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一晚上六點五十分，林柔安推開 IRON HAVEN 的玻璃門，阿杰在櫃檯後頭滑手機，抬頭對她點了個下巴，算是打過招呼。
「教練在瑜珈教室。」阿杰說，視線又落回螢幕上。
她應了一聲，走進更衣室。帆布袋擱在長椅上，她脫下上班穿的雪紡襯衫和窄裙，從袋裡抽出黑色短版背心套上，衣襬只到肋骨下緣，腰線整截露在外面。接著她脫掉內褲，折好收進袋內夾層，套上那條灰色瑜珈褲。褲子面料薄，貼在腿上像第二層皮膚，臀縫的形狀在鏡子裡隱約可見。她把大波浪捲髮攏到一側，噴了點香水在鎖骨上，關上置物櫃，光著腳走向瑜珈教室。
瑜珈教室的燈調成暖黃色，鏡牆映著整片木地板，空氣裡有淡淡的檜木精油味。陸沉盤腿坐在教室中央的地墊上，背對門口，肩胛骨在運動背心底下隆起兩片弧度。他聽到腳步聲，轉頭看過來，目光從她鎖骨一路滑到腳踝，在髖骨的位置停了一拍。
「今天先熱身，」他站起來，走到音響旁邊按下播放鍵，低頻的環境音樂從天花板角落滲出來，「妳左髖上禮拜在泳池撐得有點兇，我們從貓牛式開始。」
她走到他對面的地墊上，四肢著地跪好，手腕對齊肩膀，膝蓋對齊髖部。他繞到她身後，單膝點地，手掌從背後貼上她腰椎，掌心是乾燥的溫熱。
「吸氣，腰椎往下沉，胸口打開。」他的手掌跟著她的脊椎弧度往下滑，拇指壓進豎脊肌兩側的凹槽，力道剛好壓在酸脹點上。她吸氣，腹部往地板的方向塌，臀部翹高，肩胛骨往中間夾。
「吐氣，把背拱起來，下巴收進去。」他手掌往上推到胸椎，五指張開包住她肋骨兩側，順著她拱背的動作把她上半身往後帶，她的背撞上他胸口，臀尖擦過他髖骨前端。
他沒退開。
她又吸了一口氣，腰椎再往下沉，臀部往後頂，這回臀縫隔著瑜珈褲貼上他褲襠。他手掌回到她髖骨上，虎口卡住髖骨上緣，拇指按進後腰的腰窩裡，把她骨盆的角度調了兩度。他髖往前靠，褲襠壓進她臀縫，隔著兩層布料，龜頭的形狀頂在她尾椎末端。
「繼續呼吸，」他在她頭頂上說，聲音聽起來沒什麼起伏，「不要憋氣。」
她吐氣，把背拱起來，臀肉蹭過他褲襠前端，他沒動，但手指在她髖骨上收緊了一下。
貓牛式做完六輪，他手掌從她髖骨移開，改為輕拍她臀側。「翻過來，做橋式。」
她翻成仰躺，膝蓋彎起，腳掌踩地，雙手放在身體兩側。他在她右側跪下來，膝蓋頂著她髖骨外側，雙手握住她骨盆兩側，拇指壓在髂前上棘的位置。
「骨盆有點歪，左邊高了一點。」他把左邊骨盆往下壓，右邊往上提，她的臀部離地三公分，恥骨隔著瑜珈褲頂向天花板。他視線往下掃，在她兩腿之間停住。
灰色布料貼在她私處上，沒有內褲的縫線痕跡，陰阜的弧度一覽無遺，布料中央微微凹陷，陰唇的形狀被薄薄的面料勾勒出來。
他沒說話，左手繼續壓著她左髖，右手從她骨盆上移開，手指隔著瑜珈褲按上她恥骨，指尖往下滑了兩寸，壓進那道凹陷裡。
「這裡，」他說，拇指在她陰蒂的位置揉了一下，「髖屈肌的筋膜會一路連到這邊，橋式的時候如果這條線太緊，骨盆就不會正。」
她咬住下唇，喉嚨裡壓著一口氣沒吐出來。他的拇指隔著瑜珈褲在她陰蒂上又揉了兩圈，布料因為她的體溫開始發潮，他的指紋透過面料印在她陰唇上，力道比按摩髖骨時輕，但位置精準得像是他閉著眼睛也能找到。
「教練，」她說，嗓音比平常高了一點，「這條筋膜上次沒有按到。」
「上次妳的褲子比較厚。」他把手收回來，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報天氣。
她沒接話，臀部在橋式的頂點多停了兩秒，才慢慢放回地墊上。
他把膝蓋從她髖側移開，跨跪到她身體正上方，雙膝分開夾住她大腿外側，骨盆懸在她恥骨上方十公分。他手掌撐在她肩膀兩側，上半身往前傾，胸口陰影籠在她臉上，檜木精油的味道混著他身上的皂香壓下來。
「再抬一次，」他說，「這次抬慢一點，我要看妳骨盆會不會又歪掉。」
她膝蓋彎起，腳掌踩穩，臀部從地墊上慢慢推起來。恥骨經過他褲襠正下方時，她的瑜珈褲布料擦過他運動褲前端，他褲襠已經鼓起來，龜頭把灰色棉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她用恥骨去碰那個弧度。
他髖往下沉，褲襠壓上她恥骨，隔著兩層布料，勃起的陰莖壓在她陰阜上，從恥骨一路頂到肚臍下緣。他維持這個姿勢不動，讓她感受他硬起的長度和溫度。
「妳今天，」他低頭看她，眼神從她眼睛移到嘴唇再移回眼睛，「沒有穿內褲。」
這不是問句。
「對，」她說，臀部繼續往上抬，陰阜壓著他褲襠往上蹭，「運動的時候穿內褲會卡。」
他嘴角動了一下，退開身體，膝蓋往後挪，在她兩腿之間跪坐起來。他把運動褲褲頭往下拉，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脹成暗紅色，冠狀溝的邊緣清楚，柱身青筋浮起，貼在小腹上。他把褲頭卡在陰囊下方，雙手握上她髖骨，把她臀部抬高離地，讓她的恥骨對準他龜頭的位置。
他沒有進去。
他把龜頭壓在她陰阜上，隔著瑜珈褲往下滑，滑過陰蒂、陰唇之間的凹陷、陰道口的位置，在會陰處停住，再往上推回來。灰色布料被他龜頭拖出一道濕痕，不是他的體液，是她的。
他把這動作重複了四次，第五次時龜頭壓在她陰蒂上，隔著布料頂進去半公分，布料被推進陰唇之間，她的陰道口隔著那層薄布含住他龜頭前端。
「嗯——」她把頭往後仰，喉嚨露出半截。
他髖往前挺，陰莖整根壓在她陰唇上，隔著布料在她腿間抽送。龜頭每一次往上頂都把她陰蒂撞得往恥骨方向推，柱身磨過她陰唇，陰囊拍在她會陰上，啪、啪、啪的聲音沒有泳池那次的悶響，布料太薄，聲音更脆。
他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隔著瑜珈褲把她陰道口的布料頂出一個凹陷，形狀清清楚楚——冠狀溝的弧度、龜頭頂端的圓鈍、柱身壓在她陰唇上時布料的繃緊紋路。
她抬臀迎上他每一次頂撞，腳跟在木地板上蹭出一小片濕印子。
「下次，」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垂邊，髖還在往前頂，聲音壓得又低又慢，「穿薄一點的褲子來。」
她睜開眼，眼角泛紅，嘴唇勾起來。
「那教練幫我準備好了。」
他愣了一下，頂撞的節奏斷了半拍。
她把腰再抬高，陰阜壓死他龜頭，隔著布料轉了一圈。
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笑，手掌扣上她腰側，把她壓回地墊上，髖又開始往前頂，速度比剛才快，龜頭隔著瑜珈褲在她陰蒂上撞出連續的悶響。
他沒射，也沒進去，就這樣隔著褲子把她頂到陰道口開始規律收縮才停下來。他從她身上退開，拉上運動褲，把勃起塞回褲頭裡，伸手把她從地墊上拉起來。
「收操。」他說。
收操只有五分鐘，他帶她做完最後幾個伸展，把毛巾從架子上拿下來遞給她。
她走到更衣室門口，推開門，日光燈自動亮起，整面鏡牆照出她全身。短版背心皺成一團，鎖骨上一片粉紅色的潮紅，頭髮有幾縷黏在脖子上。她低下頭，看著鏡子裡那條灰色瑜珈褲。
褲襠那片布料被頂鬆了，原本貼身的纖維撐出一個橢圓形的弧度，陰唇的形狀在鬆掉的布料底下若隱若現，中間一條濕痕從陰蒂的位置一路往下延伸到褲襠縫線。
她用拇指勾了一下褲頭，鬆掉的布料沒有彈回來。
她盯著那條濕痕看了很久，心跳還沒完全降下來，陰道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隔著已經鬆掉的布料什麼都擋不住。他從頭到尾沒進去，甚至沒脫她褲子，卻把她推到邊緣——不是陰蒂高潮那種尖銳的、一閃而過的，是更深的地方被反覆擠壓之後留下來的酸脹感，像有人用手指在她體內按著不放。
她想起他在耳邊說的那句「穿薄一點的褲子來」，聲音壓得那麼低，好像怕被誰聽見，但明明整間教室只有他們兩個。那句話不是請求，是結論——他已經決定下次還要這樣做。
她把褲頭拉回原位，鬆掉的布料還是沒有彈回來，腿間那條濕痕貼在皮膚上，涼涼的。她沒有去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