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的元氏县还暗着，董力兵把货车停进老职工宿舍巷口。发动机没熄，他坐在驾驶室里看街灯，等仪表盘上的灯灭下去才下车。上楼时他脚步很轻，钥匙插进门锁都慢慢转。门一开，刘会肖已经醒了。她穿着他那件旧灰衬衫，坐在客厅沙发上，膝上放着一个布包。她抬头看他，眼睛红着，像一宿没睡。
“回来了。”刘会肖说。
“嗯。”董力兵站在门口。
刘会肖把布包角折了折，说老董昨天下午打过电话来，说想见她一面，她没去。电话里老董问她是不是有人了，她没否认。老董沉默半天，只让她保重。她说完，抬头看董力兵。他仍站在门口没说话。刘会肖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眼睛看着他：“我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下去了，我要跟你光明正大过日子。”董力兵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说：“那今天就办。”她没再说话，把布包放到茶几上，主动伸手解他胸前的扣子。
董力兵抓住她的手，反按到门板上，低头亲她。她偏开头，又被他掐着下巴扳回来。他的舌头挤进她嘴里，刘会肖“唔”了一声，手指还拽着他的扣子。他把她衬衫从肩上剥下去。刘会肖里面没穿内衣，乳肉全露出来。董力兵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吸得啧啧响。她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嗯……”。他手从她腿间摸进去，内裤中间已经湿透，穴口又热又滑。“都湿成这样了。”他说。刘会肖并了下腿，又被他膝盖顶开。他屈起两指插进去，她抓住他的胳膊“啊……”了一声。他的手指在她里面搅动，水声滋滋响，她的腿一下一下打颤。
“董力兵……别、别在门口……”刘会肖抓他肩膀，想并腿又使不上力。
“就在这儿。”董力兵说着把她内裤扯下来。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还没拉到底，刘会肖就蹲下去，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她抬头看他一眼，张嘴含住前端，舌头绕着龟头舔。他按着她的后脑，没用力，只往自己这儿压。她“唔……嗯……”地吞进去，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他爽得吸了口气，从她嘴里退出来，把她拽起来按在沙发靠背上。
“进来……”刘会肖一只脚踩到地上，一只腿挂在沙发外，她自己伸手拨开穴口。董力兵扶着鸡巴抵住，慢慢顶进去。龟头推开那圈软肉，一寸一寸往里钻。她张着嘴，没发出声，只睁着眼看他。他整根插到底，刘会肖“啊——！”地喊出来，指甲抠进他后背。他停了一下，开始抽插。起初不快，每一下都撞到底，肉碰肉的声音响在客厅里。
“董力兵……操我……”刘会肖看着他眼睛，声音抖得不成句。他掐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快。
“叫大声点。”他说。
“啊……！不行、太深……啊——！”她仰起脖子，两条腿盘住他的腰。他按住她乱抓的手，压在沙发垫上，下身不停。她穴里绞得越来越紧，水越来越多，拔出来时带出一圈白沫。董力兵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夹紧。”她整个人一绷，声音断成一片：“啊、哈……我要、到了……啊……”他不管，仍是那股狠劲往里凿，龟头反复撞到那处软肉。刘会肖突然浑身绷紧，穴里一阵一阵收缩，热液打湿他的小腹。“啊——！”她叫得又高又尖，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
他停了几秒，喘着气看她。她满脸汗，头发贴在脸上。刘会肖从他身下起来，推他坐下，自己跨坐上去。她扶着他的鸡巴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两个人对着看，谁也没躲。她上下起伏，先还是缓的，后来腰越扭越快，胸前的肉跟着颤。董力兵伸手按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压。她“啊、太深……啊……”地说，他却不让，次次顶到她最里头的软肉。她的穴越缩越紧，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刘会肖低头亲他的嘴，又抬起眼看他：“董力兵……我离不开你了……”他掐住她的臀，就着骑乘的姿势往上顶，顶得她话都碎了：“啊、啊……不、要射——嗯……！”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刘会肖跪在沙发上，两个膝盖陷进垫子里，手抓着靠背。他抓着她头发，没真往后扯，只把她的头抬起来。她扭过头来看他，眼里全是水光：“操我……射进来……啊……”他用力干进去，她后半句散了。他伸手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刘会肖“嗯……不、别一起……啊——！”她的声音变成哭叫，穴里吸得更凶。他拍她的臀，一下一下打得泛红，每拍一下，她就哼一声，穴口缩一下。
“你湿成这样，还嘴硬。”他咬着她的耳垂说。
“还不都……啊、因为你……啊……”刘会肖话被撞得支离破碎。他低吼一声，抓着她腰，撞得又急又重。骚穴里又软又滑，他感到她又要高潮，猛地顶到最深，龟头抵住子宫口。刘会肖“啊——不、慢一点……啊……！”整个人抖成一片。他不再控制，最后内射进她最深处，一股一股灌满。她内壁死命绞着他的鸡巴，声音哑得只剩“哈……嗯……”。他射了很久，最后趴在她背上，两人一起喘。沙发垫上湿了一大块。
刘会肖慢慢软下来，被他圈进怀里。她侧过身，把头靠在他胸口，眼睛一直看着他。她说：“我这辈子就跟你了。”董力兵没说话，只是把她抱紧。天已经亮了些，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下午，董力兵陪她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老董没到，托人来签了字。刘会肖出来时手里捏着一本离婚证，眼睛红了一圈，但没哭。接着去派出所办户口迁移，她把自己的名字从老董户口里迁出来。办完天已擦黑。
他们回到货车旁。董力兵发动引擎，说：“带你去一个地方。”刘会肖坐在副驾驶，身上套着一件他的旧外套，没问去哪。车开到城郊河堤边，他熄了火。两人坐在车里看河面，水声一下一下拍着岸边。
刘会肖靠在他肩上，过了很久才开口：“你表哥那条腿，是我害的。”她说那年工地出事，是她让老董去顶班，她想多赚点钱给孩子交学费。董力兵沉默了一会儿，说：“那都过去了。”刘会肖没再说话，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她的呼吸很轻，温热的打在皮肤上。
天亮时，他开车载她驶出元氏县。刘会肖始终没有回头。后视镜里，那个县城的影子越来越小。董力兵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握住她的手，前方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