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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表嫂的故事

4 · 半开门

又过了几天,董力兵跑完一趟山西回来,车停在贵足印象门口的时候才下午三点。日头正毒,街面上没什么人,店门口的霓虹灯牌子在太阳底下灰扑扑的,看着有几分萧条。

他推开玻璃门进去,前台没人,大厅里冷气开得足,一股艾草味混着廉价精油的香气扑面而来。小周从前台后面的椅子上站起来,认出是他,朝走廊尽头努了努嘴。

“刘姐在呢,今天没什么客人,您直接进去吧。”

董力兵点点头,熟门熟路地往走廊尽头走。经过茶水间的时候往里瞥了一眼,只看见堆着的毛巾和几个空水壶。最里面那间包间的门半开着,刘会肖正背对着门口整理按摩床上的床单,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短袖工装,领口开得比平时低,头发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看见是董力兵,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嘴角往上翘了翘。

“这么早就来了?”

“刚回来。”董力兵走进包间,顺手把门带上,但没关严,留了条两指宽的缝。

刘会肖看了那门缝一眼,没说什么,转过身继续铺床单。董力兵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她身子僵了一瞬,手上的床单攥紧了。

“急什么,”她压低声音,“外头小周还在呢。”

董力兵没答话,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直接握住了她胸前。刘会肖倒吸了一口气,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但力气不大,更像是做个样子。

“你真是——”她的话还没说完,董力兵已经把她转过来按在了按摩床上。床单刚铺好就被她后背压出了褶子,她仰面躺着,两只手撑着床面想坐起来,董力兵俯下身去,一条腿卡进她两腿之间。

“门没关。”刘会肖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睛往门口瞟。

“没人来。”董力兵低下头去咬她的耳垂,她脖子一缩,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他一只手解开她工装裤的扣子,手指隔着内裤按上去,那里已经有了潮意。刘会肖咬着下唇,膝盖本能地往中间夹,却夹住了他的腿。她抬手去推他的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动,手指反而攥住了他T恤的领口。

“别、别在这儿——”

“那去哪儿?”董力兵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直接探进去,刘会肖的腰一下子弓起来,后脑勺抵着床面,喉咙里挤出一声压碎了的闷哼。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尾音往上飘,还没飘完就被她自己咬住了。

董力兵的手指往里顶了一下,她里面紧得很,但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指节刚没入就被软肉裹住,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响。刘会肖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她抬起一条胳膊挡在自己脸上,手背压着眼睛。

“你湿成这样。”董力兵俯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刘会肖从胳膊底下露出半只眼睛瞪他,眼眶里已经泛了水光,但那眼神半点杀伤力都没有。她张嘴想骂他,话还没出口,董力兵的手指又顶了进去,这回是两根。

“嗯——!”

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挡着脸的那条胳膊滑下来,手指抓住了董力兵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掐进去,抓得他肩胛骨上一阵刺痛。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小周的声音。

“会肖姐——有客人电话找你!”

刘会肖浑身一僵,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董力兵的手。她扭过头朝门口喊了一声:“谁、谁啊?”声音拔高了半度,尾音抖了一下,像是被人掐着嗓子挤出来的。

“说是姓王的客人,问今天能不能预约。”小周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董力兵的手指在她穴里慢慢搅了一下。刘会肖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另一只手去掐董力兵的手腕。她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捂嘴的手,尽量把声音压平:“你让他晚、晚上再来——我现在有客人——”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董力兵一下顶弄碾碎了,她赶紧咬住下唇,鼻子里喷出一声急促的气音。走廊里小周的脚步声停了一下,然后往后退了几步。

“行,我跟他说。”

刘会肖听着脚步声远了,一巴掌拍在董力兵胸口上,力道不轻。“你是不是疯了!”她压低声音骂他,眼眶里的水光都快溢出来了,但两条腿却没松开,反而勾住了他的腰。

董力兵笑了一声,把她的工装裤连着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弯。她下身暴露在包间的冷气里,腿根上还带着刚才被他手指弄出来的水光。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鸡巴对准了那道湿淋淋的缝,龟头刚抵上去,刘会肖就倒吸了一口气。

“你轻点——”

话没说完,董力兵直接顶了进去。她里面又湿又热,龟头破开层层软肉一路顶到底,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刘会肖的指甲掐进他后颈,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过了两三秒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揉碎了又拼起来的呻吟。

“啊——哈啊……”

董力兵不等她缓过来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按摩床被他顶得咯吱咯吱响,床腿在地砖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刘会肖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床头滑,她伸手去抓床沿,手指刚碰到不锈钢边框就被一下深顶撞得松了手。

“慢、慢点——啊!”她的声音被撞得一截一截的,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拽出来的,“门、门还没——”

董力兵俯下身去堵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往里钻。她的舌尖被他吮住,呜咽声全闷在了喉咙里,只剩下鼻子里漏出来的细碎哼声。他一边亲她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她穴里搅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响得格外清晰。

走廊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刘会肖猛地偏开头,嘴唇上还挂着两个人之间的唾液丝。她拼命拍董力兵的肩膀,用气声说:“停、停一下——小周来了——”

董力兵没停。他反而把她的两条腿往她胸口压,膝盖几乎抵到了她自己的肩膀,穴口被这个姿势完全翻开,鸡巴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的地方。刘会肖的脚背在他肩头绷得笔直,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像是被电了一下。

脚步声在包间门外停住了。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门板被敲得微微晃了一下,那条两指宽的门缝跟着颤了颤。

“会肖姐,要不要倒两杯水进来?”小周的声音就在门外,隔着门板近得像是贴着耳朵在说话。

刘会肖咬着后槽牙,把涌到嗓子眼的声音死死压住。她咽了口唾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声带还是不受控制地发颤:“不、不用——你去前台看着就好——”

说话的时候董力兵还在她里面慢慢地磨,龟头碾着花心画圈。她的穴肉被这一下一下的碾磨搅得不停地抽搐收缩,脚趾在董力兵肩头上蜷成了一团。她说完最后一个字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肉里,才没让呻吟漏出去。

“好嘞。”小周应了一声,脚步声往走廊那头去了。

刘会肖刚松了一口气,董力兵突然加快了速度,把她整个人从床上顶起来又按下去。她咬着手背的手指松开了,嘴里爆出一连串压不住的叫声,声音又尖又碎,像是被人从胸腔里直接挤出来的。

“啊、啊、不行——太深了——你、你轻——”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董力兵掐着她的胯骨两侧,拇指陷进她小腹上柔软的肉里,每一下抽送都带着一股蛮劲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床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顶进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又被塞回去,穴口被撑得发白,上面的水光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刘会肖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一只手抓着床沿,另一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攥白了。她的马尾散了,头发糊在脸上,被汗水和口水黏住。她偏过头去看那扇半开的门,门缝外面的走廊空荡荡的,但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这个念头让她穴里猛地绞紧了,董力兵闷哼一声,俯下身去咬她露出来的锁骨。

“夹这么紧——是不是想着被人看见?”

“别、别说了——啊!”刘会肖抬手去捂他的嘴,手指刚碰到他的嘴唇就被他一下深顶撞得手臂发软。她干脆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咬着,含含糊糊地说,“你快、快点结束——”

董力兵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按摩床上。她膝盖跪在床面上,上半身趴在床头,双手抓着床头的不锈钢扶手。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整个穴口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两片阴唇被刚才的抽插弄得微微红肿,上面全是黏腻的液体。

董力兵掐着她的屁股,从后面顶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刘会肖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撞到墙上,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像是被噎住的尖叫,手指死死攥着床头扶手,指甲在不锈钢上刮出吱吱的声响。

“太、太深了——碰到、碰到最里面了——”

她的话被身后越来越快的撞击碾成了碎片。董力兵的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鸡巴在穴里搅出的水声,整个包间里都是这种黏糊糊的、让人脸红的声音。按摩床被顶得不停地往前挪,床腿在地砖上蹭出尖厉的摩擦声,那声音大得刘会肖都怕传到走廊上去。

“你轻点——床、床要撞墙了——”她回头去看他,眼眶里蓄满了泪,鼻子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肿了起来。但她的腰却在往后迎,每一下都主动把他的鸡巴吞得更深。

董力兵俯下身去,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像是着了火:“叫出来——小周不在——叫给我听——”

刘会肖咬着嘴唇摇头,但董力兵一下深顶,龟头碾过花心直抵子宫口,她嘴里的防线一下子就崩了。

“啊——!别、别顶那里——要、要不行了——啊、啊——”

她叫得又尖又细,声音在包间里来回弹,连她自己都管不住了。她的手指在扶手上乱抓,指甲刮着不锈钢发出刺耳的声响。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床单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董力兵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猛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捅穿。他感觉到她穴里开始剧烈地收缩,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他的鸡巴绞得死紧。她的大腿根在打颤,膝盖在床面上抖得快要跪不住了。

“要、要到了——啊——!”

刘会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头往后仰,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过了整整两秒,才从胸腔最深处爆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的呻吟。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鸡巴的缝隙往外涌,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董力兵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又顶了十几下,最后一记深顶把龟头抵在她子宫口上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烫得她整个人又哆嗦了一下,趴在床面上只剩下喘气的份。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空调嗡嗡的低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味,混着精油和艾草的气味,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刘会肖趴在按摩床上,工装上衣被推到腋下,裤子挂在膝盖弯,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都是汗。她的腿根还在时不时地抽一下,穴口慢慢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翻过身来,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汗水。她看着董力兵,眼神又怨又嗔,但眼角眉梢全是还没褪干净的潮红。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她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的,有气无力的,“小周差点就进来了。”

董力兵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笑着说:“她不是没进来吗。”

刘会肖接过纸巾擦腿根,白了他一眼。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撑着床面坐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手指扣扣子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扣了两次才把工装裤的扣子扣上。

“你明天还来不来?”董力兵把裤子拉好,靠在按摩床边上看着她。

刘会肖没吭声,低头把头发重新扎起来。但她嘴角往上翘着,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她从包里掏出小镜子照了照脸,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张春情未褪的脸,耳根又红了一层。

“你赶紧走吧,”她把镜子塞回包里,“等会儿小周该起疑了。”

董力兵没再多说,推开门走了出去。经过前台的时候小周正在低头玩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刘会肖在包间里又多待了十分钟才出来。她把床单拆下来团成一团,准备扔进洗衣房。路过前台的时候小周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会肖姐,你今天怎么总在包间里不出来?”

刘会肖把手里的床单抱紧了些,清了清嗓子说:“腰不舒服,让董师傅多按了一会儿。”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红了脸。那红从脖子根一直漫到耳尖,怎么都藏不住。

小周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刘会肖抱着床单快步往洗衣房走,路过走廊尽头那面镜子的时候没敢看。但她知道镜子里那个人一定脸红得不像话,嘴唇肿着,眼角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春潮。她低下头,推开了洗衣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