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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的試探尺度

第 7 章 · 螢幕光裡的指尖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電視機裡低低的交談聲。螢幕藍光忽明忽滅,像一層很薄的水潑在兩人身上。

林棠的手才鬆開一點,林硯就動了。他反手將她的手連同自己手腕一起按回她腿根。掌心壓著她的手背,她的指尖被迫貼在自己腿根最燙的那一處,隔著淺灰棉褲都感覺得到。

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膝蓋剛要併攏,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扶在她膝蓋外側,輕輕擋著,沒有用力。他低著頭,鏡片上映出一小塊電視光,看不清眼睛。

「哥,真的不要。」她說得很小聲,像怕樓上聽見。

林硯沒看她,只把她的手往自己方向帶了帶。她的腿根就這麼被壓得更實。

「妳手又沒放開。」他說。

林棠的指尖蜷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出力。她的手就那樣搭在他手腕上,像一直等著他帶。她想抽,又不敢動得太明顯,怕動作一大,反而像承認了什麼。

節目裡的笑聲忽然變大。她嚇了一跳,林硯倒是很自然地偏了偏頭,像真的在看電視。只有那隻手還在原處,隔著棉褲慢慢按壓。

棉褲布料不厚,他每一下都壓得很穩。掌根貼著她,手指分開,順著腿根的弧度往上推。推到某個角度,指尖就頂進一點,陷進布料的縫隙。林棠的腳趾在冰涼的地板上蹭了一下。

她想把臉轉開,又覺得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螢幕上的畫面在跳,她的視線跟著晃。節目裡那組來賓在玩遊戲,一個人被潑了水,全場大笑。她沒笑。

林硯的拇指動了動,像是無意,又像在找位置。他隔著褲子從外側往中間揉,速度很慢,慢到她每一吋的移動都一清二楚。她的呼吸開始不穩,胸口起伏得有些明顯,又怕被看見,只好把抱枕拖過來,整個抱在懷裡。

「哥。」她又喊了一次。

「嗯。」他應得很快,語氣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她一時不知道要接什麼。他的手指剛好壓在褲縫那條線上,來回蹭了兩下。

「你……明天不是要早起。」

「明天星期日。」他笑了一下,「我起來做早餐。」

她咬住下唇,不說話了。這種對話太普通,普通到好像她的腿根沒有被他的手壓著,好像她的體溫沒有在棉褲下面一路燒到小腹。

他把她的膝蓋又分開一點。她本能夾緊,他沒硬扳,只把手往裡滑了一點,用拇指沿著腿根最內側那條褶痕,慢慢畫過去。

林棠悶哼一聲,臉埋進抱枕。

她第一次沒有在心裡找藉口。沒有去想「他只是鬧我」或「是我想太多」。她的腦子很清楚:哥哥的手就在那裡,她知道,他也知道她知道。她不只沒走,連腿都只合了一半。

這種清楚讓她的耳朵燙得發痛。她感覺自己的腳踝在抖,只好把兩腳踩穩,腳跟壓在地上,腳趾蜷著。淺灰色的褲子很軟,被他的手揉得有些不整,褲縫斜斜扯著,貼著她的形狀,勾出很淡的一條線。

林硯低下頭,嘴唇離她耳邊很近。她的頭髮半乾,有洗髮精的味道。他沒說話,只把鼻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耳殼。林棠縮起肩膀,耳朵幾乎貼到他唇上。

「不要看電視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只說給她一個人聽,「看我。」

林棠沒動。她又往抱枕裡埋了埋,只露一雙眼睛,半閉著,像這樣別人就看不見她在哪裡。

他手上的動作沒停。指尖開始隔著棉褲往上頂,力道一下比一下明顯。他每頂一下,她的腰就往後陷一點,最後整個背都貼在椅背上,後腦靠著抱枕一角,短髮散在頰邊。

她嘴裡又逸出一點很輕的聲音,像嘆氣,又像喘。林硯空著的那隻手去扶她的腰,沒掀衣服,只是穩住她。她在他手裡慢慢軟下去,腿也不再使勁,鬆鬆地由他分開。他的手指繼續往中間壓,找到那處微微凹陷的地方,用指腹按著,繞一個很小的圈。

林棠倒吸一口氣,指甲陷進他的袖口。

「不要這樣……」她說,聲音虛得不成句。

林硯低頭看她,眼鏡細框在藍光裡閃了一下。他沒有追問,也沒有停。手指持續隔著褲子揉弄,動作很慢,像在哄她,又像在試探她忍耐的極限。她夾了一下腿,他的膝蓋就輕輕靠過來,不硬頂,只貼著她,讓她的腿再也合不緊。

節目裡又一陣笑聲。林棠的呼吸聲在笑聲下面,斷斷續續,像被人摀著嘴。她的臉全埋在抱枕裡,只有肩膀小幅度地抖。棉褲褲襠已經被他的手指弄得微熱,布料變得比剛才更服貼,濕意還沒透到外頭,但她自己感覺得到。

「哥……」

林硯「嗯」了聲,湊得更近。他的指尖停在那條縫隙中間,沒有再動,只是壓著。

「妳自己感覺得到嗎?」他問。

她沒回答,只覺得手掌還被他按在自己腿根上。她的手心貼著棉褲,底下那點熱度一直往上爬。她連手指都僵硬著,不敢動,怕一動就碰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妳摸得到吧。」他說得平平淡淡,像在說天氣。

她把臉更往抱枕裡藏,小聲說了句「不要問」。

林硯低低笑起來,鼻息掃過她額頭。那種笑她聽過,在心裡記得很牢。他終於不再壓著她的手,把她手拿開,放到自己身前。她像斷了線一樣,手一離開,就抓著抱枕不放。

他的手指隔著棉褲,從下往上滑,又滑回來。她的腿根內側被這幾下磨得發麻,整個人往後縮,背已經抵在椅背最尾端,沒有地方再退了。他靠過來,肩膀幾乎罩住她半邊身子,另一隻手還扶著她的腰,不讓她滑下去。

「節目快結束了。」他突然說。

林棠眨了下眼,才聽懂他在提醒她。她轉頭去看電視,螢幕裡的主持人正在收尾,臺下觀眾拍手。她的視線其實沒有聚焦,只覺得那些巴掌拍得很遠很空。

林硯的手又動了幾下,比剛才快一點,像想在節目結束前做完什麼。他每一下都從腿根最外側揉進中央,力道不大,可是很密。棉褲的褲縫被帶著來回扯動,她被他弄得整個人都在微微地晃,嘴唇抿成一條線,忍著不出聲。

最後一下,他的指尖停在最軟的那一處,隔著棉褲輕輕一壓。

林棠整個人抽了一下,短促地「嗯」了聲,腳趾用力蜷起。她把抱枕摀住自己的嘴,眼眶有點熱,卻不是因為想哭。

電視裡的掌聲驟然變大,節目結束了。畫面上跳出工作人員名單,小小的字在螢幕上跑。

林硯的手沒有馬上離開。他停在那裡,給了她一點時間,然後才慢慢抽回,還替她拉了一下棉褲。動作自然得像在整理自己的衣服。他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被她的體溫烘得有些霧。

「去睡吧。」他說。

聲音很輕,輕到林棠一時沒回過神。過了兩秒,她才把抱枕慢慢放下,低頭找自己的腳。她的腿還有些軟,腳踩到地板時像踩進很淺的水裡。她扶著椅背站起來,膝蓋不穩,身體往前傾了一下。

林硯伸手扶住她的手肘。她站直之後,他很快鬆開,沒有多停。

她沒敢看他,只匆匆往樓梯走。走了兩步,又聽見他在背後補充了一句:「早點睡。」

她沒應聲,手扶著欄杆,一階一階慢慢往上走。客廳的藍光還亮著,打在她淺灰色的棉褲上,那裡有一小塊被揉得微微發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