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呼吸都有点抖。
她也站在门里,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另一只垂在腿边。客房没开灯,身后那片黑浓得发稠,衬得她那张脸比平时更瘦,眼睛亮得过分,像两粒刚从凉水里捞出来的玻璃珠子。
“吵到你了?”我哑着嗓子问。
她摇头,往前迈了半步,肩线擦过门框。我闻到她身上那股淡得几乎抓不住的气味,是皂角和体温混在一起,干净,却让我后腰猛地一软。
“我听见你开门。”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把走廊里的寂静戳破,“没睡?”
“睡了又醒了。”我不肯说实话。
她没拆穿,只低低“嗯”一声,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经过锁骨,落在我睡袍襟口交叠的地方。那眼神不带轻薄,可专注得要命,像要把我此刻每一寸状态都收进去。
我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抵住走廊地板的凉意,嗓子眼里那团堵着的话怎么都吐不利索。她腿间那根东西把布料顶得更紧绷,斜斜指着我,形状清楚,龟头的轮廓都快从衣料下透出来。我瞄了一眼,心口像被只滚热的手攥紧,再松开,酥得人站不稳。
“进来。”她侧身让开。
我没动,脚底像钉在地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那四场会、那件烟灰蓝衬衫、脖子上褪不净的印子。可身体已经往前倾了,像有根透明的绳牵着我的髋骨往门里拽。
她的手伸出来,没碰我,指尖悬在我手臂旁两寸,像在等一个准信。我咬后牙根,抬眼瞪她。
“只做一次。”我声音涩得厉害,“做完就睡,明天六点,听见没有。”
她点头,眼睛弯起来一点,很浅,像夜里水面被风推开的细褶。我迈进门,她在我身后合上门,门锁“咔”地落进槽里,轻,却震得我小腹深处一麻。
屋里比走廊更黑,只有窗帘边沿漏进一道冷白的路灯光,横铺在地板上。我站定,听见她走到我身后,呼吸落在我后颈,热得我汗毛全竖起来。
“先帮你解。”她说着,指头勾进我睡袍后头那根带子,慢慢往外抽。
我挺直背,胸脯不自觉地往前送。布料松开,前襟从肩头滑下去,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垂着,奶尖已经胀得发疼,冷空气一激,硬得像两粒小石子。我“嘶”地抽口气,抬手想掩,被她从身后环住腰,两只手掌覆在我小腹上,掌心烫得吓人。
“别挡。”她唇贴着我耳垂,声音又低又哑,“你下午还夹着我不放,这会儿倒知道羞了。”
“闭嘴。”我喘出两个字,手却没再动,任她的手从小腹滑上去,包住那两团软肉,十指一收,挤得我“啊”一声叫出来。
她揉得很慢,像在量我每一寸的弧度,拇指绕着奶尖打转,转一圈,我腿就软一分。屁股往后挺,抵上她那根东西,隔着衣料都烫得我浑身发颤。她松开一只奶子,探下去捞我的腿,摸到腿根时,指头被那一片湿滑浸透,她呼吸顿住。
“都这样了。”她在我耳边“嗤”地笑一声,指腹不轻不重地刮过那道肉缝,“开会的时候也这么忍?”
我根本答不上话,只弓着腰,把整张脸埋进她颈窝里,嘴一张一合,呼出的气全喷在她锁骨上。她手指拨开两片湿淋淋的软肉,先在外头缓缓地磨,磨得我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水声细微却很重,像有人在用勺子搅一罐融化的蜜。
她把我转过去,推着我往床边走。我腿软,刚碰到床沿就跌坐下去,仰面陷进被褥里,睡裙似的袍子堆在腰上,两条腿大敞着,腿心里那张嘴贪婪地翕动,吐出一泡清液,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暗痕。
她站在床边,把身上那件脱了,赤条条地俯下来,两肘撑在我脸侧。她那根鸡巴贴着我小腹戳上来,青筋盘绕,龟头红亮,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我低头看,呼吸全乱了。
“进来。”我抬手勾住她脖子,腿主动缠上她的腰,“快点,别磨我了。”
她没急着插,先埋下头,含住我一边奶尖,舌头烫乎乎地卷着打圈。我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哭腔,穴里绞得发酸,水一股接一股往外冒,把她抵在我穴口的那截龟头涂得油亮。
她终于沉下腰,龟头挤开唇肉,往里头送。我“啊——”地叫出声,尾音抖得碎成几截。那根东西一点点碾进来,沟棱刮着穴壁,像要把我里头的褶皱全撑开。我脚后跟抵着她后腰,腿根打颤,没等她全进来,先小死了一回,眼前炸开一片白。
她压下来,整根没入,耻骨撞上我的,闷闷一响。我张着嘴,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全是抖的:“好深……顶到头了……”
她没答话,低头咬我下唇,很轻,像怕留下印。腰先慢慢退,再沉沉地送进来,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像在凿一口深井。我被她钉在床上,奶子随着动作乱晃,手抓着床单,指尖拧得骨节生疼。
“轻点……明天还要坐……”我断断续续求她,声音里全是水汽。
她放缓了,抽得浅些,却研磨得更细,每一下都撞在最嫩的那块肉上。我脚趾蜷得抽筋,小腹一阵阵发紧,高潮来得又急又凶,穴肉死死咬住她,浑身像被电流从头劈到脚,叫得嗓子都劈了。
她没停,待我那阵痉挛过去,又把我翻成侧躺,从后面顶进去,一手环过我的腰,手指压在我阴蒂上,不紧不慢地揉。我“啊”地又泄出来,眼前黑一阵亮一阵,两条腿并都并不拢,只有屁股高高翘着,任她次次撞到最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呼吸重得发沉,撞进来的力道越来越急,龟头胀得满满当当。我感觉到她快到了,扭过头去找她的嘴,刚碰到,舌尖就绞在一起。她闷哼着射进来,一股接一股,烫得我小腹里像灌了热水,穴肉跟着又抽起来,和她同时到达。
我瘫在床上,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了。她趴在我背上喘,那根东西还埋在里面,半软下去也没急着退,两人腿缝里全是黏糊糊的,分不清哪是她的、哪是我的。
她先起身,从床头抽了纸,慢慢帮我擦。我翻过来,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嗓子哑得像含了砂:“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