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過去,以靜已經完全習慣裸著上身、只穿一條棉質內褲躺在客廳沙發上接受「按摩」。每天下課回家,她會先洗澡,然後乖乖趴在抱枕上等哥哥的手掌貼上來。那些按壓、揉捏、沿著脊椎往下滑的動作,都讓她有種被照顧的安心感。只是最近她開始覺得,身體裡面有些地方,手指怎麼按都還是空的。
週日下午三點,客廳落地窗透進大片的金色陽光,把整張深灰布面沙發照得發暖。她洗過澡,髮尾還有點濕,身上只裹著一條淺色浴巾走到客廳。
「哥,今天一樣先趴著嗎?」她問。
以誠坐在單人椅上,眼鏡鏡片映著窗光。他看了她一會,搖搖頭。
「今天換個方式。」他站起來,示意她到長沙發那邊。「房間的床太軟,按不到真正深的地方。這組沙發支撐力比較好,可以按得更深。」
「好。」她沒多想,解開浴巾,連內褲都照他先前教的脫掉,疊好放在扶手一側,然後裸著身子側坐上抱枕。
「仰躺著。」他說。
她愣了一秒。之前幾乎都是趴著,只有上週在房間那次,哥哥要她翻過來,然後用手放進她下面。那是很奇怪的感覺,痠痠熱熱的,到最後有種像被電到的空白。她不知道怎麼形容,只知道身體一直記得。
她乖乖躺下。長髮散在深灰色沙發布上,像一小片黑綢。午後的光落在她鎖骨、胸口、小腹,把她整個人烘得暖洋洋的。乳尖在微涼的空氣裡縮起,她不自覺併攏雙腿。
以誠蹲到茶几邊,伸手握住她一邊腳踝,把她右腿拉開,再拉開左腿。膝蓋彎起,足心踩在沙發布上。她整個人敞在他面前,自己低頭就能看見胸口,再往下,是一片乾淨的、微微泛粉的縫隙。
「哥……」她小聲叫他,手心有點涼,不知道該遮哪裡。
他沒回話。他跪進她雙腿之間,膝蓋抵著抱枕邊緣,然後單手解開自己牛仔褲的釦子,拉下褲鍊。拉鍊聲在安靜客廳裡格外清晰。他掏出來的東西直挺挺地彈高,顏色比她想的更深,前端泛濕,青筋浮起。她怔怔地盯著,眼睛睜得很大。
「這是什麼?」她的聲音細細的,像不太敢問。
他低頭看她,目光透過鏡片,又深又穩。
「這是哥哥身體的一部分。」他語氣跟平常解釋功課時一樣平和,「用來幫妳按更深的地方。」
「用這個……放進來嗎?」她眨眨眼,視線還在他下身那東西上。
「對。」他往前靠近,用自己的莖身碰了碰她大腿內側。她小腿肚抽了一下,身體卻沒往後退。「一開始會有一點痛,但之後比手指舒服很多。」
她盯著他。那張臉上沒有遲疑,也沒有任何她想過的、會傷害她的表情。幾天前那股身體裡空空的感覺又浮上來,像有東西在裡面隱隱發癢,想要被填滿,想要被壓住,想要哥哥再帶她到那個空白的地方。
「會……像上次那樣嗎?」她問。
「會更舒服。」
她安靜了一下,慢慢點頭。
「那……哥哥要輕一點。」
「好。」他俯下身,一隻手掌扣在她後頸,另外一手扶著自己,抵到她那條窄縫中間。前端沾到她已經有點濕的縫口,滑了一下,往前頂開兩片嫩肉。她抖了一下,腳趾蜷進沙發布裡。
他沒急著進去,先用傘狀的頂端在她穴口來回磨,短短幾下,水聲就出來了。他一面磨,一面俯在她耳邊低聲說:「聽到了嗎?妳已經在等哥哥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濕,但身體比她的腦子更早知道答案,穴口不自覺一下一下地縮,啜著他前端的稜角。他扶住她的腰,下身緩慢往裡推。陰莖擠進一個比手指粗太多的寬度,她猛地吸氣,指甲掐住他的肩膀。
「哥……啊、好撐……!」
「放鬆。」他啞聲說,抬高她一隻腿,把角度再打開一點。
菇頭像燙熱的木樁,一吋一吋碾過她緊縮的穴肉。她的穴從沒被撐得這麼開,黏膜被完全繃平,身體像被從裡頭瞬間塞滿。疼是有的,撕裂般的熱意從穴口往裡燒,但同時又有股說不出的酸麻,一層一層往上疊。他停了一下,等她喘勻,再往最深處推。整根沒入時,她兩腿打顫,眼淚從眼角滑進鬢角,嘴唇開著,吐不出完整的字。
「全部、進去了……」他按著她的小腹,感受自己在她體內的形狀。「妳在吃哥哥,夾得好緊。」
「嗯啊……哥、哥哥……」她眼神都散了,下身像被點著,又癢又脹,只能小口小口吸氣。
他給了她一小段適應的時間,拇指揉著她交合處上方的肉核,幫她分散痛感。等她裡面慢慢軟下來、開始一吸一吸地夾,他才伏低身子,掐住她的臀肉,開始淺淺地抽。
剛開始只是緩慢地撤出,又沉沉地頂回去。每一下都在她裡面刮出一串酥麻,像沿著脊椎往上竄。她的哭聲慢慢變了調,從疼變成軟綿綿的哼,痛感被快感蓋了過去。
「哥……啊、啊……好深……」她受不住地扭腰,又被他按回去。
「別躲,哥哥在幫妳放鬆。」他撞到底,下沉的囊袋拍在她穴口旁的嫩肉上。客廳裡開始響起肉碰肉的聲響,清脆又黏膩,混著她細碎的哭喊。午後的光落在她發抖的小腹上,汗珠順著肚臍滑下。
他加快速度,抓著她兩條腿往她胸前折。她下體完全朝天,被他由上往下操,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穴肉被操得外翻,裹著一層白沫,抽出來時就從穴口往下淌。她的聲音被撞成一段一段。
「啊、哥、不要、那裡……嗯啊!會、會死掉……啊……」
「不會死。」他低喘,手掌壓住她的大腿根部,猛地加快抽送,「哥哥捨不得。叫大聲點,讓哥哥知道妳舒服。」
「啊——好舒服、哥哥、哥哥……」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喊出這種話,只覺得身體完全不是自己的了。一波一波的浪從下腹打上來,把她往上推。他忽然整根抽出去,穴口空虛得拼命收縮,她急得哭出來。
「不要、不要出去……裡面好空……哥哥……」
他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重新插進來。整根灌滿,讓她的哭聲卡在喉頭,接著一聲長長的尖叫。他壓著她的背,手掌扣住她的肩,從後面狠操。她的臉埋在抱枕裡,被頂得往前滑,又被他拖回來。奶子垂著亂晃,乳尖磨在布面上,又刺又癢。
「夾緊。」他掐住她的臀,往下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混在水聲裡。她穴肉一縮,絞得他低喘出聲。
「哥、啊、我、我想……想尿……不要了……」她斷斷續續地求,腿根發抖,快感堆到快要潰堤。
「不是尿。」他俯身,胸膛貼住她的背,齒間咬著她的耳垂,「是哥哥要讓妳到了。尿出來,尿在哥哥身上。」
「不、可是……啊、啊──」
她的身子猛地一弓,穴肉劇烈絞緊,整個人像被從高處摔進白光裡。意識碎了,眼前全是雪亮。高潮從最深處爆炸開來,蔓延到腳趾、指尖、乳頭。她哭叫得嗓子都啞了,水液噴濺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塌糊塗。他沒停,反而更快地操她,把她操得在沙發布上亂扭,哭聲一聲比一聲碎。
「哥哥要射了。」他粗喘著,扣住她的腰往深處頂,陰莖在她塞滿的穴裡又脹大一圈。最後幾下撞得又沉又狠,連同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的聲音都像擂鼓。他壓低身子,悶哼一聲,陰莖緊頂著她的子宮口,一股一股射進去,熱流全灌在她最深處。
她哭著承受,內壁隨著他的噴射一下一下地縮。他射完之後沒有退出,反而又慢慢抽動起來,半軟不軟地堵在裡面,搗得她發出一串無意義的氣音。
客廳裡靜了下來,只剩兩人極重的喘息。他壓在她背上,撐太久,最後才慢慢退出,精液混著她的水從穴口往外湧,濕了一大片。他抱她側躺在抱枕上,她在發抖,全身汗濕,長髮貼在脖子和肩頭,像一隻被拆散的娃娃。
「哥哥……這個也是按摩嗎?」她的聲音小小的,氣若遊絲。
「是最舒服的那種。」他吻她的後頸,啞聲答。
她縮進他懷裡,半張臉埋在抱枕裡,過了好久才低低說了一句:
「好像比手指還要舒服……」
他低頭看她,手指一下一下順著她的濕髮從髮根梳到髮尾。夕光斜照進來,落在兩具疊在一起的身體上,也落在沙發布上那一灘混濁的水痕。他眼神平靜,嘴角輕輕揚起,像在整理學生考卷時那般有條不紊。
客廳這組深灰色布面長沙發,在這一刻正式納入他們的「按摩」地圖。
「哥,你又有點硬了……」她迷迷糊糊地往下摸,碰到他再度半挺的柱身,小聲說。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按在她汗濕的小腹上。窗外天色已近黃昏,城市霓虹的光在玻璃上隱隱浮現。
「還想要嗎?」他問。
她閉著眼,聲音虛弱,卻點了點頭。
他翻身把她壓回沙發布,雙腿重新分開,就著尚在流淌的精液,再度把自己推進她濕熱的體內。客廳只亮了一盞立燈,昏黃的光在牆上晃著,把兩道交纏的陰影投在窗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