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午後三點,客廳的窗簾半拉,陽光從縫隙斜照進來,在深灰色的沙發布上落下一道金色的光帶。以靜剛從圖書館回來,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書包還沒放下就被以誠拉進客廳。
「今天換個地方按,比較有新鮮感。」他語氣輕柔,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換哪裡?」她歪著頭問,眼睛裡沒有半點警覺。
他牽著她的手走到沙發側邊,拍拍那塊長形的扶手軟墊。「趴這裡,手扶著另一邊。」
她乖乖照做,彎腰趴下去,雙手抓住對側的沙發邊緣,身體在扶手上拱成一道弧線。短褲繃在臀上,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
「這樣……會不會很奇怪?」她回頭看他,語氣有些遲疑。
「不會,這樣姿勢比較好施力。」他蹲下身,手指沿著她的脊椎從上往下滑,停在牛仔短褲的褲腰處,「而且這樣能放鬆更深層的肌肉。」他說著,解開她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動作不急不慢,像在拆一件包裝完整的禮物。
她沒有阻止,只是把臉埋進沙發坐墊裡。
短褲被褪到大腿中段,露出純白色的棉質內褲——那片布料窄窄一條,卡在臀縫之間,幾乎遮不住什麼。他以誠的呼吸頓了一瞬,指腹沿著內褲邊緣畫弧,從腰側滑到臀尖,再順著股溝往下探。
她輕輕抖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夾緊。
「放鬆。」他低聲說,手掌按住她的後腰輕輕下壓,讓她臀部翹得更高。
內褲被拉下來的時候,她發出一聲小小的「嗯」,但沒有反抗,反而順著他的動作微微抬腰,讓那塊布料順利滑過膝蓋。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從腰到臀到腿根,全部赤裸地暴露在午後的陽光裡。皮膚被光映得幾乎透明,細細的絨毛在光下泛著淡金色。私處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淺粉色的縫隙,已經隱約泛著水光。
他沒有急著碰,而是低頭看著,像是欣賞一幅畫。然後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臀尖,輕輕吻了一下。
她縮了一下肩膀。「哥……?」
「噓,放鬆。」他的聲音貼著皮膚傳上來,帶著溫熱的吐息。
舌頭從臀尖往下滑,沿著股溝一路向下,越過會陰,抵達那處已經微濕的入口。他的舌尖碰到陰唇的瞬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大腿劇烈收縮。
「啊……!」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驚慌和困惑。
他沒有停,舌頭沿著陰唇的縫隙上下滑動,從上方的陰蒂一路舔到下方的穴口,再從穴口舔回來,一次又一次,力道輕柔而均勻。她的水液隨著每一次舔舐滲出來,沾濕他的嘴唇,也沾濕了沙發扶手錶面的絨布。
「哥、這個……這個不是按摩……」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緊緊抓住沙發邊緣。
「是按摩,」他含糊地說,舌頭沒有離開她的身體,「只是用不同的部位。」
她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因為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向他的舌頭,臀部輕輕搖擺,像是在配合某種她還不懂的節奏。
他張開嘴,把整個陰部含進嘴裡,舌頭用力壓住陰蒂,用力吸吮。
「啊——!」她叫出聲,上半身趴在扶手上,額頭抵著沙發坐墊,手指把布料抓出皺褶。聲音悶在坐墊裡,變成含糊的嗚咽。
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固定住她,另一手繞到大腿內側,手指沿著濕滑的縫隙探進去,插進穴口一個指節。
她的腰猛地拱起,穴肉瞬間絞緊,像要把他擠出去。
「放鬆,你太緊張了。」他以誠含著她的陰唇含糊地說,手指卻沒有退出,反而在緊窄的甬道裡旋轉、按壓,找到那處粗糙的軟肉。
舌尖同時在陰蒂上畫圓,速度越來越快。
「不、不對……那裡——啊、啊——!」她的聲音拔高,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一條一條的線。穴肉瘋狂收縮,把他的手指夾得發疼。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舌頭的速度,手指在穴裡抽插,每一次都頂到那塊軟肉。
「哥哥……哥哥我不行——我真的——啊——!」她哭叫出來,身體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癱在扶手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他臉上,也濺在沙發上。
他沒有馬上退開,而是繼續用舌尖輕輕舔著她還在痙攏的陰蒂,直到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只剩下細細的喘氣聲。
以靜趴在扶手上久久沒有動,臉埋在手臂裡,肩膀輕輕起伏。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連手指都鬆開了沙發邊緣,垂在兩側。
他站起身,用拇指擦掉嘴角的水光,俯身吻她的後頸。「舒服嗎?」
她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帶著哭腔。
「那我們順便洗個澡。」他把她從扶手上撈起來,她站不穩,整個人靠在他身上,短褲和內褲還掛在一隻腳踝上。他乾脆幫她把褲子全部脫掉,抱起她往浴室走。
浴室不大,但乾濕分離,淋浴間用透明玻璃隔開。他把她在裡面放下,打開蓮蓬頭,溫水從頭頂灑下來,熱氣很快瀰漫整個空間。
她站在水幕裡,身上什麼都沒穿,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和背上。她沒有遮擋自己,只是仰著臉讓水沖,眼睛閉著,睫毛上掛著水珠。
他也脫掉衣服走進來,從背後貼上她的身體。胸膛貼著她的背,陰莖抵在她的臀縫之間,隔著水流摩擦。
她輕輕「嗯」了一聲,往後靠進他懷裡。
他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從腋下繞到胸前,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撥弄已經硬挺的乳頭。同時下體抵著她的臀縫慢慢滑動,龜頭沿著濕滑的陰唇前後摩擦,有時頂到陰蒂,有時滑到穴口邊緣,但就是不進去。
水聲嘩嘩響著,掩蓋了她的喘息。
「哥哥……」她扶著瓷磚牆壁,身體因溫水和持續的體外摩擦而發燙,大腿內側全是滑膩的水——分不清是淋浴的水還是她自己流出來的。
他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下體的速度,陰莖在她臀縫間用力摩擦,龜頭每一次擦過陰蒂都讓她腰軟一分。他收緊手臂把她固定在懷裡,下體貼著她的臀縫快速滑動,發出嘖嘖的水聲,混在蓮蓬頭的水聲裡。
她的膝蓋開始發軟,幾乎站不住,全靠他撐著。
「哥哥今天沒有進來嗎……」她喘著問,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困惑和一點點不滿足。
他低頭咬她的耳垂,啞聲說:「有時候在外面也很舒服。」
說著他調整了角度,陰莖沿著陰唇縫隙用力往上一頂,龜頭擦過陰蒂,整根莖身貼著她的整個陰部滑過去,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地一聲。
「啊……!」她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扳住她的肩膀,陰莖在她體外快速抽插——不是插進穴裡,而是沿著陰唇的縫隙前後滑動,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擦過陰蒂,發出濕黏的拍打聲。
「哥、哥哥……這樣、這樣好奇怪——」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手指在瓷磚上亂抓。
「哪裡奇怪?」他問,語氣平穩,下體卻沒有減速。
「不知道……就是——啊、就是——那裡——!」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隨著他的節奏發出破碎的呻吟。
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她濕滑的陰部間瘋狂摩擦,龜頭因為充血而脹得發紫,青筋在包皮上凸起。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往後按,讓她的臀縫夾得更緊,同時腰身猛烈挺動,陰莖在她大腿根和陰唇之間高速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要射了。」他低吼一聲,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陰莖緊緊貼著她的陰部,龜頭頂在陰蒂上,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噴在她的小腹上、陰毛上、大腿內側,白濁的液體被溫水沖淡,順著她的腿流進排水孔。
她在他懷裡發抖,高潮的餘韻讓她的穴口還在收縮,雖然沒有被插入,但體外摩擦的快感已經讓她再次達到頂點。
水繼續灑著,熱氣繚繞。
他關掉蓮蓬頭,拿下架子上的浴巾把她整個包住,像包一隻小動物。她縮在浴巾裡,臉頰泛紅,眼神迷濛,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他用浴巾幫她擦乾頭髮,動作輕柔,和剛才在淋浴間裡猛烈撞擊她的那個男人判若兩人。
「以後每個地方都可以試試。」他一邊擦一邊說,語氣像在討論週末要去哪裡吃飯一樣平常。
她從浴巾裡抬起頭,紅著臉看著他,過了好幾秒才輕輕點了點頭。
沒有說話,但眼神裡沒有抗拒,只有一種模糊的、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期待。
她隱約覺得今天的「按摩」和上次不太一樣——從沙發扶手上的舔舐,到淋浴間裡的體外摩擦,每一個步驟都讓她感到陌生卻又強烈的快感。她說不出哪裡不同,只知道身體記得那種感覺,而且想要更多。
以誠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軟化的眼神,彎腰撿起地上的髒衣服,牽著她走出浴室。
午後的陽光依然明亮,客廳沙發扶手上那灘水漬還沒有乾。他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像在教案上做了一個滿意的記號。
下一個地方,他已經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