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等她回答,手指在裡頭彎了彎,專往她最軟的那處按。她整個人往前一傾,額頭撞上我肩膀,嘴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像從喉嚨深處絞出來的氣音,握著我的那隻手突然收緊,指節壓得我生疼。我反而笑出來,偏過頭,嘴唇貼著她鬢邊,慢慢說:「那天妳一進門,我第一眼看的不是合約,是妳胸口那兩點。隔著蕾絲,清清楚楚。」
「你⋯⋯你下流⋯⋯」她喘著說,聲音悶在肩窩裡,手指卻沒鬆開,反而沿著我性器慢慢往根部滑,掌心包住囊袋,輕輕一揉。
我倒抽一口氣,指節在她體裡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她像是逮到機會,仰起臉來看我,眼眶泛紅,嘴角卻翹起一道又嬌又得意的弧度:「怎麼?周大導演,你也有忍不住的時候?」
我低眼睨她,沒吭聲,只把拇指按得更重,在她前端打著圈磨。她立刻皺起眉,那抹得意的笑碎在唇邊,腰不受控地往我手上送,嘴裡斷斷續續哼:「啊⋯⋯你⋯⋯你別⋯⋯嗯⋯⋯」
「繼續說,那天的事。」我換了兩根手指,慢慢擠進她濕滑得像化開一樣的穴裡,指腹壓著內壁,一寸一寸往裡推。她整個人發顫,抓著檯緣的手用力到指節泛白,雙腿夾住我的腰,卻又忍不住挺起下身,把我吞得更深。
「我⋯⋯我到工作室⋯⋯」她仰著脖子,聲音碎成一片,眼眶裡蓄著水光,也不知道是舒服還是委屈,「你坐在桌後⋯⋯一見到我就皺眉⋯⋯我心想⋯⋯我故意不穿⋯⋯你居然還皺眉⋯⋯」
「我皺眉,是因為我一看就知道妳沒穿。」我俯下身,鼻尖蹭過她鎖骨,張嘴含住她頸側跳得飛快的脈搏,舌頭在上頭重重一壓,「妳以為我為什麼一直要妳坐下?妳一坐下,裙子往上縮,我連妳大腿根的痣都看得見。」
她驀地一抖,穴裡狠狠抽了一下,絞得我手指發麻。她伸手推我肩膀,像是要打,掌心落下來卻沒力氣,反而沿著我胸口一路往下摸,指尖陷進我腹肌的溝壑裡。她喘著笑,那笑又啞又軟:「周丹泰⋯⋯你這七年⋯⋯到底偷看我多少地方⋯⋯」
「數不清。」我直說,抽出手指,就著她濕亮的液體抹在她腿心,再往上,把襯衫下襬完全推到她腰上。她整個下半身光裸地攤在流理臺前,腿間被晨光映得一片晶亮,連腿根都泛著水光。我看了她一眼,喉結滾動,彎腰含住她襯衫底下一點,隔著布料用力吸。
「啊⋯⋯」她叫出聲,雙手抱住我的頭,指甲插進我髮裡,整個人往後仰成一道弓,胸主動往我嘴裡送,「你⋯⋯你輕點⋯⋯嗯⋯⋯不行⋯⋯太⋯⋯」
我沒聽,用牙齒叼住她挺立的乳尖,舌尖隔著薄棉料反覆撥弄,濕透的布料貼住她的形狀,把那點襯得又紅又腫。她兩腿把我夾得更緊,腿心貼著我,磨出一片黏膩聲。她低頭看我,眼底全是散的,嘴唇張著,喘出來的每一口氣都帶著細細的吟。
「你就是⋯⋯故意要我坐你對面⋯⋯」她斷斷續續說,聲音像浸了蜜,「你一雙眼睛⋯⋯從頭到尾都⋯⋯都盯著我胸口⋯⋯演什麼正經⋯⋯」
我鬆開嘴,直起身,拉過她的手重新按回我身上。她掌心燙得嚇人,握住我時還用指腹抹了抹頂端,把前液塗開。我悶哼,啞著聲說:「我正經了整整一頓飯的時間。妳走進門,我只撐了十秒。」
她噗嗤笑了出來,抬眼睨我,那雙眼睛濕潤又亮,明明是調笑,卻帶著讓人心尖發緊的柔軟:「十秒?周大導演,你自制力也不怎麼樣。」
「碰到妳,沒好過。」我一手勾住她後腰,把她從檯面撈起來,另一手扶著自己,就著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來回磨。她立刻止了笑,指甲陷進我肩膀,腿心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下一下往我頂上湊,偏偏我不進去,只讓冠部沾滿她的水,滑過前頭,再滑開。
「你⋯⋯」她急得眼眶都紅了,抬腳夾我,聲音發抖,「你故意的⋯⋯啊⋯⋯進來⋯⋯你⋯⋯」
「那天妳也是這樣求我的?」我咬著她耳垂問,龜頭頂在她入口,只用前端淺淺擠開那圈軟肉,又撤出來。
「我⋯⋯我才沒有⋯⋯」她帶著哭音反駁,偏偏下身緊貼著我,小穴一下一下收縮,像在吸吻我的前端,「是你⋯⋯是你把我壓在桌上⋯⋯我⋯⋯我根本走不掉⋯⋯」
「妳要走,我會攔妳?」我低聲笑,扶著她腰把她往後一放,她背抵著流理臺前的吧檯邊,整個人斜靠著,襯衫半褪,一條腿被我抬起來架在手臂上。我抵進去一點,只一吋,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拔高的吟。那圈媚肉立刻纏上來,又燙又緊,吸得我額角發汗。
「你⋯⋯你攔不攔⋯⋯」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睛卻直直看著我,嘴硬得半點不肯讓,「你那天⋯⋯根本沒打算讓我走⋯⋯你⋯⋯啊⋯⋯」
我狠狠一頂,整根沒入。她尖叫出聲,上半身彈起,指甲摳進我背肌,腿掛在我臂彎上痙攣似地發抖。裡頭又濕又熱,像活物一樣裹著我,我停了一秒,享受她被填滿時那一聲接著一聲的抽氣,再慢慢撤出來,只留前端,又重重撞回去。
「對,那天沒打算讓妳走。」我伏在她耳邊,身下開始規律地進出,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的地方,「這七年,從來沒打算過。」
她哭著笑了,兩隻腳全纏上我的腰,手勾住我脖子,把自己往我懷裡送:「周丹泰⋯⋯你這混蛋⋯⋯啊⋯⋯好深⋯⋯你⋯⋯你知不知道⋯⋯我這七年⋯⋯每次看到你⋯⋯都要⋯⋯都要裝作不在意⋯⋯」
我低頭堵住她的嘴,舌頭捲進她口裡,把她最後那點嗚咽全吞下去。她的舌頭迎上來,又急又燙,啃我,吸我,咬我下唇,像要把七年來沒說的話全用這個吻討回來。我身下不停,一下比一下深,把她撞得往後滑,又被我掐著腰拉回來。她唇間逸出細碎的吟,身體像被浪打著,胸乳在敞開的襯衫裡晃,乳尖挺在空氣中,時不時蹭過我胸膛,濕涼涼一片。
「老公⋯⋯」她突然在吻裡低低叫出來,聲音含糊又軟,像從夢裡漏出來的,「老公⋯⋯你⋯⋯你說⋯⋯你那天⋯⋯把我壓在桌上的時候⋯⋯是不是就⋯⋯啊⋯⋯就想這樣⋯⋯」
我猛地停了一瞬,心臟像被人狠狠握了一把。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角全是濕的,表情又倔又嫵,嘴唇紅腫得不像話。我喉頭一滾,重新慢慢頂進去,貼著她唇說:「不是想這樣。是想把妳關在裡頭,不讓妳見任何人,不讓妳拍別人的戲,不讓妳再穿成那樣走出我的門。」
她抽著氣,眼裡亮得要滴出來,嘴卻又硬了:「霸道⋯⋯啊⋯⋯你那時候⋯⋯憑什麼⋯⋯」
「憑我知道,妳會留下來。」我啞聲說,抽送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頂到她體內最敏感的那片軟肉,磨著,壓著。她被弄得連話都說不成句,腳趾蜷起,手在我背上亂抓,腿心噴湧而出的水把交合處弄得一塌糊塗,每一下都帶出黏稠聲響,在清晨的廚房裡格外清晰。
「啊⋯⋯不行⋯⋯你⋯⋯你頂那裡⋯⋯我要⋯⋯」她突然繃直了身子,小穴劇烈收縮,絞得我寸步難行。我偏不放過她,反而加快頂弄,手掌按住她小腹,感受到自己在她裡面的形狀。她尖叫著潮吹,水液從交合處噴出來,淋濕我大腿,順著她腿根往下淌。她整個人抽搐著往後倒,我一把撈住,把她按回我身上,繼續淺淺抽送,延長那陣戰慄。
「書真,」我吻她汗濕的額角,下面的動作卻沒停,「七年前,我停在妳面前時,腦子裡想的,就是現在這樣。」
她根本回不了嘴,只能攀著我,一聲一聲地叫,聲音又軟又碎,像被弄得失神。我抱著她轉過身,自己坐上吧檯前的高腳椅,扶著她的腰讓她慢慢跨坐下來。她雙腿發軟,扶著我肩膀,對準了慢慢坐下,才吞進一半就仰起脖子喊:「太深⋯⋯啊⋯⋯你⋯⋯這個姿勢⋯⋯」
「動動看。」我啞聲說,兩手扶著她腰,不催她。她咬著下唇,眼角含春地瞪我一眼,手掌撐在我胸膛上,試著上下套弄,才動了兩下就痠得整個人趴在我身上,胸乳擠在我胸前,嘴裡黏黏地哼:「沒力氣⋯⋯你⋯⋯你來⋯⋯」
我低低笑,託著她的臀往上頂,把她整個人頂得一顛一顛,襯衫從肩頭滑下一邊,露出整片光裸的肩頸和半邊胸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