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幾天,又一個週日午後。客廳的落地窗半開,微風把白紗窗簾掀得一鼓一鼓,三點的陽光斜斜曬進來,把整條沙發布照得發燙。
林以靜洗過澡,只穿著白色棉質內衣和居家短褲,像隻習慣被照顧的貓,很自然地趴上那張已經有她味道的沙發布。她把手肘墊在臉下,黑髮散在光裸的背上,眼睛瞇著。
林以誠在她身側坐下,指尖壓上她後腰那兩個淺淺的凹陷。她輕哼了聲,沒有說話。那天傍晚之後,他沒有再碰她。她等了好幾天。每天洗完澡,她都趴在沙發上,等他的手重新落下來。
她不知道這叫等待。她只知道身體很痠,肩膀很緊,而哥哥按一按就會好。
「這裡痠嗎?」他問,拇指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推。
「嗯……」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痠。哥,你按重一點。」
他照做。指腹摩過她肩胛骨下緣,力道深而慢。她舒服得整個人鬆下去,像要陷進沙發布裡。他順著背部肌肉一路揉按,有時用掌根壓,有時用指節頂。她的呼吸開始綿長,膝蓋不自覺地微曲,小腿往上勾。
背部的肌膚已經見慣了光。他不再像最初那樣隔著薄被試探。她的衣服被推到腰上,露出來的每一寸皮膚都泛著被熱度烘出的淡紅。他的手指滑過她的背,像在描一張自己親手畫的地圖。
「背後差不多了。」他收回手,語氣平常,「前面也要放鬆。」
她在枕頭裡停了停,才把臉側過來,睫毛被光刷得一閃一閃。「前面?也要按喔?」
「嗯。肩頸連到胸口,後面壓鬆了,前面不按,明天會更緊,會駝背。」他聲音很低,很穩,像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林以靜沒有想太久。她用手肘撐起身,慢慢翻過來,仰躺在沙發布上。頭頂就是落地窗,午後的太陽直接照在她身上。她覺得刺眼,便把手背蓋在眼皮上,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擱在身側。她的白色內衣服貼地裹著胸,下襬剛遮住肋骨下緣,胸口的起伏被陽光突顯得很清楚。
他先按她的鎖骨下緣。兩根手指左右分推,剛好擦過內衣上緣。她沒動。他便更往下,整個手掌覆上她左胸,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用虎口慢慢畫圈。
她的手指動了動,但沒有拿開蓋在眼皮上的手。心跳在哪一刻開始變快,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哥……」她小聲喚,聲音被太陽烤得有點懶。
「放鬆。」他壓低身體,呼吸噴在她下巴附近,「胸口很緊。」
他揉了一陣,忽然抽手,指尖勾住她內衣下緣。
「這個勒住了。脫掉,血液循環會比較好。」
她這回遲疑了。她的內衣在家裡從來沒有在哥哥面前脫過。可是哥哥的手就停在肋邊,沒有硬扯,只是等著。她慢慢把手從眼皮上移開,去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穩,不像在開玩笑,也沒有笑得很過分,只是和平常一樣帶著那種篤定的溫柔。
「……喔。」她坐起來,背著手去解後面的釦子。動作不熟練,因為緊張,反而勾了好幾下。他沒有催。
釦子鬆開那一瞬,她下意識把棉布往胸前按了按。他伸手,輕輕把她的手拉開。
「妳冷嗎?」他問。
她搖頭。其實她很熱,後頸都出汗了。
內衣從她肩上滑下,被他接過去,很自然地折好,放在扶手上。她赤裸的胸就這樣暴露在午後光裡。她不瘦,但身形纖細,胸乳小巧,乳頭髮育得正好,是很淺的粉色。皮膚白得幾乎透光,陽光照上去,連細小的青筋都看得見。
林以靜沒有用手遮。在她有限的認知裡,哥哥只是要幫她放鬆。她只是有點不習慣,有點想低頭,卻被哥哥用手扶住下巴,輕輕抬起來。
「不要縮。」他說,「縮著肩膀反而會更緊。」
她只好躺回去。因為緊張,胸口起伏得比剛才快,乳尖被午後微涼的空氣拂得縮起來。她盯著天花板,手指抓著身下的布。
林以誠先用手掌覆上她平坦的胸,溫度落下去的瞬間,她整個人繃了一下。他的手掌很熱,指腹粗糙,磨過她胸口時像帶著細小的電流。她輕輕「嗯」了聲,又咬住下唇。
「這裡最緊,我多按幾下。」他低聲說,兩手同時揉按上去,虎口託住下緣,掌根往中間推,乳肉被擠得微微變形。她的呼吸亂了,小腿無意識地蹭著沙發布。他低下頭,鼻息先掃過她鎖骨,然後是乳尖。她顫了一下,聽見自己在喘。
他忽然張嘴,舌尖真接捲住她左邊乳頭,不輕不重地含進嘴裡吸。同一時間,他右手往下,隔著她薄薄的居家短褲,用三根手指壓住她兩腿之間的縫隙。
「哥、哥哥……!」她弓起腰,腳趾蜷起來,手往下一把抓住他的髮。不是阻止,只是不知道該抓哪裡。那陣酥麻太陌生,像從沒被碰過的神經忽然全被點燃。他吸吮得更用力,她的乳頭在他嘴裡被來回舔弄,濕潤的聲響貼在她胸口。她不自覺地仰起下巴,口中溢出自己都聽不懂的聲音。
「啊、哥哥……那邊……那邊也會……嗯……!」
他沒有停。修長的手指壓得更深,隔著已經有點濕的棉質短褲,前後磨蹭。她雙腿打顫,想夾緊,卻被他的手腕卡住。他乾脆把她的褲子扯下。短褲連著淺灰色內褲一起被拉過膝蓋,她光裸的腿全然暴露。他跪進她兩腿間,手掌重新蓋上濕得發亮的穴口。
「都濕成這樣了。」他啞聲說,拇指撥開一點,中指抵在入口。
她滿臉潮紅,眼神失焦,只曉得抓著他的手腕。他的中指慢慢旋入,沒有留情,直接推進到底。她仰起頭,口形像要喊出什麼,卻只發出短促的「啊——」。
緊。熱。她裡面濕得很快,穴壁死死夾住那根手指。他沒有急著抽動,先彎起指節,在緊窄的內壁裡搗了一下。她整個人從腰到脊椎全彈起來,又重重摔回沙發布。
「這裡舒服嗎?」他問,聲音像隔著水。
「舒服……哥哥……為什麼、為什麼裡面會……啊……!」他的手指開始抽插,低沉的力道帶著明確的節奏。他一邊插,一邊重新低頭含住她右邊乳頭,舌尖配合著手指的頻率吸。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全身都像被那兩點同時拉扯。小腹有股陌生的酸意往上頂,她覺得自己快要尿出來,怕得想推開他,可是手一點力也使不上。
「不要躲。」他掐住她一邊臀肉,將她下半身固定住,指腹轉著角度往更深處頂。淫水被他搗得滋滋作響,混著她嗚咽似的叫聲。他忽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那個最痠、最熱的點上。
「哥、啊、不、不要了……會、會壞掉……嗯啊!」她哭喊,眼淚都出來了,話被撞得斷斷續續。雙腿抽搐著夾住他的腰,腳跟在他背上徒勞地磨。
他卻更兇地吸她的乳頭,手指幾乎全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再重重插回。
「啊啊——!」
她的身體猛然弓成一座小橋,穴肉急遽收縮,死死絞住他的手指。意識像被白光吞掉,視線裡全是雪亮一片。她叫得細細碎碎,最後只剩一連串無意義的氣音。高潮像海浪一樣打上來,把她整個人淹過去。
好久之後,她才癱回沙發布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完全散掉,嘴唇微張,像條被拋上岸的魚。他慢慢把中指抽出來。整根手指出來時,上頭裹著一層透明的水光,往她小腹滴落。
「為什麼……只有哥哥能讓我……這麼舒服……」她喘著問,聲音乾啞。
他低下去,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淚,再順了順她被汗黏在頰邊的髮。
「這是兄妹之間的特殊照顧。」他說,嗓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懷疑的篤定,「只有我們知道就好,不要跟別人說。」
她定定地看他,慢慢點頭,眼裡全是信賴。似乎這句解釋足夠填滿她所有的困惑。
他輕輕吻她額頭。她閉上眼,嘴角揚起來,像完成了一件很神聖的事。外頭的陽光已經偏斜,從她赤裸的小腹移到扶手上,把她的內衣照成暖黃。
「下次……還可以這樣嗎?」她小聲問。
他的中指又慢慢滑回她腿間,抵在被插得微微腫起的穴口上。他沒有進去,只是用指腹摩著,像在安撫。
「妳想的話。」他說。
她沒再說話,只是笑。而他低下頭,吻她汗濕的頸側,手指重新緩慢地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