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一整夜都没怎么睡着。只要闭上眼睛,废弃厕所里那股潮湿的霉味就会涌上来,王艳的手指、那条冰冷的假阳具、还有林瑶举着手机的闪光灯,一幕幕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
可身体还记得。
下体还在一阵阵发疼,那种被撕裂、被撑开的灼烧感让她每翻一次身都忍不住咬紧嘴唇。她缩成一团,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第二天上午,李峰回到家。
他推开门的时候,苏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穿着一件宽大的家居服,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听到门响,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杯子差点滑落。
“回来了?”苏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李峰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走过来张开手臂,把她揽进怀里。“嗯,昨晚通宵加班,困死了。”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松开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有、有点失眠。”苏云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让他看到自己发红的眼眶。他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让她鼻头一酸,但她咬着嘴唇忍住了。
“那我先去洗个澡,然后睡一觉。”李峰拍拍她的背,转身朝浴室走去。
苏云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能说什么?说自己昨晚被两个女人按在废弃厕所里强奸了?说自己的身份证和钱都被她们拿走了?说她们还录了视频?
她说不出口。
接下来的几天,苏云过的提心吊胆。
每天上班、回家做好饭等李峰下班,日子过得和以前一模一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次走在路上都会忍不住回头看,每次手机响都会心跳加速,每次路过公园附近都会绕道走。她买了一瓶防狼喷雾放在口袋里,手紧紧攥着。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没有人给她发短信,没有人在她家门口出现,没有人在街上拦住她。那个恐怖的夜晚像是被埋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里,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苏云开始慢慢松了那根绷紧的弦。也许她们只是拿走了钱和身份证就满足了。也许那些视频只是用来吓唬她,她们不敢真的做什么。也许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等过两天去派出所补一张身份证就好了。她这样安慰自己。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王艳和林瑶正窝在一间狭小肮脏的出租屋里。
房间里弥漫着廉价香烟与精液干涸的恶臭味道,地上散落着各种颜色鲜艳的内衣和丝袜,床头柜上堆着几个空的避孕套盒子。王艳半躺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床沿上,手里捏着一根烟,对着天花板吐烟圈。
“还剩多少?”林瑶从卫生间走出来,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问。
王艳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数了数。“三百二。”
“三百二?”林瑶把毛巾甩在椅背上,一屁股坐到床上,“从那婊子那里拿的两千块钱,这才几天就花完了?”
“你以为呢?房租不要钱?吃饭不要钱?化妆品不要钱?”王艳把烟掐灭在床头的易拉罐里,翻了个白眼,“再说了,你昨天非要吃那个什么网红火锅,一顿就干掉了二百多。”
林瑶撇撇嘴,没说话。她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黄的水渍,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不能就这么算了。”
“什么算了?”
“那个姓苏的婊子。”林瑶翻了个身,用手肘撑着床垫,看着王艳,“就两千块钱,太便宜她了。你想想,她家住在花园小区,我看到她的车钥匙是宝马。她肯定有钱。”
王艳挑了挑眉毛,涂着浓重眼影的眼睛眯起来。“你是说……”
“找个长期饭票。”林瑶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笑容,“反正她那些照片和视频都在我手机里。她要是敢不给钱,我就把东西发到她老公手机上,发到她小区业主群里,让她在这地方待不下去。”
“有道理,不过得慢慢来,别把她逼急了,狗急跳墙再把我们搭进去。”王艳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不过光给钱还不够。那婊子骂我们是什么来着?‘鸡’?”她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那我就让她好好见识见识,‘鸡’有的是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去她家。”林瑶也坐了起来,眼里闪着算计的光,“知道她住哪儿,以后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星期六,天气放晴。
苏云坐在客厅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杂志,但她的眼睛并没有看上面的字。她望着窗外的蓝天,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密的光斑。
李峰昨晚又在公司加班,天蒙蒙亮才回来。她给他热了早饭,看着他吃完,然后便卧室休息了。这会儿他还在睡,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苏云端起茶几上的杯子,抿了一口温水。她打算下午去趟超市,买点排骨回来炖汤,给李峰补补身体。他最近加班太多了,人都瘦了一圈。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苏云随手拿起来,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通知。发件人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点开短信。
“骚货,我们来找你了,好好洗干净等着吧。”
苏云的瞳孔猛地收缩。
杯子从她手里滑落,“啪”地摔在地板上,水溅了一地。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心脏像被人一把攥住,用力拧了一下,让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她们来了!
那个恐怖的夜晚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冰冷的厕所地板、王艳踩在她内裤上的脚、林瑶举着手机的闪光灯、那条黑色假阳具插入时撕裂般的疼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不能慌。不能慌。
她哆嗦着手指打字,用最快的速度回复:“我不在家。”
发送。
没有回应。
她又发了一条:“我今天出门了,不在家。”
还是没有回应。
苏云盯着手机屏幕,手心全是汗。她站起来,又坐下去,又站起来,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客厅突然变得很小,四面墙像在往中间挤压,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
门铃响了。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苏云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扇门。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她希望门外的人以为家里没有人,自己离开。
门铃又响了。
然后是敲门声。
“咚咚咚。”
苏云的手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她不敢去开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只希望这一切停下来,希望她们走掉,希望这只是个噩梦。
“谁啊?”身后传来李峰的声音。
苏云猛地转过身,看到李峰穿着睡衣从卧室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被门铃声吵醒了。
“别——”苏云冲过去想拦住他。
但李峰已经走到了门前,手搭上了门把手。
李峰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困惑。“怎么了?”他说着,手已经拧开了门锁,把门拉开了。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
李峰愣了一下。
站在前面的是个短发女人,化着浓艳的妆,嘴唇涂成深红色,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短裙,一双大乳露出小半,裙摆在膝盖上一寸。她的腿肥胖短粗,裹着一双灰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浓烈的、毫不遮掩的风尘味。
站在后面的是个长卷发女人,五官妖娆,眼线上挑,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她上身穿着一件蕾丝衫,下身一条灰色包臀裙,腿上穿着丝袜,是那种带着细闪的黑色薄丝,脚上穿着一双皮靴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李峰认出了她们。就是那天傍晚在公园里遇到的那两个女人。当时苏云还小声说了她们几句。
“你们……”李峰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王艳的胸扫到林瑶的丝袜腿,喉结动了动,“有什么事吗?”
王艳把一切看在眼里。
她注意到李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位置,注意到他穿着睡裤却开始微微隆起的裆部,注意到他试图挪开视线却忍不住又瞟回来的眼神。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脸上却堆出一个甜腻的笑容。
“哎呀,您是苏小姐的先生吧?”王艳从包里掏出一张身份证,双手递过去,“是这样的,我们前几天在中央公园捡到了苏小姐的身份证,想着得赶紧还回来。我们找了物业问了好几遍,才找到你们家的地址呢。”
李峰接过身份证,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是苏云的身份证。他转头看向站在客厅里的苏云,她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在发抖。
“亲爱的,你怎么不小心把身份证弄丢了?”李峰随口问了一句,又转头看向门外的两人。人家大老远送过来,他出于礼貌,往旁边让了一步,“请进请进,太感谢你们了。”
“不客气不客气。”王艳嘴里说着客气话,脚下已经一步跨进了门。林瑶紧跟在她身后,两人动作快得像是早就演练过一样。
苏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两个女人走进自己的家,血液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王艳和她在对视的瞬间,嘴角勾起一个只有苏云才看得懂的笑容。说道“苏小姐是身体不舒服么?脸色怎么这么白?”
两人在玄关弯腰脱鞋。林瑶的靴子脱下,一股恶臭的脚气从被脚汗浸湿的黑色丝袜传出。
李峰站在她们身后,正准备关门。王艳弯腰的时候,那条本来就短的黑裙被拉高了一大截,露出两条裹着渔网丝袜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部那一团浓密的、没有内裤遮挡的黑色毛发。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要给谁足够的时间看清楚。
“她没有穿内裤!”
李峰的目光钉在那里,喉咙发干,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忘了收回来。
王艳换好一次性拖鞋,直起身子转身。她的手像是没注意,在转身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地一甩,手掌不偏不倚地抚过了李峰两腿之间那团已经鼓起的东西。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位置炸开,李峰闷哼一声,本能地弯下了腰。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王艳连忙伸手去扶他,手搭在他手臂上,身体贴得很近,胸前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的手肘上,一只手隐蔽的伸向李峰下体,用手拖住他的两颗睾丸颠了颠。
“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
“没、没事。”李峰触电般打开王艳的手,直起身,脸红到了耳根。他清了清嗓子,不敢看王艳的眼睛,转头对苏云说,“亲爱的,去泡壶茶吧。”
苏云被林瑶挡住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听见记得李峰的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去吧,泡那罐今年的新茶。”李峰已经招呼着王艳和林瑶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了。
苏云咬着嘴唇,转身朝厨房走去。她的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很艰难。她听到身后客厅里传来王艳的笑声和李峰客套的寒暄,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后背上。
她走进厨房,手扶着料理台站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打开橱柜拿出茶叶罐,又从柜子里找出茶壶,动作机械得像一个木偶。
这时,一阵浓烈的脚臭味从身后袭来。
苏云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双手已经从身后伸过来,穿过她的腋下,隔着睡裙一把握住了她胸前两团赤裸的软肉,用力揉搓。
苏云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茶叶罐“哐当”掉在台面上。
林瑶的身体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伸出一条带着恶臭的舌头,从她的耳垂慢慢舔到耳廓。湿热黏腻的触感让苏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贱货,想姐姐了没?”林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戏谑的亲昵,听得苏云头皮发麻。
苏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松开茶壶,双手按住胸前肆虐的手,猛地往后仰头,用后脑勺狠狠撞向林瑶的脸。
“放开!你这无耻的女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咬牙切齿。
她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林瑶的鼻子上。
林瑶闷哼一声,手松开了,捂着鼻子踉跄后退了一步。眼前一阵发黑,鼻梁上传来尖锐的疼痛。她晃了晃脑袋,等视线重新聚焦,眼神一下子变得凶狠起来。
她一把抓住苏云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拽。苏云疼得仰起头,身体被迫向后弯成一道弧线。林瑶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把屏幕举到苏云眼前。
画面里,苏云跪在肮脏的厕所地板上,裙子被撩到腰际,两条腿大张着,王艳正用那条皮制绑带假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她的嘴张着,眼睛半闭,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表情。视频没有开声音,但那画面本身已经足够让苏云的血全部凝住。
“敬酒不吃吃罚酒。”林瑶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嘴唇几乎贴着苏云的耳朵,音量控制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你再敢动一下试试?我把音量调到最大,拿到客厅给你男人看。让他好好看看,他老婆是个什么样的贱货。”
苏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正在被侵犯的自己,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闭上了眼睛。
林瑶却不放过她。她掐住苏云的下巴,强迫她把眼睛睁开。“看着。不许闭眼。”
苏云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视线模糊地看着屏幕里自己凄惨的模样。那是她这辈子最屈辱的时刻,现在被人拿在手里,像一个随时可以引爆的炸弹。
林瑶满意地收起手机,却没有松开苏云的头发。她拽着她走到厨房的窗户前,一把推开窗户。上午的阳光和新鲜空气涌进来,对面是另一栋居民楼。
林瑶撩起苏云的睡裙下摆,一直撩到腰际。然后她勾住那条棉质内裤的边缘,往下扒到膝盖。苏云的下身暴露在阳光里,曲线完美的臀部、修长的大腿、还有双腿之间那一丛浓密的毛发,全都一览无余。
“让对面的人看看你这淫荡的身子。”林瑶把苏云往前推,让她半个身子探出窗外,“让大家都知道,李太太是个什么样的贱货。”
苏云拼命用手挡住下体,身体在发抖。她能看见对面楼的窗户,能看见楼下小区里偶尔走过的行人。只要有人抬头看一眼,就能看到她这副模样。
好在林瑶也没有真让她在那儿站太久。她把苏云拉回来,拉离窗台。她虽然嚣张,但也知道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只要你老实听我们的话,我们也不会为难你。”林瑶松开苏云的头发,帮她拉下睡裙,语气忽然变得和缓,像是在讲道理,“不然的话,我就把视频发到你老公公司邮箱里,发到你小区业主群,发到你所有亲戚朋友手机上。让你没法在这地方生活。你听明白了吗?”
苏云低着头,两只手紧紧攥着睡裙的下摆,指节发白。眼泪终于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厨房的地砖上。她咬着嘴唇,点了下头。
“说话。”
“……明白。”
“乖。”林瑶拍了拍她的脸,转身走到台面前,端起苏云刚才泡好的茶,“走吧,茶都泡好了,别让客人等急了。”
两人端着茶从厨房走出来。
客厅里,王艳正翘着二郎腿和李峰聊天。她坐的位置正对着厨房的方向,看到苏云红着眼眶、脸色惨白地走出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翘着的腿又抬高了一些,短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两腿之间那团发黑的阴唇毫无遮掩地大张着,周围凌乱浓密的毛发支棱着,在客厅明亮的阳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更后面那处颜色更深的褶皱。
李峰坐在她侧面的单人沙发上,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去,又飞快地移开。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然地握紧又松开,睡裤的裆部鼓起来一大块,好在有茶几挡着,不至于太明显。
“茶来了。”林瑶把两杯茶放在茶几上,自己挨着王艳坐下来。
四人围坐在茶几旁。王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打量着苏云。苏云坐在李峰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睛盯着茶几上的某个点,不敢抬头。
“苏小姐。”王艳放下茶杯,声音甜得像裹了蜜,“我们姐妹俩大老远跑来送身份证,这份心意,你打算怎么答谢我们呀?”
苏云抬起头,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
王艳就接着说下去了:“我听说中央公园附近新开了一家日料店,评价挺不错的。苏小姐不如请我们吃顿饭答谢一下,怎么样?”
苏云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更紧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今天……今天可能不太方便,我们还有——”
话还没说完,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苏云低头看去,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发件人就是那个陌生号码——王艳的号码。
“臭婊子,赶快答应。要不有你好看。”
她的心猛地揪紧,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抬起头,正好对上王艳笑盈盈的眼睛。那笑容亲切得像是多年好友,只有苏云能看见那笑容底下毫不掩饰的威胁。
“我——”苏云的声音哽了一下,嘴唇在发抖,但最后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那几个字,“好吧,这是应该的。”
“那太好了。”王艳拍了一下手,转头看向林瑶,“我就说苏小姐是个大方的人嘛。”
就在这时,李峰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起来,接通电话。听了几句,他的脸色就变了。“现在就要?……行,我知道了,我马上办。”
他挂了电话,满脸歉意地看着王艳和林瑶。“实在不好意思,公司临时有急事,需要我马上写一份文件发过去。这顿饭……”
“没关系没关系。”王艳摆摆手,笑得很大度,“工作要紧。让苏小姐陪着我们就行了。”
李峰点点头,站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弓着背,身体微微前倾,用这种别扭的姿势背对着三人往书房走,不敢让人发现他睡裤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王艳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又看了看林瑶,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浮起一个冷笑。
苏云起身回房间换衣服。
她刚打开衣柜,王艳和林瑶就像影子一样溜了进来,顺手把卧室门带上。
苏云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深色长裤和一件白色衬衫,放在床上。这是她为了这次出门的打扮,遮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任何曲线。
王艳走过去,一把将那两件衣服从床上扔到衣篓里。
“这么热的天穿这么多干嘛?”她一边说,一边在衣柜里翻找起来。手指划过一排排整齐挂着的衣服,最后挑出一件细吊带衫、一条薄纱白短裙,还有一双肉色的丝袜。她把这三样东西扔在床上,“穿这个。”
苏云看着那件轻薄的吊带衫和那条透光的白色裙子,摇了摇头。
“不行。”
“不行?”王艳挑起眉毛,一步一步逼近苏云,“你是觉得我们在跟你商量?”
“我不穿。”苏云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坚决。
王艳没说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林瑶。林瑶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在苏云面前晃了晃。屏幕上暂停的画面还是那个视频,苏云的脸被定格在一个扭曲的表情上。
苏云的身体僵住了。
她咬着嘴唇,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最后,她弯下腰,捡起床上的吊带衫和短裙。
吊带衫很薄,两根细带挂在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前一片白皙的皮肤全露在外面。白色短裙的裙摆下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是那样的美丽。
苏云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美丽苍白的容颜,丰满的胸臀,盈盈一握的细腰。像是无数人心中的女神。
“这才像样嘛。”王艳绕到她身后,上下打量着,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商品,“都说了,这么热的天,内衣也脱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吊带衫下面伸进去,摸到苏云后背的胸罩扣子,熟练地解开。然后又把手绕到前面,隔着衣服把胸罩从苏云的肩膀上拽下来,抽出来扔在床上。
她的手指在抽出胸罩的时候,故意在苏云的胸上捏了一把。
苏云浑身一颤,往旁边躲了一步。
王艳笑了笑,没理会她的反应。接着蹲下来,双手撩起苏云的短裙,手指勾住那条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内裤滑过臀部、大腿、膝盖,最后落在脚踝处。林瑶拉起苏云的脚,让那块最后的布料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苏云的眼眶红了。
这是她的家。家里有她的丈夫。而她在自己的卧室里,被两个女人剥光了内衣,穿上了她们挑的衣服,像一个被装扮好等待出售的商品。
“你们不要太过分。”苏云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努力让自己站直了。
“我们过分?”王艳的笑容一下子收起来,眼神冷得像刀子,“你在公园骂我们是‘鸡’的时候,你不过分?”
“对不起,我错了。”苏云的声音终于软下来,带着哀求的哭腔,“你们饶了我吧。”
“没门。”王艳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在苏云面前晃了晃,“你许愿呢?说饶就饶?”
那是一个5厘米长的金属肛塞,椭圆形的塞头有3厘米粗细,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银光,尾部连着一个圆环。苏云不认识这个东西,但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瑶走过来,从背后控制住苏云的双臂。王艳把苏云推到床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在床垫上。苏云挣扎着想起来,林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她死死按在那里。
“你们干什么!”苏云低喝。
“小声点。”王艳伸出一根手指按在自己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不怕被你男人听见?他就在隔壁书房呢,要是他过来看见你这副样子,你猜他会怎么想?”
“就是个小玩具而已,怕什么!”
苏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王艳从包里又掏出几个避孕套。避孕套里装着浑浊的白色液体,那是这几天她和林瑶从垃圾桶里翻出的嫖客用过的。
“你看这是什么?”她拿着打开的避孕套轻轻打着苏云的脸颊。
苏云看着那带恶心的液体,阵阵恶臭刺激的她直反胃。
“变态!快拿开!”苏云剧烈的摇头。
“好,这就拿开!”王艳把黏稠的精液倒在手指上,然后蹲到苏云身后。
苏云感觉到一只湿滑的手抚上自己的臀缝,那些恶心冰凉的液体涂在最私密的那个入口周围。她身体猛地绷紧,开始拼命挣扎。
“不要!太恶心了!”
林瑶用力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压得更低。苏云的脸几乎贴在了床单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她能感觉到王艳的手指在她身后涂抹着那些肮脏的液体,黏腻、冰凉,像一个恶心的印记。
王艳把金属肛塞的塞头也涂满了精液,然后抵在那个紧闭的入口处。苏云因为紧张和恐惧,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缩,肛塞根本塞不进去。
“放松点。”王艳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像是在哄小孩,“越紧张越疼。”
苏云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用力收缩着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试图阻止那个冰冷的东西进入自己体内。她能感觉到肛塞在入口处来回试探,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发抖。
王艳不耐烦了。她用一只手掰开苏云的臀瓣,另一只手加大了力道,把肛塞用力往里推。精液起到了润滑作用,金属的塞头缓缓撑开了那圈紧致的肌肉。
苏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异物侵入的胀痛感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那感觉和上次被假阳具侵犯不一样——更私密、更屈辱,像是最隐秘的领地正在被人一寸一寸地攻占。
肛塞推进到最粗的位置时,苏云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床单,手指攥着枕头,指节白得像要刺破皮肤。那个金属物体正在撑开她身体里最紧窄的通道,每一毫米的推进都带着撕裂般的胀痛。
然后,肛塞最粗的部分通过了。
剩下的部分顺利滑了进去,最后肛塞的底座紧紧贴在她的臀缝上,只剩下那个金属环露在外面,像一个冰冷的标记。
苏云跪在床上,身体在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里那个异物的存在感如此强烈,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抵在内壁上,随着身体的轻微动作而微微移动。
王艳又从包里拿出一根细铁链,把一端扣在肛塞尾部的圆环上。她拉了拉铁链,确保扣紧了,然后把铁链的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
“站起来。”王艳扯了扯铁链。
肛塞在体内被拽动了一下,苏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软倒在床上。她撑着床垫慢慢站起来,两条腿在发软,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金属物体在体内随着动作而微微晃动。
林瑶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那条白色短裙放下来之后,从某些角度还是能看到裙底若隐若现的空虚——没有内裤,只有一根细细的铁链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另一端握在王艳手里。
三人走出卧室。
李峰正好从书房出来倒水,看到她们三个站在走廊里,苏云穿着那条他从没见过的吊带衫和短裙,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他的目光在妻子身上停了两秒钟,然后看向王艳手里握着的什么东西。
王艳不动声色地把铁链往手心里收了收,对李峰露出一个笑脸。“李先生,我们去吃饭了谢谢您了。”
“不打扰不打扰。”李峰端着水杯,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妻子身上瞟。苏云没有看他,她的脸微微发红,眼眶有点湿润,嘴唇紧紧抿着。
三人往门口走去。王艳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铁链。苏云在中间,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小心,像一个在走钢丝的人。林瑶走在最后面,嘴角挂着笑。
李峰站在走廊里看着她们的背影。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三道长长的影子。就在她们跨出门的那一刻,他隐约看到一条黑色的细线从妻子的裙摆下露出来,在阳光下闪了一下金属的光泽。那条线的另一端,消失在王艳握紧的拳头里。
门关上了。
李峰端着水杯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