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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解室裡的噗哩聲

第 5 章

我整個人靠在廁所門框上,腰背緊繃得發麻,瑪麗那兩隻手圈著我的陰莖,掌心又熱又滑,套弄的速度跟著她放屁的節奏忽快忽慢。她屁股下面還壓著馬桶邊緣,修女服後擺濕淋淋地黏在腿上,每次排出一點軟便,身子就往前縮一下,連帶把我那根往她掌心裡頂得更深。

瑪麗嘴裡含混地念著什麼禱詞,斷斷續續的,每說幾個字就被一聲「噗哩」打斷。她那裡還在不停瀉出稀便,從臀縫間冒出一串黃濁的氣泡,濺在馬桶水面上又引起一陣劈哩啪啦的聲響。我低頭看她,她眼眶和鼻頭都泛紅,兩頰的狐毛被汗水糊成一撮一撮,模樣既狼狽又可憐。

「瑪麗……」我啞著嗓子叫她,拇指忍不住碰了碰她頭頂那對軟塌塌的狐耳。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手的動作忽然變快,十根指頭輪流擠壓我的柱身,從根部一路推到冠溝,又用濕漉漉的指尖在馬眼那裡打轉。我腿一軟,半個身子壓在她肩上,她另一手慌忙扶住我的腰。

她身後的排洩聲更大了,先是一長串連續的「噗哩噗哩噗哩」,接著夾雜幾聲拔高的「劈哩——」。我聞到糞便混著汗水的氣味,濃得整間廁所都像被悶住。瑪麗把臉埋進我腰側,嘴裡還在講:「對不起……請、請你別看我……啊……」可她的手沒停,反而把我往她嘴邊帶了一下,溫熱的吐息全噴在我下腹。

我快要到了,陰囊縮得死緊,整根脹得發痛。瑪麗像是覺察到我的狀態,兩手合攏成一個緊窄的圈,從頂端往下重重一擼,同時她的後穴又擠出一大灘軟便,「嘩啦」一聲全落進水裡。

就在那灘稀便拍上水面的瞬間,我腰眼一酸,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來。第一道噴在她指背上,稠白地順著她手背往下流;第二道全射進馬桶裡,正巧落在她剛排出的黃軟糞便上頭。我整個人弓著背,額頭抵著門框喘氣,看著自己的精液混進那灘穢物裡,慢慢往水面散開。

瑪麗沒有躲開,她張著嘴,嘴角還沾著一點我溢出前液時蹭上去的濕痕。她用裙襬內側擦了擦手,又低頭沖了一次水。馬桶裡的水聲嘩啦啦響,把那些痕跡全都帶走。我仍靠著牆,兩腿發虛,連褲子都還沒拉好。

這時廁所隔間的門板被人從外面敲了兩下。「衣服我拿來了。」是那個棕色短髮少女的聲音,隔著薄薄的木板聽起來清脆又乾脆。瑪麗嚇得整個背一挺,手忙腳亂地整理裙襬,扭頭看我,眼裡滿是慌張。

我把自己的褲子拉上,低聲對她說:「妳先別動,我去拿。」我轉過身,踩著還有些浮的步子走到門邊,把門拉開一條縫。少女站在外頭,手裡提著一件摺好的深色長裙和一條素色襯裙,見到我便把衣服塞過來,沒多問,只說了句:「旁邊洗手檯有水,可以擦一下。」然後人就走了。

我關上門,把衣服遞給瑪麗。她接過去時手指還在抖,低頭不看我,小聲說:「你……可以轉過去嗎?」我背過身,面對著洗手檯那面鏡子。鏡子裡映出我上衣下襬被扯得凌亂,褲頭也皺成一團。我打開水龍頭,把手指上乾掉的黏滑感搓掉。

背後傳來她脫衣服的窸窣聲,混著偶爾幾下壓抑的「噗噗」悶響,像還有殘氣從她肚子裡往外頂。我聽見她拿衛生紙反覆擦拭皮膚,接著是布料套上身的磨擦聲。過了一陣子,她輕輕說:「好、好了。」

我回頭看她。換上乾淨裙子的瑪麗看起來整潔多了,只是臉還是紅得不像話,眼眶濕潤,狐耳壓得低低的,尾巴也夾在兩腿後面,尾尖不住地顫。她手裡拎著那件弄髒的修女服,摺了好幾折,把髒汙全裹在最裡面,像怕被人看見。

「我先出去。」她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點頭,側身讓她走。她扶著牆慢慢往外走,才跨出廁所門,又停了一步,回頭丟下一句:「剛剛的事……請、請你忘掉。」

我沒應聲,只是跟在她後面。教堂的走道很靜,只有我們兩人的腳步聲。她走路的姿勢還有些彆扭,每當步子拉大一點,裙子後面就繃一下,像怕還有什麼會漏出來。

轉過長椅區的時候,瑪麗停了下來。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千夏的位置上有一灘濕痕,沿著椅面邊緣往下爬,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那灘水光亮亮的,黏稠得發亮,一看就不是打翻的清水。

千夏就站在椅子前,雙腿夾得很緊,校裙下襬被捏在拳心裡。她看見我們,眨了眨眼,嘴角一揚:「啊,瑪麗姊姊,我……剛剛不小心把水打翻了。」

瑪麗沉默了幾秒。我注意到她剛才還紅著臉,此刻卻慢慢斂起表情,狐耳也豎高了一些。她走到千夏面前,低頭看了看那灘液體,又抬眼看向千夏:「這不是水吧。」

千夏的笑容僵了一點點,隨即又恢復成那副天真的樣子:「真的是水啦,水壺沒蓋好。」

「水不會這樣黏在椅面上,也不會流得這麼慢。」瑪麗的聲音柔柔的,但每個字都清楚。她頓了一下,語氣裡浮起一層薄薄的責備:「講堂是很神聖的地方,不可以……在這裡做那類的事。」

千夏噘起嘴,腳尖在地板上畫了一下,沒有回話。瑪麗像是還想多說幾句,張了張嘴,卻忽然停住。我看見她耳尖紅得比剛才更厲害,視線往我這裡飄了一下,又飛快移開。她自己也才在廁所裡替我做了那種事,褲底還留著失禁的熱痕,哪有立場再教訓人。

她吸了一口氣,最後只低聲說:「下次……不要在這裡自慰了。」講完就轉過身,拉著裙襬快步往告解室的方向走。

千夏站在原地,兩手抱在胸前,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瑪麗的背影。等人走遠了,她才側過臉看著我,嘴角慢慢彎出一個不像笑的笑。

「瑪麗姊姊剛才自己也不乾淨吧。」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只讓我一個人聽見。我沒回她,只覺得褲襠裡還殘著精液的濕涼,沿著腿根往下滲。窗外的夕光從彩繪玻璃斜照進來,把地上那灘淫水映得閃閃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