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五晚上六點五十分，林柔安推開IRON HAVEN的玻璃門，門軸發出輕輕一聲，櫃檯沒人，阿杰大概已經下班了。她把錢包塞進置物櫃，從錢包裡抽出感應卡刷過門禁。，她從帆布袋裡抽出那件黑色繞頸挖背泳衣。
她把黑色泳衣的綁帶繞過頸後——繞頸綁帶，背後挖空一路開到腰眼。
泳池區的燈只開了一半，水面映著瓷磚上的藍色夜燈，整間池子沉在一片暗藍裡。陸沉已經在水裡了，站在淺水區，水面剛好切在他胸肌下緣，兩條手臂搭在池邊的不鏽鋼扶手上，看見她走進來，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掃到腰側，在那塊挖空的曲線上停了一拍。
她把水壺放在池邊的長椅旁邊，赤腳踩上池畔的防滑墊。「不好看嗎？」
陸沉沒答，伸手往水面拍了一下，水花濺上她小腿。「下來，先做熱身。」
水溫剛好，不冷不熱，她從階梯走下去的時候感覺到水流沿著大腿往上漫，漫過腰，漫過胸口，黑色泳衣的布料貼在皮膚上，被水浸透之後顏色更深了一層。她走到他面前，水深到她鎖骨，他的肩膀在水面上，水珠沿著斜方肌的線條往下滑。
「今天上阻力訓練，」他的手在水下托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往池中央走，「劃手加打水，練核心跟髖屈肌。」
她跟著他的步伐往前，腳底板踩在池底的瓷磚上，水的浮力讓每一步都輕飄飄的。「上次不是練過踢水了嗎？」
「上次是踢水跟浮力，」他把她的手放開，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兩個手臂長的距離，「今天不一樣。」
他示範劃手的動作，右手往前伸直，掌心向下，在水面下畫一個弧，從身體中線往外推到髖側，再收回。水下的光線把他的手臂肌肉照得輪廓分明，前鋸肌隨著劃水的節奏一收一放。
她照著做，右手剛伸出去，他就繞到她身後。
「手肘太高，」他的手掌貼上她手肘背面，往下壓了兩公分，「水阻會卡在肩膀，力氣白花。」
她重新劃了一次，這次手肘壓低，手掌推到髖側的時候，他的左手突然從她腰側滑到胸前，虎口託住她右胸下緣，往上掂了一下。
「劃水的時候胸腔要穩，」他隔著泳衣的布料，拇指壓進乳肉側面，聲音貼在她耳後，平得像在講解器材說明書，「你胸椎太浮，手一推出去肋骨就翹起來。」
她的吸氣卡在半路。
他沒收手，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兩隻手掌同時托住她兩邊胸側，指節往內收，乳肉從虎口上方擠出來，黑色泳衣的領口被撐得更繃。水流的阻力讓每一個動作都變慢，他的手掌推著她胸側往上提，再放，再提，像在做某種核心矯正，但十根手指的力道全壓在她的乳房上。
「教練——」
「繼續劃手，」他打斷她，手掌從胸側移開，滑到她肋骨兩側，虎口卡在泳衣的挖腰洞口，拇指摁進腰窩裡，「節奏不要斷。」
她又劃了三次，每一次推出去的時候他的拇指就往腰窩壓得更深一點。第四次推出去，他的右手從腰側往前滑，滑過髖骨，滑過泳衣的布料邊緣，四根手指貼上她大腿內側。
她腿一軟，水流把她往上浮了半寸，他的左手立刻扣住她腰側的挖空處，把她拉回來，後背貼上他的胸口。她感覺到他胸肌的熱度隔著水溫透過來，他的心跳貼在她肩胛骨上，穩得不像話。
「大腿內側是劃水發力的末端，」他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指腹壓進內收肌群的紋理，滑到泳衣褲腳邊緣的時候停下來，食指跟中指隔著布料壓進她腿縫之間，「這裡太緊的話，打水的時候髖關節會代償。」
她沒應聲。他的兩根手指隔著泳衣的褲腳布料開始畫圈，順時鐘，慢慢往下壓，泳衣的彈性布料被他壓出一個凹痕，陷進她陰阜側邊。水溫二十八度，他的指腹比水溫高了好幾度，隔著一層濕透的萊卡，她的陰唇被他壓得往內凹陷，再彈回來。
「繼續打水，」他的嘴唇貼在她耳廓上，聲音壓得比水面還低，「我幫你按開。」
她的腳開始踢水，膝蓋彎曲，腳背打直，大腿前後側交替發力。每踢一下，他的手指就往她腿縫裡壓深一點，踢第三下的時候，他的中指滑進泳衣褲腳的鬆緊帶內側，指尖直接貼上她陰唇外緣。
水下的溫度突然不對了。他的指腹貼著她陰唇側邊，順著水流劃了一條弧，從外緣滑到中間，指節被兩片軟肉夾住。她踢水的節奏斷在半空，腳踝撞上他的小腿，他順勢把她的大腿往外推了一點，中指壓進陰唇內側，指腹貼著陰蒂包皮慢慢往上推。
「嗯——」她的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後腦勺往後靠，枕在他鎖骨上。
「這裡最緊，」他的中指壓著陰蒂底部繞了一圈，水流的浮力讓他的動作看起來像在水中攪動什麼，水面上的波紋一圈一圈往外擴，「多按幾下。」
他的中指開始規律地繞圈，指腹從陰蒂底部往上推，推到頂端再滑下來，每一下都帶著水的阻力，力道比在瑜珈墊上輕，但觸感被水溫放大。她的陰蒂在他的指腹下慢慢脹起來，從一顆軟粒變成硬珠，隔著那層薄薄的包皮，他的指尖能感覺到它在跳。
她踢水的動作全停了，腳指頭蜷起來扣住池底，兩條腿夾住他的手，水面下的黑色泳衣褲腳被他撐出一個不自然的空隙。他的左手從她腰側移上來，扯住她頸後的綁帶，沒拉開，只是扣著，像扣韁繩。
「手繼續劃，」他說，中指壓進陰蒂頂端，往下摁，「踢水不要停，我還沒按完。」
她試著劃手，右手往前伸出去，推到一半他的中指突然加速，從繞圈改成上下摩擦，指腹貼著陰蒂頂端快速滑動，水被攪出細小的氣泡，咕嚕咕嚕地貼著她大腿內側往上冒。
「啊、啊——」她的右手拍在水面上，水花濺上瓷磚。
他的食指也滑進來了，兩根手指夾住她陰蒂兩側，輕輕一捏，然後放開，再捏，指腹壓著那顆脹硬的神經節左右撥弄。她的腰往前頂，又被他左手扣住拉回來，黑色泳衣的領口被扯歪，右邊鎖骨整片露在水面上，水珠沿著骨頭的凹陷往下流。
「陸沉——」她第一次在水裡叫他的名字，聲音被水波撞碎，尾音往上飄。
他的無名指也進來了，三根手指併攏，壓著她整片陰戶搓揉，掌根頂住她陰阜，手指從陰蒂一路滑到陰道口，隔著泳衣褲腳的布料，在水下畫一個完整的弧。她陰道口的括約肌隔著布料吸住他的指尖，收縮的頻率透過水溫傳到他指腹上。
他中指彎曲，關節頂進陰道口，隔著那層薄薄的萊卡布料往內推了一節。
「啊——」她整個人往上浮，手往後抓住他手臂，指甲掐進他肱二頭肌。
他把她撈回來，中指從泳衣褲腳側邊滑進去，這次沒有隔著布料，指腹直接貼上她陰道口，黏膜的觸感滑膩得像水溫突然升高了五度。他的指節推進她體內，水的浮力讓她的陰道壁裹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吸力，他轉了一下手腕，指腹貼著她陰道前壁往上勾。
她抓著他手臂的手收緊了，指甲陷進他皮膚，他沒收手，反而把無名指也推進去，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張開，像剪刀一樣撐開她陰道壁，水流灌進被撐開的空隙，溫熱的池水貼著她黏膜內側流動。
「教、教練——不行——」她的膝蓋彎了，全靠他的手臂撐著才沒沉下去。
他把手指抽出來，再推進，節奏比在瑜珈墊上慢，但每一寸進出都被水阻放大，她能感覺到他的指節在她體內彎曲的每一個角度，他每次抽出來的時候水流就跟著灌進去，推進的時候水又被擠出來，在她陰道口形成一股細小的漩渦。
他的無名指壓住她陰道前壁中段，指腹找到那個微微隆起的粗糙區域，開始繞圈按壓。她的G點在他指下脹起來，從一粒黃豆大變成指尖大，每按一下她的腰就往後頂，臀部撞上他髖骨，他的陰莖隔著泳褲硬挺地抵在她臀縫上，水溫也遮不住那根硬物的熱度。
「這裡——」他壓著她G點往下摁，食指同時壓上陰蒂頂端，「吸氣。」
她吸氣，肋骨往上撐，他的兩根手指同時施壓，G點跟陰蒂被同時刺激，她的陰道壁猛收，夾住他手指，蜜液從陰道口湧出來，混進池水裡。
「啊、啊、啊——」聲帶被水蒸氣泡軟，她叫出來的聲音破碎又尖細，攀在池邊瓷磚上的手指發白，水面拍上池畔，濺起的水花打在她手臂上。
他加快手指的抽送速度，兩根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指腹壓著G點來回摩擦，手掌撞上她陰戶，水下的肉體碰撞聲悶悶的，噗嗤噗嗤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的陰道壁開始痙攣，一縮一縮地咬住他手指，他中指用力往上一勾，勾住G點頂端不放，食指壓死陰蒂。
她高潮的時候叫不出聲，嘴張開，喉嚨裡只擠出一聲長長的氣音，陰道深處的肌肉群收縮得像要把他的手指吞進去。蜜液從指縫間溢出來，被水流沖散，她攀著池邊的手臂在抖，膝蓋磕上池壁瓷磚，他用手肘托住她膝窩，把她整個人往上撈，兩根手指還插在她體內，等她陰道壁的痙攣從密集到緩慢，一抽一抽地停下來。
他把手指慢慢抽出來，水面下帶出一縷透明的黏絲，被水流拉長，斷在水裡。
她趴在池邊喘，額頭抵在手臂上，黑色泳衣的綁帶歪到一邊，右胸的布料滑開半寸，乳暈邊緣壓在領口線上，水珠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滾，滾進那塊挖空的腰背曲線裡。
陸沉託著她腋下把她從水裡抱起來，她的腳勾不住池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進他肩窩。他踩著池邊的階梯走上來，水從兩人身上嘩啦啦往下瀉，他抱著她走到池畔的躺椅前，自己先坐下，再把她拉進懷裡，跨坐在他大腿上。
她的泳衣還在滴水，濕透的布料貼在他胸口，乳頭隔著兩層濕布料壓上他胸肌。她感覺到他泳褲裡的陰莖硬挺地抵在她臀縫下方，龜頭的形狀隔著布料頂進她大腿內側。
她撐著他肩膀坐起來，額頭抵住他肩窩，腰往前挪了一寸，陰戶隔著泳褲布料壓上他勃起的莖身。他的呼吸在她頭頂變重了，手掌扣上她腰側那兩塊挖空的缺口，虎口卡進她腰窩裡，十根手指陷進她腰肉。
她開始動。腰前後磨蹭，陰戶壓著他陰莖的側面來回滑動，泳衣的褲腳被磨歪，陰唇隔著濕透的布料貼上他莖身上的青筋。她磨第三下的時候他的髖往上頂了一下，龜頭隔著泳褲撞上她陰蒂，她悶哼一聲，腰往下沉了一點，陰道口隔著兩層布料對準他龜頭頂端。
「柔安。」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扯住她頸後的綁帶，沒拉開，只是拽著。
她沒停，腰繼續畫圈，陰戶壓著他陰莖頂端繞，濕透的布料被磨得發燙。他的腹肌繃成八塊硬塊，大腿肌肉在她臀下跳動，他髖往上頂，她腰往下壓，兩層布料的摩擦力把他們卡在一個要進不進的角度。她壓著他龜頭畫了兩圈，他的手指扯緊她綁帶，她頸椎往後仰，鎖骨的凹陷盛滿水珠。
「嗯、嗯——」她磨蹭的節奏加快，陰蒂隔著布料撞上他龜頭冠狀溝，每撞一下她的陰道口就收縮一次，蜜液透過泳褲滲出來，沾上他泳褲前端。
他扯著她綁帶把她拉近，嘴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啞：「這樣坐著磨，誰教的？」
她沒答，腰往下沉到最深，陰道口壓住他龜頭頂端，隔著布料收縮了一下。
他髖往上猛頂，龜頭隔著兩層布料撞進她陰道口一寸，布料的阻力擋住他，沒進去，但撞擊的力道把她往上彈了半寸。她叫了一聲，手抓上他肩膀，指甲陷進斜方肌。
他開始從下面頂，髖每一下都往上撞，龜頭隔著泳褲撞她陰道口跟陰蒂之間的區域，啪、啪、啪的悶響混著水聲，她跨在他大腿上被撞得上下顛，乳波在黑色泳衣裡晃，領口的綁帶被他扯鬆，右邊布料滑下來，乳頭露出半截，蹭在他胸肌上。
「啊、啊——嗯——！」她腰往下壓，把他的頂撞接住，陰蒂被他龜頭撞得發脹，每撞一下她的陰道口就夾一下，蜜液從泳褲邊緣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雙手從她腰側移到臀部，手掌包住她臀瓣，手指陷進臀肉裡，用力往下壓，同時髖往上頂到最高。她的陰蒂被龜頭壓死，G點隔著陰道壁被撞上，她腰往前折，額頭撞上他鎖骨，陰道深處痙攣著收縮，蜜液從泳褲裡湧出來，整片大腿內側濕黏。
「嗯——」
他髖還在往上頂，小幅度快速撞她陰蒂，把她高潮的痙攣拉到最長。她抓著他肩膀的手指泛白，嘴唇貼在他鎖骨上喘，熱氣噴在他皮膚上，喘到最後變成細碎的嗚咽。
他把手從她臀上移開，撈起躺椅旁邊的毛巾，披在她肩上。
「禮拜一，」他說，聲音還有點啞，「七點。」
她點頭，額頭還抵在他肩窩上。毛巾從肩膀滑下來一角，鎖骨上的水珠沒擦乾，映著泳池區暗藍色的夜燈，亮得像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