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把我抱上梳妆台，屁股落在冰凉的台面上，我浑身一颤，手指还卡在穴里，进退两难。她站在我两腿之间，膝盖顶开我一条腿，目光从我的胸口一路滑到那只手，眼底像烧着一团暗火。
“别停。”她说，两只手扣住我的腰，把我往后按在镜面上。后脑抵上玻璃，凉意顺着脊骨窜下去，我仰起脖子，那条深灰布料从锁骨滑到肩头，像条软蛇盘着。我咬紧后槽牙，又往穴里塞进一截，指节搅着满洞春水，咕啾咕啾响得人脸上发烫。
“快一点。”她嗓音沉得发哑，一只手从腰侧摸上去，托住我左乳下缘掂了掂，拇指碾过硬成小石子的乳尖，我“啊”地叫出声，腰眼酸得厉害，手指在穴里越动越快，水声大得不像话。
她俯身含住我另一只奶子，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又拿牙尖轻轻磨那粒硬挺的肉珠。我两条腿缠上她的胯，脚跟勾着她西裤后腰，把自己往她嘴里送。她吃得啧啧有声，半边奶子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像颗熟透的樱桃。
“不行了……”我喘着，脖颈后仰，后脑勺撞在镜子上，眼前一阵阵发白。她这才从胸口抬起头，鼻尖磨着我的下巴，一只手复上我正在穴里动作的手，按住我的指头往深处压，整根没入还不够，又加进一根她的。
“两根夹着，自己捅。”她命令，气音灌进我耳朵。我听话照做，两根手指在穴里曲起又伸直，每一下都碾着内壁那块软肉，爽得小腹一抽一抽，腿根抖个不住。可还不够，越捅越饿，穴肉绞着手指，像要吞进更粗更热的东西。
“小青……”我喊她，嗓子像被春水泡透了，又软又腻，“进来……”
她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震得我胸口发麻。她抽回自己的手，把我还埋在穴里的两根手指也抽出来，指间拉出一道银丝，断裂时弹在我大腿上。她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她，拇指摩挲着我的腮帮。
“自己要的。”她说着，单膝跪下去，脸埋进我腿间。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整张嘴已经贴上来，湿热的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最后含住那颗肿得发亮的肉核，用力一吸。我像被电打了，整个人从台面上弹起来，后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嘴里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尖叫。
她按住我的胯，不让我躲，舌头越舔越凶，舌尖拨弄着阴蒂，又往下挤开穴口，伸进去一截。我两腿架在她肩上，脚趾蜷得发白，手指插进她短发里，揪得她发根都竖起来。她的舌头在穴壁里搅，鼻尖撞着肉核，我浑身像浸在滚水里，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穴肉死死绞着她的舌头，一大股水喷出来，全浇在她下巴和领口。
她没停，舌头放软了些，一下下舔过抽搐不止的穴沿，等那一波过去，才慢慢抬起头。下巴上晶亮一片，烟灰蓝衬衫前襟湿了一大块，深色布料上洇开的水痕像朵暗花。我瘫在台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还搭在她肩上，抖得收不住。
“才一次。”她说，直起身，两颗扣子已经解开，锁骨从领口露出来。她把我两条腿掰得更开，扶着自己的东西抵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