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瑪麗靠在牆上的樣子，她眼睛半閉著，睫毛一直在抖，嘴角往下壓得緊緊的，連牙齒都咬住了下唇，像在跟身體裡某一股快要衝出來的力量拼命對抗。
廁所裡的棕色短髮少女又拉了一大攤，稀便沖在馬桶水面上劈哩啪啦響，伴著她忍不住的喘氣聲從門縫傳出來。那聲音像會傳染，瑪麗肚裡跟著一陣翻攪，我隔著修女服都能感覺到她腹部的起伏。
「嗯……」瑪麗悶哼一聲，兩手抓住自己裙側，屁眼那兒又湧出一串熱氣，噗嚕嚕、噗哩、劈哩，這次又長又濕。她耳尖的毛全豎起來又塌下，腳尖往內縮，整個人像被那根假陽具在後面頂了一下似的，肩膀哆嗦起來。
她抬眼看我，眼神又羞又急，眼角泛著水光，眉心的皺褶更深了。我伸手想扶她，她卻把臉別開，小聲說：「林硯……你、你別一直看……」
教堂長椅那邊，千夏早就把手機立在座位前，兩眼發亮地盯著螢幕，一手已經撩起裙角，指尖隔著內褲慢慢按著自己那處，呼吸也變得急促。她把控制瑪麗的人偶擱在腿上，沒再用手去碰，只靠人偶先前設好的頻率，讓瑪麗後穴裡的假陽具自己開始蠕動。
那根東西埋在瑪麗裡面攪了攪，我瞧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滾出半聲嗚咽。她猛地把腿夾緊，豐軟的臀肉繃得發抖，仍舊擋不住假陽具在裡面進出的感覺，龜頭狀的前端每往裡頂一下，她前面的肚子就更脹，屁也跟著被頂出來，噗、噗噗、噗哩哩。
瑪麗的嘴角已經合不攏，呼吸從鼻子噴出來，又急又燙。她一隻手壓在小腹上，另一手往後按住臀縫，像是想把那根東西擠出去，卻只是讓它被軟便和腸液裹得更滑，進出得更順了。
「它……在動……」她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眼眶整個紅透，眼淚在裡頭轉，硬是沒掉下來。
我貼近她耳邊，低聲說：「我扶妳去隔壁，這裡一時半刻不會好。」
她搖著頭，狐耳甩了甩，鼻息亂得不成樣子：「我這樣……走不了……哈啊……」
話沒講完，她後穴裡那根假陽具像被一團氣頂開，滑出來半截。她嚇得倒抽一口氣，趕忙夾緊，卻只是把它又吞了回去，濕黏的噗滋聲從裙下傳出來，聽得我耳朵發燙。她更羞了，整個人往我懷裡縮，額頭抵著我的鎖骨，嘴裡含糊地念著禱詞，念不到兩個字就被屁聲打斷，噗嚕、劈哩、噗哩哩。
千夏在座位上已經把內褲勾到一邊，指腹貼著小穴打轉，眼睛仍黏在手機螢幕上，嘴裡輕輕喘著：「瑪麗姊姊好色喔……都是水聲了……」
她手裡的人偶往旁一歪，沒人扶著，假陽具沒了千夏的操控，動作停下來，只是留在瑪麗體內，靠瑪麗自己的腸壁夾著。瑪麗覺得那東西不動了，反而更難受，因為腸子裡積的氣越脹越多，她得自己用力收縮去把它含住，這一下又逼得她全身燥熱起來。
「呼……呼……不行……我自己夾不住……」她仰起脖子，喉頭上下動了一下，汗水從鬢角滑到領口。她的大腿內側已經在打顫，修女服後襬那塊濕痕被屁水弄得透出深色，印在她淺膚色的腿上。
廁所裡頭的水聲總算變小了，棕髮少女沖了水，但還待在裡頭整理。瑪麗像是抓到一線希望，勉強站直身子，才剛走半步，後穴裡的壓力又來了。她停住，張開嘴喘了一口，接著一串又急又響的連環屁炸出來，噗噗噗哩哩、劈哩、噗嚕嚕，伴著腸液噴出的細碎水聲。
那股氣壓直接把人偶上的假陽具往外推。瑪麗瞪大眼，狐耳整個往後壓，她慌忙伸手到後面去，隔著裙子想按住那根要滑出來的東西，但那根畢竟在人偶上她什麼也沒摸到，那根假陽具已經被一串高壓的濕屁猛然噴飛出去，啵的一聲，掉在教堂的石磚地上，彈了兩下，沾著一層液體。
她僵在原地，兩眼發直，嘴巴半開，臉上的表情從驚愕慢慢變成某種徹底失守的空白。那一瞬間我瞥見她的瞳孔縮了一下，接著整個人像被從裡頭點著，腰身反弓，腳趾在鞋裡蜷緊，一股熱流從後穴深處往前竄，她居然就在我面前高潮了。
「啊……！」她喊出短促一聲，雙腿夾緊又放鬆，身體靠在牆上不住地抖。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丟臉，肛門原本被假陽具撐著，這下子沒了支撐，又正在痙攣，軟便像稀泥一樣從縫隙裡往外冒。
我想扶她進廁所，可門還關著。棕髮少女在裡面哼著歌洗手，完全不知道外頭的情況。瑪麗全身的力氣像被抽乾，她半跪下去，一隻手撐在門框邊，另一手反過來壓住臀後，卻連指節都在抖。
「不……不可以……哈啊……」她仰起臉看我，眼淚終於滑下來，嘴唇咬得發白。她的後穴收縮得厲害，可愈縮愈擠出更多，黃褐色的稀便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後側往下淌，混著噗哩噗哩的小屁，一截截軟黏地掉在她腳邊。
那股味道在教堂後廊漫開，她羞恥得把臉埋進手臂，哭腔都出來了：「林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