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來，一手攬住瑪麗的腰，她整個人發燙得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隔著修女服都能感到她背脊一陣陣地打顫。她的呼吸又急又碎，嘴裡還含著哭音，那些噗哩噗哩的聲響斷斷續續，每一下都像從她身體最深處硬擠出來，濕黏的軟便一截一截滑下她的大腿，沾濕了黑色長襪的上緣。
我湊近她耳邊，低聲說：「我先扶妳進去，好不好？」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更用力地埋進臂彎裡，耳尖通紅得像要滴血。
「瑪麗，再忍一下。」我託著她的腋下，想把她往上提。
瑪麗忽然整個人一縮，臀後擠出一長串連環屁，噗噗噗哩哩哩地響個不停，她的身子往前一弓，嘴裡啊地叫出半聲，又自己咬住。小股稀黃的糞液順著她裙內往下流，我扶著她的那隻手臂也沾到了些，溫溫熱熱地貼在皮膚上。
就在這時，廁所門喀地開了，棕色短髮少女提著裙襬走出來，臉上還掛著汗，一雙眼睛紅紅腫腫。她看見瑪麗癱跪在門邊、地上還有兩三灘軟爛的痕跡，整個人愣住，嘴巴張開又閉上，手裡的裙子越抓越緊。
「修、修女姊姊？對不起！我不知道妳這麼嚴重……」她急忙蹲下來，想幫瑪麗擦，又不知道從哪下手，聲音都抖了。
瑪麗從臂彎裡抬起半張臉，淚痕糊得滿臉都是，還擠出一個比哭更難看的笑：「沒關係……不是妳的錯……可以拜託妳一件事嗎？」
棕髮少女猛點頭。
「我的……替換衣物放在教堂二樓的寢室，進門左邊第二個櫃子裡……」瑪麗講到一半，肚子又痙攣起來，她抽著氣往下縮，臀縫裡擠出一串又濕又吵的屁，噗哩噗哩地伴著一小段軟便掉在地上，「全部拿來……拜託……」
那女孩噢了兩聲，站起來拔腿就跑，皮鞋聲在廊道裡喀喀喀地遠去。
我把瑪麗半抱半拖地帶進廁所，裡頭還飄著濃濃的糞味，馬桶內壁上沾著不少痕跡，地上的衛生紙團堆成了一小堆。
另一波絞痛逼得她倒抽好幾口氣，她整個人往馬桶方向跌了兩步，手忙腳亂地掀裙子。我扶著她的肩，看她抖著膝蓋蹲下去，修女服後擺早就溼成一片，深色的痕跡一路從腰下蔓延到裙尾。
她掛在馬桶上，褲襪和內褲被她自己扯得歪歪斜斜，勉強褪到膝蓋附近，緊接著就是一記又長又響的屁，劈哩噗哩地炸開，混著稀軟的糞便嘩啦啦地衝進水裡。她的背弓成一條緊繃的弧線，兩手死死抓著馬桶邊緣，腳尖踮得發白。
我準備離開，她的側臉和後腰全落在我眼裡，那件雪白的內褲已經髒得看不出原色，勒在她大腿中段，被稀便染透。
「留下來……沒關係……」她忽然低低地說了這句，像是用盡力氣才擠出來。她還是低著頭，脖子和後頸都漫著一層薄汗，一邊拉一邊重複著，「林硯……你留下來……」
我把門板推上，順手按下鎖扣，轉過身面向她。
她兩腿分得開開的，臀下不斷排出軟爛的黃褐色糞便，水面上浮著一層又一層被沖出的東西，咕嚕咕嚕的氣泡混著噗哩噗哩的聲響。她歪著臉看我一眼，目光掃過我的腰下。我早硬得發痛，校褲被撐起明顯的一大包，她滿臉羞紅，卻沒有移開視線。
「你……過來。」她喘著氣說，一隻手還緊抓著馬桶邊，另一手往我的方向伸了伸，「我幫你……這樣你也能……舒服一點……」
我走到她旁邊，解開皮帶時手指有點不聽話，扯了兩下才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拉下去。陰莖幾乎是彈出來的，脹得直挺挺地晃了兩下，前端已經濕得發亮，整根紅通通地貼在下腹。瑪麗仰起臉看我，嘴唇微張，眼眶還是濕的，她伸出那隻微涼的手，指尖先碰到我的根部，然後慢慢地圈住。
她的手心又涼又軟，指腹有點抖，握著我的陰莖上下滑了兩下，力道很輕。我忍不住低低嗯了聲，腰往她手裡頂了頂。她一面拉，肚子一面咕嚕咕嚕地叫，緊接著一串屁混著稀便又從她後穴裡竄出來，噗哩噗哩地噴進馬桶裡，聲音大得她耳朵都紅透了。
「不要看……下面……」她小聲哀求，可手裡的動作沒停，反而稍微握緊了些，拇指滑過我的冠部，把前液勻開。
我伸手撫上她的臉，手心貼著她濕熱的臉頰，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痕。她微微側過頭，把嘴唇貼近我的掌心，顫抖著親了一下。她的呼吸全噴在我手腕上，溫溫熱熱的，混著廁所裡那股濃濃的糞便味和她身上淡淡的汗味。
教堂後廊的長椅上，千夏往陰暗處退了半步，手機螢幕亮著，調整面板的血條和數值在她瞳孔裡跳動。她的裙襬被自己撩高了一截，一隻手滑進內褲裡，指尖沿著濕黏的縫隙上下磨蹭。她盯著裡面晃動的人影，聽見瑪麗時不時傳出的哭喘，還有那接連不斷的放屁聲，手上的動作愈壓愈重，指節都沾滿了透明的液體。
瑪麗的手又圈緊了我一些，她的手心早已被前液弄得滑膩不堪，每一下套弄都發出黏糊糊的水聲。她仍蹲在馬桶上，臀下的排洩還沒停，一陣一陣地出來，有時是短短的噗噗屁，有時是又長又稀的劈哩聲，軟便從她的穴口被那股氣噴得零零散散，水面反覆被攪得混濁不堪。
「哈啊……林硯……你的……好大……」她眼眶泛紅地抬眼看我，聲音啞得像是哭過很久，手上卻越動越順，從根部一路推到前端，再用掌心包住我整顆龜頭慢慢打轉。
我的喘息重得連自己都聽得見，腰忍不住跟著她的手前後挺動。她的小穴早就在先前的折騰裡高潮過一回，此刻光是看著我脹紅的陰莖，下體深處又開始一股一股地泌出液體，沿著她蹲姿大開的腿心滴下來，把已經濕黏不堪的裙襬沾得更慘。
「我……我也好奇怪……下面一直流……」她把額頭靠上我的大腿，套弄的速度快了起來，那隻手從我的根部滑到前端，又重重地落到根部，每一下都帶著嘖嘖的水聲。
千夏咬住下唇，指尖更用力地往自己裡面鑽，另一手隔著上衣揉自己的胸部，掌心壓著乳尖來回打轉。她看著瑪麗埋在林硯腿邊、肩膀不停起伏的畫面，自己的腰也跟著輕微地扭，內褲早被拉到一邊，腿間濕亮成一片。
窗外起了一陣風，教堂的彩繪玻璃被吹得喀喀作響，廁所裡頭的氣味散得更濃。瑪麗臀後的軟便仍一小段一小段地往外掉，幾滴稀黃的糞汁順著她的股溝滑下，滴在地上積成小小一灘。她整個人抖得厲害，可那隻圈著我陰莖的手沒有停，反而在每一次放屁、每一次排糞的同時不自覺地收緊。
我聽見男人快感的聲音從自己喉嚨裡溢出來，低沉的、幾乎是嘆氣那樣的喘息。瑪麗貼在我腿側的側臉越來越燙，她伸出另一隻手，連同原先那隻一起包住我，兩手交替著上下擼動，偶爾用指腹揉過我脹硬的頂端，從馬眼溢出的前液把她的指縫全部弄得濕淋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