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走到一半,林棠停了一下。
她扶著欄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棉褲。那塊布料還皺著,貼在大腿內側,有點潮。她沒有伸手去摸,只是併攏膝蓋,繼續往上走。
房門關上之後,她靠在門板上,慢慢吐出一口氣。下面還在跳,一下一下的,像有什麼東西沒有散掉。
她換了褲子,躺上床,把棉被拉到下巴。客廳的燈從門縫底下透進來,過了一陣子才暗掉。她聽見林硯上樓的腳步聲,經過她房門前停了一拍,又走過去。
那一晚她睡得很淺,半夢半醒間腿根一直在抽。
隔天中午她才下樓。
林硯已經在廚房。他穿一件深灰T恤,袖子挽到肩膀,牛仔褲鬆鬆掛在腰上,赤腳站在流理臺前。鍋裡煎著蛋,油聲很響。他轉頭看了她一眼,眼鏡歪了一點。
「睡到現在?」
林棠沒應,走到冰箱拿了瓶水。她身上還是那件淺灰棉褲,上半身套著寬大的白T,下擺遮到大腿一半。頭髮翹著幾根,眼睛還腫。
她靠著飯桌邊緣,小口喝水。林硯把煎蛋起鍋,推到她面前。
「吃。」
她坐下,拿筷子戳了戳蛋黃。半熟,濃濃地流出來。她小聲說:「你昨天說要做早餐。」
「現在是中午。」
「是你自己說的。」
林硯在她對面坐下,喝了一口咖啡,眼睛沒離開她的臉。她低頭吃蛋,一口一口,很慢。T恤領口寬,她一低頭,鎖骨下面露出一片皮膚,淺淺的,有睡痕。
他看了兩秒,移開視線,說:「晚上看電影。」
她抬眼。
「爸說租了片子,問妳要不要一起看。」
「什麼片?」
「不知道,他選的。」他站起來,把平底鍋放到水槽裡,水龍頭嘩啦嘩啦響,「八點開始,配滷味。」
她應了聲,繼續把蛋吃完。
晚上她洗完澡下樓,爸已經在客廳拆滷味盒,媽拿毯子從儲藏室出來。客廳只開邊燈,黃黃的,茶几上擺了一堆蓮蓬頭式的臺式滷味。
林硯坐在長形布沙發最左邊,穿黑色短袖家居服和淺色長褲,眼鏡換了一副黑框。他拍拍身旁的位置:「坐這。」
林棠走過去,還沒坐下,他把疊在腿上的毯子抖開,自己先坐正,再蓋到兩人腿上。毯子很薄,灰藍色,四個角都洗得有點毛。
片頭開始,演的是部老動作片。爸坐右側單人椅,媽窩在雙人小沙發上,燈關掉,只剩電視的光在每個人臉上跳。
林棠並著腿,手放在膝蓋上。毯子底下,她的左腿貼著林硯的右腿,隔著褲子透出溫度。她沒有動。
開演十分鐘,林硯的手從毯子下面伸過來,壓在她膝蓋上,輕輕一帶,把她的腿拉到自己腿上。
她嚇了一跳,小聲叫:「你幹嘛?」
他沒看她,眼睛盯著螢幕:「這樣比較好放。」
她扭了一下,想把腿收回去。他手掌按在她小腿上,沒有用力,但她也沒有真的抽走。銀幕的藍光打在他鏡片上,他表情平常。
「放鬆啦。」
「很怪。」
「哪裡怪。」他的指尖隔著她薄薄的睡褲,在她小腿上劃了一下,「妳昨天不是也這樣坐?」
她不敢接話。腿被抬到他腿上的姿勢,讓褲子往上扯了一截,大腿後面緊貼在他腿面的觸感很清晰。
車禍爆破聲從喇叭裡炸出來,媽在另一邊笑出聲:「你爸租這什麼片啦。」
林棠盯著螢幕,睫毛眨得很快。
林硯的手慢慢往上游,手指沿著她小腿骨旁凹下去的地方來回搓,力道輕,像在暖她。過了幾個鏡頭,他掌心轉了方向,指尖朝上,跟著她的小腿滑到膝窩。
她膝蓋一緊。
「別。」她說,聲音幾乎被槍戰蓋過。
他沒停。手指擠進她膝窩內側,指腹貼著那塊軟肉,慢慢摩。她的腿開始發抖,大腿外側一陣麻。
「就會說別。」他低聲說,頭往她這邊偏了一點,「腿都抬上來了。」
她想反駁,喉嚨卻很乾。他沒等她回答,手掌繞過膝蓋,沿著大腿外側往上,一直摸到她臀線下面那截。她整個人縮了一下,手伸下去,隔著毯子抓住他手腕。
「不行……爸媽在。」
「所以呢?」他反手把她的手指扣住,拉到一邊,另隻手又回到她腿內側。指尖按著她內褲邊緣,隔著褲子畫小圈。
她的呼吸一下變淺。螢幕裡車子翻過來,火光把整片客廳照亮。她看見林硯側臉的輪廓,還在看電影,只有手在毯子裡動。
「會被聽到。」她幾乎是用氣音說的。
「不會。」他回她,聲音也壓低,「妳不要叫就好。」
他手指往上一點,精準地壓在她陰蒂的位置。她腿根一抽,腰往上挺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去。棉褲太薄,他指尖的溫度直接抵上來,她覺得自己下面已經濕了。
「別壓……」她抓他手腕的手只剩虛虛掛著。
「妳很燙了。」他說。
她用另一手抓住抱枕一角,塞到嘴邊,咬住。眼睛閉了一下,又看回電視。爸媽的笑聲在前方,很遙遠。
他隔著褲子揉了幾下,動作很慢,力道每一下都不一樣。壓下去,轉半圈,再放開。她的腰一點一點發軟,屁股無意識往他手的方向送。
「你看,都濕出一塊了。」他拇指在棉褲上最熱的那一點來回碾。
她不敢看。臉燒得像要滴血。
「哥……」她聲音從抱枕後面漏出來,小小的,帶著喘。
「嗯?」
「你……你不要說。」
他笑了笑,沒出聲,只低下頭,像在看她被毯子蓋住的地方。手指勾住她睡褲褲腰,慢慢往下拉。她的屁股順著他的動作抬了一點,薄薄的灰色布料被扯到髖骨下面,露出裡面淡粉色的內褲。
他把手指探進去,指節先擦過她肚臍下面,再滑進內褲邊緣。她的腹肌因為緊張而繃得平平的,內褲被撐開一點,他的中指整根貼上去,從陰毛上緣往下,直直壓進那條縫裡。
她幾乎叫出來,整個人往他肩膀倒。他另一隻手環到她背後面,扶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她的臉埋進他肩膀,抱枕掉在地上。
「有這麼濕。」他嘴唇貼著她耳朵,聲音很輕,「不用再忍了。」
她沒說話,只是喘,身體小幅度地抖。他的手指沿著縫上下滑,指尖沾了她流出來的東西,滑溜溜地弄出很小很小的水聲。電視裡的男人還在追車,引擎聲蓋掉大半。
那隻指尖滑到上面,找到她的陰蒂,停下來。她整條腿猛地繃直,又曲起來。
他開始揉,繞著圈,一下比一下慢,但壓得越來越深。她咬住他肩膀的衣服,眼淚都被逼出眼角,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節全白。
「不要了……哥……真的……」
「要。」他低低說,「昨天沒讓妳弄完,今天補給妳。」
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聲音,只能發出斷續的氣音。他手指往下,撥開她的陰唇,中指抵在穴口,慢慢推進一個指節。裡面又燙又緊,她一縮,他就停住,拇指按著陰蒂輕揉。
「放開。」他說,「讓我進去。」
她搖著頭,卻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肩上,雙腿自己張開了一點。他中指整根沒入,攪了一下,水聲清楚得她耳朵嗡嗡響。
「妳看,吞進去了。」
「你、你別講……」
他慢慢抽,再加進第二根。兩根手指在她裡面分開一點,又併攏,進出的節奏很慢,每一下都像在等她。她跟著他的動作收縮,越夾越緊,腰已經離開椅面,整個人只剩肩膀靠在他身上。
「林棠。」他叫她名字。
她抬起頭,滿臉都是汗,眼裡霧濛濛一片。
「妳告訴我,」他看著她,把她散在臉上的頭髮撥開,「現在爽不爽?」
她咬著唇,不點頭也不搖頭,眼淚從眼角滑到下巴。他手指在裡面轉了半圈,正好壓上她最裡面那塊軟肉。她全身一顫,指甲掐進他手臂。
「說啊。」
「……很、很舒服。」
他像是等到答案,不再逼她,低下頭親了一下她汗濕的額角,手指重新動起來。先淺後深,每三下就頂到那塊軟肉,拇指始終按在她的陰蒂上。她的聲音被他肩膀壓得斷斷續續,像小動物在喘。
客廳裡槍聲大作,媽打了個哈欠,爸把手裡的啤酒罐放下。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全身發熱,腳趾都蜷起來,手指把他衣袖抓得變形。
「哥……快、快一點……」
他聽話加快。手指抽插的水聲被毯子悶住,只在她耳邊響。她整個人像被從裡往外掏,一波一波的痠從下腹往上漫,腰又痠又麻,眼前被電視光打出一片白。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往他肩膀又縮了縮,大腿夾緊他的手,還是不夠。她主動把屁股抬起來跟著他手指撞,嘴裡喃喃喊著他的名字。
「林硯……林硯……」
他沒應,只是更快地抽,更重地揉。
她整個人繃到最高點,一聲沒發出來,嘴巴張著,身體像被抽空一樣,只有下面不停收縮,夾著他的手指,一陣比一陣強。她的頭往後仰,眼淚滴在他衣服上。
他接住她,讓她的背靠回自己懷裡,手指從裡面慢慢退出來。她還在抖,腿根一抽一抽,整個人像從水裡撈起來。
他沒說話,拿毯子把她下半身蓋好,手指在毯子裡擦了兩下,才伸出來,就著電視光看了一眼。
她別過頭不敢看,整個人縮在毯子裡。
片尾字幕還跑著,媽伸懶腰,爸伸長手去拿遙控器。
林硯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到只有她聽得見。
「妳剛剛很安靜。」
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