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日光燈在她頭頂嗡嗡響。
林柔安把灰色瑜珈褲從腳踝褪下來，布料翻面時那條濕痕已經半乾，在纖維上留下一道淺灰色的水漬。她把瑜珈褲塞進運動包，抽出濕紙巾擦了擦大腿內側，換回上班時會穿的雪紡襯衫和窄裙。鏡子裡她的臉還是紅的，鎖骨那片潮紅退到只剩鎖骨窩裡一點粉。
她拉上運動包拉鍊，推門出去。
櫃檯的燈已經調暗，阿杰不在位子上，陸沉背靠著櫃檯邊緣，手機拿在手裡，螢幕亮著。他換了件乾的運動背心，頭髮還有點濕，大概剛沖過澡。
「柔安。」他抬起頭，視線從手機移到她身上，很快掃了一眼她換好的雪紡襯衫和窄裙，然後說：「禮拜三七點的課改到泳池。妳的髖屈肌在水裡負重低，伸展效果比陸地上好，上次在淺水區做的那組外旋還不夠深。」
「好。」她答得很乾脆，像這個答案從頭到尾都不需要考慮，腿間那條濕痕的涼意反而讓她站得更直。
他把手機放進褲口袋，他走過來一步，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沐浴乳的味道，木質調的，混著一點泳池氯氣殘留。
她轉身往大門走，他也拿起櫃檯上的鑰匙，跟在她後面兩步的距離。玻璃門推開，騎樓的濕氣撲上來，他往另一個方向走，她低頭解鎖手機叫車，誰都沒有回頭。
她轉身往大門走，玻璃門推開前聽見他在身後又說了一句：「記得帶泳衣。」
她沒回頭，推開門走進騎樓。禮拜一晚上的街頭濕氣很重，騎樓地磚反著路燈的光。她低頭解鎖手機叫車，螢幕上跳出禮拜三的天氣預報：多雲午後短暫雷陣雨。
她把運動包換到另一邊肩膀，想起他剛才說「不夠深」的語氣，陰道口又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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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三晚上六點五十分，林柔安推開 IRON HAVEN 的玻璃門。
阿杰坐在櫃檯後面吃便當，看到她進來，筷子指了指走廊方向。「教練在泳池，叫妳直接過去。」
她走進更衣室，從運動包裡抽出那件黑色繞頸挖背泳衣。上次穿這件是上週五在淺水區，他在水裡用手指把她推到高潮，上岸後又在躺椅上隔著泳褲磨到她第二次。她把泳衣套上，頸後的綁帶繞了兩圈拉緊，站在鏡子前調整胸墊的位置。泳衣的挖背一路開到腰線以上，臀部的布料包得很緊，她轉身看了一眼背面，深呼吸一次，推開更衣室的門往泳池走。
泳池區的燈只開了池底那一排，水面泛著冷藍色的光。深水區的水深一米八，她踩上池邊的防滑墊，看見陸沉已經在水裡。
他站在深水區正中央，水面剛好切在他胸肌下緣，鎖骨和肩膀露在水面上，手臂劃開水面保持平衡，二頭肌和三頭肌在冷色燈光下線條更明顯。他沒說話，看著她走下池邊的階梯，一步一步踩進水裡。
水溫比平常高一點，大概他提前調過。她走到水深及腰的位置就停住了，再往前腳尖會踩不到底。
「過來。」他的聲音在水面上傳得很清楚。
「踩不到。」
「我知道。」他朝她伸手。「過來就踩得到了。」
她遊了兩下到他面前，腳尖往下探，什麼都碰不到，本能地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手掌壓在他的三角肌上，皮膚被水泡得滑滑的，底下的肌肉是硬的。
他一手託住她的髖骨，另一手把她的手臂繞到自己脖子上，動作熟練得像早已確認她不會鬆手。「攀著。」
她兩手勾住他後頸，腿在水裡浮起來，膝蓋彎曲，大腿內側擦過他的髖骨。他穿著泳褲，水裡的觸感比陸地上更模糊，但她感覺得到他貼上來的那塊已經不是完全軟的。
「今天練什麼？」她問。
「踢水。」他帶著她往池邊移動，一手託著她髖部，一手劃水。「妳攀住池邊，身體打直，我從後面看妳的髖關節有沒有翻。」
她伸手抓住池邊的不鏽鋼扶手，把身體拉直，腿在水面下開始踢水。他遊到她正後方，兩手從水裡託上來，手掌貼住她髖骨兩側。
「繼續踢。」他的拇指壓進她髖骨後方的凹陷，那裡是臀中肌的附著點，上次在瑜珈教室他按過同一個位置，只是那時候她穿著瑜珈褲，現在只有一層泳衣的布料隔著。
她踢水的節奏亂了一拍。
「髖沒有翻，很好。」他的聲音在背後，很近，溫熱的鼻息掃過她後頸。「現在腿併攏，做小幅度踢水，膝蓋不要彎。」
她把腿併攏，腳踝相貼，小腿帶動腳掌在水面下快速踢動。這個姿勢讓臀大肌收緊，大腿後側的膕繩肌拉長，她感覺到他的手掌從髖骨慢慢往下移，拇指壓進臀大肌外側的凹陷。
「這裡還是很緊。」他說，拇指在泳衣布料上畫圈，圈越畫越大，從臀側一路畫到臀部下緣，手指勾進泳衣的褲腳邊緣。
她踢水的動作停了。
「我沒說停。」他的手指沒有從泳衣邊緣抽出來。
「教練——」
他的手指順著泳衣側邊滑進去，先是食指，然後中指，指腹貼在她髖骨下方的皮膚上，那裡沒有泳衣，只有水和他手指的溫度。她的腳踩不到底，雙手抓緊池邊扶手，膝蓋本能地彎起來，臀部往後頂，撞上他的腹部。
他順勢把她往後拉，她的背貼上他的胸口，他的泳褲前面那一包頂在她臀縫上，水的浮力讓他們的身體貼合的移動變慢，像慢動作。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她的髖骨下緣，指腹壓在她陰阜外側的軟肉上。
「泳衣底下什麼都沒有。」他貼在她耳邊說。不是疑問句。
「穿泳衣又不會穿內褲。」她的手指把池邊扶手抓得死緊。
他低笑了一聲，手指從陰阜外側滑進內側，指腹壓在她陰蒂上方，隔著泳衣的布料——那層布料在水裡已經薄得幾乎不存在——開始畫圈。
她倒抽一口氣，後腦勺撞上他的鎖骨，臀部在水裡劇烈扭了一下。他的另一手從水裡撈上來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他懷裡，手指繼續在她陰蒂上畫圈，速度很慢，壓力很大。
「教練——啊！」她叫出聲的時候他自己也愣了一下，手指停了半秒，然後繼續。
「這裡隔音很好，」他說，中指順著陰蒂往下滑，壓進陰唇之間的凹陷，泳衣布料被他連著手指一起按進去，「叫出來沒關係。」
她的腳在水裡亂踢，踩不到地的恐慌和被他手指壓住陰唇的快感攪在一起，她反手往後抓，抓到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前臂的肌肉。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他，她的背撞上池壁，後腦勺靠在不鏽鋼扶手上。他一手撐在池壁邊緣，另一手在水裡把她的腿撈起來，膝彎掛在他的手肘上，她的腿被打開，泳衣褲腳被他剛才的手指扯歪了一邊，露出一小截陰唇邊緣。
他低頭看著她。「看著我。」
她抬眼看他。水面的冷藍色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眼神和說「穿薄一點的褲子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那時候是壓抑的、控制的，現在是放開的，像終於不用再忍。
他的手從她膝彎移到她臀下，手指勾開泳衣褲腳，龜頭抵在她陰道口。她感覺到那團熱度，比水溫高很多，圓鈍的頂端在她陰唇之間上下滑了一次，沾了水和她自己的體液，滑得很順。
「柔安。」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壓在喉嚨裡。
她沒回答，兩手抓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斜方肌，腿勾住他的腰。
他挺腰。龜頭撐開陰道口，水的阻力讓進入的速度變慢，她感覺到自己再次被撐開，陰道內壁被他的陰莖推擠、擴張，那種被填滿的壓力從陰道口一路往上頂，頂到子宮口附近才停。
「啊——」她的叫聲被水聲和天花板的回音吃掉一半。
他沒動，龜頭停在最深處，讓她適應。她的陰道內壁在他陰莖上規律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他閉上眼睛，額頭靠上她的額頭，喉結滾了一下。
「妳裡面一直在吸我。」
「因為、嗯……你太大了——」
他聽到這句，髖往後退，陰莖退出半截，然後用力頂回去。水的阻力讓這一頂沒有陸地上那麼猛，但深——很深，龜頭撞上子宮口的鈍力讓她整個人往池壁上貼，後背撞上磁磚，她抓緊他的肩膀，腿在他腰上夾得更緊。
他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頂都頂到底，陰莖整根沒入再整根退出，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插回去，水的浮力讓每一次插入都像慢動作，但力道沒有變小。肉體碰撞的悶響被水吃掉一大半，剩下水花翻攪的聲音和她壓不住的喘息。
「啊、啊——教練、慢、慢一點——」她話說到一半被他頂斷，尾音變成長長的「嗯——」。
他沒慢，反而加速，扣住她臀部的手收緊，手指陷進臀肉的柔軟凹陷，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陰莖上壓。水的阻力被他越來越快的抽送攪成規律的水浪，一波一波拍上池壁和她胸口。
她感覺到高潮從陰道深處往上堆，不是陰蒂那種尖銳的，是從子宮口被反覆撞擊的地方往外擴，痠脹感沿著下腹蔓延到腰，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抽搐，指甲摳進他後背。
「我要——」「到了」兩個字還沒出口，他頂得又深又重，龜頭碾過她陰道前壁的敏感點，她整個人弓起來，陰道內壁劇烈收縮，絞住他陰莖。
他繼續抽送，在她高潮收縮的時候仍然沒有停，每一下都被絞緊的內壁包著頂進去，她被他頂得語無倫次，嘴裡只剩斷斷續續的「啊、啊——」，直到她的收縮緩下來，他才放慢速度，但沒有退出。
他把她從池壁上撈起來，抱著她往池邊的樓梯走。她兩腿還掛在他腰上，陰莖還在裡面，隨著他走動的步伐小幅度進出，她趴在他肩上哼了一聲。
他抱著她走上岸，水從兩人身上嘩啦啦往下流。他走到池邊的躺椅前，自己先坐上去，再把她轉過來面對他，女上位的姿勢，她跨坐在他腿上，陰莖從下面插回去。
「嗯——！」這個角度進得比剛才更深，她的體重把整根陰莖吞到底，龜頭頂在子宮口上，她的大腿內側貼著他髖骨，臀部壓在他大腿上。
他兩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抬再往下壓，帶著她用自己的體重套弄他的陰莖。她找到節奏之後自己開始動，臀部前後搖擺，每一次往下坐都把龜頭吞到最深，陰道內壁順著陰莖的弧度收縮。他往後躺，後腦靠在躺椅的頭枕上，手從她的腰滑到她胸上，隔著泳衣揉她的乳房，拇指找到乳頭的凸點壓下去。
她叫了一聲，臀部動得更快，水珠從她的頭髮滴到他胸口上。她低頭看他，他的腹肌在她每一次往下坐的時候繃緊，人魚線從泳褲褲頭往上延伸，胸肌隨著呼吸起伏。她把手掌貼上去，掌心從他的胸肌滑到腹肌，手指摳進他腹肌的凹槽。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喜歡就摸。」
她兩手都貼上去，一邊動一邊摸他的胸肌和腹肌，指尖滑過他鎖骨、胸骨、肋骨側面，他被她摸得呼吸開始不穩，扣住她臀部的手收緊，開始從下面往上頂，配合她往下坐的節奏，撞擊聲變得又濕又響。
「換我。」他說完把她壓回躺椅上，翻身上去，把她兩腿推高掛在自己肩膀上，陰莖從上往下插進去。
這個角度他主導全部節奏，抽送的速度比剛才在水裡快很多，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發出連續的啪啪聲。她的腿掛在他肩上，小腿隨著他的撞擊晃動，嘴裡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只剩單音節的「啊、啊、啊」，和他髖骨撞上她大腿的節奏同步。
他俯下身，把她對折在躺椅上，嘴唇壓在她耳邊。「我射在裡面。」
不是問句。她還沒回答，他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髖骨壓死她的臀部，陰莖在她陰道深處跳了一下，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熱度從子宮口往外漫。
他趴在她身上喘，陰莖還在她裡面，沒有要退出來的意思。她的腿從他肩膀滑下來，癱在躺椅兩側，手指還抓在他手臂上。
過了好一會他才撐起身體，從她體內退出來，走過去拿了一條毛巾回來。他先拿毛巾壓在她腿間擦了一圈，然後幫她把泳衣褲腳拉正，再把她扶起來坐好，毛巾披在她肩上。
擦身體的時候他的手掌隔著毛巾揉過她胸部，再往下揉過她臀部，揉得比擦乾需要的力道重了兩分，她哼了一聲，他再揉了兩下才停。
「趴著。」他說。
她翻身趴在躺椅上，臉側躺在手背上。他把毛巾從她肩膀拉下來蓋到腰際，手掌壓在她後腰上，拇指按進腰窩，畫了兩個圈。
「禮拜五，七點。」
她閉著眼睛，感覺到體內的液體正在往下流，沿著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體液混在一起的路徑，從陰道口慢慢滲到泳衣褲腳邊緣。
「好。」她說。
他的手掌還壓在她後腰上，沒有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