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告解室的木板,我幾乎能聞到那股潮濕的氣味。裡頭的瑪麗又發出一陣壓抑的悶哼,緊接而來的是連環的屁聲,劈哩、噗嚕嚕、噗哩,像泥漿被攪動後從窄口擠出來,濕黏又拖得老長。我吞嚥著,掌心冒汗。那聲音聽起來宛如她整個腹腔都在翻絞,腸壁絞著一團軟糊糊的東西,拼命往下推送。千夏蹲在門邊,把人偶捧高,嘴角帶著笑。
「林硯,你看。」千夏壓低嗓子,把人偶轉向我。
我湊近一看,人偶呈現的竟是瑪麗此刻的樣子——金髮狐耳微微抖動,白色修女服下襬被撩到腰際,兩條腿死死夾著,臀縫間露出半截黑色假陽具。那根東西正被腸道內部的氣壓往外推,一吋一吋滑出來,邊緣沾滿透亮黏液。我的呼吸跟著那畫面發緊。
千夏伸出食指,往人偶臀部輕輕一按。我聽見告解室裡頭瑪麗倒抽一口氣,接著又是噗哩、噗哩、劈哩,一連串軟便般的聲響,像有團爛泥在窄管裡反覆吞吐,卻始終沒有真的噴出來。千夏低笑,手指緩慢地把人偶臀縫間的假陽具推回原位,那動作慢得讓我褲襠緊得難受。
「等等我要回位置上用手機看你們,」千夏說,指尖仍壓著人偶屁股,「實況轉播那種,第三人稱視角。」
她話才落,告解室裡又是一長串噗嚕嚕嚕、劈哩、噗哩,混著黏膩水聲,在安靜教堂裡格外清楚。瑪麗喘著,聲音帶著哭腔。我忍不住往前一步,膝蓋跪到門邊,嘴貼近木框。
「去廁所,我帶妳去。」我壓著氣音說。
裡面沉默了片刻,只有她斷斷續續的屁聲,噗哩、噗嗤、噗嚕,像在猶豫,又像身體根本不允許她想太久。接著她細不可聞地應了聲。我正要把門拉開,千夏卻站起來,把手機和人偶一併收進裙袋,朝我眨眨眼,轉身走向長椅區。我沒空管她,拉開門,扶住瑪麗發抖的手臂。
她半彎著腰,修女服後擺濕了一小片。每走兩步,臀後就擠出幾聲短促的屁,劈哩、噗,伴隨一股溫熱氣流貼上我手腕。我扶她穿過側廊,快到廁所門口時,她兩腿猛地一夾,發出一聲黏糊糊的長屁,噗哩哩哩——那聲音拖了五六秒,尾音還帶著水。
廁所門就在眼前。我伸手要推門,千夏清脆的笑聲從後方教堂長椅間飄來。緊接著,一個棕色短髮少女從另一側走廊冒出來,臉色發白,兩手按著肚子,步子亂得幾乎要跌倒。我看到她裙襬後方滲出細細的濕痕。
那少女衝到廁所門前,連招呼都沒打,整個人撞了進去,門砰一聲關上。裡頭立刻響起噗哩噗哩、劈哩啪啦的腹瀉聲,大量稀便打在馬桶內壁上,伴隨痛苦的呻吟。我轉頭看瑪麗,她的狐耳完全垂下來,眼眶紅通通的。
瑪麗盯著門板看了幾秒,又放了一串悶屁,噗、噗嚕、劈哩。她閉上眼,往後靠著牆,小聲說:「讓她先用。」
我看著她難受的側臉,正想說什麼,她卻搖搖頭,兩腿摩擦著,臀後又擠出長長一聲噗哩,裙襬下的濕痕更擴大了些。廁所裡那名少女的腹瀉聲還沒停,稀軟的糞便混著屁不斷炸響,劈哩啪啦、噗嚕嚕,聽得連我都替她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