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哥哥的試探尺度

第 11 章 · 家裡只剩我們兩個

爸媽的車尾燈在巷口轉彎,一下子就不見了。林硯把大門關上,鎖扣「喀」一聲落進門框。客廳裡忽然變得很靜,連冰箱運轉的低鳴都聽得見。

林棠站在玄關,兩隻手不知道要放哪,最後插進短褲口袋。她穿著那件洗舊的粉色素面睡衣,下襬蓋到臀下,露出來一截白皙的大腿。

「想吃什麼?」林硯從她身邊走過去,袖子還捲到手肘,露著一截小臂。

「隨便。」她說。

「沒有隨便這種東西。」他拉開冰箱,彎腰往裡面看。「義大利麵?」

林棠沒應聲,跟到廚房門口。他拿出兩顆番茄、半包培根,又從架上拿了蒜頭。水龍頭嘩嘩響,他低頭洗番茄,後頸微微彎著,深灰色薄長袖貼在背上。

她站在那看他。明明跟平常一樣,他下班回來也是這樣,先問她要不要吃,再自己動手。可是現在爸媽不在,家裡的聲音就剩這些,水聲、刀切在砧板上的聲音、鍋子放上爐子的聲音。

「你要站到什麼時候?」他轉過頭,眼鏡滑下一點,框邊沾了點水珠。

她走進去,從碗櫥拿出兩個盤子。他看了一眼,沒說話,繼續切蒜。鍋裡油熱了,蒜末下去,滋滋響。香氣很快漫開,混著培根的鹹味。

吃飯的時候,他們坐老位置。林硯把麵捲起來,一口一口吃得不快。林棠用叉子戳著盤裡的培根,半天才塞進嘴。

「不好吃?」他問。

「不是。」她搖搖頭。

「那是不想吃?」

「沒有啦。」

他放下叉子,看她。她被他看得不自在,低頭喝了口水。水杯放回桌面時,他伸手過來,用拇指抹掉她嘴角沾到的醬汁。指腹擦過去,很慢。

「吃東西跟小孩子一樣。」

他的指尖還停在她嘴角。林棠往後縮了一點,他沒追,手收回去。

晚餐後,林硯把碗盤放進水槽,說晚點再洗。客廳電視亮起來,他挑了一部舊片,煮了茶,把燈調暗。林棠坐在另一邊,腿縮在抱枕後面。他拍拍身旁的位子。

「坐那麼遠幹嘛?」

她猶豫了一下,挪過去。中間還隔著半個抱枕。他沒拉她,只是往後靠,目光落在螢幕上。電影裡有槍聲、引擎聲,還有男人低低的對白。茶几上兩杯茶冒著煙,煙慢慢淡下去。

林棠把腳縮上沙發布面,膝蓋碰著他的手肘。她縮了一下,他沒動。過了一會,他的手臂放下來,剛好擱在她小腿旁邊。電影演到一半,他忽然把她的腿抬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

「你幹嘛。」她說。

「幫妳暖腳。」

他手掌貼在她小腿上,慢慢往上滑。掌心很熱,隔著薄薄一層短褲布料,她整條腿都繃起來。她沒把腿抽回去,只是轉頭看他。他仍盯著螢幕,臉上映著忽明忽暗的光。

他的手停在她膝蓋外側,拇指在膝窩慢慢畫圈。她抖了一下。他的手又往上,滑進寬鬆的褲管,指尖碰到她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像被燙了一下。

「看電影。」他說,聲音很輕。

她真的把眼睛轉回電視,可是畫面在演什麼全沒看進去。他的手就在她褲管裡,指腹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碰到內褲邊緣,停下來。她屏住氣。

他又往下滑,再往上,一次比一次更貼近,褲管被撐開,他的手像在她腿間來回丈量。她的呼吸變淺,手指抓著抱枕的角。

「哥。」她出聲。

「嗯?」

「不要這樣。」

他手沒停,反而更往上,隔著內褲壓在她腿心。棉質內褲已經有點潮了,他指腹按下去,那一小塊凹陷很清楚。她整個人往後縮,背抵住椅背。

「不要哪樣?」他終於看她,眼鏡後面的眼睛很深。

她說不出話。他的手指隔著內褲開始動,沿著縫隙上上下下,力道很穩。她的腿在他掌下發抖,卻沒有合起來。

「今天不用忍。」他說。「爸媽不在。」

電視裡正好一聲槍響。她驚了一下,下腹跟著一抽。他的手指更用力,內褲被按得陷進肉裡,濕掉的布料貼著陰唇,形狀透了出來。她低頭一看,自己的腿張在他的腿上,短褲褲管褪到大腿根,姿勢難堪得讓她別開臉。

「林棠。」他叫她。

她沒應。

「看我。」

她慢慢轉過去。他的另一手伸過來,把她耳邊的頭髮撥開,指節擦過她的耳垂。褲管裡的手同時拉開內褲,手指直接碰上她濕滑的穴口。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彈了一下。

「好燙。」他說。

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轉,沾了滿指的水,再往上撥,指腹壓住陰蒂。她「啊」地叫出來,腰都軟了,半個身子靠向他。他順勢把她撈進懷裡,她變成側坐在他腿上,背貼著他的胸口。他的手從前面伸進內褲裡,動作還是慢,一下一下地揉。

「這幾天躲我,是不是怕這個?」他低頭在她耳邊說。

「我……沒有躲。」

「現在呢?」

她閉上眼,覺得他的手指又往下,淺淺地探進穴口。進入一個指節,濕熱的肉就吸上來。他慢慢推進,整根手指沒入,她的呼吸全亂了。

「裡麵粉粉的,很會吸。」他低聲說。

「你、不要講……」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抽插得極慢,每一下都頂到深處。她抓著他的衣襟,指節發白,聲音從喉嚨裡斷斷續續漏出來。

「啊……嗯、嗯……不要那麼慢……」

他笑了一下,氣音吹在她眼角。「那妳要怎樣?」

她咬著下唇,不肯說。他忽然停下,手指埋在裡面不動,拇指卻壓在陰蒂上,打著圈。她整個人拱起來,短褲落在大腿中段,內褲被拉到一邊,露出被他插著的穴口,一下一下收縮。

「說啊。」他哄她。

「要……要快一點……」

「要快一點什麼?」

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額上全是汗。「要你……這樣弄我。」

他低頭吻她的鬢角,手指抽出來,在她穴口滑了兩下,又重新插進去。這回快了一些,水聲清清楚楚,嘖嘖地響。她整個人縮在他懷裡,聲音越叫越亂,乳房在寬鬆睡衣下顛動,乳尖把布料撐出兩點。

「哥……啊、啊……好裡……嗯啊……」

「裡面怎樣?」

「好舒服……不行、不行了……」

他拇指壓著陰蒂,手指在裡面勾了一下。她尖叫出來,腿根劇烈抽動,穴肉緊緊絞住他的手指。電視的聲音被淹過去,只剩她高潮時張著嘴發出的氣音和不成句的單字。

她癱在他腿上,大口大口喘氣,腿還敞開著,短褲掉到腳踝。他慢慢把手指抽出去,整隻手濕淋淋的,上頭還有她落下的水痕。他湊到她耳邊,低聲問她。

「舒服嗎?」

她點頭,眼睛裡全是水光。

「還要嗎?」

她又點頭,這回沒有猶豫。他笑了一下,親她嘴角,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小小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脖子。他往樓上走,一步一步很穩,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聞到他身上的肥皂味和一點廚房殘留的油煙氣。他房門半掩,他用肩膀頂開,進去後沒開燈,外頭的光照進來,在床上切出一片灰白。

他把她放到床上,掀起她的睡衣下襬,慢慢往上脫。她的乳房露出來,不大,但很圓,皮膚被汗浸得發亮,乳尖是淺淺的紅。他看了很久,低頭含住一邊。她挺起腰,手指插進他頭髮裡。

「哥……啊……」

他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乳尖,用指腹搓,用舌尖撥。她整個人都在抖,腿夾住他的腰。他起身脫掉自己的衣服,她第一次這樣看他,胸膛、腹部,再到下面。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已經濕了,整根勃起貼著下腹。她看著那東西,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

他重新伏下來,把她被拉到一邊的內褲脫掉。她完全赤裸,躺在床上喘,陰唇被弄過一輪,充血後微微翻開,穴口亮晶晶的。

「會怕嗎?」他問。

她搖搖頭。龜頭抵到她的穴口,慢慢往前。她抓著他的手臂,指尖陷進去。他推得慢,每進一寸就停一下,直到整根埋進她陰道裡。她張著嘴,聲音像被堵在喉嚨,只有急促的氣音。

「這樣……可以嗎?」他啞聲問。

「好、好大……」她仰著脖子,聲音發顫。

他動起來,慢慢抽出,再慢慢推進。床墊跟著兩人的動作發出細小的聲響。她摟住他的背,腿夾得更緊,腳跟在他腰後交疊。

「啊……哥……輕一點……」

他緩下來,深深淺淺地頂,每一回都頂得她聲音拔高。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紅痕。他低頭看她,髮絲散在枕上,眼睛半閉,嘴微張,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

「舒服嗎?」他又問。

「嗯……唔……很深、好舒服……」

「要我射在裡面嗎?」

她看著他,眼裡一片迷濛,點了點頭。他加速,撞擊聲和著她的叫聲,房裡越來越熱。他埋進她頸窩,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

「棠棠。」

她顫了一下,整個人被他頂得往上移,叫聲碎成一串。床板輕響,他一下比一下深,最後整根脹大,射在她身體裡。她跟著縮起來,小腹一陣一陣抽,穴肉含著他,像不讓他走。

他壓在她身上,喘聲很重。她沒動,手還掛在他脖子上。兩人就那麼躺著,汗混在一起,被子被踢到床下。

客廳的電視還開著,傳來模糊的槍聲與配樂,在整間屋子裡飄。她閉著眼,聽見他的心跳貼在自己胸口,和自己的一樣重。

誰也沒起身去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