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靜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頭髮還半濕地貼在臉頰邊,薄棉睡衣被肩頸的水珠弄出幾點深色。她走進客廳,看到以誠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茶几那處的水漬早已經乾了,只留下一點極淡的痕跡。
「洗好了?」他放下手機,朝她笑了一下。
她點頭,身上還帶著沐浴乳的甜味。他站起身,手指很自然地把她的濕髮往耳後撥。
「今天試試站著按,能放鬆到更深層的肌肉。」他的語氣像在說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決定。
她沒有多問,把手交到他掌心。他牽著她,經過客廳,推開廚房半掩的門。
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廚房裡只有冰箱壓縮機低低鳴響,流理臺邊的玻璃窗映出外頭稀疏的街燈,一片昏黃。以誠把燈關掉,只留抽油煙機下那盞微弱的照明,光線像一層薄薄的灰。
「手撐在這裡。」他把她帶到流理臺前,聲音貼在她頭頂。
以靜聽話地彎身,雙手撐住不鏽鋼檯面。睡衣的下襬因為姿勢往前滑,露出一小截後腰。她感覺哥哥站到她背後,高大的身影罩了上來,接著,有個堅硬的東西隔著他的褲子貼上她臀縫。
「哥哥……」她後背僵了一下,姿勢太陌生了,兩條腿不由得打直,十根手指在檯面上摳緊。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她感覺那東西正好嵌進她臀縫最凹的地方,隔著薄薄的棉布,比皮膚更熱、更硬,壓得她後頸發麻。
「站好,腰放軟。」他低聲說,聲音就在她耳側。
她的腰被他往下壓了壓,臀部順勢翹高。他另一手從前面探進去,鑽進睡褲鬆垮的褲緣,指尖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撥開那層薄薄的內褲,準確地按在陰蒂上。
「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幾乎軟下去。
他扣著她的腰不讓她滑倒,指腹壓著那粒已經微微腫起的小核,時重時輕地揉,帶著剛才洗完澡殘留的濕氣,她的穴口很快泌出新的水。她半張著嘴,頭低低地垂著,長髮垂到流理臺邊,隨他手指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
「叫出來。」他的手指加快,聲音卻還是穩的。
「哥、哥哥……這樣、好麻……啊、啊……!」
她身體一直往前縮,卻又被他的手臂固定住,只能翹著屁股,任由他的手指在褲子裡攪出黏膩的水聲。她覺得兩條腿幾乎不是自己的,要不是有他和流理臺擋著,早就癱坐在地板上了。
他忽然抽出手,兩手抓住她的睡褲和內褲,往下一扯,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冷空氣撲上她濕淋淋的腿根,她顫了一下,下意識夾緊腿,卻被他從後面把一隻手掌插進她腿間。
他在她穴口抹了一把,再往上抹,整個掌根壓著她濕滑的陰部。「濕成這樣,已經可以了。」
她「嗯」地哼出一聲,還來不及回答,就感覺他掏出陰莖,硬燙的龜頭抵在她穴口,磨了幾下。她雙手抓緊流理臺邊緣,身體被他的龜頭頂得往前一撞,小腹碰到冰冷的檯面。
「哥哥、那個……真的要、要站著……」她聲音在抖,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想問什麼。
「這樣按最深。」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低說了一句,隨即腰往前一挺,龜頭撐開她的穴口,整根陰莖緩慢地推了進去。
「啊——!」
她叫出來,聲音在廚房裡被放大。那根東西像比躺著時插得更深,直直地往她身體裡鑽,撞得她子宮口酸麻。她的腿站不穩,膝蓋一度彎下去,以誠從後面抓住她的胯,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抬了抬。
「撐住。」他拍了一下她的臀側。
她慌忙雙手抓緊檯緣,指節泛白。他沒有急著動,只低頭看著自己插在她穴裡的陰莖,根部被她的穴口銜得極緊,抽出到只剩龜頭時,她那裡又紅又濕地含著他,捨不得放開似的。他再度往裡頂,這一下用了力。
「啊、啊……!哥哥、太深……!」她的話被撞斷,身體被推到流理臺前,小腹一下一下撞著檯面,乳尖隔著睡衣在粗糙的邊緣上磨。
他開始由慢而快地抽插,陰莖在她穴裡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在一起。他的手扯住她的臀部,每次插到底時都用力往自己身上按,讓她臀肉貼在他小腹上擠出形狀。她的呻吟越來越碎,整張臉埋在手臂裡,只剩「啊……啊、不、啊……」的單音,能聽懂的句子越來越少。
「夾緊。」他忽然低頭,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手掌拍上她左邊臀瓣:「叫大聲點。」
她被拍得穴道猛縮,幾乎夾得他抽插困難。他「嘶」地吸了口冷氣,掐著她的腰把她往後按,插得更兇,龜頭每一下都捅到她最深處酸軟的地方。她的身體往前滑,又被他拽回來,腳趾在地板上縮得死緊。
「啊、不行……哥哥、會、會壞掉……!」
他聽到這句,反而鬆開她的腰,把她的睡衣下襬掀高到胸線以上,一手從後面繞到她胸前,扯下她因動作而歪掉的內衣,握住她小小的胸。手指捏住乳尖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電到,穴裡又是一陣抽緊。
「啊……!」她的聲音拉成細長的一聲。
他更大幅度地幹她,陰莖每一下都帶出泡得發白的淫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流。她的手終於撐不住,上半身整個伏在流理臺上,只有臀部被他扣著翹高。陰莖抽插的角度變得更斜,龜頭磨過她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肉,她忽然劇烈地抖起來。
「哥哥、哥哥——!」她的手指在檯面上亂抓,屁孩似的哭音混著呻吟:「嗚、啊——那裡、不要一直……!」
他沒有放過她,反而朝同一個位置又快又重地連頂十幾下。她整個人繃緊,穴道一陣痙攣,夾得他忍不住低喘出聲。她高潮了,可他的陰莖還在裡頭撞,撞得她話都說不出來,只剩「啊、啊、啊……」跟著他插的節奏往外冒。
他把她一條腿彎起抬到流理臺邊,讓她的腿分得更開。新的姿勢讓她的穴被撐得更滿,他低頭看著自己粗脹的陰莖在她粉紅色的穴口進出,每一下都把她裡面的嫩肉帶出來一點。他咬牙,大手從後面壓住她的後頸,把她上半身壓得更低。
「啊……!哥……!」她的聲音被壓得悶悶的。
他猛烈地幹了數十下,雞巴在濕熱的騷穴裡插得飛快,響亮的水聲在深夜的廚房裡聽得一清二楚。她已經叫到嗓子發啞,只知道浪叫著哥哥,理智全被撞碎。
「快射了。」他低吼,雙手結實地掐住她的腰,把她的臀往自己身上死命按。最後幾下插得又深又重,他的陰莖漲到極點,龜頭頂在她子宮口上跳動,接著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全射了進去,灌滿她整個騷穴。
她被他射精時的抽搐頂得又爬上一次高潮,兩腿發顫,穴肉一縮一縮地夾著他,像怕他突然退出去。他伏在她背上喘氣,陰莖還埋在裡頭,帶著她的體溫一下一下地跳。
隔了好幾秒,他才慢慢退出來。沒有雞巴堵住的穴口一開,混著精液的淫水立刻流下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滴,在地板瓷磚上積了一小灘。
他從流理臺上抽了幾張廚房紙巾,先把自己擦乾淨,再轉過她的身體,用毛巾沾了水,輕柔地把她腿間的黏液擦掉。她還靠著流理臺,雙頰緋紅,胸口起伏,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
「好像越來越習慣了。」她小聲說,聲音裡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他手指停了一下,抬眼對她笑。
「因為哥哥越來越知道怎麼照顧妳。」
她臉一紅,把額頭抵在他肩膀上,沒有說話。他牽著她走出廚房,把客廳的小燈關掉,進了她的臥室。她躺下去時腿還酸軟,側身縮進他懷裡,像一隻睏倦的小貓。
他拉過薄被蓋住她,關上床頭燈。黑暗中,她的呼吸慢慢變輕、變長。
她沒有問「站著」和「按摩」之間的邏輯。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接受了這件事,不需要理由。
她闔著眼,感覺哥哥的呼吸就在耳邊,像一個安全而曖昧的港。夜很深,冰箱的低鳴從門縫外隱隱傳來,蓋不過他貼在她腰上的手掌熱度。
以誠側過臉,確定她睡了,才在黑暗中無聲地勾起嘴角。
下一個地方,他已經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