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頭來看我,那雙眼睛裡水光還在轉,嘴角卻勾著一抹挑釁的笑。「導演,你現在的表情,比剛才在樓下喊卡的時候還嚇人。」
我沒理她,扣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緊,把自己往深處又頂了一下。她哼了聲,身體往前撲,兩隻手撐在玻璃上,指節泛白。
「千書真,你今天是故意要惹我。」我俯下去,胸膛貼住她後背,嘴唇就懸在耳畔,每說一個字,氣都噴在她耳殼上。
她喘著笑,聲音黏糊糊的:「我惹你?周丹泰,你自己把我拽上來的,現在又怪到我頭上?」
我把手從腰間往前滑,沿著她小腹一路摸到胸前,兩指夾住左邊那粒已經硬挺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捻。她整個人一顫,嘴上那點笑意全散了,仰起脖子往後靠在我肩上,喉嚨裡滾出一串軟綿綿的哼聲。
「你還沒說,為什麼溼成這樣。」我問,指腹壓著那粒乳頭慢慢打轉,另一手從背後繞過去,掌心托住她另一邊乳房,掂了掂那團飽滿的肉。
她偏過臉,眼尾通紅地瞪我。「你都聽見了,還問。周丹泰,你有完沒完?」
我低下頭,舌頭順著她耳後一路舔到頸側,再張嘴含住她肩頸交接那塊皮膚,牙齒淺淺地陷進去。她倒抽一口氣,抓在玻璃上的手反過來扯住我的後腦,指甲陷進我髮間。
「有完沒完?」我重複她的話,語氣裡帶著笑,下身卻整個退了出來,只留前端淺淺抵在入口,「沒完。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我不會放你下去。」
她咬著下唇,呼吸急得不象樣,臀肉往後貼著我磨,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催促:「你……你進來……周丹泰……」
我不動,就這麼看著她。她穿了件杏色的絲質睡裙,剛才一通折騰,裙襬全堆在腰間,上半身被壓在玻璃上,從我的角度能看見她整片背脊,骨肉勻停,腰窩若隱若現。兩條腿又長又直,因為站不穩而微微顫著,腿心那一帶溼得發亮,全是從她自己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
「我看你挺享受的。」我伸手下去,指腹按在她腿心那處,只是按著,不進去。她那裡又熱又軟,稍微施力,整根手指便滑進她腿根之間,沾了一掌心的溼。
她嗚咽了聲,膝蓋一軟,整個人差點滑下去。我攬住她腰,把她拉起來,兩指並著從後面探進去,淺淺抽動。她裡面又緊又燙,溼得不象話,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點水,沿著指節往下淌。
「周丹泰……你這個……嗯……」她話不成句,手反過來扯住我襯衫前襟,指頭把布料揪得一團亂,「你別用手指……我要你……進來……」
我抽出指頭,在她臀肉上抹了抹。她回頭瞪我,眼神又氣又急,整張臉都紅透了,連耳尖都染上粉。我不急著進去,反而拉著她轉過身,讓她正面對著我,背貼在玻璃窗上。
「說清楚,剛才拍吻戲,你閉著眼睛在想的到底是誰?」我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逼她看著我。
她嘴唇張了張,眼裡閃過一絲慌,接著又硬撐起那副高傲的樣子,冷哼了聲:「你明知故問。」
「我要聽你親口再說一遍。」我低頭,鼻尖幾乎碰著她的,呼吸攪在一起,「書真。」
她怔了一下,那聲「書真」像把她搔癢了似的,全身都軟下去,別開眼,很小聲地擠出兩個字:「是你。」
「是我甚麼?」我沒放過她,拇指沿著她下唇慢慢摩挲,聲音壓得又低又啞,「說清楚,為甚麼想的是我?」
她咬住我指腹,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像在洩憤,又像在掩飾。耳尖紅得幾乎滴血,卻倔強地偏過頭,不肯看我的眼睛:「沒有為甚麼。」
「沒有為甚麼?」我低低重複,指尖從她下巴滑下去,沿著頸線一路往下,停在鎖骨那條細細的銀鏈子上,勾了勾。她身體繃了一下,呼吸又亂了。
「書真,你下面濕成這樣,還說沒有為甚麼?」我另一手探進她腿間,掌心貼著那處又熱又滑的皮膚,不進去,只是若有似無地蹭。她整個人抖了一下,下意識夾緊我的手,嘴裡卻還在逞強:「你……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笑了,湊到她耳邊,邊往她耳廓裡吹氣邊說:「那好。你告訴我,拍吻戲的時候,你閉著眼睛想我甚麼?想我這樣碰你?還是想我──」我手指突然往她腿心陷進去半寸,不深,剛好碰到那處最敏感的地方,又退了出來。
她嗚咽著弓起腰,整個人往後抵在玻璃上,雙腿站都站不穩,眼裡水光都快漫出來。她瞪我,眼底全是難耐的潮紅,那副高傲樣半點不剩,只剩被逼急了的柔軟:「周丹泰……你這個混蛋……」
「對,我混蛋。」我應得乾脆,手指又滑進去,這回淺淺地抽動兩下,逼得她抓緊我手臂,指甲隔著襯衫掐進我皮膚裡。我把手指抽出來,亮晶晶的液體在她腿根處拉出細絲,舉到她眼前:「這是你自己流的。還說不想我?」
她羞得整張臉都紅透了,別開視線,胸脯劇烈起伏,那兩粒硬挺的乳尖把薄薄的睡裙頂出明顯的形狀。我低頭含住她耳垂,舌尖輕輕一勾:「說,為甚麼想我想到濕成這樣?」
她喘著氣,聲音小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斷斷續續:「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停下所有動作,下身退開,手指也從她腿間抽離。她愣住,睜大眼看著我,裡頭全是慌張和不滿足。我退後半步,好整以暇地將濕淋淋的手指在襯衫上抹了抹,嘴角勾著笑:「那你自己想清楚了再說。」
她不可置信地瞪我,眼裡又是羞惱又是委屈,腿心空落落地收縮著,整個人難受得微微發抖。我伸手捏住她下巴,俯身在她唇上印了一下,不深,只貼著她的嘴唇低聲說:「乖,說清楚,我就給你。」
她眼眶都紅了,眼淚在裡頭打轉,卻硬是沒掉下來。她咬了咬下唇,別過臉,半晌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因為……只有你會這樣……讓我受不了……」
「讓你受不了甚麼?」我追問,鼻尖蹭過她的臉頰,呼吸噴在她皮膚上。她抖了一下,終於崩潰似地閉上眼,聲音帶著哭腔:「拍吻戲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你會不會看到,會不會吃醋……明明只是炮友,可是我滿腦子都是你看到以後,會不會在喊卡以後狠狠教訓我……我就、我就忍不住濕了,還不小心喊了你的名字……周丹泰,你滿意了沒有?」
我壓近她,吻住那張嘴。這次吻得慢,舌尖抵著她下唇先舔了一圈,再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舌頭慢慢吸。她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又長又輕的呻吟,雙手攀上我脖子,攀得死緊,整個人都往我身上貼,兩團柔軟的胸脯壓在我胸前,隔著薄薄的襯衫都能感到那兩粒硬挺的小點。吻到一半,我忍不住彎起嘴角,貼著她的唇低低說了句:「乖。」語氣裡全是得意,心裡滿意得要死。她聽出來了,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卻把我攀得更緊,嘴唇主動追上來,舌尖怯怯地探進我嘴裡。
我一手揉進她腿心,另一手把睡裙從她肩頭剝下。那件杏色絲裙順著她的身體滑到腳邊,她整個人便光溜溜地貼在我面前,只剩一條細細的銀鏈子掛在鎖骨上。她喘得厲害,胸口起伏不定,兩邊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又白又圓,乳頭被玻璃冰過,又紅又硬,像兩顆熟得發亮的野莓。
「你真好看。」我低頭含住左邊那粒,舌尖靈活地繞著它打轉,再往裡吸。她叫出聲,腰一軟,整個人往下滑,我托住她臀部把她往上抬,她的腿立刻纏上我的腰,腳踝在背後勾在一起。
我邊吻著她的胸,邊把她抱起來。她摟緊我脖子,下巴擱在我頭頂,嘴裡胡亂喊著我的名字,斷斷續續的。「周丹泰……啊……你吸輕一點……嗯……」
我不理她,換另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銜住,舌尖反覆彈弄。她被我弄得直抽氣,指甲隔著襯衫掐進我背裡,兩條腿把我的腰夾得死緊,腿心貼著我腹部磨蹭,蹭得我整片小腹都溼滑不堪。我感覺自己硬得發疼,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西褲,她都能感受到那形狀正抵在她臀下。
「你自己來。」我啞聲說,把她往上抱了抱,讓她的背靠穩玻璃,騰出一手解開褲扣,拉下拉鍊。那根硬物彈出來,抵在她穴口,她往下一沉,自己就吞了進去。
我們同時發出悶哼。她裡面絞得緊,一進去就把我整根咬得死死的,逼得我額角青筋直跳。她雙手往後撐在玻璃上,腿還盤著我的腰,自己小幅度地套弄起來,每一下都讓自己吃到底,淫水順著結合處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皮鞋上。
「……好深……」她仰著脖子,後腦抵著玻璃,嘴半張著。她的身體繃得極其好看,腰細得好像我一隻手臂就能圈住,胸前兩團肉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拋動,每一下都拍出細微的肉聲。
我掐住她臀肉往上頂,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竄,又重重坐下來,喉嚨裡溢位一聲拔高的尖叫。我伸手捂住她的嘴,壓低聲音:「樓下有人。你這麼大聲,不怕他們抬頭?」
她眼裡浸滿水光,舌頭舔了舔我掌心,含含糊糊地回應:「我……忍不住……你輕一點……」
我偏不輕,反而痛快地往上猛頂,每一下都對準她最深處那塊軟肉。她抖得越來越厲害,腿根不住抽搐,嘴即便被捂著,還是漏出細細碎碎的吟叫。她那對胸晃得我眼花,我便用空著的那手抓住她右邊胸脯,揉得那團白肉從指縫間滿溢位來。
「周……丹泰……」她拉開我捂住她嘴的手,十指插進我髮間,把我的頭按向她胸口。我順勢埋首在她乳間,先親了親兩乳之間的溝壑,再一路往上,用鼻尖頂開她下顎,吻上她的喉結。
她縮了一下,那裡十分敏感。我伸舌舔過她正滾動的喉頭,含住輕吸。她全身劇烈地抖了一下,夾在我腰上的腿收得更緊,裡面跟著痙攣起來,一抽一抽地絞著我的性器。
「別——別親那裡……」她喘得快哭出來,卻把我抱得更緊,「我快到了……周丹泰……啊……」
我偏要親,舌尖沿著她喉嚨往下滑,一路舔到鎖骨,在那條銀鏈子旁邊落下細密的吻。她仰著頭,胸口劇烈起伏,連那鏈子都跟著發顫。我知道她要到了,腰上用力,頂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把她整個人釘在玻璃上。
她終於尖叫出來,聲音全悶進我耳畔,身體猛地弓起,穴內一陣強烈的痙攣,熱液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噴出來,激得我小腹又溼又燙。她高潮了,整個人像斷了線似地往後仰,全靠我托著才沒滑下去。
我沒停,把她放下來,轉過身,從後面重新進入。她雙腿抖得站不住,我環住她腰,讓她半跪在地上,兩手撐著玻璃,臀部高高撅起。我半跪在她身後,小腹緊貼著她臀瓣,一下接一下地挺進,她高潮過的穴又熱又腫,縮得更緊,吸得我幾乎要繳械。
「你也太會夾了。」我咬牙,一掌拍在她右臀上,她臀肉又白又彈,立刻泛起淺紅的掌印。
她趴伏著,臉貼著冰涼的玻璃,嘴裡含含糊糊地罵:「周丹泰……你打我……嗯啊……你完蛋了……我要告你……」
我低笑,俯身壓上她,伸手向前抓住她懸晃的兩團胸肉,狠狠揉弄。她哼得更大聲,臀不知羞地往我身上頂,迎合我的每一下撞擊。
「你夾得我快不行了。」我湊到她耳邊,邊頂邊說,「書真,你哪裡學的這些?」
她偏過臉,眼睛半眯著,嘴邊一縷黑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像剛從水裡撈出來。「跟你學的……你教的……」
我簡直要被她氣笑,下身卻更興奮,抽插的速度快得失控。啪啪的聲響在控制室裡迴盪,混著她拔高的浪叫和我們粗重的喘息。她被我頂得連跪都跪不穩,膝蓋在地上磨出紅印,整個人像只發情的小獸,嘴裡胡亂喊著:「再深一點……啊……就是那裡……周丹泰……」
我依言往深處頂,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那塊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她又絞緊了,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便壓下身體,一手繞到前面去按她小腹,一手繼續蹂躪她胸前的軟肉。她顫得不成樣子,手指在玻璃上抓出一道道溼痕。
「我要射在裡面。」我喘著氣,親她汗溼的後頸。
她回過頭,眼裡盡是迷亂,嘴卻不饒人:「你……愛射哪裡射哪裡……啊……別問這種問題……」
我掐緊她腰,把自己埋到最深處,抵著她最裡面的那塊軟肉,低吼著射了進去。她被我射得整個人一縮,仰起脖子,嘴裡溢位一串不成調的呻吟,身體劇烈地抽搐,跟著又洩了一次。我們兩個疊在一起,喘得誰也說不出話。我沒退出,就這麼留在她裡面,感受她高潮後一抽一抽的餘韻,她的穴肉還貪心地吸著我,像要把我榨乾。
我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著我,低頭吻住她。她全身軟綿綿地攀著我,舌頭纏著我的,吻得又深又溼,像要把剛才沒說出口的話全還給我。
過了好一會兒,她先笑了出來,額頭抵著我的肩,聲音又啞又軟:「周丹泰,你這下真完蛋了。」
我挑眉,順手把她汗溼的頭髮撥到耳後:「我完蛋什麼?」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瞧著我,嘴角一勾,像抓住了我天大的把柄。「你以為刪光我的吻戲很了不起?」
我看著她,不說話。
她笑得更加得逞,纖長的指尖點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劃:「你連我的名字都喊了——」她壓低了聲音,拖長尾音:「書——真——」
我一把抓住她那根作亂的手指,把她往懷裡帶,另隻手從她腰後往下滑,掌心按住她挺翹的臀肉,把人整個貼進我懷裡。她身上只掛著一條細鏈,髮絲凌亂地散在肩後,眼睛亮得驚人,裡頭全是得意。
「喊你名字怎麼了?」我低頭,鼻尖抵著她的,聲音壓得又低又穩。
她仰起下巴,像要親我,又偏偏停在離我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笑吟吟地往我臉上呼氣。「你喊我『書真』,不是『千書真』,也不是『千小姐』——」她每說一句,手指就往我胸前戳一下,「周丹泰,你心裡有鬼。」
我捏住她放肆的那根手指,順勢把她的手反剪在身後,她踉蹌半步,整個人撲進我懷裡,胸脯狠狠擦過我敞開的襯衫。那件襯衫早在剛才被她從背後揪得皺成一團,釦子也散了幾顆,露出大半片沾著薄汗的胸膛。
「有鬼的是你。」我低眸看她,另一手扣住她下巴,拇指沿著她下唇慢慢摩挲,「拍個吻戲都能想到我,還把自己弄成那樣,你是去工作的,還是去發情的?」
她眼睛倏地瞪大,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嘴上卻半點不讓。「周丹泰你——」她用力抽手,沒抽動,氣得用肩膀撞我,反倒讓自己更貼緊我,「你少胡說八道!我才沒有——」
我打斷她,低頭用唇堵住她未完的話,舌頭長驅直入,勾住她的小舌往外吸。她起初還扭著手腕想掙,被我攬得更緊後,整個人慢慢軟下去,原本反抗的手不知何時已攀回我肩上,指尖插進我後腦的髮裡,揪得我頭皮發麻。我吻得又深又重,嘴裡全是她剛才高潮後留下的甜味,混著一點淡淡的銀鏈金屬味,像某種專屬於她的味道,撩得我下身又開始發緊。
她先敗下陣來,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唇瓣被吻得又紅又腫,水亮亮的,像熟透了的櫻桃。我放開她時,她還追著我的唇湊過來,舌尖小貓似地舔了一下我的下唇,才肯慢慢退開。
「就你這種吻法,」她靠在我懷裡,伸手按住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似笑非笑地斜著眼看我,「還敢說我發情?」
我低笑,手從她腰後滑到前面,不輕不重地包住她一側胸脯。她那裡還挺得硬硬的,像在嘲笑我剛才的話。我掌根壓著那團軟肉慢慢揉,指縫夾住她的乳尖,往上提了提。她當即倒抽一口氣,雙手扯住我敞開的襯衫前襟,整個身子弓成蝦米。
「啊……周丹泰……」她聲音又碎又軟,膝蓋往下卸了力。
我扶住她,把她抱到旁邊那張黑色工作椅上。那椅子寬大,能調椅背角度,我將她放上去,順手把椅背往後調整,她便半躺在那裡,長髮披散在椅背兩側,兩條長腿從椅緣垂下來,赤著的腳尖剛才沾了地上的水,泛著細碎的光。控制室的燈沒開全,只有一盞淺黃色的工作燈亮著,光影沿著她起伏的曲線切過去,像替她鍍了層蜜。
我站在她雙腿之間,居高臨下地看她。她也不躲,反而把右腿抬起來,腳尖沿著我的小腿一路往上滑,最後抵住我仍硬著的性器,隔著薄薄一層汗溼的西褲,用腳底不緊不慢地蹭。
「你還沒回答我。」她單手撐在腦後,姿態慵懶得要命,聲音拖得長長的,「刪光我的吻戲之後,你要怎麼跟編劇交代?」
我抓住她亂動的腳踝,把她的腿往旁邊拉開,自己俯身下去,雙手撐在椅臂兩側。她驚呼了聲,身子往後陷進椅背,胸脯隨動作一蕩,兩粒紅尖尖在我眼前晃得張狂。
「我不用跟編劇交代。」我低頭,先親了親她膝蓋內側,再沿著大腿那條細嫩的肉往上一路吻去。她敏感得直躲,腳尖不住打顫,嘴裡哼哼唧唧地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