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攝影機後方,盯著監視器裡那張床。燈光師把色溫調得偏暖,營造出劇本里清晨慵懶的調性。床上,千書真穿著細肩帶絲質睡裙,側躺在新人男演員懷裡。他們正在拍第七場第二鏡,親密戲的開端。
副導喊了Action。
千書真慢慢轉過身,手指攀上男演員的胸口。監視器裡,她的臉貼近對方,唇瓣輕啟,像要說什麼,又像在等對方吻她。男演員低頭,嘴唇覆上來。她的眼睛閉上了,睫毛在燈光裡投下細小的陰影。我聽見自己後槽牙咬緊了。
我把監聽耳機壓得更緊一些。攝影機收錄到的環境音很乾淨,只有他們之間細碎的呼吸聲、衣料摩擦聲,還有唇舌交纏時那種溼潤的輕響。千書真被吻得往後仰,男演員的手按在她後腰上,她的手指插進對方髮間,身體微微弓起。演得真好,好得不像話。
「卡。」我的聲音比預想中冷。
現場安靜下來。千書真從男演員懷裡坐起來,理了理睡裙肩帶。她看向我,眼神裡帶著那種熟悉的挑釁,像在等我給個評價。
「周導演,這鏡怎麼樣?還需要更投入一點嗎?」她勾著嘴角,故意把「投入」兩個字咬得重。
我把耳機摘下來,擱在監視器旁。副導湊過來看我的臉色,我擺擺手。「先拍第八場,道具組上去換景。書真,你跟我上樓。」
攝影棚二樓的鐵梯在腳下發出悶響。我走在前頭,她踩著高跟鞋跟在後面,鞋跟敲在金屬踏板上,一聲一聲像在打拍子。我推開控制室的門,裡面沒開大燈,只有幾盞儀器指示燈亮著。外面打下來的光從玻璃窗透進來,把整間房照得半明半暗。
她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怎麼,導演要私下指導?」
我轉過身看她。她的睡裙外面披著件薄外套,剛剛拍戲時被男演員壓出的褶皺還沒平復,裙襬下兩條腿又長又直。我朝她走過去,她沒退,反而仰起下巴,等我開口。
「你的吻戲演得太差了。」
她笑出聲。「我演了七年戲,第一次聽你說我差。周丹泰,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那面面向一樓的大玻璃窗帶。她踉蹌了一步,高跟鞋差點拐到。我按著她的肩膀,讓她正面對著玻璃。下面攝影棚亮如白晝,工作人員正在搬景片,燈光師爬上爬下,副導拿著場次表走來走去。沒人抬頭。
「差就是差。」我貼在她身後,膝蓋頂進她腿間,把她整個人壓在玻璃上。她的胸脯擠壓在冰涼的玻璃面上,兩團乳肉被壓得從領口擠出來一點,淺紅色的乳頭若隱若現。「你從哪個角度覺得那叫吻?」
她偏過頭,半邊臉頰貼著玻璃,冷笑從鼻子裡哼出來。「至少比你好。周丹泰,你別忘了,你只是我的炮友。炮友沒資格管我戲怎麼演,更沒資格管我跟別人接吻。」
我抬高她睡裙的下襬,整片裙料堆到她腰上,脫掉那早已濕透的內褲。我掐住她的臀肉,指節陷進白花花的軟肉裡,用力一扯,讓她分得更開。我另一手解開自己褲頭,把已經硬得不行的東西抵在她腿間。她那裡溼得離譜,溫熱的水液甚至沾溼了她大腿內側。
「跟我說話這麼衝,下面倒是溼得一塌糊塗。」我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低,「拍吻戲拍到這麼溼?」
她喘了一聲,腰往後頂,主動摩擦著我的性器,嘴還是硬得要命。「跟周丹泰沒關係。是剛才那場戲……那個新人吻得不賴,我有點感覺,不行嗎?」
我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她的眼睛溼漉漉的,卻還帶著那種不肯認輸的光。我俯身吻她,舌頭直接頂開她的牙關,掃過她的上顎,再捲住她那條不聽話的舌頭往外吸。她嗚了一聲,手反撐在玻璃上,屁股撅得更高,整個人貼著我扭。我吻得又重又急,讓她連換氣都來不及,只能從鼻腔裡擠出短促的哼聲。
我鬆開她的唇時,她的嘴巴紅了一圈,水亮亮地張著喘氣。我抵在她穴口的性器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她叫出來,聲音又尖又碎,額頭抵著玻璃,屁股被我撞得一下下拍在玻璃門上。
「我跟別人接吻,你氣什麼?」她斷斷續續地罵,「你憑什麼……嗯……周丹泰,你停下來,樓下會看到……」
我往裡面頂得更深,小腹撞上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控制室有隔音,樓下聽不見,但玻璃就在眼前,一低頭就能看見副導正拿著擴音器調度現場。我扣住她的腰,逼她整個人貼在玻璃上,兩團乳肉被壓得變形,淺紅色的乳頭在玻璃面上磨來磨去,留下一道道溼痕。
「你還沒回答我,剛才想著誰溼的?」我咬住她的耳垂,下身抽插得又狠又密,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
她咬著唇,手指在玻璃上抓出白印,眼淚都泌出來了。「都說了是那個新人……啊……你煩不煩……」
我忽然抽出整根,只留前端抵在穴口。剛才還滿滿當當的地方一下空掉,她難耐地扭著屁股往我身上靠,我按著她的腰不讓她得逞。
「再說謊,今天就在這裡晾著你。」
她回過頭,眼尾紅通通的,眉頭皺著,看起來又委屈又倔強。「周丹泰,你混蛋……」
我頂進去一點,又退出來。她終於受不住,聲音都帶了哭腔:「是你……我想的都是你……剛才他親我的時候、我滿腦子都在想你的吻……想你親我的樣子……想到……想到就溼了……」
她說完,整張臉漲紅,別過去不再看我。我胸口堵著的那股氣一下散了,滿意地把自己重新送進去,整根插到底。她尖叫著仰起頭,身體繃成一張弓,腿抖得站不穩。我托住她的胸,兩掌包著那兩團柔軟的肉,指縫夾住她挺立的乳頭往外輕輕拉扯。
「早點說不就行了。」我吻著她的後頸,舌尖在她頸椎上畫圈,再移到她肩頭,張嘴含住一塊皮膚,用力嘬出個深紅的痕。她嘶了一聲,嘴上還在罵:「你別……會被看到的……周丹泰——」
我按住她後腦,讓她的臉貼著玻璃,逼她看著下面還在忙碌的人。我的唇遊移到她頸側,牙齒輕輕啃住那根跳動的血管,再換到另一側肩頸交接處,種下更深更重的一個吻痕。她縮著身子,卻沒有躲,反而把手反伸過來,按在我後腦上,把我往她脖子上壓。
「要留就留深一點……」她啞著嗓子,語尾被頂得支離破碎,「讓他們都看見也沒關係……」
我低笑,依言加重力道,在她頸側、鎖骨、肩頭一路烙下斑斑點點的紅痕。她的皮膚薄又白,隨便一嘬就留下印子,像剛被人狠狠愛過。確實也是。
我重新抽插起來,力道比先前還重,她整個人像要被我頂進玻璃裡似的,兩條腿抖得不成樣子,腳上的高跟鞋早就鬆脫,一隻歪在腳邊,另一隻不知道踢到哪去。她被我操得汁水直流,每次抽出來的間隙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砸在地板上。
「千書真,」我叫她,聲音被慾望浸得發啞,「以後你的吻戲,全部刪掉。」
她趴在玻璃上,邊喘邊笑,笑聲裡混著呻吟。「你……你算老幾……嗯啊……新劇的宣傳團隊不會放過你……」
「我是導演。」我俯下身,貼著她耳側,重重地頂進去,「這些戲,以後不會再有了。我不會安排你跟別人的親密戲。」
她回頭看我,眼神裡盡是迷亂的得意。「周丹泰,你吃醋的樣子……哈啊……真變態……」
我扣住她的下巴,又吻上去,舌頭勾著她,把她的嘴堵得嚴嚴實實。她熱烈地回吻,下面也絞得我死緊,像要從我身上榨出什麼來。我加快了速度,撞得她乳波亂晃,兩團肉在玻璃上擠得不成形狀,只有乳頭還硬硬地挺著,被冰涼的玻璃磨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