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她,汗水沿著下顎滴在她鎖骨上。「動是可以動,但妳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千書真挑起半邊眉,腳跟往我後腰勾了一下。「周大導演什麼時候變這麼囉嗦了?」
「剛才妳說給我機會當炮友。」我把她的腿彎壓得更開,性器仍埋在深處沒抽出來,只緩慢地磨著,「我在想,妳這句話是經過大腦,還是純粹被操昏頭了才說出口。」
她眼裡閃過一絲惱怒,隨即換上那副我熟悉到不行的挑釁表情。「你覺得我像是會被操昏頭的人?」
「像。」我俯身逼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而且還是自己騎上來、自己搖到潮吹的那種。」
「周丹泰!」她抬手要推我的臉,我偏頭讓開,反手扣住她手腕按在桌面上。那些被壓得溼爛的紙頁黏在她背上,每動一下都發出紙張撕裂的悶響。
「說,是不是清醒的決定。」
她瞪著我,胸口急促起伏。我看著她半褪的蕾絲上衣掛在臂彎,乳尖在溼透的布料下挺立,兩團擠出淺淺的溝痕。明明是這麼適合安靜躺著的畫面,她偏要用那雙眼睛跟我對峙,像在片場為了劇本跟我拍桌時一模一樣。
「你這個人真的很煩。」她說,語氣卻軟下來了,「都已經簽字了,還問那麼多幹嘛。你以為我千書真會隨便跟人開口說這種事?」
「所以是認真的。」
「廢話……不是,你別抓我語病。」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她。她被我盯得不自在,別開臉,耳尖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我注意到她試著抽回手腕,指尖在我掌心蹭了蹭,像是抗拒又像是逗留。
「周丹泰,你到底要不要繼續?」她轉回來瞪我,聲音終於有了破綻,尾音微微發抖,「不要的話就滾開,我要回家洗澡。」
「洗完澡呢?」
「睡覺啊,不然跟你蓋棉被聊劇本嗎?」
我忍不住哼笑,挺腰往裡頭重重撞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後腦撞上桌面,張嘴要叫卻先吸進一口冷氣,最後才從齒縫裡擠出聲來:「啊——你、你突然……混蛋……」
「所以現在這個,」我慢慢退出半截,再整根頂回去,「是不是也在妳的炮友範圍內?」
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長長一聲呻吟,像從很深的地方被硬生生擠出來。「是——啦——你別一直問——嗯啊——」
濕滑的穴肉絞著我,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稠的水聲。她被我壓得動彈不得,只能扭著腰配合,小腿在我背後交疊,腳趾蜷得像兩朵繃緊的花。我低頭看她被撐開的地方,嫩肉被操得翻出來,顏色紅得發亮,泡沫順著她臀縫淌到紙張上。
「書真,張嘴。」
她迷迷糊糊地照做,我俯身含住她的舌,吻得又急又深。她喉間發出悶悶的嗚聲,舌頭主動纏了上來,像在跟我搶奪主導權。我用力吮她下唇,她反咬我一口,血腥味在兩人嘴裡漫開,反倒讓這個吻更有侵略性。分開時她喘著氣,唇上沾著我的血,笑得挺得意。
「會咬人了?」我抹了一下嘴角。
「跟你學的。」她抬腰迎向我,聲音黏糊糊的,「周導演不是最會欺負人嗎?」
我扣住她的胯骨,開始加快速度。她叫出聲來,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放開了的呻吟,又高又軟,尾音像貓叫一樣打著彎。
「啊……啊……丹泰……好深……你頂太深了……嗯……」
「剛才誰說我不行了?」
她伸手抓我的手臂,指甲陷進肌肉裡。「我收回——嗯——你行——你最行——啊——」她被我頂得眼淚都出來了,兩條腿掛在我腰上晃得厲害,上半身在溼透的紙頁上滑動,蕾絲上衣終於整件鬆脫,露出乳房完整的形狀。汗水佈滿她的皮膚,乳肉隨著撞擊前後搖晃,乳尖在空氣中硬得發顫。
我伸手握住其中一團,拇指按著頂端用力揉。她整個人弓起來,叫聲拔高半截:「別——嗯啊——乳頭好敏感——你別捏——」
「是嗎?」我用指腹夾住那顆硬極了的乳尖,輕輕往外扯。她叫著抓緊我手腕,穴內卻抽搐得比剛才更密。
「不要——啊——你這樣——我會瘋掉——」
「我不討厭看妳瘋。」我加快指上的動作,同時下身大開大合地操她。她像脫水的魚一樣在桌上彈跳,叫聲碎成一段一段,夾雜著哭腔和不成句的韓語單字。
我俯身吻她耳後,舌頭沿著頸側往下舔,最後停在鎖骨凹陷處。她整個人抖得不像話,手指插進我髮根裡胡亂抓扯。「丹泰……丹泰……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那就不行吧。」我撐起身,抓著她兩條腿架高,由上往下筆直地貫穿她。這個角度深得可怕,每一次都撞著最深處那團軟肉。她眼睛翻白,嘴張著卻叫不出聲,過了兩秒才爆出帶著哭音的呻吟,腿根痙攣得快要夾不住我的腰。
我感覺到她穴內開始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像要把我整根吞進更深的地方。她忽然抓住我的前臂,指甲幾乎要摳進肉裡。「丹泰——不要拔出來——射在裡面——啊——今天、今天是安全日——」
我低低地喘了一口氣,被她這句話激得頭皮發麻。俯身壓下去,用胸膛貼住她起伏的胸乳,嘴唇抵著她耳殼說:「妳確定?」
她捧住我的臉,眼睛裡全是水,濕得看不清情緒。「我叫你射就射——啊——哪來那麼多話——」
我被她夾得再也忍不住,最後幾下撞得又快又重,桌腳在地面刮出刺耳的聲響。她尖叫著繃緊身體,小穴深處湧出大股熱液,澆在我性器上。我扣緊她的腰,頂到最裡頭停住,低喘著射了進去。
她痙攣著抱住我,兩腿夾得死緊,整個人像要融進我懷裡。我維持埋在她體內的姿勢,感受她一下又一下地絞著我,像在搾取最後一滴。許久,她鬆了手,癱在桌上大口喘氣,胸前兩團乳肉還在餘韻中微微顫動。
我慢慢地退出來,帶出一大股混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她閉著眼,睫毛上的汗珠跟著顫。
「書真。」
「……幹嘛。」她聲音啞得厲害。
「妳的小穴在流。」
她終於睜開眼,用那種很想殺人但又累得動不了的眼神看我。「你是不是真的很不會說話?」
「我在描述事實。」
她撐著手肘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間,耳尖又紅了。「噁心死了,都是你。」
「裡面還有我的。」我坐到她身旁,伸手把她汗濕的長髮撥到耳後,「要不要我幫妳清?」
「不要。」她踢我,沒踢動,「你只會越清越糟。」
我笑了笑,目光落在她的大腿內側。白濁混著透明的水液往外淌,在桌上積了一小灘,看起來淫靡得讓我又有了反應。她注意到我的視線,順著往下看,然後抬起眼皮。
「周丹泰,你又硬了。」
「托妳的福。」
「你真的……體力過盛。」她往後仰,用人只好整以暇的表情看著我,腿卻慢悠悠地張開了些,讓那處泥濘的風光完整地露在我眼前。
我瞇起眼看她。她又變回那個囂張的千書真了,明明剛才哭著求我射在裡面的人也是她。
「所以呢?」我問。
她伸出一隻腳,腳趾點在我胸口,從鎖骨往下滑,最後停在小腹上。趾尖碰了碰我依然挺立的性器,上面還沾著她的液體。
「我這個人一向公平,」她說,腳趾慢慢在我的性器上磨蹭,嘴角勾著一抹笑,「你射了一次給我,我也該還你一次。」
我握住她的腳踝,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她沒反抗,順著滑過來,跨坐到我腿上,手臂環上後頸。
「還我一次?」我貼著她唇問。
「對啊,」她主動吻了上來,舌頭伸進我嘴裡攪,分開時拉出一條銀絲,「用嘴好不好?」
我看著她紅腫的唇,腦子裡忽然浮現今天傍晚她在片場的畫面。那時她穿著整套的黑色西裝,頭髮挽得乾乾淨淨,冷著臉對我跟編劇說:「這裡的台詞有問題,角色不會講這種沒邏輯的話。」現在她全裸地跨在我身上,頭髮亂了,妝也花了,卻比任何一個鏡頭裡更讓我移不開視線。
「好啊。」我靠向後,手肘撐在桌上,把主導權讓出去,「讓我看看千影后的技術。」
她瞪了我一眼,臉卻更紅了。「你等著,別五分鐘就求饒。」
嘴裡這麼說,她卻先低下頭,含住我下唇細細地吮,再沿著下巴、喉結一路往下舔。濕熱的舌頭劃過鎖骨、胸口,最後在我小腹徘徊,她邊舔邊抬眼,用那種又純又浪的眼神看我。
我伸手撫上她的後腦。她張嘴,舌尖試探性地舔過我性器的頂端,把那上頭殘留的液體捲進嘴裡。我吸了一口氣,指節收緊。她像受到鼓勵,張開嘴把前端含進去,舌頭抵著溝壑打轉,再慢慢地往深處吞。
「唔……嘖……」她被撐得嘴巴發痠,還是努力往下吞,鼻息噴在我小腹上。我感覺到她喉口的緊縮,悶哼出聲。她含著我的性器,手也沒閒著,用掌心圈住根部上下套弄,指尖不輕不重地按壓兩旁。她嘴裡的溫度高得嚇人,舌頭靈活得要命,我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
「書真……」我連名帶姓地叫她,聲音啞了。
她往後退,吐出我的性器,唇上沾滿唾液。「叫我幹嘛?不是要讓我看看你撐不撐得住嗎?」
我低頭看她。她的唇紅腫,嘴角掛著一條透明的絲,胸乳半倚在我大腿上,兩團乳肉被擠得變了形。我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抹過她的嘴角。
「妳這張嘴,」我啞聲說,「拿來罵我太可惜了。」
她笑了,笑得是真的開心,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那你以後可以多稱讚我,我會對你溫柔點。」
她把散落的長髮撥到一邊,低下頭改用胸部夾住我的性器。兩團綿乳擠在一起,把我的堅挺裹進她柔軟的乳溝裡。她捧著自己雙乳上下套弄,頂端從乳肉間冒出來,抵著她下巴。她低頭伸出舌頭,在我每次往上頂時舔弄前端的開口。
「嗯……你呢?」她邊弄邊看我,聲音黏糊糊的,「不會只有我一個人在忙吧?」
「妳看起來挺享受的。」
「是還不錯,」她加快雙手擠壓的力道,乳肉軟得像奶油,把我整根包得密密實實,「不過更喜歡你在裡面的時候……不管是上面下面、還是這裡。」
她張嘴含住再一次冒出來的頂端,舌尖快速地舔過敏感處,同時抬眼看我。那眼神赤裸得像在說:你怎麼還不投降。
我忍著射意,伸手揉她的耳垂。她舒服得哼了聲,嘴吸得更緊。我終於扣住她的後腦,往上頂進她嘴裡。她沒反抗,任我按著她前後擺動,鼻息紊亂地噴出來,眼裡泛出生理淚水。我動作越來越快,她跪在我腿間,乳房擠著我,嘴裡含著我,整個人柔順得不像剛才那隻張牙舞爪的貓。
「書真,我要出來了。」我喘著說。
她抬眼看我,手指用力掐住我大腿,嘴巴反倒裹得更緊,舌頭繞著頂端猛轉。我最後往上頂了一下,射在她嘴裡。她含著,等我的抽動停下來,才慢慢退開,嘴巴張開給我看——白濁掛在她舌面上。
我以為她會吐掉,她卻閉上嘴,喉嚨動了動,嚥了下去。
「千書真。」我愣了。
她抹了抹嘴角,仰起臉看我,笑得像偷腥的貓。「周丹泰,現在你知道炮友的定義了吧。」
她從我腿上起身,踩著滿地溼爛的紙頁去撿她的內褲。我靠在桌沿看她,她的背、腰、臀全沾著紅痕——有些是我按的,有些是被紙張壓的。那兩條腿又長又白,腿根之間紅腫得一塌糊塗,腿側還掛著往下流的痕跡。
「合約呢?」我隨口問。
「什麼合約?」她頭也不回,彎腰去撈那件比布還小的蕾絲內褲。這個姿勢讓她下半身全裸地對向我。我移不開眼,也不打算移開。
「妳簽了名的那份。條款三都糊了,還要重簽。」
她穿好內褲,又去撿那件黑色蕾絲上衣。衣服被壓得全是縐痕,她看了看,索性不套了,直接穿回外頭的薄外套,拉鍊只拉到胸下,裡頭若隱若現。
「弄濕的又不是我,」她理直氣壯地轉過來,「況且我簽過一次了,重簽浪費時間。你就不能自己看著辦嗎?」
「不能。片酬分成寫不清楚,律師會抓。」
「那你明天再擬一份新的,」她走到我面前,仰起頭,「這次條款給我放尊重點。」
我看著她。外套拉鍊卡在她胸線下緣,兩團半露的乳肉被外套面料遮住一半,比全裸還招人。她的長髮亂捲地披在肩後,整個人散發著情事過後的潮紅和慵懶。
「妳是在跟我談條件?」
「我是在教你做人。」她伸手,用指尖點了點我胸口,繞著心臟的位置畫圈,「周丹泰,你以後對御用女主角,要客氣一點。」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心口上。她沒抽走。
「可以。」我說,「但妳以後在片場頂嘴,我不會客氣。」
她笑了,湊過來親我嘴角。「那就看你表現了,周導演。」
燈還亮著,桌上地上全是我們留下的痕跡。她站在一片狼藉裡,卻像站在紅毯上一樣理直氣壯。我看著她,心底某個地方被輕輕撞了一下。
「妳回家的時候小心。」我說。
她回頭,眼神裡掠過一絲詫異。「你什麼時候會說這種話了?」
「剛才看到妳腿在抖,」我面不改色,「怕妳摔下樓梯。」
她笑出聲來,笑得彎下腰,最後靠著牆壁站穩。「你這個人——真的很不會聊天。」
「彼此彼此,千影后。」
她開了門,外頭的夜風捲著燈光湧進來。她沒立刻走,倚在門框上回頭看我,表情已經恢復成平常那個囂張的女人,眼裡卻有種很柔軟的東西一閃而過。
「周丹泰。」
「你的背,自己回去記得擦藥。我指甲有點長。」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臂上的抓痕,又看她。她已經走出去了,高跟鞋叩叩地踩著長廊,最後消失在樓梯口。
我站在原地,忽然覺得工作室空得過分。