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的黃昏,夕光從窗紙透進來,把殿裡的影子拉得細長。蕭瑾玉坐在案前,手裡握著筆,筆尖懸在紙上半寸,半晌沒落下一個字。
他在看門。
從午後就開始看了。外頭有鳥叫,他要看;風吹動樹枝,他也要看;連螞蟻爬過門檻,他都要停下來瞧一瞧。每一次腳步聲靠近,他的肩膀便微微聳起,等那腳步聲遠了,又慢慢塌回去。心口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吊著,一扯一扯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三天了。
皇叔說的「改日」,過一天不算久,兩天就有些長了,三天便像熬了三秋。他不知道自己是怕還是盼——怕是不太捨得的,可盼又盼得心慌,怕皇叔忘了這處偏殿,忘了還有個姪子在這裡等著。
直到那扇門當真吱呀推開了。
蕭景桓踏進來時,夕陽正好落在他肩上,把他的影子送到蕭瑾玉腳跟前。他今日穿一件玄色暗紋長袍,腰束玉帶,寬肩窄腰,高大身子堵在門口,把一室暮色都擋在身後。
「瑾玉。」他喚了一聲,嗓子有些啞,像含著砂。
蕭瑾玉一聽這聲音,心便安下來。他慌忙起身,筆擱在硯臺上,墨汁濺了紙上一小塊黑。他顧不上,繞過案幾步迎上去,走到皇叔跟前又停了,不知該說什麼,臉倒先紅了。
「在等皇叔?」蕭景桓低頭看他,伸手拈起他一捋散下來的細髮,指尖捻了捻,「頭髮也沒綰好。」
蕭瑾玉垂下眼,小聲說:「不知道皇叔今日來……」
「所以日日等?」
蕭瑾玉耳根燒起來,沒吭聲。那便是默認了。
蕭景桓笑了,笑得意味深長。他跨進屋內,順手閂上了門。閂落下時咚的一聲悶響,蕭瑾玉心口也跟著跳了重重一下。
「今日來,是要再教你些別樣的。」蕭景桓說著,彎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蕭瑾玉驚呼一聲,本能抓他衣襟,整個身子輕飄飄落進那雙臂彎裡。皇叔的胸膛又硬又燙,隔著衣料都能感到那股子燙意。他從來沒被人這樣抱過,心慌得快要從喉嚨跳出來,可又不敢掙扎,只是軟軟抓著那衣襟,臉埋在皇叔肩窩裡,聞到淡淡的酒氣和另一種說不上來的氣息。
軟榻是舊的,鋪著薄褥。蕭景桓將人放上去時,褥子發出簌簌的輕響。他沒說話,只是居高臨下看了蕭瑾玉片臾,目光從那雙含水光的眼睛一路往下,掃過微微發顫的唇,落在細瘦的腰身上。
然後他開始動手解蕭瑾玉的衣帶。
「皇、皇叔……」蕭瑾玉下意識去擋,手剛抬起來便被握住腕子按回頭頂。蕭景桓一隻手便扣住他兩隻腕子,另一隻手不停,三兩下便鬆開外袍,再一扯,中衣也敞了。涼意貼上鎖骨、胸口、小腹——衣褲一件一件離開他的身體,直到光裸的皮膚完完整整曝在夕輝裡。
蕭瑾玉羞得閉上眼。他皮膚白,稍微一羞就泛粉,從臉頰到胸口,從胸口蔓到小腹,那層薄粉色像溺了水的絹,一路浸下去。他用兩條細白的胳膊環住胸口,腿夾得緊緊的,身子微微蜷著,每一個指尖都在發抖。
「別遮。」蕭景桓拉開他胳膊,俯下身,先吻他眉心。嘴唇乾燥,胡碴扎得細嫩的皮肉癢癢發紅。蕭瑾玉縮了一縮,眼睛更不敢睜了,只覺得那張唇從眉心一路往下,啄過鼻尖,擦過臉頰,落在唇角時停了一停,像在品味什麼,然後便含住了他的下唇。
唇是燙的,舌頭也是燙的,撬開齒關鑽進來時蕭瑾玉整個人都僵了。上回皇叔沒親過他嘴。他不知道舌頭與舌頭糾纏是這種滋味——濕、滑、熱,像另一種軟體動物在他嘴裡攪動,逮住他的舌尖吸吮,吸得他舌根發麻,涎水順著嘴角淌到脖頸,癢絲絲的。他在接吻的間隙短促地抽氣,發出細細的哼聲,那聲音被含在嘴裡,聽起來又模糊又濕。
蕭景桓吻了許久才放開。蕭瑾玉被親得眼神發濛,唇色被吃得穠豔,泛著水光微微翕動,像離水的魚。
蕭景桓拇指揩去他嘴角的濕痕,啞聲道:「上次教到哪了?」
蕭瑾玉腦子糊成一團,哪裡還記得什麼上次。他只覺得自己光著身子被壓在軟榻上,每一寸皮膚都在皇叔的目光下發燙。這種羞恥幾乎要將他淹沒,可同時身子深處卻有另一個自己在期待著什麼。
蕭景桓沒等他答,大手已撫上他胸前。掌心乾燥粗礪,在細嫩的胸肉上慢慢畫圈,乳尖被擦得挺立起來,像兩顆小小的紅豆。蕭瑾玉倒抽一口氣,身子弓起又落下,嘴裡逸出一聲——
「嗯……」
這聲調軟得不像話。蕭瑾玉自己聽了都愣住,趕忙咬住下唇,眼睫顫得厲害。
「叫出來。」蕭景桓食指和拇指捏住一邊乳尖,輕輕轉著,指甲時不時刮過那最敏感的尖頭,「上次不是教過你,舒服就說出來,嗯?」
「皇叔、癢……」蕭瑾玉帶了哭腔。那點軟肉被捏得又痛又麻,每次指腹擦過,都像有一根細絲從胸口直通到小腹底下去,牽得他那裡一跳一跳的。
蕭景桓沒理會他的哀求,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另一側乳尖。
濕熱的口腔裹上來時,蕭瑾玉驚喘出聲。舌頭比手指更軟、更燙、更靈活,舔、吮、撥、咬,花樣比上次多得多。蕭景桓吃得嘖嘖有聲,一邊吃還一邊用鼻息噴在那片薄薄的胸脯上,讓那片粉肉染上一層水光。蕭瑾玉覺得自己那兩點幾乎要化了,胸口脹脹的,整個上半身都泛著奇怪的酥麻感,腰身不自覺往上拱,把乳尖更深地送進那張嘴裡。
「皇叔……哈啊、好奇怪……」他抓緊身下的褥子,指節捏得發白,腳趾蜷起又鬆開,小腿肚輕輕抽動著,身下有什麼東西從體內往外滲。
蕭景桓從他胸口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他看著蕭瑾玉動情的模樣,眼底的慾色幾乎要溢出來。大手從胸口滑下來,越過肋骨,在平坦的小腹上按了按——那裡已經有了一小片濡濕的痕跡。
「濕成這樣。」蕭景桓啞笑,分開那雙一直夾著的腿。蕭瑾玉軟弱地掙了一下便放棄了,任他將腿推高、分開,把胯間那根顫巍巍立著的嫩莖和底下那口溼潤的穴完完整整露出來。
「上次只塞了手指,今日讓瑾玉嚐點好的。」
蕭景桓從袖中摸出一物。那是一根白玉雕成的長條物事,通體瑩白,粗如兒臂,表面打磨得極光滑,頭端微微翹起,像個彎鉤。蕭瑾玉沒見過這東西,只看了一眼便隱隱知道它要做什麼用,嚇得又去夾腿。
「別怕。」蕭景桓握住他膝蓋往外壓,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瓷盒,擰開來,裡頭是淡黃色的油脂。他將油脂抹在玉勢上,指腹來回塗勻,玉身沾了油之後更加滑亮,夕光打在上面亮汪汪的。
「放鬆。」
蕭瑾玉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冰涼滑膩的硬物已經抵上了那處被揉得軟紅的穴口。他身子一僵,下意識收緊,但那東西不似手指會顫會停,皇叔握著它只管穩穩地、一點一點往裡推進。
「嗯、嗯……!」蕭瑾玉仰起脖頸,喉結上下滾動。那玉器涼絲絲的,被油脂潤得滑不溜手,每一寸推進都帶著一種被撐開的脹意。可是疼比上次輕得多——準確地說,不是疼,是脹,是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脹,脹得他從腹底一路酸到後腰,連腳心都沁出汗來。
玉勢進到一半時,蕭景桓停了手,轉圈碾了碾。
「嗯……!別、別轉……」蕭瑾玉猛地弓起腰,聲音都劈了。那東西圓潤的頭端正壓在他身體裡頭最軟最嫩的那一塊,轉一下便像有一道閃電從穴心劈到尾椎骨,整個下半身都軟了。
「這裡舒服?」蕭景桓盯著他的反應,刻意慢慢抽出,又緩緩推入,來回幾下便讓蕭瑾玉徹底失了力氣。唇角掛著涎水,眼睛半闔,眼尾泛紅,整個人陷在褥子裡,白生生的身子隨著玉勢的抽送輕輕晃動。
「啊、啊……皇叔……」蕭瑾玉被磨得受不住,伸手去抓皇叔的衣袖,手指攥住那一小塊布料,像溺水的人抓浮木。他忘了羞,忘了怕,滿腦子都是身體裡那根東西在那裡頭攪出的綿密快感。那是他從來沒有碰過的地方,竟被這樣撐開、填滿,每一次推進都讓他覺得自己要被脹破了,可每一回抽出又讓他覺得裡頭空落落的,像少了什麼。
蕭景桓瞧著他這副模樣,眼底暗沈得可怕。他將玉勢抽了出來,隨手擱在一邊。穴口被撐開一個嫣紅的小洞,一時還合不攏,濕亮的液體順著股縫往下淌。
蕭瑾玉還沈浸在脹滿的餘韻裡,忽然覺得腿被推得更高,一個更燙更粗的東西抵上來了。比玉勢還粗,頭端圓鼓鼓的,燙得像烙鐵,跳動的脈絡一下一下彈在穴口。
他睜開眼,看見蕭景桓跪在他兩腿間,撩起袍擺,解了褲帶,那根深色的粗長陽物就這麼直挺挺對著他那處。
他看清了那尺寸,臉一下子白了。
「皇叔……不行、那個太大了——」
「吃得下。剛才玉勢都進去了,嗯?」蕭景桓扣住他腰側,拇指在腰眼上揉了揉,哄他,「放鬆,聽皇叔話。」
滾燙的頂端抵住穴口,往下壓。
蕭瑾玉繃緊了全身,手指掐進皇叔手臂結實的肌肉裡,指甲留下淺淺的月牙印。那東西太燙了,太粗了,光是頂端塞進來,就讓他覺得自己被劈成兩半。他張著嘴卻叫不出聲,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腿根細細地發抖。
「疼、疼……皇叔、疼——」眼淚終於滾下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髮鬢裡。
蕭景桓俯下身,親他眼角,把他的淚水吻去。下身卻沒有停,一釭一釭往裡推進,直到整根埋進那窄小緊緻的肉穴裡頭,才壓著嗓子長長吐出一口氣。
「夾得真緊……放鬆些,你想夾斷皇叔麼?」
蕭瑾玉說不出話。身體裡面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插透了,又脹又燙,五臟六腑都被擠到別處去了。他大口大口喘氣,鼻尖通紅,淚水模糊了視線。
「好了,進去了。」蕭景桓維持這個姿勢不動,讓他適應。一隻手伸到前面,握住他那根本已半軟的嫩莖,慢慢套弄。指腹擦過鈴口,捻弄囊袋,沒一會兒那根小東西又顫巍巍站起來。
「嗯……」痛感漸漸退去,取替的是另一種奇怪的感覺。一直被填滿的地方開始發熱、發癢,隱隱約約有酥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爬。蕭瑾玉扭了一下腰,又扭了一下——不是要躲,是身體自己動的。
蕭景桓一直在等這一刻。他緩緩抽出,又深深插入。
「嗯——!」
這次蕭瑾玉沒喊疼。那一下插進來,圓鈍的頭端輾過體內某處軟肉,撞得他渾身一顫,穴肉反射性地絞緊,迎來的是更重的一下頂弄。
蕭景桓沒再客氣。他掐著那把細腰,開始一下一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抽到只剩頭端卡在穴口,再整根搗進去,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幾十下之後,蕭瑾玉的腿已經夾在他腰側,腳跟隨著撞擊一下下磕在他後腰上。
「皇、皇叔……嗯啊、啊……太、太深了……!」蕭瑾玉被撞得話都說不全,每次「皇叔」二字的尾音都被撞散,碎成軟綿綿的呻吟。腸道深處被撞得又酸又麻,那種脹到極處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可每一次抽插又都把他的魂魄勾回來。
「深才舒服,嗯?」蕭景桓把他一條腿扛到肩上,這姿勢讓裡頭夾得更緊,穴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吸得他頭皮發麻。他加快速度,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的脆響夾著噗滋噗滋的水聲,在安靜的偏殿裡格外清楚。
「叫皇叔。」
「皇叔、皇叔——啊、啊!」
「繼續叫,不許停。」
「皇叔、嗯啊啊……皇叔、要壞了——!」
蕭景桓被這一聲聲酥軟軟的「皇叔」叫得血脈賁張,幹得更兇。蕭瑾玉已經徹底癱在榻上,身子隨著律動前後晃蕩,乳尖在空氣裡顫出紅影。他失了神,嘴裡含含混混叫著皇叔,被操得狠了就帶出哭腔,可腰肢卻不自覺往上送,迎合每一次插入。
最後幾十下蕭景桓抽送得又快又猛,蕭瑾玉尖叫著弓起身子,腳背繃直,一股白液從他顫抖的嫩莖前端射出來,濺在自己小腹上,順著腰側往下淌。高潮讓穴肉痙攣般收縮,蕭景桓被這陣緊絞逼得悶哼一聲,深埋進他體內,抵著最裡面射了出來。
滾燙的液體一股一股打在最深處,蕭瑾玉張著嘴發不出聲,眼前白光閃爍,癱在那兒抽搐。
殿裡靜下來,只剩粗重和細弱的交織的喘息。
蕭景桓沒有立刻退出,而是伏在他身上,將他汗濕的鬢髮撥開,露出光潔的額頭。蕭瑾玉闔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淚,呼吸漸漸平穩。
「睡吧。」蕭景桓低聲說。
蕭瑾玉早已昏睡過去。
***
半夜醒來時,殿內只剩一盞孤燈。
蕭瑾玉動了動身子,身下是乾淨的。衣袍也被穿好了,整齊地繫著帶子。若不是身裡、腰、腿間那難以言說的酸軟,他幾乎要以為方才只是一場旖夢。
燭火搖了一下。
他側過頭,枕邊擱著一枚玉佩。羊脂白玉,溫潤瑩透,刻著纏枝花紋。玉瓐穿了一根紅繩,編得精巧,壓在枕下一角。
蕭瑾玉怔怔看著它,慢慢伸手去拿。玉入手是溫的,不像他以為的那樣冰涼。他將玉貼在胸口,蜷起身子,心口那處撲通撲通跳得又急又響。
皇叔留下的。
這是送給他的禮物嗎?
他把臉埋進枕裡,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身體很酸很倦,可心口滿滿當當的,像有什麼東西脹脹地塞在那裡頭,又甜又軟。
他睡不著了。握著那枚玉,睜著眼看燭火跳動,腦子裡浮浮沈沈都是方才的畫面和感覺——那些聲音、那些撞擊、那些被填滿的滋味。他有些怕,可更多的是盼。
盼皇叔的「改日」不要再讓他等上三天。
窗外月色清冷,夜還很長。
蕭瑾玉把玉貼在唇上,輕輕嗯了一聲,閉上眼。
今夜,他一定會做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