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扣着我后颈的那只手没松开,指腹隔着丝巾按在昨夜留下的印子上,力道不重,却让我整条脊椎都酥了。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擦过我下唇,慢得近乎折磨,然后低头,呼吸喷在我鼻尖。
“你到底要什么?”她问,嗓音压得极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
我没答,只把脸又仰高半寸,嘴唇差点擦过她的。腿心涌出的热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痒得我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来。她垂眼往下扫,目光落在我浴巾松脱的那半边,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都湿成这样了。”她说,字音咬得轻,却字字往我穴里钻。
我伸手抓住她衬衫前襟,把那片烟灰蓝攥出一把褶子。她由着我扯,腿往前顶了半步,膝盖挤进我两腿之间,隔着西裤料子抵上我湿透的腿心。那一下不轻不重,刚好压在最要命的地方,我整个人一颤,喉口溢出一声短促的喘,像被踩住尾巴的猫。
“别磨蹭。”我说,尾音发飘。
她没再问。扣着我后颈的手往下一滑,抓住我半边浴巾一扯,整条湿透的布落在地上,堆成软塌塌的一圈。我浑身上下只剩脖子上那条丝巾,凉空气一激,奶子沉甸甸地晃了晃,乳尖硬得发疼。小青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再到腰腹,最后停在我分开的腿间,那眼神像用眼睛在肏我。
“自己摸过吗?”她问,手指已经摸到我腿根,沾了一手滑腻。
“没。”我咬牙。
她那两根手指干脆贴着我穴口上下滑,指节时不时陷进去一点又抽出来,带出的水声在深夜里格外响。我腿软得厉害,两手攀住她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她肩胛。她偏过头,叼住我耳垂舔了一下,气息又热又潮地灌进耳道。
“那现在摸给我看。”她说。
这话像直接捅进我脑子里。我明知该骂她,偏偏手已经听话地往下摸,指尖拨开两片湿软的肉,露出那个翕动不止的小口。我全身都在抖,头靠在她肩上,咬着牙把一根手指慢慢塞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穴肉就像饿疯了似的绞上来,热液顺着手背往下流。
“太少了。”她低头看着我动作,喉咙发紧,“再进。”
我又往里插,指腹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腰腹猛地一抽,差点当场软下去。她及时扣住我的腰,把我半抱半推到梳妆台前。后背贴上冰凉的台面,我浑身一个激灵,手指还埋在穴里,抽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