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停,反而用牙齿咬住我的后颈,像叼住猎物的母兽。我整张脸埋进被褥里,口水把布料洇湿一片。高潮的余波还在身体里乱窜,她的鸡巴每一记顶入都像在鞭打我最脆弱的那块软肉,我受不住地往前爬,膝盖在床单上滑出去半尺,又被她掐着腰拖回来,狠狠撞回那根滚烫的东西上。
“小青……你他妈的……啊……要弄死我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浪,完全不像白天会议室里那个条理分明的副部级。她的手掌从腰侧滑到前面,一把攥住我还在乱甩的奶子,指缝夹住乳头用力一挤,我整条脊背都弓起来,穴里又喷出一大股水。
“阮阮,还没到。”她贴着我耳后说,气息滚烫,嗓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还能再高潮。”
我哭着摇头,却被她翻了过来。鸡巴在穴里转了大半圈,冠状沟碾过内壁每一道褶皱,我张嘴叫都叫不出声,只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把我两条腿架到肩上,压下来的动作干脆利落,那根东西重新插到最深的地方,龟头抵着花心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死命研磨。
我仰着脖子,发髻早就散得不成样子,黑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衬衫只剩一只袖子还套在胳膊上,前襟大敞,两只被玩弄得红肿的奶子随着她的冲撞上下跳,乳肉拍打胸腔,发出湿腻的响声。我伸手去推她的胯,指尖碰到她紧绷的腹肌,那上面全是我溅出来的水。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嘴上这么说,两条腿却夹紧她的脖子,脚趾全都蜷起来。
她太了解我的身体。我从来不说“停”,只会在受不住的时候说不要。她低头含住我的乳头,舌头绕着急促地拨弄,下面抽插的节奏陡然变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要等穴肉把整根鸡巴吃到最里,再缓缓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啊……就是这样……啊啊……”我爽得头皮发麻,手指插进她汗湿的短发里,把她往自己胸口按。
她太懂怎么操我。快的时候要把我往死里捣,慢的时候要磨到我发疯。我身体里永远有一团火,她自己也知道,光靠一次高潮根本喂不饱我。我每天都在春药里泡着,从睁眼到闭眼,那地方永远是潮热的,稍微一碰就出水。碰到她以后更糟糕,我的穴早就认了她的形状,换谁都填不满。
“说。”她松开我的乳头,嘴角拉出银丝,眼睛在昏暗里盯着我,“说你现在是什么。”
我被她盯得浑身发软,穴里那股空虚又开始冒头。我知道她要什么。她要我亲口承认,在这张床上,我不是什么副部级,不是谁的领导,只是一个需要被她的鸡巴填满的女人。
“我是你的……啊……”她又顶了一下,龟头碾过花心,我浑身过电似的抖,“我是你的骚货,是小青的肉便器……快……快点操我……”
“好。”
她应得短促,胯骨猛地撞上来,整张床发出要散架的闷响。我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字,连续十几下深捣后,阴蒂也被她的耻骨压着狠磨,我揪着床单,脖子上的青筋都浮出来,腰不受控制地挺离床面,喷出的水把她的腹肌浇得晶亮。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凶。我全身绷成一张弓,穴肉剧烈痉挛,夹得她闷哼一声,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咬着她挺翘的臀肉更加用力地朝里楔。我张着嘴,下巴都脱力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睛翻白,理智被撞成碎片。
“别夹这么紧,”她哑着声说,汗水从下巴滴到我小腹上,“松一点,让我动。”
“我……我控制不住……”我哭腔都出来了,两条腿从她肩上滑下来,圈住她的腰,把她的鸡巴缠得更深。
她没办法,索性就着这个姿势压下来,整个人贴在我身上,胸口压着我的奶子,她的乳头和我的磨在一起,又硬又烫。她的脸埋进我颈窝里,呼吸粗重,胯下不停歇地撞了十来分钟,我被推到第三个临界点,连叫都叫不出声,只张着嘴发出气声,眼泪流了满脸。
“又到了是不是?”她含着我的耳垂问。
我拼命点头,嗯嗯哼哼说不出一句整话。
她最后冲刺的那几下快得看不清,臀肉甩出残影,我被她钉在床上,穴肉被插得翻进翻出,淫水磨成细密的白沫,糊满两人交合的地方。花心被她顶得酸胀无比,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唯独剩一个念头:就是这样的鸡巴,就是为了我这样的穴而生的。
第三次高潮炸开的时候,我眼前全是白光,身体像是被从里到外剖开,每一寸都暴露在她身下。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听见自己一直在叫她的名字,声音又湿又软。她的动作慢慢停下来,鸡巴还插在穴里,被我一抽一抽地吸着。
“不要拔出来……”我迷迷糊糊地勾住她,“再放一会儿。”
她没说话,只是调整了姿势,侧躺下来把我搂进怀里,鸡巴仍然埋在里面。我贴着她汗湿的胸口,听到她心跳快得厉害,一下一下震着我的耳膜。穴里依旧又胀又满,可深处那股要命的空虚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就是我的身体。我的穴永远吃不饱,刚刚才被操到眼泪直流,现在又想被填满了。我的理智回来了几分,羞耻也跟着回来,可我没有躲,只是把脸埋进她的乳间,让自己闻着她皮肤上混合精液和汗的味道。
“小青。”我闷闷地叫她。
“嗯。”
“里面……”我夹了夹她还没软下去的鸡巴,“又想了。”
她笑了一声,很低,胸腔轻轻震动。我以为她会说什么,可她已经翻身压过来,就着还没分开的下身,重新开始慢慢挺动。这一次不凶,却磨得我脚趾都蜷起来。她撑着胳膊看我,汗湿的刘海垂在眼前,眼睛亮得惊人。
“阮阮,”她说,“你今天还有几场会要开?”
“啊……四场……所以你快一点,别让我……腿软得站不起来……”
“那刚才夹那么紧的是谁?”
“你少说两句……”我伸手捂住她的嘴,却没什么力气,被她顺势舔了一下掌心。
我下面又绞紧了。
她不再逗我,身体压下来,舌头从我的喉咙舔到锁骨,最后停在胸口那条被奶子挤出来的深沟里。她双手抓着我两团乳肉往中间挤,整张脸埋进去,滚烫的舌头在沟里来回舔弄,我挺着腰把胸送进她嘴里,舒服得脚背绷成直线。
这具身体,活该被她操。
我咬住下唇,还是漏出几声难耐的哼哼。她听见了,鸡巴在穴里有意识地胀大一圈,蹭着我最浅处那一小片敏感带。我爽得直抽气,小腿压着她的臀肉,脚跟在她臀缝间上下磨。她猛地抬头,眼神暗下来,抽插的节奏陡然快起来。
“别磨了,”她嗓音哑得厉害,“不然你今天真的下不了床。”
“你试试。”我仰着下巴,眼尾湿红,挑衅似的冲她弯了弯嘴。
她没再说话,直接用行动回应。我被重新按进床垫里,两条腿分开到她腰侧,大腿根几乎扭成直线。她自上而下地捣进来,体重全压在鸡巴上,每一下都贯穿到底。我仰头咬住她的肩膀,尝到咸涩的汗味,下面噗嗤噗嗤响个不停。
“小青……小青……”我带着哭腔喊她,脑子已经不清醒了,只知道夹紧她、抱紧她、让她把我的魂都撞出来。
她的动作快得没了章法,呼吸粗重地打在我耳边,低低地啧了一声。我感觉她龟头又胀大了些,顶着花心一跳一跳的,她也要到了。
“射进来……全射给我……啊……”
她闷哼出声,胯骨死命往我腿根里嵌,精液一股股打进穴心深处,烫得我整个人哆嗦起来。我被她内射的同时也到了,眼前发白,浑身抽搐着把她绞得动弹不得。
高潮褪去后,她趴在我身上喘,鸡巴滑出来半截,精液混着我的水从穴口慢慢往外流。我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感觉到她拨开我脸上的乱发,在额头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还能起来吗?”她问。
“让我再躺十分钟。”
我闭着眼睛说,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怎么用丝巾遮脖子上的痕迹,怎么在四场会里夹着一整天都潮乎乎的穴。羞耻心回来了,可我没有推开她。她还在,鸡巴半软地贴着我的腿根,掌心慢慢揉我的小腹,像在安抚我,又像在提醒我里头还有她的东西。
十分钟。就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得重新变成那个从容冷静的阮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