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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璧

1 · 夜訪孤宮

殿中燭火僅餘三盞,映得牆上影子一顫一顫,像隨時會滅。蕭瑾玉握著筆,指尖已有些發僵,卻仍一筆一劃抄著那本《修身錄》。這書是太傅前年留的,旁人早換了新冊子,唯有他還用著。他生母難產而亡,父皇亦鮮少垂顧,自記事起便被安置在這冷宮偏殿,宮人們只按例送飯,旁的一概不理。冷宮夜寒,他僅著一件薄衫,風從門縫擠進來,他便縮一縮肩,又往下寫。

門外忽有腳步聲。不重,卻穩,靴底踏在石階上,一步,一步,愈近。蕭瑾玉筆尖頓住,抬頭,正對上那扇被推開的門。

「瑾玉。」蕭景桓一手提壺,緩步跨過門檻。他身上還穿著朝服,腰間玉帶未解,想是從議事殿那邊過來。臉上帶著笑,溫溫的,「這麼晚了,還在讀書?」

蕭瑾玉連忙起身行禮,膝蓋半軟,聲音有些怯:「皇、皇叔。」

他心裡是慌的。這冷宮偏殿,一年到頭除了送膳的小太監,再無旁人踏足。皇叔忽然來了,他連張羅茶水都不知該怎麼張羅。

「免禮。」蕭景桓將壺放在案上,順手拂了拂他肩頭,「坐。皇叔正好經過,想著你這兒清靜,進來坐坐。」

蕭瑾玉依言坐下,卻仍僵著脊背。蕭景桓在他對面落坐,揭了壺蓋,酒香便散出來。不是什麼烈酒,是宮裡女眷常飲的桂花釀,甜絲絲的。

「冷天喝些暖的。」蕭景桓提壺斟了一盞,推到他面前。「嘗嘗。」

蕭瑾玉接過,捧在掌心裡,熱度隔著盞壁透過來。他低頭抿了一口,甜,微辣,熱意自喉頭滑下。又抬頭,見皇叔正看著自己## 他,目光落在他臉上,像在看什麼極有趣的東西。

「瑾玉今年十七了?」蕭景桓忽問。

「回皇叔,,十八了。」他小聲答。

「嗯,,十八。」蕭景桓指尖在案上輕叩了叩,「這麼些年,皇叔忙於外事,,倒疏忽了你。你一個人在這兒,也沒個照應。」

這話說得蕭瑾玉眼眶微熱。他自幼無母,父皇見他的次數,這些年加起來也數不出一雙手上的指頭。宮人們怠懶,太監偷睡去是常事,他病了也只得自己熬著。此刻被s皇叔這般溫和說話,他胸口像被什麼暖燙堵住,一時不知該應什麼,只得把酒盞捧得更緊。

「皇叔往後多來看你。」蕭景桓說著,起身繞過桌案,坐到他身旁。兩人離得近了,蕭景桓身上有淡淡的龍涎香,還混著酒氣,聞起來莫名讓人安心。他抬手,落在蕭瑾玉後頸上,指腹貼著那薄薄的皮膚,「怎麼這麼涼?衣裳穿少了。」

那手掌又大又燙,貼在頸上像一塊炭火。蕭瑾玉本能縮了縮肩,卻沒躲開。他從小沒被誰這樣碰過,不知該怎麼應對,只覺得皇叔的手好暖和,擱在那兒,連帶得他整個人都有些發軟。

「皇叔幫你暖暖。」蕭景桓低低一笑,手掌順著後頸往鎖骨滑去,指尖探進衣襟口。那布本就繫得鬆,他一挑便開,露出底下一截鎖骨,白得晃眼。

蕭瑾玉心口一緊,覺得這觸碰有些怪,卻不敢推拒。皇叔是長輩,又是這些年第一個肯來看他的人。若推開了,皇叔往後不再來,他便又是孤零零一個。他只能垂著眼,唇輕輕抿住。

「乖。」蕭景桓見他順從,手上便更進了一步。衣襟被掀開,前胸大半敞出來,殿中冷風拂過,蕭瑾玉輕顫了一下,乳尖在涼意中立起。蕭景桓目光暗了暗,指腹直接覆了上去。

「嗯⋯⋯」蕭瑾玉從沒被人碰過那處,觸感又怪又陌生。皇叔的指頭帶著薄繭,揉在乳尖上時有點刺,有幾絲說不清楚的感覺從那處往身體裡攢。他喘了兩口,想要縮身子,卻被皇叔另隻手按住# 穩住了後腰。

「別怕。」蕭景桓聲音放得更低,像是在哄什麼小動物。「皇叔在教你男人間的舒爽,,你沒試過不曉得。信任皇叔就行。」

男人間的舒爽。蕭瑾玉似懂非懂。他從小到大,沒人教過他這些。宮裡的太監不會說,太傅也不會教,他只從偶爾撞見的宮女們私語裡聽過些話頭,卻從不知那是什麼意思。如今皇叔要教他,那必定是為了他好。

「嗯⋯⋯」他又乖乖點頭,身軀鬆了些許。

蕭景桓見狀便不再客氣,兩指捏住那粒乳尖,輕輕捻動。懷裡的身子即刻繃了起來,蕭瑾玉沒忍住,嘴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喘。「啊、皇叔⋯⋯」

「舒服麼。」蕭景桓問,手在胸前揉得更有規律。那小小的乳尖在他指間慢慢硬挺,顏色也從淡粉變得豔了些。蕭瑾玉整個身子都開始發燙,臉頰紅成一片,呼吸愈來愈急,卻不知該怎麼應答,只能咬著唇胡亂點頭。

蕭景桓見他這模樣,喉頭滾了滾。他原只是來試探,沒想到這侄兒竟比想像中更乖順。他手往下探,扯開蕭瑾玉的褲帶。那褲子本就繫得馬虎,一扯便鬆,布料滑下,露一截白嫩的大腿根。

「皇、皇叔。」蕭瑾玉有些慌了,下意識夾緊腿。蕭景桓也不急,仍用另隻手揉他胸前,嘴唇湊到他耳邊,低低地說:「別夾,皇叔不會害你。」

那聲音像有魔力,蕭瑾玉猶豫了刻,膝蓋慢慢鬆開。褲子被整個褪到膝彎,下半身裸在空氣裡。他羞得不敢看,把臉埋進皇叔肩頭,鼻尖頂著龍涎香的味道。

蕭景桓手指沾了些案上殘酒,又往舌尖沾了些唾沫,探到他身後那處。指尖剛觸上,蕭瑾玉便渾身一僵——那處太私密,從來沒被誰碰過。他本能想躲,蕭景桓卻將他攏得更緊。

「忍一忍,」蕭景桓一面親吻他的頸側,一面低語,「忍一忍就會舒服了。」

話音未落,指節便頂了進去。

「唔——!」蕭瑾玉疼得悶哼,身子繃得像拉滿的弓。那感覺太奇怪了,有什麼東西硬生擠進身體裡,疼,不是外傷那種疼,是從身體內部撐開的脹痛。他眼眶頓時泛紅,淚珠在睫上打轉。

「乖,聽話。」蕭景桓手上不停,卻放慢了速度,指頭在裡頭緩緩動著。那處緊得厲害,又熱又濕,絞得他指尖發麻。他耐著性子輕輕抽送,嘴唇在蕭瑾玉頸側留下一個一個淺淺的吸吮印。「放鬆些,你夾這麼緊,皇叔動不了。」

蕭瑾玉吸著鼻子,努力讓自己放鬆。淚水還是一顆顆滑下來,但疼的感覺確實慢慢變了。皇叔的手指在裡面一抽一送,每一下都好像碰到什麼地方,讓他的膝蓋一陣陣發軟。那疼脹裡竟有一種說不清的舒服,像有什麼東西被他擠壓,又被他吸住。

「啊⋯⋯嗯、哈⋯⋯」他的喘息慢慢變濕了,身軀軟塌塌靠在皇叔懷裡,大腿不自覺微微張開。酒意這會兒上了頭,腦袋昏沉沉的,只覺得身體像浸在溫水裡,一切不適都變淡,唯獨那脹脹麻麻的快感愈來愈清楚。

蕭景桓加大了些抽送的幅度,指尖在裡面微微勾動。懷裡的少年發出幼貓似的細鳴,腰肢開始輕輕發擺,不是躲,倒像是追著那根手指更深的地方湊。

「這就對了。」蕭景桓聲音更啞。他能感到自己的褲襠已頂得發難受,但他知道今晚不能再進一步。第一次他便做到這裡,要讓這少年自己盼著往後。這樣才乖,這樣才好拿捏。

他慢慢抽出手指,指尖帶出一絲透亮的液,牽了根細絲。蕭瑾玉軟在他懷裡,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神含著水光,迷迷瞪瞪看向他。

「今日先教到這裡。」蕭景桓低頭在他額上親了一下,動作輕得像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然後替他將褲子拉好,衣襟攏回去,指尖靈巧地繫好帶子。「改日皇叔再來看你。」

蕭瑾玉昏昏沉沉的,想說些什麼,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醉意和初嘗的那點餘韻攪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像浮在雲端。他模糊看著皇叔起身,提了壺,走出門去。門吱呀一聲合上,腳步聲漸漸遠了。

殿中又只剩燭火殘光。

他趴在案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恍惚做了一個夢,夢裡皇叔又來了,這次不只是手指,有更粗更燙的東西頂開了那裡。可是夢裡的自己不疼,只是軟著身子任他動作,腰被掐著,腿被分得更開,身體裡面被撞得又脹又滿。夢裡還聽見自己發出了奇怪的聲音,一聲一聲,像是哭了,可又不是因為難受。

醒的時候,窗紙已透進灰濛濛的晨光。

蕭瑾玉睜開眼,腦袋還有些沈。他慢慢坐直身子,腰一動,身下便傳來一陣隱隱的脹痛。那感覺和夢裡不太一樣,是真真實實的、從身體深處蔓延上來的酸脹感。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自己——衣袍雖有些皺,倒還算整齊。褲子是穿好的,帶子也繫著。案上乾乾淨淨,沒有酒壺,沒有喝過的酒盞。

可後穴深處確確實實脹著,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撐過許久才退出去。他慢慢紅了臉,想起昨夜皇叔來過,餵他喝了酒,還碰了他那些地方。那些觸感是真的,那些聲音也是真的。皇叔真的來了。

他又想起皇叔說,改日再來。

蕭瑾玉咬著唇,心口忽然跳得快起來。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期待還是害怕。他只知道,比起從前孤零零一個的日子,他忽然有了一個「改日」——有人會再來這個冷宮偏殿,會再推開那扇吱呀響的門。

他輕輕將手捂在胸口,感覺心跳一下一下震在掌心上。

然後他起身,想收拾桌案,卻發現腿有些軟,走路時身下那股脹意更加清楚。他頓住步子,扶住案角站了片臾,臉上的紅暈從耳根一路燒到領口裡頭。

皇叔教的這些,他有些懂了,又有些不懂。但他想,等下回皇叔再來,他便問問。

問皇叔「改日」是哪一日。

燭火不知什麼時候滅了,晨光從門縫擠進來,細細一條金線,落在他光著的腳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