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禮拜六的事我根本忘不掉。
那天教堂後門沒關緊,我經過的時候聽見廁所裡傳來一陣很急的氣音,劈哩劈哩的,像濕潤的布料被扯開,緊接著是軟便噗哩噗哩落入水面的聲響。我愣在門口,從門縫裡看見瑪麗跪坐在馬桶上,金髮垂在臉頰兩邊,修女服的裙襬被她自己抓成一團壓在腰上。她咬著下唇,臉紅得快要滴血,嘴裡喃喃唸著對不起、對不起。那之後我每次看見她,心跳都會漏一拍。不是覺得噁心,是覺得她連那種時候都好真實。
「所以你喜歡瑪麗姊姊喔?」
千夏趴在教室窗口,國中校服的短裙被風掀起來一點,她也不壓,只顧著用那雙圓眼睛盯著我看。我嗯了一聲。她笑了,虎牙露出來,拿出手機滑開一個淡紫色的面板,上面有幾條數值。
「那林硯,我幫你啊。我把瑪麗姊姊的便意調到零,持續到下週六,這樣她這禮拜都不會有感覺,等到禱告那天我再……嘿嘿。」
我看著她手指在面板上按了幾個數字。便意那一欄歸零,屁量跟屎量她沒動。千夏又點開人偶的功能,嘴裡唸了「瑪麗」兩個字,桌上那隻布製小人慢慢膨脹,長出金髮、長出修女服的輪廓,五官也變成瑪麗的樣子。我看得出神,千夏把小人翻過去,手指戳了戳它的屁股。
「你等著看,週六去教堂,我給你看好戲。」
禮拜六下午,我走進教堂的時候瑪麗正好從側門出來。她穿著黑色修女服,白領襯得脖子很細,胸口被布料包出圓潤的弧度。她看見我,笑了一下,臉微微泛紅。
「林硯,你來了。」
我坐進長椅,千夏坐在我後面,她膝蓋上放著那隻瑪麗人偶,假裝在玩手機。瑪麗走到講臺前,翻開聖經,雙手交握,開始帶大家禱告。教堂裡很安靜,只有她溫柔的聲音。我盯著她的背影,腰線收進裙子裡,臀部被黑色布料裹得緊實。就在她唸到第三句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千夏傳訊息給我。
「看好。」
我轉頭看她。她手裡握著一根開塞露,對準人偶的屁股,慢慢推進去,把裡面的液體全擠了進去。瑪麗在講臺上頓了一下,手指抓緊講桌邊緣,很快又恢復平靜。我心跳開始加速,因為五分鐘後,瑪麗的聲音岔了一下。
「求主……賜我們……」
她停住,吞了口口水,大腿夾緊了一點。我聽見很細的一聲,悶悶的,像被裙子壓住,噗。她耳朵紅了,眼睛死盯著聖經,繼續念。但那聲噗才只是開始。瑪麗的肚子裡像有東西在翻攪,她的腰微微彎著,兩腿小步換了重心,我坐在第三排,能清楚看見她裙子下的小腿繃得很緊。
「……引領我們,遠離……誘惑……」
又一聲。這次比較長,劈哩劈哩地從她身後悶出來,像一連串小水泡破開。坐前排的修女皺了皺鼻子,左右張望了一下,又低下頭。瑪麗整個人僵在講臺後,聲音還在唸禱詞,可她的膝蓋已經開始微微發抖。她的肚子裡還有更多,我能從她壓著小腹的動作看出來。
這一小時像被拉長成好幾天。瑪麗不停放屁,有的是噗一聲短促的,有的是劈哩劈哩連著好幾下的濕潤氣音。她從頭到尾都站著,手指把聖經捏得皺巴巴,臉上掛著快要撐不住的表情。就那麼剛好,她始終沒有漏出東西,只是那股味道慢慢散開,淡淡的,帶著糞便悶熟後的酸味。我身邊一個禱告的老太太拿手帕摀了鼻子,低聲說哪來的味道。千夏在後面憋笑,肩膀抖個不停。
禱告終於結束。我以為瑪麗會立刻衝去廁所,可她站在講臺邊跟修女長說了幾句話,然後往告解室的方向走。她走路的姿勢很怪,兩腿夾得死緊,屁股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不敢亂動。我站起來想跟過去,千夏拉住我手腕。
「等等啦,她今天還要聽告解。你過去,我幫你看著。」
我不懂她要怎麼幫,直到,我看見她拿出人偶,又掏出一根假陽具。那根東西不算粗,但長度很夠,她先用指尖沾了點潤滑,塗在頂端,然後對準人偶的後穴,慢慢推進去。瑪麗走到告解室門口的瞬間整個人抖了一下,扶住門框,嘴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嗯」。我隔著好幾排椅子看見她的耳根一路紅到脖子。
「這樣至少不會漏出來。」千夏嘻嘻笑著,手指還壓著人偶的屁股,把那根假陽具往裡面推深了一點。
瑪麗開門進去告解室,坐下。木頭椅子發出輕輕的吱呀。她張開嘴,似乎想喘口氣,可肚子裡那團軟便還在不停躁動,氣體一直往外衝。噗哩,噗,劈哩劈哩,聲音從告解室的門縫底下傳出來,比剛才在講臺上更清楚,因為空間小,聲音被悶住,反而更濕。我站在門外不遠處,喉嚨發乾。她還不知道是我,更不知道這些全被千夏控制著。
我走近告解室,隔著那扇有孔眼的木板,聽見瑪麗在裡面小聲自言自語。她以為我是來告解的人。我看了千夏一眼,她舉起人偶,搖了搖,用嘴型說「進去啊」。
我拉開門,坐進去。瑪麗坐在另一邊,我跟她之間隔著一層深色紗網。她低著頭,兩隻手擱在膝蓋上,裙子遮到腳踝。我進來之後,她又放了一個屁,劈哩一聲,短促、濕潤,像有什麼黏稠的東西在裡面被氣泡擠開。她僵住,整個身體繃緊,良久才開口。
「……願主聽見你的聲音。」
她的聲音在抖,尾音夾著喘。我聞到了那股味道,濃了一些,混著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我心跳快得不行,褲襠也跟著發緊。
「瑪麗,是我。」
她倒抽一口氣,往後縮了一下。紗網後面的影子晃了晃。她夾緊腿,又一聲噗從她身子底下漏出來,這次她連摀都來不及摀,兩隻手抓住自己的裙子,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我靠過去一點,手貼在紗網上。
「我上禮拜六在教堂後門……聽見了。」
瑪麗不講話。她的呼吸又急又淺,像隨時會哭出來。我沒有移開手,聲音放得很輕。
「我沒有覺得噁心。反而更喜歡你。」
「不行……」她終於擠出聲音,帶著哭腔,「我是修女,林硯……我不可以……」
她拒絕了我,態度軟軟的,可一句話還是說完了。我早猜到她會這樣,沒再逼,只把手收回來,點了點頭。千夏在這時又動了人偶,把那根假陽具抽出來一點,再推回去。瑪麗悶哼一聲,身子往前折,額頭幾乎靠在紗網上。她翹起一點屁股,想躲開體內的異物感,可越動,那東西越往深處滑。她的屁還是沒停,噗哩噗哩的,一聲接一聲,像在告解室裡炸開的小型雷雨。我從沒聽過這麼密集的屁,濕潤的、悶熱的,伴隨她斷斷續續的喘息。
「瑪麗姊姊,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啊?」千夏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甜甜的,帶著笑。
瑪麗嚇了一跳,夾緊了後穴,那根假陽具被她的緊縮吸得更深。她彎下腰,嘴裡漏出一串黏黏的鼻音。我站起來把門推開一條縫,千夏蹲在門邊,手裡的人偶屁股正對著她,那根假陽具已經整根沒入。她用指頭彈了一下人偶的臀瓣,瑪麗在裡面整個人彈了一下,噗哩一聲好響,接著又是一串劈哩劈哩的連環氣音,像她肚子裡的軟便全被攪成了泥,氣泡一顆顆從縫隙擠出來。
我回頭看她,紗網後面的修女服已經被汗浸濕一片,貼在她後腰上。她咬著自己的袖子,眼睛紅通通的,小腹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她的屁越放越密,味道也越來越濃,像是有人把她的腸子翻過來攪了一圈。我不知道她能忍多久,也不知道千夏接下來還會做什麼。我只知道我的陰莖硬到發痛,褲子前襠高高撐起,手心全是汗。
千夏又戳了一下人偶的肚子。瑪麗仰起頭,嘴裡吐出一口長長的氣,下半身顫得像要散掉。她終於開口,聲音碎得不成字句,卻還在拒絕我。
「林硯……你出去……求你了……」
我沒動。千夏在門外衝我比了個「一」,然後用口型慢慢說:「要、來、了、嗎?」
我吞了口口水,看向瑪麗。她的修女服裙襬下,有一小塊深色的水痕正在暈開,不知是汗還是別的。她夾著那根我們塞進去的東西,肚子裡還有不知道多少軟便和氣體在翻滾。我往後靠上椅背,手指抓著膝蓋,硬生生壓住想開門進去抱住她的衝動。
「我今天不會走,」我低聲說,「除非你讓我陪你到告解結束。」
瑪麗沒有回答。她的身體代替她回答了,一聲長長的、濕潤的噗哩從她身子深處擠出來,像在說她真的快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