖上,清脆得让人心寒。铁门“咣”地关上,带起一阵穿堂风,冷得苏云打了一个激灵。
她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只记得后来慢慢爬起来,整理衣服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裙子的前襟被扯得走了形,丝袜满是破洞,一只漏趾凉鞋与内裤早已不知道被她们扔到哪里去了。她只好扔掉另一只鞋子。把外套拉紧,尽量遮住身体,踉跄着走出厕所。公园里的路灯照着她狼狈不堪的身影,几个散步的人远远投来惊异的目光,她低着头,像一只被碾过街面的飞虫。
她找到停车场里那辆白色的车,手指哆嗦着按了三次才解开锁。坐进驾驶座那一刻,眼泪才终于肆无忌惮地涌出来。她趴在方向盘上哭了整整十分钟,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蜷成一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然后她想起李峰会回家,用纸巾匆匆擦了脸,发动了车。
回到家,苏云把自己关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瞬间,全身都在刺痛。她一遍一遍地洗着,搓到乳房和腿间都发红,可那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廉价香水的气味像是渗进了皮肤,怎么都洗不掉。她抬头看镜子里那个自己——眼睛肿着,嘴唇破着,脸颊上那道干涸的白浆痕迹还在。
她关掉水,用毛巾裹住自己,赤脚走进卧室,抓过那件浅蓝色碎花睡衣套上。手机放在床头,屏幕忽然亮了一下。她拿起来,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通过的通知,头像是一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紧接着,一条消息弹出来,只有一句话:
“夫人,今晚睡得着吗?”
苏云把手机倒扣在床上,拉起被子蒙住头,蜷成小小的一团。她的身体还在发烫,说不清是那天夜里着了凉,还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余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