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廚房裡,晨光從窗臺斜斜打進來,把她那件白襯衫照得半透。千書真背對著我,兩隻手被我扣在身前,整個人靠在我胸口,襯衫下襬因為剛才那場煎蛋混戰早就翻得亂七八糟,下緣只勉強蓋到她大腿根。她沒穿內衣,這件事我從一進廚房就發現了——薄薄的棉質襯衫貼在她背上,肩胛骨的線條清楚浮現,胸前兩點因為清晨偏涼的空氣微微凸起,把布料撐出兩個小小的尖。
我低頭,嘴唇擦過她耳廓,聲音壓得很低:「書真,我問妳一件事。」
她在我懷裡僵了一下,大概是以為我要繼續罵她煎蛋的事,語氣帶著防備:「幹嘛?」
「妳當天來工作室簽約的時候,為什麼沒穿內衣?」我問得直接,鼻尖蹭了蹭她耳後的皮膚。
她猛地轉過頭,耳根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一樣,眼睛瞪得老大:「你——你現在問這個?」
我挑眉,一手鬆開她的手腕,改為攬住她的腰,另一手仍扣著她另一隻手,指腹在她腕骨上不輕不重地摩挲:「不能問?我好奇了半年了。那件蕾絲上衣,我記得很清楚,薄得連顏色都透。妳一進我辦公室,脫外套那刻我就知道了。」
千書真咬住下唇,眼神飄向旁邊那鍋焦黑的蛋,又飄回來,嘴硬地哼了聲:「那天我——我剛拍完雜誌,內衣勒得我不舒服,回家路上拆掉了。誰知道你會突然把我壓在辦公桌上?」
「所以不是為了我穿的。」我故意把語氣放淡,手指從她腰側慢慢往上滑,隔著襯衫停在她肋骨下方。
她呼吸亂了一拍,往後用後腦勺撞了我一下,力道不重:「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那天只想趕快簽完走人,誰知道有人發瘋把我按在桌上,還把合約拍在我臉旁邊。」
我低笑,胸膛貼緊她的背,嘴唇貼到她耳垂:「那妳後來張腿夾著我的時候,也是因為想趕快走?」
千書真整個人一抖,另一隻手往後伸,想拍開我,卻被我順勢捉住,反扣在腰後。她轉不了身,只能側過臉瞪我,眼眶都紅了:「周丹泰!你一大早就發情,是不是有病?」
「妳先點的。」我看著她,聲音低得幾近耳語,「那天在辦公室裡,是妳先伸腿蹭過來。我這人記性很好,妳那時候穿的黑色高跟鞋,鞋尖很細,先蹭了我的小腿,再往上——」
「啊啊啊你閉嘴!」千書真喊出來,整張臉漲紅,手在我掌心裡亂扭,「那是不小心的!我說了多少次,是椅子太近!」
我終於放開她一隻手,改為捏住她下巴,把她臉扳向我。她被迫側著身仰頭看我,嘴唇氣得微微張開,眼睛裡全是羞惱,偏偏眼角泛著水光,像是下一秒就要咬人。我湊近她,近到我們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那妳告訴我,」我低著嗓子,一個字一個字說,「如果不小心的話,為什麼我吻妳的時候,妳連推都不推一下?」
她嘴張了張,沒說出話,喉結不明顯地滾了一下,目光落在我嘴唇上,又飛快移開。我感覺到她靠在我胸口的背微微發抖,不是冷,是那時在辦公室裡相同的那種、不肯承認的緊張。
「我⋯⋯我那時候被你嚇傻了。」她終於擠出這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笑出聲,拇指摩挲她的下巴,又把她的臉仰高了些:「嚇傻的人,不會用舌頭舔我的嘴唇。妳那天咬了我不只一口,千書真,我肩膀上現在還有痕嗎?沒有,但妳留了指甲印,我一整個禮拜不敢穿短袖。」
她聽到這裡,整個人突然軟了,不是抗拒地軟,是那種秘密被拆穿後認命似地靠進我胸膛,嘴裡卻還咕噥:「那是你活該⋯⋯誰叫你一見面就跟我吵⋯⋯」
我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我,雙手扶住她的腰,往後一帶,讓她靠坐在流理臺邊緣。襯衫下襬被這個動作往上推,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內側。她雙手反射性地撐在檯面上,仰著臉看我,呼吸急促,胸部在襯衫底下起伏得明顯。
「我那天不是一見面就跟妳吵。」我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鼻息噴在她唇上,「是妳一進來就說合約第三條不合理,說我仗著導演身分壓榨演員。妳記得妳穿什麼嗎?白色蕾絲上衣,黑色窄裙,頭髮放下來,妝很淡。我連合約上一行字都看不進去。」
千書真怔怔地看著我,嘴唇翕動:「你⋯⋯你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當然記得。」我低聲說,一手從她腰往上滑,掌心隔著薄襯衫覆住她一邊胸乳。布料下沒有別的東西,那團柔軟就這麼貼著我的手掌,乳尖硬挺挺地抵著我掌心,燙得像要穿透那層棉料。她悶哼一聲,身子往前弓,手指攥緊了檯面邊緣。
「那天,妳這裡也是這樣頂著衣服。」我不急著動作,只用拇指隔著布料在她乳尖上畫圈,一圈,兩圈,慢條斯理,「我一看就知道了。妳說我怎麼還有心思跟妳談合約?」
她仰起脖子,喉嚨裡逸出一聲極輕的呻吟,像貓叫,又像從鼻腔裡擠出來的氣音。她沒回答,反而用膝蓋頂了頂我的髖骨,聲音帶喘:「你⋯⋯所以你根本不是要跟我簽約,你是⋯⋯你是想⋯⋯」
「我想什麼?」我俯到她耳邊,張嘴含住她耳垂,用牙齒輕輕一咬。
她整個人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些,襯衫下襬往上縮,幾乎遮不住。我順勢擠進她腿間,把她卡在流理臺前,硬挺的性器隔著睡褲抵住她腿心的熱度。她倒抽一口氣,膝蓋反而往內夾,正好夾住我的腰側。
「我想聽妳說。」我啞聲說,一手仍揉著她的胸,另一手按住她後腰,把她更壓向我,「那天不穿內衣來,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千書真閉上眼,長長的眼睫抖得厲害,臉紅得連脖子都染上一片。她張嘴,喘了兩口,才斷斷續續說:「我⋯⋯我洗完澡⋯⋯收到你助理的訊息⋯⋯說你那天只有等我,催我快點⋯⋯我就⋯⋯」
「就怎樣?」我逼她,掌心收緊,把她整團乳肉包在手裡,指縫夾住她挺立的乳尖,不重不輕地一扯。
她叫出聲,是一聲拔高的、帶著哭腔的氣音:「啊⋯⋯就、就忘了⋯⋯穿⋯⋯你別⋯⋯別弄⋯⋯」
我停下動作,低頭看她,她睜開眼,眼裡氤氳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她看著我,忽然像是豁出去了一樣,鬆開抓著檯面的手,改為拽住我睡褲的鬆緊帶,把我拉得更近。
「好,我承認,」她喘著說,語氣又急又兇,偏偏眼神軟得能滴出水,「我那天就是故意的。我出門前照了鏡子,想說⋯⋯想說這樣他總該多看我一眼⋯⋯不是看我的演技,是看我⋯⋯」
我喉結一滾,心臟像是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我沒說話,低頭堵住她的嘴,舌頭直接抵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她嗚咽一聲,雙手從我睡褲鬆緊帶滑上來,攀住我的後頸,指甲陷進我肩後,用力回吻我。她的舌頭又軟又燙,帶著一點剛起床的氣味,混著她身上殘留的香,我捲住她的舌,吸吮,啃咬,把她的嗚咽全吞進嘴裡。她踮起腳尖,整個人貼了上來,胸前的兩點隔著襯衫在我胸口磨蹭,硬得連我都替她發疼。
我一手托住她後腦,把她吻得更深,另一手撩起襯衫下襬,直接探進她腿間。她果然連底褲都沒穿,手指一碰便是一片濕滑,滑得我指根發燙。她驚喘一聲,想夾緊腿,卻被我膝蓋卡住,整個人只能往後仰,腰抵著流理臺,胸往前挺得更高。
「書真,」我咬著她下唇,啞聲說,「妳這樣,要我怎麼放妳走?」
她沒回答,只是用力拉下我的睡褲,滾燙的掌心直接握住我,指尖沿著冠狀溝打轉,拇指抹過頂端泌出的透明液體。我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她頸側,呼吸粗重得不像自己。她的手很小,卻握得又緊又準,上下套弄的節奏又快,像在報復我剛才的追問。
「你⋯⋯你才是最過分的那個⋯⋯」她一邊弄我,一邊喘著說,「你居然⋯⋯到今天才問⋯⋯」
我低低笑出來,偏頭咬她鎖骨:「妳自己不也憋到今天才說。」
「我⋯⋯啊⋯⋯」她還想頂嘴,我已經把手指探進她腿心,就著濕液擠了進去。她整個人軟下去,手還握著我,卻沒了力氣,只剩指尖虛虛搭著。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不讓她滑下檯面,指節在裡面淺淺抽送,拇指按上她敏感的前端,不疾不徐地磨。
「繼續說,」我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震耳膜,「那天的事,我等了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