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城市公园的林荫小径上铺满碎金般的夕光。苏云挽着丈夫李峰的手臂,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叩出轻快的节奏。春末的风裹着栀子花香拂过她的长发,她微微侧过头,看着身旁的男人,心里泛起一阵满足。结婚三年,李峰虽然工作忙,但每周至少会抽两个傍晚陪她散步。
两人转过一丛修剪整齐的冬青,林荫道尽头的长椅上歪着两个女人。苏云第一眼就注意到她们——不是因为长相,而是那身打扮实在扎眼。短发的那个穿着亮粉色紧身裙,裙摆短得遮不住大腿根;长卷发的那个更夸张,黑色网眼丝袜配猩红高跟鞋,嘴唇涂得像刚喝过血。两人脚边摆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的东西让苏云愣了愣——几根颜色各异的情趣用品赫然露在袋口,还有几盒避孕套。
她下意识皱起眉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李峰的衣袖。那两个女人正用放肆的目光打量着来往的行人,其中短发的那个甚至朝一个独自散步的中年男人抛了个媚眼。苏云侧过头,嘴唇凑近李峰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她们是鸡吧?穿成这样,真是丢女人的脸。不怕小孩子看到学坏么?”
声音很轻,轻得像树叶落地的叹息。李峰拍拍她的手背,没有接话,只是略微加快了脚步。他向来不喜欢招惹是非,何况这种街头拉客的流莺,多说无益。苏云也不再吭声,只是把丈夫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些,绕过那两个女人时特意偏过头,目光避开。
她不知道,那句话虽然轻,却被王艳听得真真切切。
短发女人——王艳,眯起涂着厚重眼影的眼睛,盯着苏云远去的背影。夕阳在苏云的长发上镀了层柔光,白色的裙摆随风轻摆,露出一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那是个养尊处优的女人,从头到脚都透着良家妇女的味道。王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听见没?”她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林瑶,“说咱是鸡。俩丢女人的脸。”
林瑶正用指甲锉修着指甲,闻言抬起头,长卷发从肩上滑落,露出一张妖媚的脸。她朝苏云的方向瞥了一眼,语气漫不经心:“听见了。我们不就是鸡嘛,那又怎样?”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生意,不如我们去弄那个贱人一下,让她知道随便乱说话的下场。”王艳的声音沉下去,目光盯住苏云的背影,直到那抹白色消失在林荫尽头。
天色开始转暗。李峰与苏云漫步在花园里,突然李峰手机响了。他接起来,眉头越皱越紧——公司服务器出了故障,整个系统即将瘫痪,他必须立刻回去处理。挂了电话,他转身握住苏云的双肩,抱歉道:“老婆,公司有急事,我得马上去处理,就不能陪你了。”
苏云叹了口气,丈夫是个有责任心的工作狂,只好假装不悦道“去吧,我的大工程师快去拯救他的世界吧!”李峰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说道“谢谢老婆大人,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家吧!”说完转身朝马路方向小跑起来。苏云看着丈夫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自己微笑着朝出口走去。
天色暗得很快,路灯还没到点亮的时间。苏云走了几分钟,突然感到小腹一阵胀痛——下午喝茶太多,现在尿意来得又急又猛。她停下脚步,四处张望。这条路她不太熟,附近看不到公共厕所的指示牌。小腹又一阵绞痛,她夹紧双腿,手心开始冒汗。
实在憋不住了。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沿路寻找。又走了五六分钟,她在公园最偏僻的角落发现了一间厕所——墙壁斑驳,白色瓷砖大片脱落,入口处的标识牌锈迹斑斑,勉强能看出“女厕”两个字。这间厕所显然废弃多年,周围杂草丛生,路灯的光照不到这里。
苏云犹豫了几秒。霉味混着尿骚味从入口飘出来,她本能地想转身离开。但小腹又一阵剧痛,她咬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里面的灯早就坏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暮光,勉强照亮地面。三个隔间的门都敞着,门板上涂着乱七八糟的字迹。她选了最里面的隔间,推开门,里面的蹲坑还算干净,至少没有堆积的污物。
她反手想锁上门,但插销已经生锈坏了。顾不上嫌弃,她弯腰脱下肉色丝袜和白色内裤,蹲下身子。尿液击打在瓷砖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厕所里格外清晰,苏云闭上眼,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就在这时,厕所入口传来脚步声。很轻,一步一步,踩在碎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苏云一惊,尿都缓了一些。“还有别人也来这儿上厕所?”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脚步声停在她的旁边的隔间,苏云小心的伸头从门缝看去。但那人已经打开门进去。苏云不敢出声,想着等那人走后再尿。就这样苏云岔着腿蹲在便池上,一阵阵带着尿骚味的微风吹拂着她的下体,当苏云等待时。一部手机从侧面下方悄悄伸进来——一只手握着手机,镜头对准她的下半身。只听咔嚓一声,闪光灯在昏暗的隔间里炸开一道刺目的白光。
“啊——!”苏云尖叫出声,本能地想站起来提起内裤。但门突然被从外面猛地拉开,那个高个子妓女林瑶站在门口,另一个妓女王艳从旁边厕位出来。举着手机站在门口,嘴角挂着得意的笑。苏云愤怒的想要站起。林瑶一把推在苏云肩上。苏云重心不稳,整个人摔坐在蹲坑边,内裤还挂在膝盖上,湿漉漉的臀部贴着冰冷的瓷砖。
“哟,拍得真清楚。”王艳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啧啧出声,“你这小穴长得不错嘛,毛修得挺整齐。平时没少伺候男人吧?可惜啊,他现在不在,就让我们替他好好看看。”
苏云的脸涨得通红,慌乱地伸手去拉内裤。林瑶一步踩过来,高跟鞋的鞋跟踩住她的手腕,疼得她闷哼一声。林瑶弯下腰,用另一只脚勾住那条白色内裤,往下一带,内裤从苏云的膝盖滑到脚踝,彻底脱离了双腿。
“别急着穿啊。”林瑶的声音又软又腻,带着残忍的笑意,“我们还没看够呢。你男人平时肯定把你当宝贝供着,今天我们就替他验验货。”
“滚开——!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女人——!”苏云挣扎着想爬起来,但王艳已经蹲下身子,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另一只手举着手机,镜头几乎贴着她的私处又拍了一张。闪光灯再次亮起,苏云感到一阵眩晕,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扭动身体,指甲在王艳的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但王艳只是皱了皱眉,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
“救命——!来人啊——!”她扯开嗓子尖叫,声音在空荡的厕所里回荡,撞上斑驳的墙壁又弹回来。外面一片死寂,这个角落偏僻得连流浪狗都不会经过。
“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来。”王艳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口袋,低头看着蜷缩在蹲坑边的苏云,“你男人呢?让他来救你啊。哦,我忘了,他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了,他是别人的男人吧?肯定是你这个贱货勾引别人男人!。”苏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泪水混着汗水,白色连衣裙的下摆皱成一团,裸露的下身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白皙。王艳心里涌起一股快意——就是这个女人,十几分钟前还说她们丢女人的脸。现在她自己呢?躺在肮脏的厕所地砖上,内裤被踩在脚底,私处露了个精光。
“你刚才不是很会说话吗?”王艳蹲下来,伸手捏住苏云的下巴,指甲陷进她的皮肉里,“再说一遍,谁丢女人的脸?你他妈现在光着屁股躺在这儿,比我们像婊子多了。”
苏云咬紧嘴唇,不肯吭声。她的身体在发抖,膝盖撞在地上磕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用手遮住下身,但林瑶一脚踢开她的手,鞋尖抵在她大腿内侧,硬生生把她的双腿分开。
“让她跪着。”王艳说道。林瑶抓起苏云的长发,往上一提,苏云吃痛地被迫起身,膝盖磕在瓷砖上,被林瑶按着跪在两人面前。她的裙子卷到腰际,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双腿之间还残留着来不及擦去的尿液。苏云的脸烧得滚烫,羞辱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她垂下头,不敢看面前的两张脸。
“抬头。”王艳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刚才那张嘴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不说了?”
苏云被迫仰起脸,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见王艳浓妆艳抹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看见林瑶妖媚的眼睛里闪着残忍的光。她的嘴唇哆嗦着,终于挤出一句:“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王艳弯下腰,脸凑近苏云,身上浓烈的廉价香水味扑鼻而来,“教教你什么叫丢脸。你这种良家妇女,扒光了不也跟母狗一样。”
林瑶按住苏云将她按在地方让她躺在肮脏的女厕水泥地上。手里紧紧攥住苏云的长发。
王艳直起身,抬起右脚,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从高跟鞋里褪出来,然后慢慢朝苏云的两腿之间伸过去。苏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只脚越来越近,脚趾张开,对准她最私密的地方。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但林瑶一手薅住头发,一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不——不要——!”苏云的尖叫变了调,她能感觉到王艳的脚趾抵在了她的入口处。那触感温热又粗糙,带着鞋子里闷出的微微汗湿。这个丑陋的妓女那双臭脚就要插进来了,插进她只属于李峰的地方。她浑身剧烈颤抖,拼命夹紧大腿,但林瑶的膝盖顶在她腿间,强行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苏云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腰肢,撞在林瑶的小腿上,差点把林瑶撞倒,但王艳用手紧紧捉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死死钉在地上。
“这个妓女的臭脚就要插进来了。”苏云脑海里闪过这句话,胃里一阵翻涌。她想吐,想尖叫,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恨自己为什么要去说两人。恨自己为什么要走进这间该死的厕所。
“啊,为什么如此对我”
王艳的脚趾已经开始往里挤,干燥的脚趾磨蹭着她娇嫩的肉壁,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排斥入侵,但那只脚一寸一寸地往里顶,穴口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眼泪流得更凶。
“真紧。”王艳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没入苏云的身体,嘴角勾着残忍的笑,“你男人是不是很久没碰你了?还是说,他嫌你这副假正经的样子太没劲?”
苏云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王艳的脚趾在她体内转动了一下,粗糙的脚趾关节刮蹭着内壁,疼得她弓起腰。然后那只脚退了出去,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王艳低头看了看湿亮的脚趾,笑出声:“嘴上骂得欢,身体倒是诚实。”
“让我试试。”林瑶松开苏云的头发,绕到她面前,也脱下一只高跟鞋。那只脚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关节粗大,被渔网袜包裹住,发出阵阵恶臭。林瑶比王艳更直接,脚趾直接插进去,力道更重。苏云惨叫,后背撞上蹲坑的水管,冰凉的水管硌得她脊椎生疼。她双手胡乱挥舞,抓住林瑶的脚踝想往外推,王艳一脚踢开她的手,林瑶脚趾在她体内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脚趾的关节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苏云的身体不争气地起了反应,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脚趾。
“别……”苏云咬着嘴唇,拼命压抑住喉咙里那股快要溢出来的奇怪感觉。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居然会有快感。林瑶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加快抽送的速度,脚趾在苏云体内搅动,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看,她喜欢这个。”林瑶对王艳说,声音里满是嘲弄,“嘴上骂我们是婊子,自己下面流得比谁都多。你男人知道你这么骚这么贱吗?”
王艳双脚跨过苏云的身体,一屁股坐在苏云的肚子上,苏云十分痛苦的呻吟一声,正在被抽插的阴道里甚至喷出一小摊尿液。王艳冷笑着伸手扯开苏云连衣裙的前扣。扣子崩飞,露出里面的蕾丝胸罩和半边乳房。她用手指挑起胸罩的边缘,指甲刮过苏云的乳头。苏云浑身一颤,乳尖在刺激下硬起来,顶在蕾丝布料上形成一个凸起。
“身材真不错,奶子不小啊。”王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粒,用力一拧。苏云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林瑶趁机又加了一根脚趾,两根脚趾并拢插进去,撑得苏云弓起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不要,不要啊,就要高潮了!”
苏云的抵抗彻底崩溃,她躺在地上,身体被两人摆弄着,眼泪滴在冰冷的瓷砖上。裙子的前襟敞开,胸罩被扯歪,一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另一边还挂在蕾丝边里。她的下身插着林瑶的脚趾,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周围的嫩肉红肿着,分泌出的液体顺着脚趾流下来,流在地砖上。
林瑶终于抽出脚,苏云的下身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她双腿大张,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王艳从苏云身上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这间废弃厕所的水管居然还没断。她冲了冲手,然后转头看向林瑶。
“把这母狗弄过来。”
林瑶抓住苏云的头发,拖着她往洗手台走。苏云的膝盖在地上磨出血痕,她挣扎着想起身,但林瑶的力气大得惊人。到了洗手台前,林瑶把苏云的上半身按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苏云的脸贴着布满灰尘的镜面,看见镜子里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头发蓬乱,脸上沾着泪水和污渍,一边乳房垂在外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林瑶从她的包里掏出一件东西。苏云透过镜子看见,那是一根黑色的假鸡巴,硅胶材质,尺寸惊人,表面布满仿真的青筋和龟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开始剧烈挣扎。
“不——!不要——!求你们——!”
林瑶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苏云踢打着,但林瑶的力气完全压制住她。她的丝袜已经被之前挣扎时勾破了几个洞,现在那条腿被林瑶架在洗手台边缘,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暴露。林瑶握着假鸡巴,对准她还在抽搐的穴口,龟头抵在红肿的入口处。
苏云发出绝望的哭喊,手指死死抠着台面边缘,新做的指甲都断了,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她能感觉到那根硅胶的龟头正顶开她的穴口,比脚趾粗得多,光是头部就把她撑得发疼。
王艳靠在隔间门框上,点起一支烟,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雾。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在昏暗的厕所里回荡:
“这才刚开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