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傍晚,林以靜比哥哥早進家門。她大學畢業後在一間設計工作室上班,工作不算重,但坐了一整天,肩頸還是僵得厲害。她換上寬鬆的棉質家居服,把長髮隨便挽成一個鬆鬆的丸子,整個人窩進客廳沙發裡滑手機。客廳的落地窗透進橘紅色的夕光,電視開著小聲,新聞主播絮絮地報著天氣。
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她抬起頭,對門口露出乾淨的笑。
「哥哥你回來了。」
林以誠放下揹包,換了拖鞋走進客廳,坐到她身邊。她像是等了一整天,身體自動靠過去,後背貼上他的手臂,頭往他肩上擱。
「今天肩膀好痠。」她說,聲音帶著一點撒嬌,手指還停在手機螢幕上,眼睛已經瞇起來。
他嗯了聲,指節探進她寬鬆的衣領,從後頸開始慢慢揉。她的皮膚被夕陽曬得溫溫的,後頸凹進去那道淺溝,他拇指壓下去,沿著脊椎兩側往上推。她整個人軟了一點,肩膀往下沉,手機滑到腿上。
「哥哥……你按的這裡好舒服。」她輕哼著,像隻被摸到下巴的貓。
他沒回話,手掌貼著她鎖骨下方的皮膚,指腹在她頸根和鎖骨之間打圈。她的家居服領口本來就寬,他一拉就滑下一邊肩膀,露出大半片白白的皮膚。她的胸罩沒穿,這是好幾年前就養成的習慣——在家裡,只要他說按摩方便,她就再也沒穿過。奶尖隔著薄棉衣微微撐起,他另一隻手從衣擺下伸進去,沿著背脊往上摸,掌心的熱度貼著她整片後腰。
「今天可以按久一點嗎?」她說,眼睛半閉著,像是已經快睡著。
「你想要多久都可以。」他低下頭,嘴唇擦過她的耳殼。她縮了縮脖子,輕輕笑出聲,又往他懷裡蹭。
「那……先這樣按,我等一下想躺著。」
「好。」
電視裡的新聞播完了,廣告一則接一則。他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左手從領口伸進去,掌住她一邊奶子,虎口卡著下緣,指節慢慢揉。她發出舒服的鼻音,雙腿縮上沙發,像嬰兒一樣蜷在他身前。乳頭在他指縫間硬起來,他時輕時重用拇指撥弄,她就會「嗯……哥哥……」地哼,腰有時挺一下,有時又往後縮。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隔著棉褲揉她的腿根,她不自覺把腿張開一點,讓他的手更進去。
「哥哥,我濕了……」她說,語氣平常得像是在說今天午餐吃了什麼。對她而言,這只是每天按摩的一部分,像肩頸痠了該按,腿痠了該揉,穴裡濕了也該讓哥哥摸。
「沒關係,等一下再幫你擦。」他親了親她的鬢角,手指從棉褲邊縫鑽進去,直接按在她濕軟的穴口。她倒吸一口氣,聲音綿軟:「啊……手指……進去了……」
「是按摩。」他糾正她,兩根手指慢慢推進她穴裡,指腹貼著內壁淺淺地抽。
「啊……對不起……是按摩……」她乖乖改口,雙腿又張開了些。
客廳的窗沒有關緊,樓下傳來幾聲車喇叭,混著她細細的喘聲。他壓著她的陰蒂揉,又深又慢地抽插,她沒過多久就夾著他的手高潮了。穴肉一陣陣地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她棉褲的褲檔弄濕一片。她喘著,臉頰泛紅,卻還記得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小聲說:「骨頭都酥了。」
「還有哪裡痠?」
「背……整個背都痠。」她翻過身,整個人趴在客廳沙灘上,臉側貼著靠枕,回頭看他,「從脖子那裡開始。」
他笑了笑,跪到她身旁,兩手從她後頸一路往下壓。她閉著眼,呼吸慢慢地沉,像被剝開一層殼。
電視機的聲量不知何時被調小了,客廳裡只剩下她斷斷續續的輕哼,和他手掌貼著她皮膚推揉時發出的細微水聲——她背上已經出了薄薄一層汗,他的手滑得像在抹油。他按到腰窩時她會哼得特別軟,按到臀上緣時她會把腰往上拱,嘴巴裡含糊地喊哥哥。後來他索性把她的棉褲連同內褲一起拉下來,手指順著臀縫按下去,指尖帶著汗和滑液,在她後穴外圍輕輕打圈。
「哥哥……」她有點困惑地喚他。
「這裡也要放鬆,不然下面會痠。」他低聲說,食指蘸著她穴口流出來的汁液,慢慢往後按,淺淺地推進一個指節。
「啊……好奇怪的感覺……」
「不喜歡?」
「沒有……只是不太習慣。」她誠實地說,屁股還是翹著,沒有躲。
他又慢慢抽了幾下,她開始發出黏黏的喘聲,前面更濕,整條腿根都亮亮的。他俯下去,胸膛貼著她的背,嘴在她耳後低語。
「哥哥有沒有讓你舒服?」
「有……很舒服……」
「那就交給我。」
她點頭,臉埋在抱枕裡,聲音悶悶的:「好。」
時間過得比兩個人想的都慢。等她從高潮後的虛軟裡回過神,牆上的鐘已經指向十點半。電視早就跳成待機畫面,黑漆漆的螢幕映著他們交疊的影子。她慢慢坐起來,家居服還掛在腰上,胸前全是汗,劉海黏在額邊。她轉頭看了哥哥一眼,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手指。
「今天想躺著讓你按。」她說,眼神乾淨得不像剛才才高潮過。
他反握住她的手,帶她走進主臥室。
房裡沒開大燈,只留了床頭一盞黃色的壁燈。她站在床邊,熟練地脫去上衣,接著把棉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踢到一旁。她整個人光裸著趴上床,長髮散在背上,像一匹鋪開的黑綢。她側過臉,眼睛半閉,聲音軟軟的。
「可以開始了,哥哥。」
他脫了襯衫和長褲,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短褲上床,跨跪在她兩腿外側。兩隻手從她的後頸開始,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推,一直推到尾骨,再順著臀溝按下去。她發出長長的、滿足的嘆息,整個人像融化在床上。他按得很慢、很深,拇指揉進她肌肉裡,把每一寸痠痛都推開。她又濕了,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水漬。他看著她腿心那條縫裡慢慢滲出汁來,把她的腿分得更開。
「哥哥,可以進來嗎?」她沒睜眼,聲音像泡在溫水裡。
「哪裡?」他故意問。
「下面……穴裡。」她說出那個詞已經毫不猶豫,「今天也想讓哥哥進來。」
他俯下身,雞巴抵在她濕滑的穴口,龜頭蹭了蹭那兩片軟肉,然後挺腰,整根插了進去。她「啊——」地叫出聲,那道聲音被他的插入撞得又高又綿,手指抓住床單。他沒有等她適應,馬上就動了起來。一下比一下重,床墊跟著震出節奏,她的聲音被撞得破碎:「哥哥……啊……好深……啊、啊……」
「哪裡深?」他掐著她的腰,把她臀部往上一抬,角度一變,龜頭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肉。
「肚子……子宮口那裡……啊……頂到了……!」她的聲音高起來,帶著哭腔,雙腿卻纏住他的小腿,腳趾繃得死緊。啪啪啪的撞擊聲又濕又響,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床上。她奶子壓著床單,乳頭在上面磨得又紅又腫,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痛,是爽得受不了。
「哥哥……我、我要到了……啊……要到了……!」
「一起。」他低聲說,手掌抓住她兩隻手腕按在枕頭兩側,下半身的力道不減反增。她整個人被他壓著抽插,連叫都叫不完整,只剩「啊、啊、不、哥哥……」的單音,最後一個字還沒出口就碎了。他最後十幾下又快又猛,床頭撞著牆壁發出規律的悶響。他射的時候,她同時高潮,兩人疊在一起抖。他整隻雞巴埋在她穴裡,精液一股股地打在她子宮口上,熱得她小腹陣陣抽搐。她哭著喊「哥哥——」,他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堵住她的,舌頭伸進去和她糾纏。
她軟成一片,像從水裡撈起來的布偶。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抬起她的腿架在肩膀上,又插了進去。這個姿勢他進得更深,龜頭毫無阻隔地頂進她最裡面的窄口,她整個人幾乎彈起來。
「哥……啊……別……已經很敏感……啊!」
「才第二回。」他說,手掌扶著她的大腿,拇指按著她腿根內側那條細細的筋,從上往下重重地操。她的穴又緊又燙,因為剛高潮過,裡面的敏感度翻了一倍,他每動一下她就痙攣似地抽一下,語不成句,嘴巴大大張著,卻只能吐出一串濕熱的氣音。他俯下去,胸口貼著她汗濕的奶子,乳尖磨著乳尖,她伸手抱住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抓出淺淺的紅痕。
「哥哥……不要拔出來……射在裡面……裡面……啊、快……!」她的雙腿夾緊他的腰,像是怕他跑掉。他咬住她耳垂,下半身像野獸一樣撞,囊袋拍在她會陰上啪啪作響,整張床都在搖。她到了第三次高潮,陰道劇烈絞緊,像要把他的精液搾出來。他壓著聲音低吼,龜頭深埋在她穴裡,又射了一輪。她兩腿無力地滑下來,整個人癱在床上,腿心一塌糊塗,精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之後的記憶都是糊的。她記得哥哥用濕毛巾幫她擦身子,記得自己半夢半醒地叫他不要走,記得哥哥躺下來從後面抱住她,她縮進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的汗味和自己身上的味道,覺得安心。
凌晨一點,她醒來。房裡很黑,只剩窗戶透進來的一點城市光。她翻了個身,發現哥哥不在床上。她撐起身,看見他站在窗邊喝水,背影清瘦,襯衫已經脫了,只穿著短褲。
「哥哥。」她的聲音還帶著睏意,聽起來像夢話。
他轉過頭,把杯子放下。「醒了?」
「我剛剛夢到你不在。」她說,「醒來就想找你。」
她掀開被子,光著身子下床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她聽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她覺得鼻子痠痠的,像小時候做惡夢找不到家人。
「夢而已。」他摸她的頭髮,「我一直都在。」
她沒說話,只把他抱得更緊。抱了一會,她鬆開一隻手,牽著他走回床邊。她主動爬上床,鑽進他的被窩,把自己塞進他懷裡,拉過他的手臂環在自己腰上。兩個人的體溫很快把被窩烘暖。她沒穿衣服,他也只穿一條薄薄的短褲,皮膚貼著皮膚。她閉上眼,輕輕喊他。
「哥哥。」
「嗯。」
「只有哥哥可以讓我這樣舒服。」她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再確定不過的事。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額角,碰到她細細的汗毛。
「這是兄妹之間的特殊照顧。」他說,「只有我們有。」
「那哥哥也會舒服嗎?」
「只要妳舒服,我就舒服。」
她笑了,把腿跨到他身上,像每天睡前那樣找一個最貼合的姿勢。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進她腿間。她溼潤柔軟,穴裡還留著不久前被操開的餘溫。他兩根手指慢慢地推進,她輕輕嗯了聲,臉埋進他頸窩,呼吸逐漸平穩。他沒有抽插,只是放在裡面,感受她一起一伏地收縮。她被這種飽滿的觸感哄得發睏,眼睛早閉上了。
「哥哥……」她迷迷糊糊地說,尾音拉得很長,像一根軟軟的線,「明天的按摩……也拜託你了……」
「每天都幫你按。」
他把她摟緊,下巴抵在她頭頂。她的呼吸慢慢變淺,整個人鬆軟得像是溶進了他懷裡。他伸手關掉床頭燈,房裡暗下來,只剩窗外城市的光,像一隻疲倦的眼睛,把公寓的輪廓一條條描出來。
她已經睡熟了。他卻還醒著,在黑暗中睜著眼,看天花板上偶爾閃過的車燈,一格一格地移動,又消失。樓下有人關上酒吧的門,遠處傳來救護車細弱的警鳴。城市還醒著,但這間公寓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他聞著她髮間淡淡的香氣,感覺她在夢中偶爾抽動一下,手指抓緊他的手臂又鬆開。
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常」會持續到哪一天。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讓任何人發現。但只要她還說得出「只有哥哥可以讓我這樣舒服」,他就會這樣繼續下去。每天傍晚她回到這間公寓,脫下外出服,換上等待被揉開的柔軟。每天夜裡,他進入她、填滿她、哄她入睡。每天清晨,他們在餐桌前坐回兄妹的距離,吃完早餐各自出門。
他閉上眼,手掌還蓋在她溫熱的腿根上,指縫間是她規律的心跳。
外頭的天就快亮了。城市燈火如常,沒有人知道這裡發生過什麼。也沒有人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