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董力兵的货车刚在贵足印象门口停稳,还没推开玻璃门,刘会肖就从前台后面快步迎了出来。
她今天没穿工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短袖工装衫,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面那道沟被玫红色的灯光照出一条暗影。她走到董力兵跟前,压低声音说:“店里今天人多,包间都满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客人,又转过来看着董力兵,“去你车上吧。”
董力兵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一咧,转身就往外走。刘会肖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从足疗店后门拐出去,后巷里停着董力兵那辆红色的解放牌货车,车头正对着巷子尽头的砖墙,左右都没人。
董力兵拉开驾驶室的门,刘会肖先爬了上去。她不是第一次坐这辆车,去年夏天董力兵刚认出她的时候,有一回送她回家,她坐在副驾上全程攥着安全带不敢说话。但这回她一上车就跨过了排挡杆,直接跨坐到董力兵腿上。
驾驶室的空间很窄,方向盘顶着她的后背,她的膝盖卡在座椅两侧的缝隙里,整个人几乎是贴在董力兵身上的。董力兵刚把车门拉上,刘会肖的两只手就捧住了他的脸,嘴唇压了下来。
她的舌头带着一股薄荷糖的味道,又湿又热地往他嘴里钻。董力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上次在包间里他用手背碰她大腿她都抖成那样,现在她居然主动跨到他身上来。他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抓住她屁股使劲一捏,工装裤底下那两团肉又软又厚实,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温度。
刘会肖哼了一声,嘴唇从他嘴上挪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气。“这两天,”她喘着气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巷子里有人听见,“我脑子里总想着你,夜里睡不着。”
董力兵把手从她屁股上挪到前面,扯开她工装裤的扣子,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狭小的驾驶室里特别响。他手伸进去的时候,刘会肖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咬着他的衣领闷闷地叫了一声。
“湿成这样。”董力兵的手指头隔着内裤按在那道缝上,棉布已经洇透了,黏糊糊地贴着他的指腹。他把内裤往旁边一拨,两根手指直接塞了进去。
“嗯——!”刘会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膝盖撞在座椅侧面的塑料壳上发出一声闷响。她里面又烫又紧,绞着他的手指头往里吸,董力兵的手指头勾起来往上一顶,她整个人就软在他身上了。
“表嫂,”董力兵把嘴贴在她耳朵边上说,“你这两天就想着这个?”
刘会肖没说话,把脸从他脖子里抬起来,眼睛红红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动作很急,皮带扣弹开的时候打在她手背上,她也不管,把拉链拉下来之后手伸进去握住那根东西的时候,董力兵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心全是汗,又湿又烫地攥着他上下捋了两下,然后抬起屁股,把内裤扯到一边,对准了往下坐。
驾驶室太窄了,她往下坐的时候后背撞在方向盘上,喇叭短促地响了一声,两个人同时僵住。巷子里安静了两秒钟,远处有人喊了一声“谁啊”,然后就没动静了。刘会肖咬着下嘴唇,一只手撑着仪表台,另一只手扶着董力兵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操。”董力兵咬着牙骂了一句。她里面比上次在包间里还紧,像是这两天真的想着他想到不行,身体比脑子先认了。整根进去的时候刘会肖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脖子仰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很长很细的“啊——”。
她开始动的时候驾驶室跟着晃,减震钢板在底下嘎吱嘎吱地响。董力兵把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扯开胸罩握住那两团肉,指头捏着乳头往外扯。刘会肖的腰动得越来越快,屁股一下一下地砸在他大腿上,工装裤褪到膝盖弯那里堆着,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根,上面全是汗。
“你、你慢点——”刘会肖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的,手撑在仪表台上把上面的纸巾盒震掉了,砸在脚垫上。
董力兵没听她的。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她最里面那块软肉上的时候,刘会肖的嗓子眼里就会挤出一声短促的“嗯”,像是被人捂着嘴打了一拳。他顶得快的时候那声音就连成一片,嗯嗯嗯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把驾驶室里灌得满满的。
“叫大声点。”董力兵把她衣服往上推到锁骨的位置,低头含住她乳尖,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啊——!”刘会肖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另一只手死死掐着董力兵的肩膀,“有人——巷子里有、有人——”
“有人也挡不住你夹这么紧。”董力兵把她的手从嘴上扯下来按在她身后,挺腰又是一轮猛顶。她里面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缩,董力兵知道她快到了,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下按,自己往上顶,龟头碾着她最里面的那块软肉来回磨。
刘会肖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抖了好几下,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董力兵又顶了两下才松开精关,一股一股地全射在她最里面。
他射的时候刘会肖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吸又湿又烫地喷在他锁骨上。董力兵搂着她的腰没抽出来,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刘会肖先动。她撑着仪表台把自己从他身上撑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耳根刷地红了。她从他腿上翻下来,缩在副驾上,工装裤还挂在膝盖弯那里,露出两条汗涔涔的大腿。她从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擦腿根,动作很慢,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
董力兵把裤子拉好,侧过身看着她。副驾车窗外面是后巷的砖墙,阳光从巷子口斜着照进来,把她半边脸照得发亮。她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但嘴角是翘着的。
“我家那个,”刘会肖低着头擦腿,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不少,“最近好像起了疑心。”
董力兵挑起眉毛没说话。
“他昨天晚上问我在店里做到几点,说有人看见我坐别人的车回来。”刘会肖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在脚垫上,抬起头来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砖墙,笑了一下,“我懒得跟他解释。反正他那个废人也管不了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什么。董力兵伸手把她揽过来,她没挣扎,顺势靠在他肩膀上。
“以后我每回多给你钱,”董力兵说,“下趟出车回来,我带你去石家庄开房。不用在这破车里挤。”
刘会肖抬头看了他一眼,眼角细纹挤在一起,笑起来的时候居然有点好看。“行啊,”她说,“你说了算。”
她把工装裤拉好,扣上扣子,又从包里掏出小镜子照了照脸,用手指把眼角的泪痕擦干净。然后她推开车门跳下去,站在车门外回头看了董力兵一眼。
“我先进去了,你等会儿再走。”她把车门关上,转身往后门走去。
董力兵坐在驾驶室里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她的步子比来时稳多了,工装裤在屁股后面绷出的那两道褶随着走路的节奏一上一下地晃。后门关上的时候铁皮门板碰出一声闷响,巷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他靠在座椅上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才发动引擎。
刘会肖推开后门走进店里的时候,前台的小陈正端着茶水往包间走,看见她愣了一下。“刘姐,你刚才去哪儿了?六号包间的客人等了好一会儿了。”
“去后巷透了透气。”刘会肖接过来茶水,笑着说,“店里闷得慌。”
她端着茶水往包间走,路过走廊尽头那面镜子的时候无意间瞥了一眼——镜子里那个人眼角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嘴唇肿着,眉梢扬起来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她赶紧低下头,快步走进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