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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場會前的十分鐘

第 3 章

十分钟比我想象中过得快。

眼皮还沉,后颈贴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往领口里钻。我动了动脚踝,酸从大腿根往上窜,像被人从里头拆过一遍。穴里已经空了,精液凉下来,糊在腿间,随我曲起一条腿的动作往外又挤出一点,湿腻地沾上床单。

我睁开眼,借着床头灯看墙上的挂钟。晚上九点四十七分。明天七点要到部里,四场会,最后一场还牵扯到外事口的人。我闭了闭眼,脑子慢慢转起来,把这些事一件件排好,像整理一沓文件。

小青还贴在身后,手指停在小腹上,没收回。我翻了个身,面向她。

她额前的短发乱成一团,眼睛半睁不睁,嘴唇微张着,还在小口小口缓气。胸口几道红印,是我刚才抓出来的,横在锁骨下面,细长,已经有点肿了。我看了两眼,视线又往下走,停在她腿间。那根东西半硬着,亮晶晶裹满两个人混在一起的水,柱身贴着她自己的大腿,还没完全平下去。

“你明天什么安排?”我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她眨了两下眼,目光清明了些。“上午去你城南那套房子,下午约了人送家具过去。晚上回来。”

我没应声,撑着坐起来。床垫一陷,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腿内侧往下爬。我低头看了一眼,腿根全是已经变白的印子,手指按在床单上,指尖还有点发抖。这身体还没缓过来,深处那阵熟悉的抽动又冒头了,像有只小舌在里头一下下舔,不重,却真真切切地提醒我:还没够。

我咬了一下嘴内侧的软肉,没让那口气漏出来。

“帮我放水。”我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上软了一下,扶住床头柜站定,“我要泡一会儿。”

她应了一声,下床时从背后多看我一眼。我没回头,听见她光脚踩在地板上,往浴室去了。

热水漫过胸口时,我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一点。浴缸够大,我整个身子滑进去,只露出头和肩。水面下,小腹还在偶尔抽一下,像是有东西在里头翻搅。我分开腿,热水跟着灌进穴缝,温吞吞的,反而让那股痒更明显了。我把后脑勺搁在缸沿上,闭上眼。

我讨厌这种时候。

人前我从不这样。会议室里一坐四个钟头,谁往我这边看,都只能看见我端着茶杯,袖口平整,领口扣到最上面一粒。没人知道我不穿内衣,没人知道穴里可能正一阵阵发胀,更没人知道我大腿内侧的肌肉会因为突然涌上来的快感绷得抽痛。我能把那些压下去,压成一副刀枪不入的壳。

可一回到家,壳就裂了。

小青蹲在浴缸边,卷着袖子,把毛巾搭在扶手上。她没说话,只伸过手来,用指腹轻按我的后颈,一块酸得要命的地方。我哼了一声,半是疼半是舒服。

“脖子上的印子深不深?”我问。

她凑近看了看,手指拨开我散下来的头发。“不深。就是耳朵下面那片有点发红,丝巾能遮住。”

“明天穿那件烟灰蓝的衬衫,领子高,再系条深灰的丝巾。”我睁开眼,看着浴室顶上的灯,“你帮我配好了放沙发上。”

“嗯。”

水慢慢变温了。我坐起来一点,露出半个奶子,乳肉被热水泡得发红,水珠一串串从沟里滑下去。小青看见了,也没避,目光停了一瞬就移开,伸手把旁边洗好的浴袍递过来。

我接过来,问:“你射进来的都流干净没有?”

她耳根红了一下,别开脸去拿花洒。“我帮你冲冲。”

我站起来,转身背对她。花洒的水从肩头浇下去,她的手指跟着水游走,洗得很轻,洗到腿根时顿了顿,用掌心兜着水一下下冲,不揉不磨,像知道我经不起碰。我撑着瓷砖,额头抵在小臂上,水汽蒸得我有些发昏。

“你明天中午饭别在外面随便吃。”我闭着眼说,“城南那套房子冰箱里有冻好的馄饨,下一点。”

“好。”

她说话总是这样,短,轻,可每件交代的事都会办妥。当初我看中她,除了下面那根长得刚好,也是因为她这份沉稳。不吵不闹,不越界,我让她走她不留,我让她留她也不走。后来就变成现在这样,她睡在我家里,知道我身体每一处敏感的地方,也见过我一个人坐在床边打颤的样子。

有些东西,比文件上的保密级别藏得更深。

我转身时,她已经把水关掉,拿大毛巾裹住我,一点一点拍干。我由着她弄,低头看她头顶那个发旋,突然想问她,今天弄进来几回。话到嘴边又没问,觉得没意思。她这人不会说,只会做。真想知道,看自己腿根那些半干的精痕就晓得了。

回到卧室,我换了条新床单。原先那条湿得不能看,印子一块一块,像谁打翻了一小瓶胶水。小青把脏的拿去洗衣间,回来时顺手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我接过水,小口小口喝,喉咙里那股沙涩才慢慢压下去。

“今晚你睡客房。”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没看她。

她脚步停了一拍。安静几秒,她应了一声,没多问,转身往门口走。

“等一下。”

她停在门边,回身看我。浴袍松垮垮挂在她身上,领口开得很大,从锁骨到小腹一截白肉都露在外头,肩膀很宽,腰窄窄地收下去。我看了她一会儿,说:“明早六点叫我。我要在车上补个觉。”

“知道了。”

她带上门,脚步声去了客房。

我躺下来,被子拉到胸口,睁眼看着天花板。穴里又开始不太平,一点点发酸,像有根无形的指头在很浅的地方拨。我翻了个身,把腿夹紧,咬住舌尖,数自己的呼吸。

一、二、三。

数到十,我知道没用。

明天丝巾下面那块痕迹会淡一点,可腿心里头那摊湿意不会。四场会,椅子坐得再正,我也得时不时缓一口气,把涌上来的那阵东西往下压。没人会看出来。他们能看见的,只有我盘得一丝不乱的头发,还有说话时不紧不慢的调子。

这就够了。

外头隐约传来小青在客房铺床的响动,很轻。我闭上眼,没再叫她的名字。身体还热着,脑子已经很清醒。我按着明天开会的顺序,把要说的几项议题在心里过了一遍,一句一句默下去,像给自己上一道锁。

锁到一半,小腹又抽了一下。

我低低骂了一声,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