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託著她的臀往上頂,讓她軟著身子掛在我身上,腿心還含著我,濕熱的液液順著皮膚往下淌。晨光從百葉窗格間打進來,斜斜落在她半邊肩頭,那件白襯衫要掉不掉,她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眼尾紅通通地睨著我,喘得說不出話。我放慢動作,把她往懷裡按了按,嘴唇貼著她汗濕的太陽穴,低聲說:「書真。」
她哼了聲,像貓,懶懶地不想動,手指在我後頸一下一下地刮:「幹嘛⋯⋯你別停⋯⋯」
「沒要停。」我啞聲笑,掌心沿著她脊背往上摸,把滑下來的衣料再扯開一點,露出她整片背。她皮膚又滑又燙,背脊中間微微凹陷,腰身細得我兩手幾乎能圈住。我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我只是很慶幸,當初妳敢不穿內衣走進我工作室。」
她閉著眼,嘴角卻勾起來,手繞到我胸前,指尖捏著我鎖骨邊的皮膚,慢悠悠地問:「你慶幸這個?」
「不然我們兩個,」我頂了一下,聽見她喉間漏出短促的呻吟,又說,「不知道還要裝多久。妳那時倔得跟什麼似的,我靠近一步,妳退兩步,嘴上還不忘戳我。」
她睜開眼,眼裡水氣未散,卻又浮起那種熟悉的挑釁:「我那天不穿,就是想看你⋯⋯正經八百那張臉能撐多久。」她停了下,忽然撐著我胸膛微微坐直,把我整根吃得更深,自己先抖了抖,才喘著笑,「結果周大導演,你也不過十秒。」
「碰到妳,十秒算多了。」我扣住她腰,沒讓她再往上逃,身下往深處慢慢磨。她仰起脖頸,嘴裡「啊」地一聲,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軟又黏。我盯著她晃動的乳尖,湊過去含住,舌頭在上頭打轉,時重時輕地吮。她十指插進我髮間,把我按在她胸口,腰不受控制地跟著我前後擺,嘴裡全是碎吟:「你⋯⋯你別吸⋯⋯我會⋯⋯啊⋯⋯」
我偏不放,手順著她肋側往下,拇指按在她小腹,感受到自己在裡頭撐出的形狀。她腿根一陣陣發抖,裡頭絞得發瘋,水聲愈來愈響。我鬆口,沿著她鎖骨一路吻回唇邊,啞聲說:「書真,那枚戒指,妳不是一直問我什麼時候開始弄的?」
她眼神有些散,過了幾秒才對焦到我臉上,額頭抵下來,鼻尖與我相碰,氣音裡帶著笑:「你⋯⋯你要現在講這個?」
「想聽嗎?」我一手託著她臀,指腹在她泛紅的腿根打圈,身下仍淺淺地進出,每一下都像刻意擦過她不經碰的那處。她斷斷續續地吟,像被拋在浪尖上,答非所問:「你⋯⋯你明明⋯⋯啊⋯⋯再深⋯⋯都⋯⋯都這種時候了⋯⋯」
我低聲笑,故意停在她最深的地方不動,看她難耐地扭腰,眼睛紅通通地瞪我。我湊過去吻她鼻尖,說:「我出國看外景那陣子開始設計的。」
她愣了一瞬,急促的喘息都緩了半拍,手指從我髮間滑到臉側,捧著我的臉:「那⋯⋯那麼早?」
「嗯。當時在飛機上,睡不著,翻到妳以前拍的一段試鏡帶。」我慢慢挺動,力道放輕,像要把每個字都餵進她身體裡,「我看著看著,就開始畫草圖。巴黎那趟,白天看景,晚上回飯店改設計。改到第七版,還是不滿意。」
她嘴唇微張,胸膛起伏得厲害,眼裡那層水光愈來愈重,說出口的卻還是嘴硬:「你出國看景,不專心⋯⋯居然在想這個⋯⋯」
「是,不專心。」我掐著她腰往上一頂,她整個人彈了彈,小穴痙攣似地收縮,叫聲拔高半截,指甲陷進我肩上。我貼著她耳廓,一字一句說:「那時候天天被妳的照片、影片轟炸,根本沒法待在外頭。妳還記得妳拍了什麼給我?」
她偏過頭,耳尖紅得幾近透明,嘴上卻不肯認輸:「記⋯⋯記得。你不喜歡?」
「喜歡到取消行程,提早回國。」我翻身把她放上吧檯,讓她背靠著微涼的大理石邊,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她驚呼一聲,手肘向後撐著,整個人敞開在我面前,白襯衫只靠一顆釦子掛著,半邊胸乳完全露在晨光裡,另一邊隱在布料後頭,乳尖把薄薄的衣料頂出兩粒明顯的凸起。
我壓下身子,抵得極深,緩緩抽送,眼睛鎖著她:「妳那幾晚在電話裡的聲音,我現在都記得。妳一面喘,一面叫我快回來,說妳快不行了。我那天把第七版草圖收進筆電,和訂製廠改約時間,提早三天飛回來。」
她咬著下唇,像是要忍住聲音,卻又從鼻間漏出黏軟的哼吟,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水光:「我⋯⋯我那時候⋯⋯不是故意⋯⋯」
「是不是故意,我都很喜歡。」我俯身吻她,輕輕叼住她下唇,慢慢舔開,再探進舌頭與她糾纏。她嘴裡又熱又甜,舌頭主動勾上來,吸得嘖嘖有聲,分開時牽出一線銀絲。我沿著她下巴往下吻,吮過頸側,舔到鎖骨,再用鼻尖撥開垂落的布料,含住她晃動的乳尖。她仰起頭,十指揪住我後腦,呻吟得像在哭:「丹泰⋯⋯啊⋯⋯你⋯⋯每下都頂到⋯⋯別⋯⋯」
「別什麼?」我加快頂弄,交合處的水聲愈來愈大,潮液順著她臀縫滴到吧檯上,又沿著大理石流下。她另一條腿也夾上來,腳踝交纏在我腰後,整個人被我撞得往後仰,胸前兩團軟肉隨著動作跳動。我看得眼熱,把她撈起來抱進懷裡,側身靠上冰箱門,將她整個人抵在冰涼門板上,從下往上重重頂進。
她尖叫出聲,眼角迸出淚星,雙腿夾得死緊,裡外一起縮。我悶哼,額頭抵在她肩窩,身下又重又急地撞,嘴裡仍說:「書真,那戒指的設計,一直改,就是因為缺了樣東西。」
她喘得接不上話,斷斷續續問:「缺⋯⋯缺什麼⋯⋯」
「缺個配得上它的主人。」我啞聲說,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狠,把她整個人釘在冰箱門上。她身子猛地反弓,小穴劇烈抽搐,一股熱液噴在我腹部,沿著我腿根往下滑。她嗓子裡滾出一串拔高的呻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在我懷裡,只剩腿心還一下下含著我縮。
我抱著她,沒急著動,等她緩過那陣痙攣。她臉埋在我頸間,喘得像小獸,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臉,眼裡全是水光,嘴唇紅腫,嘴角卻慢慢翹起來:「你⋯⋯你這人⋯⋯講情話也要⋯⋯一邊這樣⋯⋯」
我低笑,吻她汗濕的鬢角:「這樣妳記得牢。」
她抬手推我肩膀,那力氣小得跟摸沒兩樣,嘴裡卻逞強:「少來⋯⋯我⋯⋯我還沒問完。」
「問。」
她撐著我,眼神忽然認真起來,捧住我的臉,聲音還帶著沙:「你說,你是出國看景那時開始設計戒指的⋯⋯那⋯⋯戒指根本還沒弄好,你就回來了?」
「嗯。」我抵著她額頭,坦白道,「改到第七版,還是覺得少了什麼。回韓國前一晚,我在飯店看妳傳來的短片,看著看著,忽然知道缺的是什麼。所以和訂製廠說,等我回去再當面定案。」
她眼睛眨了眨,像在消化,又像在憋笑:「所以⋯⋯你提前回來,到底是因為戒指,還是因為我那些照片影片?」
我故作思考,掌心滑進她半褪的襯衫,撫過她腰側,停在她小腹上。她敏感地縮了縮,嗔道:「周丹泰⋯⋯說話啊。」
「都有。」我低頭吻她,舌頭描過她唇形,啞聲說,「但讓我連夜改機票的,是妳。那晚妳發來的影片,我看了三遍。妳叫我的名字,說要我快回去,腳趾都蜷起來了。我當時想,這女人,我一刻都不能再等。」
她眼眶紅了,嘴唇抖了抖,忽然拽住我後頸,惡狠狠地親上來。那吻又急又深,像要把情緒全咬進我嘴裡。我扶著她後腦,更用力回吻,舌頭與她纏得難分難解。她邊吻邊哭,眼淚混著汗滑進我們交合的唇角,鹹澀,卻燙得我胸口發緊。
分開時她喘著氣,額頭抵著我的,說:「你這混蛋⋯⋯那時候我每天⋯⋯都怕你不回來⋯⋯」
「怕我不回來,還天天色誘我?」我笑著啄她鼻尖。
她破涕為笑,輕輕捶我肩頭:「我那是在刺激你,讓你快點回來⋯⋯誰知道你⋯⋯居然在改戒指⋯⋯」
「所以那陣子,妳是故意挑我開會時傳影片給我?」我挑高眉,手掌託著她臀往自己方向壓了壓。她「嗯」地一聲,臉紅得能滴血,偏偏嘴上不認:「對。誰叫你⋯⋯一走就走那麼多天。」
「我後來不是回來了?」我低聲笑,輕輕頂了她一下。她仰起脖子,嘴裡漏出細碎的吟,像羽毛掃過耳膜:「你那時⋯⋯啊⋯⋯你⋯⋯你一回來就⋯⋯就把我⋯⋯」
「把妳怎麼了?」我故意停下動作,欣賞她難耐的表情。
她瞪我,眼眶紅紅的,語氣又急又媚:「你一回來⋯⋯就⋯⋯把我按在玄關⋯⋯啊⋯⋯你⋯⋯你幹嘛停⋯⋯」
「現在求我動了?」我含住她耳垂,含糊地笑。
她喘著,腳跟重重壓在我後腰,把我往裡頭送,嘴裡黏黏地哼:「你⋯⋯你明知道⋯⋯我要你⋯⋯」
「要誰?」
「要你⋯⋯周丹泰⋯⋯」她聲音抖得厲害,身體像熟透的果子,全身上下都泛著情動的粉,「要老公⋯⋯快點⋯⋯」
我低低笑了聲,重新抽送,力道比剛才更重,每一下都直直撞進最深處。她叫得又碎又軟,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被潮水反覆拍打。我湊到她耳邊,喘著氣把最後的話說完:「從那晚起,我就知道,那戒指一定要回來當面定案。因為只有看到妳,才知道它該是什麼樣子。」
她沒回話,只是把我纏得更緊,小穴痙攣般地瘋縮。我咬著牙,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低吼著頂到最深,全射在她身體裡。她猛地仰起脖子,聲音拔到最高,像哭又像笑,腳趾蜷得死緊,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葉子。
我退了出來,白濁混著她的水從穴口慢慢往外淌,紅腫的軟肉還在一下下收縮,像捨不得我離開。那景象看得我喉頭發緊,把她攬回懷裡,指腹輕輕抹過她腿根。她低哼了聲,軟軟地靠著我,嘴唇擦過我鎖骨,聲音微弱卻帶著笑:「你剛才⋯⋯是不是又⋯⋯內射了⋯⋯」
「妳夾成那樣,我忍不住。」我親她髮頂,啞聲說。
她閉著眼笑,忽然問:「所以⋯⋯我的照片影片,你到現在還留著嗎?」
我頓了下,低頭看她,她眼皮掀開一線,眼底是七分慵懶三分促狹。我捏了捏她後頸,慢條斯理說:「不只留著。昨晚妳睡著後,我又看了一遍。」
她「呀」地一聲,整張臉埋進我胸口,耳尖赤紅,嘴裡悶悶地罵:「你⋯⋯你真的很⋯⋯變態⋯⋯」
「只對妳。」
她抬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瞪我,唇角卻壓不住上揚。我湊過去吻她,舌頭探進她嘴裡,嘗到汗、淚,和我們混在一起的氣味。這個吻不帶掠奪,只是綿長地、安靜地交纏,像要把剛才那些話全都釘進彼此身體裡。
許久,她先別開臉,喘著笑:「你⋯⋯你還沒說戒指⋯⋯最後改成什麼樣。」
我拉起她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細緻的戒指在晨光裡一閃。我低頭,嘴唇貼著她指節,說:「改成妳現在戴的這樣。主石旁邊,我讓師傅嵌了一道很細的邊,像妳笑起來時眼尾的弧度。」
她沒說話。我抬眼,看見她抿緊唇,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偏偏嘴角是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