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妹妹攙著那身影消失在玄關外，心裡像被什麼掐了一下。外頭天色已經暗了，路燈的光從門口斜斜切進來，把她們的影子拉得老長。我猶豫幾秒，還是用念話把聲音送進林語腦中。
「需要我陪著妳嗎？外面危險。」
她沒回頭，但聲音很快傳回來，帶著那種剛得到新玩具的興奮：「沒關係啦，我送完就回來，哥哥在家等我就好。」
我還是放不下心。千夏此時坐在客廳蹺著腿滑手機，我用意念傳話過去。我低聲說：「千夏，幫我跟去看看，我怕妹妹路上出事。」
她回說：「行，我順便透透氣。」
我端著空杯站在窗邊，外頭兩個女生的身影一前一後。千夏刻意保持著作弄人時才有的輕快步伐，像在跟蹤獵物的小動物。我無法剋制地猜想林語那魔法到底是什麼，能讓她在覺醒當下就露出那麼篤定的表情。夜色吞沒她們之前，我只看見千夏的裙襬在轉角處一閃。
過了大約十來分鐘，念話裡忽然傳來千夏壓低的聲音。她喘得像小跑了一段路，語氣急促：「林硯，小妹不見了！我看著她把瑪麗姊姊送到教堂，她往旁邊巷子一拐，人就……整個消失了，我用眼睛跟的，就憑空消失！」
我腦中嗡地一聲，幾件事瞬間接上。空間傳送，對，還有她能把自己的某個部位隱形投影到另一處，同步本體正在做的事。她剛才毫不猶豫要獨自送人，是因為她根本不怕路上有誰，她隨時能把自己丟回來的。
「沒事了，千夏。」我對著念話回她，聲音比想像中平穩，「我知道她魔法是什麼了。空間傳送，還有她可以把自己的某個部位在指定位置隱形出現，同步執行本體的動作。」
千夏沉默了一拍，像是把這兩句話嚼碎嚥下去。接著她輕笑一聲，用只有我們之間才有的那種黏糊語氣說：「林硯，我演示一遍給你看，你等著。」
我還沒應聲，面前三公尺處的空氣忽然凝出一股極淡的透明熱度。一雙無形的手，帶著少女掌心的薄汗，精準地覆上我胸口。指尖隔著制服布料刮過我的乳首，掌心收緊，揉得又慢又重，甚至模仿千夏平時歪著頭打量我的節奏，在左胸多捏了兩下。那觸感真實得讓我後腰發麻，胸腔裡的心跳被那對手掌牢牢包住。
「啊？」千夏的聲音從念話裡彈回來，帶著真切的震驚，隨即轉成興奮的鼻音，「這還真是個好辦法……小妹這魔法也太適合惡作劇了。」
我花了兩秒穩住呼吸，隔著衣服抓住那隻無形手腕，卻只握到一把溫熱的空氣。那股揉捏感隨即消散，像從未存在過。我慢慢吐出一口長氣，走回茶几把空杯放下，玻璃碰在桌面時發出很輕的一響。千夏踩著拖鞋的回程聲已經從巷口傳進我的念話裡，還混著她憋不住的笑。
「十天後的魔法實戰會。」我主動把念話丟過去，「要不要一起整瑪麗？」
她那頭頓了一下，隨後笑得像含著糖：「就等你這句。我來調面板，你負責把人帶到角落。小妹那法術拿來配合，比單用我的人偶還方便。」
我靠著牆，腦中浮現十天後體育館的場景，手無意識地按在方才被揉過的地方。千夏沒再說話，只剩她淺淺的呼吸和風聲灌進意識裡。我閉上眼，竟有點期待那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