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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場會前的十分鐘

第 6 章

我望着天花板,嗓子像被人用砂纸磨过,吐出的字都带着毛边。她跪在床沿,手里的纸团已经湿透,正换新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六点。”她又重复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是应承还是安抚。

我偏过头看她。窗帘缝漏进来的光只照亮她半边身子,肩胛到腰那一段线条利落,汗还没干透,薄薄地伏在皮肤上。她手臂伸过来,从锁骨轻擦到小腹,每一寸都仔仔细细,像在收拾什么易碎品。

“你回回去开会都这样。”她忽然说,声音压得很低,“夹着我给的东西,装得比谁都正经。”

我喉头一哽,偏过脸不肯接话。可她说得没错,腿心那儿还糊着她射进来的东西,热劲儿早过去了,剩一股黏滑的凉,正顺着股沟慢慢往下淌。我并了并腿,那团纸就贴上来,压着穴口轻轻一按,我整个人又麻了半边。

“别弄了。”我拍开她手腕,力气软得不像话,“擦不干净。”

她没勉强,把纸丢进床头的小篓,俯身把被子扯过来盖在我身上。被面贴着汗湿的皮肤,有点凉,但很快被她凑过来的体温烘暖了。她一条腿跨上床,半跪着,从上方看我,几缕短发垂下来,发尾扫在我额角。

“睡这儿吧。”我听见自己说,尾音轻得几乎散在呼吸里,“别回客房了。”

她愣了半拍,随即点头,掀开被子躺进来,手臂从我颈后穿过去,让我枕着她上臂。她身上还带着汗和体味混成的热烘烘的腥甜,闻得我小腹又抽了一下。我侧过身,额头抵住她肩头,两条腿不自觉地往她腿间挤,膝盖碰到她那根半软的东西,已经没那么精神了,斜斜搭在腿间,顶端还泛着点湿亮的黏光。

“说了只做一次。”她低笑,掌心扣住我后腰,把我往怀里按了按,“现在又撩。”

“谁撩你了。”我瞪她一眼,可惜屋里黑,连我自己都看不清她表情,只感到她胸腔细微地颤,像在忍笑。

她下巴抵着我头顶,呼吸渐渐放慢。我闭着眼,脑子里却乱糟糟地翻着明天的事:城南那套房子要收的家具清单、烟灰蓝衬衫配深灰丝巾、四场会的第一场几点来着。想着想着,腿心深处又泛起那股熟悉的酸麻,像有只空着的手在一下一下地抠,空落落的,怎么都填不满。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她没说话,只是跟着贴过来,胸口抵住我脊背,一条胳膊搭在我腰上。那根东西软软压在我臀缝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暗暗骂了一句,自己这身子真是离了那东西就不得安生。

“睡不着?”她声音从耳后传来,热乎乎的,带着困意。

“睡你的。”我闷声回了一句,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没再问,手指却不安分起来,先是慢慢摩挲我腰侧,接着往下,滑过胯骨,停在我腿根最嫩的那片肉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我咬住嘴唇,也顾不上会不会留下牙印,喉咙里溢出半声哼。她手又要往下,我并紧腿,把她手掌夹住。

“别……真不行了。”我喘着说,声音湿得能拧出水,“明天那个会,要坐一整天。”

她抽出手,转而覆在我小腹上,掌心缓缓地揉,像在安抚一只弓着背的猫。“那先睡。”她轻声说,“明早我叫你,不误事。”

我嗯了一声,僵着的身子慢慢软下来。身后她的心跳稳实地敲在我背脊,一下一下,跟敲在骨头里似的。我努力清空脑子,不去想穴里那些没着没落的水,也不去想她方才那记深顶。可越禁止就越清晰,那块肉像有自己的记性,收缩时还记着她来回碾磨的沟棱形状。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是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也不得消停,恍惚间像在会议室里,长桌对面的人正念着什么文件,我端坐着,面色如常,裙摆底下却湿透了,水从椅面淌到地上,积成一小洼。我猛地一睁眼,心口狂跳,嗓子干得冒火。

屋里还是黑的,窗帘缝的光斜了一寸,照到床尾。她还在身后,呼吸绵长,手臂仍搭在我腰上,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又硬起来了,正顶着我臀肉,烫得像根烧过的铁。我屏着呼吸,慢慢挪开一点,刚离了半寸,她又无意识地追过来,重新抵上。

我仰面躺着,怔怔盯着天花板,下身那团火又烧起来,从穴心往上拱,逼得我两腿轻轻绞动。窗外似乎起了点风,树影在窗帘上晃,像无数细小的手在划。

我轻轻叫她名字,声音极轻:“小青。”

她没应,睡得沉。可那根东西硬得发颤,轻轻一下,磨过我股沟,我差点哼出声来。我咬紧牙,手从被子里滑下去,摸到自己两腿间,指头才一碰,就沾了满指的水,滑得连自己都惊住。我闭了闭眼,心一横,缓缓抬起身来。

被子从肩头滑落,冷空气扑在奶子上,奶尖倏地立起。我跨坐过去,小心翼翼扶住她那根,对准了,慢慢往下坐。龟头才挤进半寸,我已经“嘶”地倒抽气,穴肉绞得死紧,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她睫毛抖了抖,眼睛没睁,手却先扣住我的腰,指节收紧。

“阮阮。”她哑声叫,嗓子像还埋在睡意里,可腰已经往上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