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妳先靠著我。」我別過臉，手掌卻牢牢托住她的小臂。隔著黑色袖管，她皮膚燙得不太尋常，細細的顫抖從骨頭裡傳出來。腹鳴聲悶悶地響，像有東西在她肚子裡翻攪。她另一隻手仍按著後腰，指節發白。
「廁所……真的有人嗎？」她聲音很輕，帶著哭腔。
我搖搖頭：「林語在裡面，可能還要一陣子。」
瑪麗閉了閉眼，身子往我這邊倚了過來。她腿間又漏出幾聲氣音，這次是「噗嚕、劈哩、噗」三連響，最後那聲像含著水，濕潤得讓人耳朵發燙。一股溫熱的臭味漫開，是消化到一半的酸腐味，混著她常用的薰香。我聞得下腹一緊。
「千夏還坐在客廳，」我低聲說，「要我去叫她嗎？」
「不要。」瑪麗喘了一下，髮絲黏在頰邊，金黃色的獸耳壓得低低的，幾乎埋進頭髮裡，「誰都……不要叫。」
千夏並不在客廳。我眼角瞥見手機畫面亮了一下，她傳了張照片過來，是她自己裙襬底下的膝蓋，背景是她房間的窗簾。我這才知道她不知何時回了自己家。附帶一句：「人偶在我手上哦。」
我沒回。但我知道她正在看。
瑪麗的身子又往下滑了半寸，我另一手環過去，從側面攬住她的腰。她的體溫透過修女服烘到我的掌心，後腰那塊布料已經潮了，不曉得是汗還是別的。她鼻腔裡哼出一聲忍耐的長音，腿根併得死緊，膝蓋內側磨著裙襬，發出細小的布料摩擦聲。
「我要……先去洗手檯那……」她話沒講完，身體一歪，整個人往前撞上洗手間的門板。我來不及反應，她已經把額頭抵在門上，兩手撐著門框，背脊彎成一道弓。裙襬底下的氣流開始多起來，像是被門板的震動給逼出來的。
「噗——」長長的一聲，像撕開潮濕的紙，尾音還帶著顫。「劈哩、噗哩、噗哩哩哩。」她的身子隨每一下震動而輕晃，屁股往後翹了一點，裙襬鼓起極小的弧度。臭氣更濃了，我能看見她黑色裙襬邊緣浮起一層極薄的水光。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地方脹得不舒服。她不讓我靠近，又不肯離開廁所門前，整個人卡在走廊上，進退不得。我往後退了一步，騰出空間，她卻以為我要走，回頭看我的眼神裡全是慌張。
「林硯……你在這兒……別走……」
「我在。」我站在原地，褲子裡的形狀越來越藏不住。她的獸耳抖了一下，像終於察覺到什麼，臉從門板上偏開，眼睛避著我，卻往我腰下掃了一眼又飛快移開。
「你……你也不許那樣……」
我沒答話。她自己的手指反而先動了。我看見她的右手沿著脅側往下摸，動作很慢，像是怕被任何人發現。裙擺被她撩開一角，修女服底下是白色的內褲，已經濕透了，水痕沿著她大腿後側爬成幾條深色的線。她的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停了一下。
「上帝原諒我……」她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音量唸了一句，中指和食指併在一起，從內褲側邊探了進去。她全身一僵，後穴那圈肌肉反射性地收縮，卻把手指含得更緊。我聽見液體被攪動的聲響，很輕，黏稠得像在拌一碗半乾的粥。
「噗滋……噗嚕嚕嚕……」又來了。氣體混著半固態的東西從她手指縫隙間噴出來，白色內褲立刻染上一層棕黃的汙漬，沿著臀縫往下擴散。瑪麗咬住下唇，指節往更裡頭塞了一下，想堵住出口，可那波攻勢比她預期的兇。她的手指剛碰到菊穴邊緣，穴口就自己彈開了。
「啊……」她驚叫半聲，立刻把手指整根按進去。來不及。半固態的軟便從她指縫四周溢出來，糊在內褲布料上，又稠又燙，散發著酸敗的臭味。幾小塊未消化的纖維黏在她白皙的腿後，像腐葉貼在雪地上。
我忍不住了。我解開褲頭，把肉棒掏出來，龜頭早就怒脹著，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我站到她正後方，離她只有一步遠，卻沒碰她。我知道她這副樣子能逼我射得特別快，可我得壓著，至少要等她先漏完這一波。
「林硯……你在後面做什麼……」她的聲音從發抖的齒縫間擠出來，聲線拔高，像在責備又像在求饒。「不要看我的……我的……」
我沒回她，右手握住自己，擼得很慢，拇指每次蹭過馬眼都讓我小腿發麻。她的臭味一陣陣湧來，帶著溫度，像動物發情時的腺味，腥臊又黏稠。我盯著她臀縫間那片棕黃的汙痕，想像那圈穴口吞嚥我手指的畫面，腰眼就一陣接一陣地抽動著。
「哥哥姊姊我上完了」林語打開廁所門迅速跑出來卻沒注意到瑪麗站在前面她一頭撞在瑪麗肚子上。
瑪麗整個上半身往後彈，撐在門框上的手滑脫，人往後倒。她的手指從後穴裡被扯出來，內褲邊緣「啪」地彈回臀肉上。她往後跌，屁股正對著我，背脊撞上我的胸膛。我沒躲。勃起的肉棒從她兩腿根部之間滑過去，龜頭穿透她髒透的內褲頂進她的臀縫。
她跌得不重，我兩手扶住她肩膀，她整個人等於掛在我身前，背貼著我的胸口。那一下摩擦讓我抽了口涼氣，她內褲的布料又濕又滑，像一層溫熱的腸液裹著我。她想往前站直，剛挪動半寸，我忍不住往上頂了一下。
「啊！」瑪麗仰起脖子，叫聲裡混著驚嚇和某種變調的喘。她一動，臀縫夾著肉棒，半硬不軟的糞便從她穴口被擠出來，沿著我的莖身往下流，熱乎乎的，黏在大腿根部。
「別動。」我貼著她耳後說，嗓子啞得自己都認不得。她聽話停下，可雙腿還在打顫，內褲已包不住那些軟便，兩腿之間一片泥濘。林語站在一旁，眼睛瞪得老大。
「哥哥……你們……」
「進去廁所。」我低聲說。
林語張了張嘴，看著瑪麗的裙子和她腿上的汙痕，又看了看我露在外頭的性器，忽然臉紅到耳根，扭頭就跑，腳步聲急促地往樓梯口去。
瑪麗還掛在我身上。我扶著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一點，她的內褲滑到臀部下緣，後穴整圈露出來，腫得像朵半開的花。穴口還含著一小截沒排乾淨的軟便，淺棕色的，半截懸在她股溝中間，隨她呼吸而輕輕晃動。
「不要這樣……我會……」她哭著搖頭，獸耳向後伏下，尾巴從裙襬底下翹起，毛炸成亂蓬蓬的一團。她話沒講完，後穴猛地一縮，我趁這股勁滑了進去。
太燙了。裡面像一鍋剛熄火的粥，又軟又滿，腸液和稀便裹住我。她兩腿絞緊，膝蓋往內夾，卻讓我的進出更費力，也更難抽離。我扶著她的腰，慢慢抽動，每一下都帶出黏稠的「咕啾」聲。她漏出來的東西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滴滴答答打在地板上，混合著她的汗，在我腳邊積成一小片淺黃的濁液。
「不要動……啊……你別……別那麼快……」她哭著挺起腰，屁股卻不自覺往後迎。我頂不到幾下，她忽然整個人繃直，後穴一陣強烈痙攣，從深處湧出一大股熱流，全澆在我的龜頭上。我也到了。龜頭漲得難受，莖身跳動著，灼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進她腸道深處，跟那些軟便攪在一塊。射完後我的肉棒開始縮小逐漸堵不住瑪麗的後穴，「啵」一聲我拔出了肉棒，精液混著棕黃的腸液開始倒流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淌到膝彎。
我扶著她慢慢站直，她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裙襬貼著臀後，整片黑色布料都透著潮意。瑪麗感受到自己閉不起來的後穴快速往前走了兩步，腳下忽然絆住自己的裙襬，整個人往前趴倒。
她摔在地板上，修女服翻到腰間，光裸的臀部高高翹起，後穴還含不住那些液體。她雙手撐地，背脊弓了一下，接著整個人脫力般軟下去。後穴沒有再收縮，像鬆掉的水龍頭，一股接一股的軟便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她的臀縫和腿根往下淌，在地板的磁磚縫隙間漫開。她的身體一抽一抽的，像在哭，又像在嘔，可前後兩個口都只能往外排，排得毫無聲音，只有液體落地的黏稠聲響。
我走過去，從她腰間拉下裙襬，蓋住她還在痙攣的臀側。她沒反抗，臉貼在地上，金髮散了一地，耳尖垂得低低的，只喃喃了一句什麼。我蹲下來聽，她說的是：「……讓我回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