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还没坐实，她自己倒先动了。阴茎往里一送，顶得我膝盖打滑，整个人结结实实坐下去，那根滚烫的硬家伙整条没进穴里，撑得我小腹一抽一抽地跳。我“啊”出一声，嗓子劈了，尾音颤着往高处走，连自己都听出有多饥渴。
她这才掀开眼皮，黑眼珠雾蒙蒙的，还带着没散净的睡意，可腰胯已经找着节奏，颠着我往上撞。我伏在她胸前，两个奶子沉沉地压着她，奶尖蹭过她锁骨，每一次顶弄都有软肉挤扁又弹回的闷响。我抓着她肩膀，指甲陷进她皮肉里，指节泛白。
“不是说不做了吗，阮阮。”她声音低低的，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手上没半点要停的意思，反而掐着我的臀肉往下按，逼我把她吞得更深。
“闭嘴。”我喘着骂她，可一张口就是黏腻的呻吟，骂得毫无底气。穴里早就湿透了，刚才梦里那阵空落落地痒，此刻被她填得一丝缝都不剩，舒服得我后腰发酸，眼前黑一阵白一阵。
她支起一条腿，脚掌踩实床垫，每一下顶得又重又稳。我被她颠得坐不直，只能软塌塌地趴在她身上，奶子贴着奶子，汗掺在一起，滑腻腻的。她偏过头咬我耳垂，舌头卷着那一点软肉含了又吐，热气喷了我满脖子。
“轻点……明天真的……”我话没说完，她自己挺腰一记深顶，龟头磨着我里面最要命的那块肉碾过去，我整个人都弹了下，脚趾在床单上乱抓，喉咙里那声叫憋都憋不住，直接拔高着喊出来。
“你也知道明天。”她低低笑，手掌从臀肉滑到腰窝，两根指头不轻不重地压着我的腰眼打转，“哪回不是这样，嘴上说不行，底下咬着不肯放。”
我羞得脸皮发烫，偏偏下面绞得更紧，把她含得死紧，抽都抽不顺畅。她“嘶”地吸了口气，眉头拧起来，额角青筋突突地跳，像是忍着要射的意思，却不肯就这么交代，反而放慢了动作，改成一记一记往深处顶，每下都撞得我魂都要从嗓子眼飞出来。
“别磨了……”我快哭出来，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自己一点察觉都没有，满脑子全是下头被撑开的饱胀感，“你……快一点。”
她仰起下巴，喉头上下滚了滚，脖颈上那层薄汗亮晶晶的。我撑着她小腹，自己试着往下坐，想吞得更快些，屁股刚抬起一点，她又追着顶进来，啪的一声脆响，水沫子溅出来，顺着交合缝流得两人大腿上都是。
她扣着我胯骨，一下一下往她身上带，起初还算有节奏，后来几下越来越急，像要把我整个贯穿。我软得撑不住，脸埋进她颈窝里，含着她肩头一小块皮肉，牙齿轻轻磨。她闷哼着，手掌按着我后脑，腰胯猛力往上顶，肏得我连气都喘不顺，只剩断断续续的哼叫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小青……”我叫她，声音湿得能滴出水，“我要去了……”
她没应，只把动作又加狠几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撞开那一圈紧绞的软肉，带出的水声黏腻得不像话。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小腹猛地缩紧，脚趾死死抠着床单，穴里一阵阵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叫得我嗓子都哑了，还夹着她不肯松。她低低吼了声，腰往上一挺，抵着我的最深处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烫得我浑身发抖，又小死了一回。
等我缓过神来，人已经瘫在她胸口，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她还在一下一下捋我的后背，鼻息扫着我发顶，那根半软的东西慢慢往外滑，带出一大股黏水，顺着我腿根往下淌。我闭着眼，心跳得又重又快，耳边全是自己还没平复的粗喘。
“几点了。”我哑着嗓子问，眼睛都睁不开。
她伸长胳膊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动作间牵得下身一动，我又“嗯”地哼了声。她按亮屏幕，冷白的光打在她下巴上。
“两点四十七。”
我叹了口气，把脸埋回她颈窝里，声音小得像在跟自己说：“六点。真的六点。”
她没接话，只是把手机放回去，单手环过我腰，把我往怀里又拢了拢。我还想再骂她两句，可眼皮沉得厉害，张了张嘴，什么音都没发出来，就坠进一片软沉沉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