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裡的光影在池底搖晃，嵌燈的方格被兩人的身體攪成碎片。
林柔安的後腦勺枕在他的鎖骨窩裡，眼睛閉著，但她沒有在休息。她的呼吸從鼻腔進出，每一次吐氣都帶著很淺的顫，像是胸口有什麼東西壓著，不重，但拿不掉。
陸沉的手掌還覆在她胸側。手指沒有收緊，指腹卻開始動了——很慢，像在測量什麼，沿著肋骨跟泳衣薄紗的交界來回滑。水的阻力讓每個動作都變得更遲緩，指尖推開水面、推開布料、推上她皮膚的時候，她可以清楚感覺到指腹紋路擦過去的軌跡。
她沒動。
但他感覺得到她的背肌在他胸口上收緊了一點。
「柔安。」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壓得很低，嘴唇離她的耳廓只有水的厚度。
「嗯。」
「下一堂課也在泳池。」
她睜開眼，視線落進池水的深藍裡。他的手指在這句話說完的同時停在原位，沒往前，也沒收回。拇指指腹剛好壓在她泳衣胸口那片薄紗的車縫線上，那條線底下就是乳側的弧線。
「要記得帶泳衣。」他說。
她眨了一下眼，水面上的光在她睫毛上跳了一下。「好。」
他的手從她胸側滑開，回到髖骨兩側，把她從懷裡轉過來。兩個人在水中面對面，她的視線落在他鎖骨上，他的視線落在她頭頂的髮旋。水的浮力讓他們站得很近，她的膝蓋不時碰到他的大腿。
「上岸收操。」他說，往池邊遊過去。
禮拜一晚上六點五十分，林柔安走進IRON HAVEN的更衣室，把帆布袋掛進置物櫃，拉開拉鍊的時候手指碰到泳衣的薄紗布料。
她今天帶的是另一件——黑色繞頸，背後整個挖空，腰側兩條綁帶。穿上去之後她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把頭髮盤高用鯊魚夾固定，幾縷沒夾到的碎髮落在後頸上。
走出更衣室的時候，阿傑不在櫃檯。走廊盡頭的泳池區燈已經全開，藍色的水光從門縫漏出來，打在走廊的灰白色地磚上。
她推開門，陸沉站在池邊。
他已經下水了，水位到他腰際。深灰色三角泳褲，上半身赤裸，右手那條黑色編織手鍊沾了水，顏色更深了。他抬頭看她進來，視線從她的臉移到她身上的泳衣，再移回她臉上，表情沒變，但下巴收緊了一點。
「下來。」他說。
她從池邊的扶手慢慢踩進水裡。水溫比上次涼一點，碰到大腿的時候她倒抽一口氣，腳步停了一下。
「過來暖身。」他在池中央等她。
她遊過去，在他面前站定。水到她的腰際，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帶到池邊的扶手上。
「抓著，身體往後仰，讓水託著妳的背。」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腰，另一隻手壓在她肚臍下方的位置，把她整個人往後翻。
她的背浮上水面，頭髮散在水裡，視線正對天花板的嵌燈。他的身體從上方覆過來，一隻手穩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沿著她的大腿外側往下滑，滑到膝窩的時候停住。
「髖屈肌在水裡伸展的幅度比較大。」他的語氣像在講解動作要領，但他的拇指壓進她膝窩的軟組織裡，指腹沿著大腿後側往上推，推到臀線下緣的時候他換手，另一隻手從她大腿內側滑進來。
水的阻力讓她的腿被分開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的腳趾在水裡蜷起來。
「這個角度剛好。」他說，手指沿著泳衣下緣的車縫線慢慢滑，滑到大腿根部的時候，指尖從泳衣邊緣跟皮膚的縫隙探進去。
她沒有抬頭看他，視線還在天花板的嵌燈上，嘴唇抿著，呼吸從鼻子出來，很慢很穩。但她抓著扶手的手指收緊了，指節在水面上泛白。
他的指腹壓進她大腿內側的軟肉裡，沿著鼠蹊往中間推。水的阻力和他手指的力道互相抵消，每個動作都被拉得很慢，慢到她可以感覺到他指腹上的薄繭擦過她皮膚上每一條細紋。
「這裡。」他的指尖壓上她陰阜外側的肌肉，隔著泳衣薄紗點了一下，「髖屈肌最緊的地方。」
她吞了一口口水。
他的手指開始繞圈，很慢，繞三圈之後往下滑，指尖勾到泳衣下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這件泳衣太緊了。」他說。
「會嗎。」
「會。」他的手指勾住泳衣邊緣往外拉，讓布料跟她的皮膚之間撐開一道縫隙。水灌進去，涼意貼上她最私密的位置。
她抖了一下。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後腰往上移，滑到她後頸，拇指壓進她髮際線跟頸椎之間的那個凹陷。
「放鬆。」他說，聲音貼在她耳邊，「妳的頸椎還在出力。」
她沒有回話，但後頸的肌肉在他拇指壓下去的那瞬間軟下來。與此同時，他的手指從泳衣邊緣滑進去，指腹直接貼上她陰唇的外側。
她的腰在水裡彈了一下。
「噓。」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鎖骨，掌心壓著她的胸口，把她穩回水面。「還沒開始伸展，妳就這麼緊。」
他的手指沒有停。指腹從陰唇外側滑到內側，沿著那道縫隙慢慢往上推，推到陰蒂的位置時他沒有直接壓上去，而是在旁邊繞了一圈。
「教練——」她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被水聲蓋掉一半。
「嗯？」
她沒說完。因為他的手指在下一秒壓上她的陰蒂，隔著水，隔著她自己的體液，他的指腹在上面轉了一圈。
「啊……」
很輕，很短，但她叫出聲了。
他的食指壓在陰蒂上不動，中指沿著陰唇縫隙往下滑，滑到穴口的時候停住。那裡的肌肉已經在收縮，他的指尖可以感覺到穴口一張一合地夾他。
「妳的身體在水裡反應比較快。」他的聲音很平穩，但氣息比剛才重了一點。「髖屈肌已經在放鬆了，這邊——」他的指尖往穴口壓進去一點，「——也放鬆了。」
她沒有回答。她的手從扶手上鬆開，往後抓住他的手臂。手指掐進他前臂的肌肉裡，指甲陷進他的皮膚。
他沒有等她適應。中指整根推進她的穴裡，水的阻力讓插入的速度比平常慢，慢到她可以清楚感覺到他的指節一節一節撐開她內壁的每一寸皺褶。
「嗯……！」她的腰弓起來，臀部撞上他的髖骨。
他的手從她鎖骨往下滑，滑到胸側，隔著泳衣罩住她的乳房。拇指壓上乳尖的位置，隔著薄紗和水的重量揉下去。同一個節奏，手指在她體內抽插，拇指在她乳尖上繞圈，兩個動作同步，快慢一致。
「啊、啊……」她的聲音開始碎，字跟字之間夾著喘息。
他的中指在她體內往上勾，壓上她內壁前端那片粗糙的區域。壓下去的那瞬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腳趾在水裡張開又縮起來，抓住他手臂的手指掐得更緊。
「這裡。」他的指尖在那片粗糙上繞圈，「妳上次在陸地上沒這麼敏感。」
她沒有回話，因為她的嘴在忙著喘氣。
他的手指加快速度，水的阻力被力道壓過去，每一下都插到指根，每一下都勾到她內壁最敏感的位置。她的喘息越來越碎，腰開始跟著他的手的節奏往前頂，主動去撞他的指腹。
他注意到了。他的下巴壓在她頭頂，聲音從齒縫裡出來。「很會。」
她的手從他手臂上鬆開，往下摸到他的手腕，手指扣住他的手腕骨，不是要把他拉開，而是在跟著他的節奏一起施力。他插進去的時候她壓他的手，他勾上來的時候她抬腰。
兩個人的手在水中一起進出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往後彎，後背貼上他的胸口，臀部貼上他的髖部。他泳褲底下的勃起壓在她臀縫上，隔著兩層布料她還是可以感覺到他的形狀跟溫度。
「教練……」她的聲音拖得很長，尾音往上飄。
他的手從她胸側移開，滑到她大腿外側，把她右腿託起來。膝蓋彎出水面，小腿掛在他前臂上，她的腿被分開的幅度更大了。手指還在她體內，但現在從側面插入的角度更深。
「啊——」她的頭往後甩，碎髮貼在臉頰上。
他的拇指壓上她的陰蒂，食指跟中指在她穴裡分開，撐開她的內壁。水的浮力讓她的身體完全懸空，她只能靠著他的身體跟他的手固定位置。他託著她大腿的手往上抬了一點，她的臀部被帶離水面，露出泳衣下緣和他手指進出的畫面。
水面開始晃動，從他們兩個的位置往外擴散，一圈一圈撞上池壁再彈回來。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絞轉，拇指在陰蒂上壓著不動，讓她在每一次抽插的時候自己去撞他的指腹。她的腰越頂越快，呼吸越來越急，碎掉的喘息從她喉嚨裡一截一截擠出來。
「嗯、嗯、啊——啊——」
她的穴內壁開始痙攣，一圈一圈地收縮，夾著他的手指往外推也往裡吸。他的指腹壓著她最敏感的位置不放，節奏沒有慢下來，反而更快。
「啊——！」她的腰弓到極限，臀部撞上他的掌心，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手指上劇烈顫抖。
他的手從她穴裡抽出來，帶出一絲透明的體液，被水稀釋掉。他把她的大腿轉過來，讓她的臀部坐上他的肩膀。她的腿分開跨在他臉的兩側，泳衣下緣被他推到鼠蹊，整個陰部貼上他的嘴。
他的舌頭壓上她的陰蒂。
「啊——」她叫出聲，音量比剛才大，在泳池的天花板底下迴盪。
他的舌頭從陰蒂往下，沿著陰唇縫隙舔到底，舌尖頂進她的穴口，轉一圈再往上捲回來。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抓著他的髮根，臀部往下壓。水花濺起來，打在他的下巴跟她的大腿內側。
水面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光在水裡被攪成碎片的形狀。她扶著池邊的手指收緊，指節白到幾乎透明，嘴唇張開，一個字的形狀卡在舌尖上，沒有聲音。
那個字是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