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囚璧

3 · 玉珮情深

清晨的冷宮偏殿裡,光線從窗格漏進來,落在蕭瑾玉的枕邊。他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摸向胸口——那枚羊脂白玉穩穩貼著心口,被體溫偎得溫潤。

他沒急著起身,側躺著將玉舉到眼前。纏枝花紋在晨光裡泛著柔光,紅繩從指縫垂下,晃悠悠的。身後的穴口還隱隱脹痛,腰也酸得很,可捏著玉的手指卻輕輕發顫,嘴角往上翹。

這是皇叔送他的。

他把玉貼回胸口,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裡。枕上還殘著一絲龍涎香的氣味,淡得幾乎聞不到,可他偏偏認得出。那一夜的手指、唇舌、還有下面的力道,全混在這個氣味裡,攪得他心口發脹。

一連幾日,蕭瑾玉天天把玉貼身藏著。白日裡穿好衣裳,玉就掛在脖上,貼著裡衣,誰也看不見。他照常抄書、吃飯、發呆,可手指總不自覺摸向胸口,隔著衣料摩挲那塊溫潤的輪廓。

沒人時,他就掏出來看。指腹順著花紋慢慢描,描到紅繩結扣處,想起那晚皇叔將玉壓在枕下,動作那樣輕。他咬著下唇,把玉翻過來,背面光潔無紋,只映著他微紅的臉。

到了第三日,下身的不適消了大半,可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反而更明顯。他縮在榻上,夾緊了腿,小腹深處有隱約的癢,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活過來,細細啃著他的骨頭。他想起皇叔的手指在身體裡攪弄的觸感,想起玉勢抵進來時又脹又滿的滋味,腿根就發軟,後穴不自覺收縮了一下。

他羞得把臉埋進被子裡,可手卻不由自主往身下摸。隔著褲子,他不敢碰,只是掌心壓著,輕輕蹭了一下。一陣酥麻竄上來,他悶哼出聲,隨即咬住被角,耳朵紅透了。

第五日黃昏,蕭瑾玉正伏在案上抄書,門被推開了。

他抬頭,筆尖的墨滴在紙上,暈開一團黑,可他的眼睛已經黏在門口那人身上,挪不開了。

蕭景桓今日沒穿朝服,一身玄色常服,腰間束著玉帶,手裡拿了個布包。他跨進門,順手將門閂上,回頭看見蕭瑾玉那呆呆的模樣,勾起嘴角:「怎麼,不認得皇叔了?」

「皇……皇叔。」蕭瑾玉放下筆,站起身,手腳不知往哪兒放。他下意識想上前,又覺得太急切,硬生生停在案邊,指節攥著衣角。

蕭景桓走過來,將布包放在案上,大掌一伸就把人攬進懷裡。蕭瑾玉撞上他胸膛,聞到那股熟悉的龍涎香,腿就軟了。

「等急了吧?」蕭景桓低頭,在他髮頂嗅了嗅,手順著脊背往下摸,停在腰窩處,輕輕一按。

蕭瑾玉腰一酸,身子貼得更緊,小聲說:「沒、沒有……」

「沒有?」蕭景桓的手滑到他臀上,隔著衣料捏了一把,「那這兒怎麼這麼燙?」

蕭瑾玉臉紅透了,把頭埋進他胸口,不說話。蕭景桓低笑,攬著他往軟榻走,邊走邊解他衣帶。蕭瑾玉順從地任他脫,外袍、裡衣一件件落地,露出白皙纖細的身子。胸口那枚玉墜晃在鎖骨間,蕭景桓看見了,眼神一暗,拇指捻起玉,在指腹磨了磨。

「一直戴著?」

「嗯。」蕭瑾玉點頭,睫毛低垂,聲音輕得像蚊子哼,「皇叔給的……不敢不戴。」

蕭景桓沒說話,只是將玉貼回他心口,俯身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蕭瑾玉輕呼,身子一顫,卻沒躲,反而仰起下巴,露出更多頸子。

蕭景桓將他抱上軟榻,自己坐在榻邊,打開那個布包。裡頭是一本冊子,封面無字,翻開來,全是工筆彩繪的春宮圖。筆觸精細,男女交纏的姿態畫得纖毫畢現,連交合處的細節都描得清清楚楚。

蕭瑾玉瞥了一眼,臉騰地紅到耳根,慌忙別開視線,聲音都結巴了:「皇、皇叔……這、這是……」

「學問。」蕭景桓將他拉進懷裡,讓他背靠著自己胸膛,冊子擱在他膝上,一頁頁翻。他指著一幀女上男下的圖,畫中女子跨坐男子腰間,陽物盡根沒入穴中,兩人仰頭張嘴,表情似痛似快。「這圖中雖畫的是男和女,可男人之間也可體會同樣的樂趣。」

說著他牽起蕭瑾玉的手,在圖上摩挲著繼續道「這叫騎乘式,被操的人在上,自行吞吐,深淺快慢都由他。」

蕭瑾玉聽得面紅耳赤,卻又忍不住偷瞄。圖中那處交合的地方畫得尤其仔細,男子的陽物青筋盤繞,女子的穴口被撐得緊繃,還有汁液沿著莖身往下淌。他看著看著,腿心就發熱,後穴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

蕭景桓的手已經探進他褲腰,摸到那處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指尖在褶皺上打圈。「這兒濕了,是看圖看的,還是想皇叔想的?」

「都、都……」蕭瑾玉咬著下唇,聲音發顫,腰卻不自覺往後送,把穴口往他手指上蹭。

蕭景桓沒再逗他,三兩下脫了他褲子,將他翻過來趴跪在榻上。冊子攤開放在他面前,正是那幀騎乘式。蕭景桓從身後貼上來,硬脹的陽物抵在臀縫間,燙得蕭瑾玉一哆嗦。

「好好看著,」蕭景桓一手掐著他的腰,一手扶著陽物對準穴口,龜頭擠開軟肉,慢慢頂進去,「學不會,皇叔可要罰。」

「嗯——!」蕭瑾玉被插得悶哼出聲,手臂撐不住,上半身伏低,臉差點貼上冊子。那根粗長的東西一寸寸往裡推,碾過每一道皺褶,脹得他直抽氣。穴口被撐開到極限,緊緊箍著莖身,吞到一半就卡住了。

蕭景桓也不急,停在那兒,俯身壓在他背上,貼著他耳朵說:「太緊了,放鬆。」

蕭瑾玉喘著氣,試著鬆開後穴,可那根東西實在太大,光是含著一半就覺得肚子要被頂穿。他帶著哭腔說:「皇叔……進、進不去……」

「進得去。」蕭景桓掐著他腰的手往下滑,摸到兩人交合處,拇指按在被撐得發白的穴口邊緣,輕輕揉按。另一手繞到前面,握住他半硬的嫩莖,指腹在鈴口打轉。

蕭瑾玉身子一彈,前面和後面同時被刺激,酥麻從尾椎骨竄上來,後穴驀地鬆了。蕭景桓趁勢一挺腰,整根陽物盡根沒入。

「啊——!」蕭瑾玉仰頭叫出聲,眼淚都逼出來了。那根東西直直頂到最裡面,塞得滿滿當當,小腹都微微隆起。他大口喘著氣,手指攥緊榻上的軟墊,身子抖個不停。

蕭景桓沒給他喘息的時間,掐著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撞在軟肉上,碾出黏膩水聲。蕭瑾玉被操得往前聳,臉幾乎貼上冊子,眼前就是那幀騎乘圖——畫中女子仰頭張嘴,和他現在的樣子一模一樣。

「看著。」蕭景桓扳過他的下巴,逼他直視冊子,「這姿勢學會了沒有?」

「學、學會……啊!」蕭瑾玉話沒說完,就被一記深頂撞散了。蕭景桓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在穴口,又猛地貫進去,囊袋打在他會陰上,啪的一聲脆響。

「學會了就要考。」蕭景桓將他翻過來,自己躺下,讓蕭瑾玉跨坐在他腰間。陽物還插在穴裡,這一番轉動攪得蕭瑾玉嗚咽出聲,趴在蕭景桓胸口發抖。

「自己動。」蕭景桓枕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蕭瑾玉羞得想找地縫鑽,可皇叔的陽物還硬邦邦地插在身體裡,撐得他發脹。他咬著唇,撐著蕭景桓的胸膛慢慢直起身,這一動,體內的陽物跟著換了角度,龜頭搔過某處軟肉,一陣酥麻炸開。

「嗯……!」他腰一軟,差點癱回去,硬撐著沒倒。他試著抬起臀,讓陽物滑出半截,又慢慢坐回去。這姿勢進得格外深,莖身每一寸青筋都清清楚楚地碾過穴肉,他甚至可以感覺到龜頭頂到了最深處,抵著一處又軟又韌的地方。

他自己動了幾下,漸漸找到節奏。身子起落間,胸前兩點嫩紅乳尖跟著晃,蕭景桓伸手捏住一顆,用指腹搓揉。

「皇叔、啊……太、太深了……」蕭瑾玉仰著頭,眼角泛紅,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叫聲。他騎在蕭景桓腰上,腰肢擺動得越來越快,穴肉貪婪地吞吐那根粗長的陽物,每次坐下去都發出噗滋水聲。他前端那根嫩莖也翹起來了,隨著動作上下晃,鈴口滲出透明清液,拉出銀絲。

蕭景桓看著他這副模樣,眼神越來越暗。他驀地坐起身,將蕭瑾玉摟進懷裡,這個姿勢讓陽物插得更深,蕭瑾玉尖叫一聲,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

蕭景桓託著他的臀,從下往上頂,每一下都又快又猛。蕭瑾玉被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嘴裡全是破碎的呻吟和喘息,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蕭景桓肩上。

「啊、啊、皇、皇叔……不行、不行了——」

「還早。」蕭景桓將他放倒,翻成側躺,抬起他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從側面插進去。這個姿勢進得又深又偏,龜頭蹭過一處從沒被碰過的地方,蕭瑾玉渾身劇顫,前端射出一小股白液,卻不是高潮,只是被操得太狠逼出來的。

蕭景桓就著這個姿勢抽送,一手扣著他大腿,一手揉捏他胸口。蕭瑾玉已經徹底癱了,嘴裡含含混混叫著皇叔,被操得狠了就帶出哭腔,可腰肢卻不自覺往上送,迎合每一次插入。

又抽插了百來下,蕭景桓將他翻成趴跪,從背後壓上來。這是蕭瑾玉最熟悉的姿勢,也是最難耐的姿勢。蕭景桓掐著他的腰,陽物整根進整根出,囊袋啪啪打在他臀上,交合處汁水淋漓,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蕭瑾玉埋在枕裡叫,聲音被布料悶住,變成軟綿綿的嗚咽。穴肉痙攣般收縮,絞得蕭景桓悶哼,抽送得更快更猛。

「要射了。」蕭景桓低喘著說,伏在他耳邊,「射在裡面,給你灌滿。」

「嗯……好……嗯、哈啊——!」蕭瑾玉胡亂應著,後穴猛地絞緊,前端顫抖著噴出白濁。高潮讓穴肉劇烈收縮,蕭景桓被絞得低吼一聲,深埋進他體內,抵著最深處射了出來。滾燙的液體一股一股打在軟肉上,蕭瑾玉張著嘴發不出聲,身子痙攣般抽搐,癱在榻上。

蕭景桓伏在他背上,兩人交疊著喘息。殿裡只剩粗重和細弱的呼吸聲交織。

過了許久,蕭景桓才慢慢退出。濁白的液體從閉不攏的穴口淌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蕭景桓拿帕子幫他清理,動作很輕,擦到穴口時蕭瑾玉瑟縮了一下,卻沒躲。

蕭景桓幫他穿好裡衣,抱他靠在榻上。蕭瑾玉渾身軟得像沒骨頭,靠在他懷裡,眼皮沉甸甸的。

「下次,」蕭景桓撫著他的後頸,低聲說,「皇叔帶你出宮,見見世面。」

蕭瑾玉本來都快睡著了,一聽這話,眼睛倏地睜大,抬頭看他:「出、出宮?」

「嗯。總悶在這裡,悶壞了。」蕭景桓捏了捏他的耳垂,「想去嗎?」

「想!」蕭瑾玉答得又快又急,隨即覺得自己太不矜持,紅著臉低下頭,小聲補了一句,「想跟皇叔去……」

蕭景桓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又坐了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殿門關上後,蕭瑾玉縮在榻上,心口撲通撲通跳。出宮——他長這麼大,從沒出過宮。外頭是什麼樣子?皇叔要帶他去哪裡?

他躺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爬起來找那本冊子。冊子還攤開在榻上,翻到騎乘式那一頁。他盯著圖中男女交合處看了半晌,臉越來越燙,卻捨不得闔上。

他將冊子抱進懷裡,鑽進被窩,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住。被窩裡暗,看不清,他就用手指摸——摸圖中那根陽物插入的輪廓,摸女子被撐開的穴口,摸兩人交疊的姿勢。指尖順著線條慢慢描,描到男子青筋盤繞的莖身,他想起皇叔插在身體裡的觸感,腿根就夾緊了,後穴又開始泛潮。

他把臉埋進枕頭,抱著冊子蜷起身子。

外頭天色全黑了,殿裡只剩一盞燈。蕭瑾玉把玉貼在唇上,腦子裡全是皇叔那句「帶你出宮」。他閉上眼,嘴角壓不下去,心口漲漲的,又甜又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