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防滑椅上,後頸枕著磁磚牆,熱水從頭頂淋下,沿著千書真的背脊一路分成幾道細流。她跨坐在我腿上,胸膛貼著我,呼吸又急又淺。我勾起左手指節,沿她濕透的髮尾慢慢往下滑,停在腰窩處輕輕一按。
「你剛才那句話,再說一次。」
「哪句?」她半瞇著眼,鼻尖蹭著我下顎。
「讓大家知道,千書真在檢查周丹泰。」我低聲重複,拇指在她腰側來回摩挲。
她哼了聲,仰起下巴,眼底那點挑釁被水氣蒸得更亮:「聽得很清楚嘛。那你呢?只會躺著等我檢查。」
「我是病人。」我笑,左手扣著她後頸往下帶,嘴唇擦過她耳廓,「病人有權利要求醫生把檢查做仔細點。」
她呼吸一頓,胯骨卻先動了。那溫熱的內壁含著我,慢慢往上提,再沉沉坐下,水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混著先前留在她體內的濁液,一縷縷淌到我腹上。她仰起頭,喉間擠出一聲細長的嘆:「嗯……你這個病人、真的很麻煩……」
我看著她,看她濕髮貼在頰邊,水珠從鎖骨滑進乳溝。她的胸隨動作輕晃,兩粒乳尖在熱氣裡挺得艷紅。我低頭,舌面由她鎖骨一路舔到胸口,把那顆水珠捲進嘴裡。她身子一抖,騎乘的節奏亂了半拍。
「醫生,你連站都站不穩。」我貼著她乳肉說話,齒尖輕輕銜住乳尖,含糊地補一句,「這樣要怎麼檢查病人?」
「你、啊……你少得意……」她兩手搭在我肩上,指尖幾乎陷進我皮膚,「我這是……腿還有點軟……剛才那場、太……」
「太什麼?」我另隻手捏住她另一邊乳尖,指腹打著圈揉。
她整個人縮了下,小穴跟著抽緊,把我絞得悶哼出聲。她低喘著瞪我,眼底全是水光:「太、太舒服了……你非要聽這種話才甘願是不是……」
「是。」我直視她,「說清楚,哪裡舒服。」
她別開臉,眼角被蒸氣薰得泛紅。過了片刻,她重新看向我,嘴唇抿了抿,終於洩氣似地開口:「裡面……你進來的地方。這樣動的時候,每一寸都被你撐得、嗯……撐得發脹,又熱……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我聽著,下身又硬了幾分。她感覺到了,整個人一顫,罵了聲笨蛋,俯身狠狠吻住我。舌頭闖進我嘴裡,帶著一股燥熱,勾著我拼命纏。我回應她,含住她下唇重重一吸,再放開,她喘著退開半寸,唇間牽出一條細絲。
「這樣可以了吧?」她啞著嗓子。
「不夠。」我左手順著她的背滑到臀上,收緊五指,把她壓向自己,「我想聽你叫出來。」
她閉上眼,身體慢慢動起來。這次不再收著,腰壓得低,每次都貼著我小腹磨,讓我自己頂到她最深處。她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隨水聲一道在浴室裡撞來撞去。我盯著她咬唇忍叫的側臉,忽然往上一挺,她整個人彈了下,驚叫出聲,眼睛倏地睜大。
「啊……你、混蛋……不是叫你不要動……」她捶我胸口,力道卻軟得像在摸。
「你夾這麼緊,我不動都難。」我低笑,又挺了一下。
她仰起脖子,長髮甩開,水珠四濺。我抬頭去吻她揚起的頸,舌頭壓在那跳得飛快的血管上,感覺她每一次吞嚥都像在我嘴裡震動。她十指插進我濕髮裡,把我按得更近,叫聲愈來愈碎,慢慢連不成句。
「唔……啊……丹泰、丹泰……」她忽然急促地喊我,腰胯沒了章法,胡亂地磨,「我要、要到了……你別停……求你……」
我扣著她的臀,沿她下墜的節奏往上送,速度愈來愈快,肉體拍擊聲被水流攪得黏膩。她眼角滲出淚,嘴微張,叫聲尖細得幾乎壓過水聲。我盯著她胸口那對豐滿的乳上下劇烈晃動,低聲說:「書真,看這裡。」
她低下頭,目光迷離地對上我。我放慢動作,一下一下頂到最深,每一下都逼她短促地叫出聲。她眼眶溼紅,嘴唇顫抖,像是想罵又想求。終於她整個人繃緊,小穴痙攣似地縮住,熱液從縫隙裡噴出來,澆得我下腹一片狼藉。她倒了下來,臉埋進我頸窩,帶著哭腔嗯嗯啊啊地抖。
我沒射,反而更慢地磨她。她全身軟得像被抽了骨頭,只能貼著我喘。過了半晌,她仰起臉,鼻尖通紅,小聲說:「你怎麼……還沒出來……」
「不是你說要複診?」我笑著,吻她耳尖,「醫生撐不住,病人親自動手,不為過吧。」
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耳根瞬間紅透。我左手扶著她的腰,慢慢將她從身上撈起,再放下,讓她仰靠在浴室牆邊的軟墊上。我站起身,膝蓋跪在她腿間,用左手把她兩腿分開。她羞得想並攏,卻被我按住膝蓋內側。
「別看……啊……」她側過臉,手掌虛虛遮著小腹。
我低頭,目光落在她腿心。那處被水洗得晶亮,嫩紅的縫隙微微翻開,先前射進去的濁白隨著她剛才的高潮被擠出些許,沿著會陰往下淌,在瓷磚上聚成一小灘。我用指腹輕輕分開,她整個人一抽,低叫出來。
「你說要檢查我的精子活躍度。」我抬眼,「現在換我檢查——你把我留的東西,夾得還真緊。」
她羞得伸手來擋,我又補一句:「嘴硬可以,腿別夾。」
她瞪我,卻真的慢慢放鬆。我用拇指揉那腫脹的前端,她腰身彈一下,咬著下唇不叫。我俯下身,鼻尖湊近,聞到混著皂香的淡淡鹹味。舌頭伸出的瞬間,她終於哭似地喊出來:「啊——不要用嘴、你那裡……」
我沒聽。舌面貼著那滑膩的軟肉緩慢一舔,她整條腿都在抖。我吮住那顆充血的核,舌尖繞著它打轉,她十指插進我頭髮裡,死命按著,嘴裡喊得破碎:「不行、太……啊……我要死了……丹泰、丹泰……別……」
她愈喊我愈不放,反而加重力道,把她兩腿架得更開。她全身繃得像隨時會斷,小腹一下下抽搐,忽然一聲拔高的哭叫,熱液又噴出來,全澆在我唇上。我舔去那些黏滑,直起身,看見她癱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失焦。
「複診結果出來了。」我啞聲說,左手握住自己,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醫生,你連病人的舌頭都撐不過。」
她渙散的目光慢慢聚攏,嘴唇動了動,只擠出一句:「……進來。」
我沒再逗她,挺腰送進去。她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腦撞在軟墊上,嘴裡發出半聲嗚咽。我壓住她左腿,右臂石膏被水氣蒸得不舒服,便側過身,讓傷手擱在她腰側,改用左臂支著牆,緩而重地抽送。她被我填得滿滿當當,每一下都頂到深處,叫聲變得又軟又長。
「啊、嗯……好深……你、慢一點……我要壞掉了……」她眼裡全是淚,手卻揪著我的肩,指甲颳得我發痛。
我低喘著俯身,鼻尖抵著她鼻尖:「壞掉也好,省得你去跟別人拍吻戲。」
她聞言笑了,喘著笑,眼淚跟著掉:「醋……到現在還在吃……你真的很……啊!」我忽然加重,她笑聲全碎成尖叫。
我壓著她,肉體撞擊聲在水裡悶悶地響。她腿勾上我腰,腳跟在我背上交疊。我低頭含她乳尖,狠狠一吸,她整個人弓成一座橋,內壁絞得我幾乎動不了。我咬牙挺過那陣緊縮,更用力地頂,把她逼得叫都叫不出聲,只剩急促的氣音。
「丹、泰……我快……啊……」她兩腿夾得我肋骨發疼,指甲陷進我背肌。我感覺她又要高潮,便吻住她,把她的舌頭吸得發麻。她嗚咽著在我嘴裡噴了,燙得我下腹發緊。
我退出半寸,再用整根撞進去,連續幾下又快又狠。她全身抽搐,手胡亂拍打我的背,又哭又叫。我最後抵進最深處,低吼著全射在裡面。她仰著頭,嘴張成無聲的形狀,腿根劇烈痙攣。我慢慢倒下,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熱水還在下,把我們身上的滑膩沖淡。她像貓似地縮在我胸口,呼吸長長地噴在我皮膚上。許久,她才開口,聲音沙得幾乎聽不見:「我的腿……真的廢了。」
我沒接話,手掌貼在她後腰,把她往懷裡按了按。過了一會,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濕漉漉的額角,啞聲說:「夾好。」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聲:「……什麼?」
「我射進去的東西。」我掌心滑到她臀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夾好。明天複診,才能檢查我精子的活躍度。」
她聽清楚了,耳根瞬間燒紅,抬手就往我胸口搥:「你、你這個變態……誰要夾你的……」
「醫生。」我抓住她手腕,語氣正經得像在交代醫囑,「這是臨床檢體,不能漏出來。」
「不要!」她把臉埋進我頸窩,聲音悶悶的,又氣又窘,「你那東西……活躍度高得嚇人,我會懷孕的……我才不要懷上你的孩子……」
她嘴上嫌棄,身體卻很誠實。我感覺到她腿根微微收緊,貼著我的小腹都在發顫,裡面絞得嚴嚴實實,一點都沒漏。
我忍不住低笑:「說不要,怎麼夾得這麼緊?」
她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通紅,羞惱得嘴唇都在抖:「你、你閉嘴……我沒有……」
話沒說完,她又把臉埋回去,這次連耳朵尖都紅透了。可我感覺得到,她夾得更緊了,緊到我稍微一動,她就悶哼一聲,手指揪住我後背的皮肉。
我收起笑,嘴唇貼在她耳邊,放輕了聲音:「我會負責的。」
她沒反應。我低頭看,她睫毛垂著,呼吸又長又慢,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根本沒聽見。那張臉貼在我胸口,嘴微微張著,表情又倦又滿足,像隻被餵飽的貓。
我看了她一會,沒再說第二次,只是寵溺地笑了笑,把下巴擱在她頭頂,手在她背上一下下慢慢拍。
「劇組要停工三個月。」我閉著眼,手在她汗濕的背上游移,「通告單上本來排了明天出外景,現在也取消了。」
她從我懷裡仰起臉,鼻尖紅紅的:「停工?那我呢?」
「我讓經紀人幫你安排活動,保持曝光率。」我低頭看她。
她搖搖頭,重新把臉貼回我胸口,聲音懶懶的:「不用了,就當放個長假休息。順便照顧你這個可憐的『單身』男病人。」
我低笑,沒否認。她卻像抓到什麼把柄似的,聲音亮了起來:「不對,不是『可憐的單身』,是『活該單身』。你這種性格,哪個女人受得了你。」
「我什麼性格?」我挑眉。
「霸道、難搞、嘴巴壞。」她一根根數,數完還補一刀,「還自以為是。」
我沒生氣,反而笑出聲:「那我怎麼單身的?說來聽聽。」
「當然是因為沒人要——」
「七年。」我打斷她,語氣淡淡的,「從認識你開始,我就單身到現在。你說是沒人要,還是我不想要別人?」
她愣住了,貼在我胸口的手指微微收緊。過了一會,她才悶聲嘟囔:「……誰知道你眼光高不高。」
「你呢?」我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濕漉漉的髮頂,「你不也單身了七年?你眼光就不高?」
「我——」她抬起頭,撞上我的視線,又飛快地別開,「追我的人可多了,是他們配不上我。」
「巧了。」我勾起嘴角,「追我的人也不少,我也覺得她們配不上。」
她哼了一聲,嘴硬到底:「那是你難搞。」
「彼此彼此。」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一下。
她愣了愣,像是沒料到我會這麼乾脆。隨後她別開臉,耳根通紅,聲音卻軟了下去,嘴裡嘟囔:「笨蛋。」
我關掉水,拿牆上的浴巾先裹住她。她縮在浴巾裡,只露出兩條細白的腿,膝蓋內側全是剛才興奮時泛出的紅。我拉過另一條毛巾擦自己的頭髮,左臂挎著她肩膀,兩個人慢慢走出浴室。地板涼得她縮了一下腳趾,我低頭看,她赤著腳,腳踝還微微發腫。
「坐著。」我把她按在床沿,蹲下去,用單手捏住她腳踝,「痛嗎?」
她低頭看我,濕髮還在滴水:「你一個斷手的,先顧自己好不好。」
「你剛說腿廢了。」我抬頭,拇指按她腳踝外側,「這裡腫了。剛才不該讓你跨坐那麼久。」
她臉一紅,腳往後縮:「那是我自己要的……」
「我知道。」我握住不放,語氣放輕,「但明天要拍一整天的戲。你這樣,要怎麼站現場?」
她安靜了,垂下眼,長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小陰影。我拿過床頭櫃上的藥膏,擠在指腹上,沿著她腳踝腫起的地方慢慢推。她縮了縮,沒吭聲。我按得又慢又穩,她慢慢放鬆,腳趾不再蜷著。
「丹泰。」她忽然喊我。
「嗯。」
「你今天在片場撲過來的時候……」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怕被水聲蓋過,「有沒有想過,那盞燈砸下來,你自己會怎樣?」
我沒停手,仍按著她的腳踝:「沒時間想。」
「笨蛋。」她又罵,聲音卻發抖,「你右臂要是廢了,以後怎麼拍戲?」
「不是還有你嗎。」我笑。
她抬起沒受傷的那隻腳,輕輕踢了我一下:「誰要照顧你一輩子。」
我抬眼看她,沒接話。她與我對視,眼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她先移開目光,把浴巾拉高,蓋住半張臉。我站起身,坐回她身邊,把左手伸向她。她沒猶豫,把臉靠進我肩窩。
「累就睡。」我低聲說。
「不要。」她悶悶地回應,「你還沒吹頭髮,會感冒。病人再著涼,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我失笑。她撐著起身,從衣櫃底層翻出一件男仕襯衫,就那麼光著兩條腿穿上,下擺蓋到大腿中段。她回頭瞪我一眼:「看什麼,這是我上次放在這兒的備用。你手不方便,我來。」
她拉著我到吹風機前,俐落地插上電,手裡撥著我的濕髮。熱風掃過耳際,我坐在妝凳上,從鏡子裡看她。她垂著眼,專注得彷彿在整理一件精緻的戲服。衣領太大,半邊肩頭露出來,鎖骨下還有方才留在那的淺紅色齒痕。
「明天通告取消了,通告單上本來排的出外景也跟著作廢。」她開口,視線仍在我髮上。
「五點。」我從鏡子裡看她,「本來是五點。」
她翻個白眼:「你剛還讓我陪你耗到半夜。導演,你真的很不專業。」
「女主角剛才在浴室騎在導演腿上的時候,可沒說不專業。」我從鏡子裡望她。
她手裡一頓,報復似地把風嘴貼近我耳後,熱風燙得我偏開頭。她得意地笑:「病人安靜,讓主治醫生把療程做完。」
我從鏡中盯著她,看她嘴邊那點笑容,看她套著我襯衫的散漫樣子。胸前的布料被濕髮滴下的水浸出兩道暗痕,隱隱透出乳尖形狀。她察覺我的目光,飛快地拉了拉衣領,故作兇狠:「眼睛閉起來。」
我偏要睜著。她放棄似地嘆口氣,繼續替我把頭髮吹乾。暖烘烘的風在兩人之間流動,她的手指不時擦過我後頸,力道輕得像在摸一件危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