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的課表排得散，林以靜下午去系辦交了申請書，回家後把包包丟在玄關，進浴室慢慢洗了一個澡。熱水淋在身上，肩頸那塊還是繃得緊，她站在蓮蓬頭底下自己揉了揉，沒什麼用。
她換上寬鬆的棉質居家服，頭髮吹得半乾，披在腦後，回房間坐在書桌前翻報告資料。九點剛過，她正把一頁論文翻到第三遍卻什麼都沒讀進去，客廳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她抬起頭，朝房門外喊：「哥哥你回來了？」
「嗯。」林以誠的聲音從玄關傳來，伴隨揹包放下的聲響。
她放下筆，整個人往椅背一靠，扭了扭脖子，聽見他走進來的腳步聲。房門半掩著，他推開，站在門口看她，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領口鬆了一顆釦子。
「在讀書？」
「讀不進去，脖子很痠。」她偏著頭，自己用手捏了捏後頸，皺著眉，「今天肩膀好痠。」
他把房間燈調亮了一格，走到床沿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她站起來，光著腳走過去，很自然地在他旁邊坐下，背對著他，把頭髮撥到一側。
他沒說話，雙手先按上她肩頭。她的家居服領口很鬆，布料又薄，他的手隔著衣服揉了幾下，然後直接從領口伸進去。他的手指沿著她的鎖骨慢慢按壓，力道剛剛好，指腹帶著外面進來的微涼。
「好痠……」她閉上眼睛，嘆了一口長氣。
他沒應聲，手指沿著鎖骨往外推，再用拇指繞著她後頸的筋慢慢揉。揉了兩分鐘，等她肩膀放鬆，他整個手掌往下滑，覆在她胸口的位置，五指張開，揉捏她柔軟的乳房。
「啊……」她輕輕哼了聲，身體往後靠，頭枕在他肩上。
「今天很痠是不是？」他的聲音低低的，壓在她耳邊，手卻沒停，指腹摩擦她已經硬起來的乳尖。
「嗯……整天都……嗯……」
「幫你按久一點。」他說，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繞過來，兩隻手一起包覆她胸部，一下一下地揉，指縫夾住乳尖輕輕拉扯。
她的呼吸變快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雙腿無意識地夾緊。濕了的陰部貼著棉褲，那種癢從裡面往外漫，她忍不住扭了一下腰。
「哥哥……」
「想要了？」他低聲問。
她點頭，側過臉把嘴唇貼在他脖子上，小聲說：「想要。」
他讓她轉身。他解開自己的褲頭，拉下拉鍊，露出早就硬得發燙的雞巴。他伸手去脫她的褲子，她配合地抬臀，棉褲連同內褲一起被扯到膝蓋，再順著小腿滑落。他讓她面對面騎到他腿上，雙腿分開跪在床沿兩側，他扶著她的腰，雞巴抵在她濕得不像話的穴口。
「自己坐下來。」他掐著她的臀肉，語氣不容拒絕。
她扶著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濕膩的穴口被一點一點塞滿，她仰起頭。「啊……好滿……哥哥……」
「整根吃進去。」
她一咬牙，腰一沉，整根雞巴全插了進去。她叫出聲：「啊——！」穴肉被完全撐開，龜頭頂到最深的地方，她的腿都在抖。他按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
「啊！別、別動……等我……等等……」
「等什麼，都濕成這樣了。」他握著她的腰，不用什麼力就開始往上操。「你今天夾得真緊。」
她整個人被頂得上下顛簸，家居服被推到胸口以上，兩團乳房晃得發疼。她抓緊他的襯衫，指節泛白，嘴裡溢出一串：「啊……啊……慢、慢一點……太深了……」
「深才舒服。」他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一下一下捅進深處，龜頭撞在她的子宮口。她的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不……啊、啊……會、會壞掉……」
「壞不掉。這麼騷的穴，只會越肏越緊。」
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頭打圈，吸得她身子一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他，肉壁劇烈收縮，一股水液順著雞巴往下流，打濕了他的褲子。
他託著她的臀肉向上頂，抽插又快又猛，整張床跟著吱吱作響。她的叫聲變得又高又細，已經組不成句子，只剩一連串混亂的「啊、啊、嗯、不要、好深——」
他伸手到她臀後，手指陷進臀縫裡，找到她緊縮的後穴口，在外圍按壓。她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穴壁猛地一縮，差點把他夾射。
「哥哥……那裡……不要……」她搖著頭，眼眶都紅了。
「不要？」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壓，同時雞巴往裡一頂，直直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她整個上半身往後仰，呻吟拔高，像斷了弦似地抖。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肉拍肉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伴隨他低沉的喘息和她拔尖的浪叫。
「站起來，扶著書桌。」他忽然從她身體裡抽出來。陰道驟然空虛，她整個人往前一軟，汗濕的前額抵在他肩上。
「哥哥……」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空虛感從穴裡往外蔓延。
他起身，將她從床上拉起來，推著她面向書桌。她的胸口貼著桌面，他按住她腰間的軟肉向上一抬，便從後面扶起她的臀。她回過頭，眼神濕潤，嘴唇微張，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就扶著雞巴從後面猛地插了進去。
「啊——！」她的上半身整個趴在桌面上，手指無助地抓著桌上的文件夾。他兩手掐著她的腰，從後面大力抽插，龜頭狠狠撞在她的子宮口，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撞飛出去。
「叫大聲點。」他的聲音啞得嚇人，一隻手從她臀後繞到前面，精準地掐住她的陰蒂，「夾緊。」
「不、不行——啊——哥哥——會死掉——」她的叫聲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身子劇烈地抖，雙腿幾乎站不住，整個人靠他抓著才沒滑下去。他加快手指的動作，同時雞巴往深處頂了幾下，操得她眼前發白。
「今天很想要，對不對？在外面就濕了吧？」他俯下身，貼在她耳後，舌頭舔過她的耳貝。
「啊……對……哥哥……好舒服……」她帶著哭腔，整個人被幹得語無倫次，「為什麼只有哥哥能讓我這麼舒服——」
他頓了頓，抽插的動作緩了半拍，然後更重地頂了進去。
「因為只有哥哥懂怎麼照顧你。」他咬著她的後頸，那裡細細軟軟的，像塊剛出爐的糖糕。她整個人又顫了一下，陰道劇烈絞緊，像是終於到了極限。
「哥哥……我會站不住……腿好軟……啊……」
他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帶，貼進他懷裡。她背靠在他胸前，雙腿向外分開，他的雞巴從下往上頂進她穴裡，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她整個人軟得像是沒了骨頭，全靠他箍在身前的手臂撐著。
「射在裡面好不好？」
「啊……好……射在裡面……哥哥射給我……」
他低吼一聲，腰一挺，雞巴深深埋在她穴裡，龜頭抵著子宮口射了。射的力道又熱又猛，她同時到了高潮，穴肉猛力收緊，敏感得連抖了好幾下，一股汁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滴滴答答掉在木地板上。
他抱緊她，她在他懷裡抖了好一會，才慢慢平息下來。
桌面上亂成一團，有幾頁紙被她抓得皺了。他的襯衫早就濕透，貼在背上，他也不去管。他把她整個橫抱起來，走回床邊，讓她坐在自己懷裡。她軟綿綿地靠著他，額頭貼在他頸窩，閉著眼睛，臉頰通紅，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他拉了被子的一角蓋在她腿上，手掌貼在她後腰，慢慢拍她的背。她呼吸還是亂的，奶尖隔著濕透的薄衣翹在空氣裡，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明天也要。」她在他懷裡悶悶地說，聲音像泡在蜜裡。
「每天都幫你按。」
她滿足地笑了，眼睛沒睜開，又往他懷裡蹭了蹭。窗外的月光從半掩的窗簾縫裡漏進來，正好映在她臉上。她的睫毛在月光下彎出淺淺的陰影，嘴角翹著，雙腿還維持著分開的姿勢，腿根處糊了一大灘他和她的體液，亮亮的，像灑了一小片月光。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睏意。
「有哥哥在真好。」
他沒有接話，只是低著頭，看她在他臂彎裡慢慢睡過去。呼吸平穩下來，整個人軟得像一隻餵飽了的貓。
窗外對面大樓的燈一明一滅。他拉過薄被，蓋到她肩上，自己也往後靠，閉上了眼睛。她溫熱的呼吸落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很輕很淺。
房間裡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心跳。他嘴角微微上揚，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